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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篡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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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迟北一步步走上大殿的台阶,坐上了帝王宝座。他一手摆弄着玉扳指,一手把玩着雪白的玉玺。
嘴角讥笑且上扬,享受这份得到天下江山的权利。他耻笑前几位争输掉的皇子们:“哥哥们,早知今日是这样的结局,又何必与我相争呢?一群自寻死路的废物。”
侍卫奉承道“微臣提前恭喜陛下。”
识趣的家伙甚至已经下跪臣服:“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他放下玉玺,向跪着的侍卫问道“五弟在大牢里待的可还安生?”
侍卫:“本来还在大吵大闹,受刑后按照您的吩咐放五王妃进去,才消停不少,只是似乎有些不悦。”
云迟北摇摇头,果然还是那套。他命令道“将他带上来,本王倒要看看,他在监狱里被虐到了什么地步。”
侍卫应声:“是!”
随后就离开大殿,将人从大牢里押到主子面前。顷刻,一个披头散发,穿着囚服的男子被拖上了大殿 ,他被折磨的不成样子,手中套着枷锁,脸色不是很好,毫无精神气力。
云迟北步步逼近他,十分有压迫感,拔出侍卫的剑不动声色的在云霄夜身边拨动,像是遛狗,阴阳怪气的说道“哟哟哟,这不是我最亲爱的五弟吗?怎么几天不见,就过的连狗都不如了?”
他明明说着温柔的话,说出的话却像是中了毒。
还不是拜你所赐。
云霄夜没给他任何反应。
云迟北把剑丢在地上,转身背对着他开始狂笑,突然脸色一沉,掐着他的脖子质问道“你倒是回应啊!还敢不敢与我相争?说啊!”
云霄夜脖子被掐着,半天才颤颤巍巍说出一句话:“你到底想怎样?”
云迟北放开了他,低头俯视着:“我说五弟,你不是很清楚我想干什么吗?”
“人在做,天在看,鹬蚌相争只会渔翁得利。”他诅咒他会付出代价。
“都自身难保了,还在傻傻帮别人数钱,等着别人来救呢。你不会像六弟一样 ,到家门口了还是惨死?”
云霄夜紧紧地抓住了他的肩膀,不断摇动,怒视着他:“六弟果然是你杀的!你究竟用阴谋手段害了多少人?你到底要作恶多端到何种地步?亲情在你眼里就这么一文不值吗?”
亲情,皇位之争你跟我谈亲情?
云迟北甩开他,不慌不忙地拍了拍身上的灰,毫无悔意,好像他派人杀的不是他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 “在权利面前,亲情又算得了什么?你太弱了。”
他拿起剑就朝他的胸膛刺了过去,刺的不深,飞溅的血液染红了他的衣裳,云霄夜捂住受伤的地方,无法止住血液流下,逐渐病态起来:“四哥果真心狠手辣,斩草除根的事情跟你母亲学了不少。人有时候坏起来,比鬼都可怕。”
他咳出淤血:“果然还是那只阴险狡猾的老狐狸。”
云迟北收敛笑意的声线里多了几分冷峻,邪恶的脸上噙着一抹不拘的笑。
“该说的想必弟妹都在牢里跟你说了,劝五弟趁早做打算。”
殿下传来一阵阵马蹄声,吊起了他的警惕心。云霄夜变成一个疯子傻笑起来: “你不会真的笨到以为我毫无准备吧?宁我负天下人,天下人也不得负我! 军队马上就要到了,你完蛋了! 哈哈哈……”
云迟北气急败坏。
“引蛇出洞,假意归降,你算计我!你早就向楚国发出了求救信,云南彻他是你这头的帮手!”
这下轮到五弟弟得意:“你知道的太晚了!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放长线钓大鱼才是我的做派,是你自己蠢,只不过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没等他想好应对措施,一群士兵冲进来攻击他,云南彻破门而入,云迟北寡不敌众,翻窗而逃。
“五弟,你懂我的心狠手辣,我知你的老谋深算,说到底,我们都一样!”
云霄夜被侍卫扶起来:“王爷。”
他看向大哥时的表情,竟有些怜悯之意: “大哥,若是我们没生在王室官宦之家,或许结局就会不一样了。”
眼睛一花,便什么也看不见,他被即刻带去太医院诊治,由青子衿负责诊治。
身体恢复后,云霄夜登基成为新帝,封葵枝昙为皇后,大皇子云南彻附议。
他曾问过大哥为什么要把皇位让给自己,为什么不争,大皇子只是摇摇头。
兄弟之妻不可欺,其实根本就是因为,葵枝昙会是母仪天下的皇后。
他下令奋力追捕逃犯云迟北,杀之者重重有赏。
府里妾室能跑的全跑光,能杀的全火葬。有葵枝昙的求情,云霄夜没有为难他的夫人褚橙儿。云迟北派在褚橙儿身边的死士,也被隐藏起来,继续保护她。
“你们家将军生死未卜,确定还要跟在我身边吗?”
“将军不容易死,我们不在夫人身边,我们就得死,即便将军生死也要追随夫人。”
死士怎么赶都赶不走。
慕家上下好生安葬,慕悠悠被封为郡主,留在皇宫照顾,青子衿也自然成为骏马。之前投靠四皇子的官宦全都抄家,青相成为朝廷势力最大的丞相。
淑妃被流放,即便是落魄也不甘被人嘲笑:“哀家是太后,哀家的儿子一定会回来的!劝你们现在最好对我态度好点,否则等我回到皇宫之后饶不了你们!”
士兵没有一个看得起她:“真以为自己还是背景庞大的淑妃呢,丧家之犬也配狗叫。”
流放过程中,在士兵的酒水里下药,趁着他们晕倒,伙同大伙逃了出来,滚下山坡,被大皇子云南彻设计残忍杀害。
“在你当年陷害我母妃时,就该想到会有今日的结果。”
他一直都记得淑妃这些年干的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不能留下她。
云迟北一路逃亡,碰到的敌人数不胜数,即便被砍了几刀也依旧不倒。追击之下 ,他掉进了一片湖里,不见踪影。
后来在荒山野岭,他拼尽全力游了上来,那正是夫人曾经的故居。死士把他扶起来:“将军。”
“北府怎么样了?”
属下:“妾室们有的被杀,有的逃了,淑妃娘娘流放途中惨遭不测,现在只剩下夫人了。”
“此仇不报,我堂堂北府大将军算是白活!”
抬眼见到的人是夫人,看见她平安无事,心里别提有多高兴。我也想安定好再找她来的,也怕她不愿意被接回去,谁曾想到她竟然主动来找。
他焦急的问道“橙儿,你有没有哪里受伤?云霄夜有没有为难你?”
“将军小心伤口裂开,葵姐姐是个有恩必报的人,你放过她,她自然也会想办法让我脱离危险。”
跟她们有仇的是云迟北,与他夫人无关,她分的清。
褚橙儿把他救了回去,为他包扎伤口。
云迟北心存怨念,怒拍桌子,发誓一定要东山再起 :“云霄夜那老狐狸竟然敢算计老子,有朝一日,本将军一定夺回皇位!”
褚橙儿知道他放不下野心,也没打算暴露他的行踪。或许,她不占任何一派。又或许,她站他们那一派,却有些不愿背弃云迟北。
云迟北是那么相信她,若不是因为一部分本领高强的死士被派去保护她,威风八面的大将军也不会伤成这样。
被册封为皇后后,慕悠悠迫不及待的进宫见姐姐,青子佩陪她前去。
葵枝昙正在宫门外溜达,听见后头的叫声,转头便见慕悠悠朝自己扑了过来:“思思!恭喜你成为皇后。”
她发现妹妹红肿的眼眶,料想是因为失去亲人才这么悲伤。虽然她是慕家长女,可穿过来以后压根和家人没见过几回面,毕竟不是原主的,虽心怀怜悯,但感情不过那么深厚。
原主在另一个平行世界,执行攻略任务,如果知道想必会大受打击吧。
“悠悠,父亲母亲他们一直在天上陪着我们呢,云迟北已经输了,逃不过法律制裁的,你别太过悲伤了。 ”
慕悠悠点点头:“思思,我已经缓过来了。无论如何,父亲和母亲已经安全下葬,我该接受这个事实。”
青子佩懒懒的打了个哈欠,明显是被迫营业:“我看这臭丫头满脑子都是你,姐姐也见到了,去御膳房偷点东西吃吧。本公子可是想念死炸鸡和可乐的味道了,可惜完不成任务吃不到啊~”
说着转身要走,慕悠悠跟过去,整个身体挡在他前面:“子佩哥哥不要这么着急嘛,等等你身后的皇后娘娘一起去呗。”
双手抱胸的葵枝昙定在那里,脱口而出:“奇数偶不变!”
青子佩对的太快,火速回头举手:“符号看象限!”
两人越走越近。
“宫廷玉液酒。”
“一百八一杯。”
他们激动的互相摇曳着对方:“老乡!”
“我一直以为卷入这个破系统世界的只有我和青子衿,原来还有皇后啊!”
只剩下慕悠悠这个迷糊蛋听不懂。
回到皇宫后,在宫里侯着祝贺他的青子衿迎上去:“恭喜皇后娘娘。”
葵枝昙非常淡定地做到座位上倒茶水:“同喜同喜,奥利给。”
青子衿也发现不同之处,若有所思:这个皇后……
他小心的靠近她对暗号:“奇数偶不变。”
“符号看象限。”
青子衿怔住。
“我知道你也是,刚刚和二公子才对过暗号。”
“所以这个系统世界里,究竟有几个穿越者?”
问对人了,葵枝昙确实知道:“四个。”
青子衿一时间想不出来,究竟谁隐藏的这么好:“还有一个是……”
葵枝昙可不能泄露机密:“这我不能告诉你,除非穿越者对暗号自爆,否则我要被系统封掉的。”
青子衿:“你攻略的角色是云霄夜吗?”
提到攻略任务,葵枝昙就要好好说叨一番:“我那个可恶的系统啊,连让我攻略的角色都不告诉我,让我乱挥霍。”
“怎会如此?相比较而言,我与青子佩的任务是,攻略你妹妹慕悠悠。” 青子衿摊牌。
“系统只要我当皇后,明哲保身,攻略对象围绕在我身边,我还得随便攻略瞎猜。它这么长时间没冒出来提醒,证明我攻略的路线应该没错的离谱。”
皇后的系统挺破烂呀。反正这东拼西凑的,磕磕绊绊也当上了皇后,离完成任务,找到攻略对象应该不远了。
青子衿:“我有预感,最后一个宿主穿越者,是个怎么都想不到的神秘人。”
葵枝昙侧面提示他答案:“那青公子可要擦亮眼睛。”
烟花四射,灯会举行,云霄夜被柳雨娇和丽妾缠着喝酒买花灯,皇后不想出去,在皇宫一个人清净。
夜晚,明月高挂,某人躺在外头的躺椅上,一边惬意的吃着葡萄,一边欣赏着月色的柔美。
一阵旋风快速划过,她看见了熟悉的白衣男子。他内穿红色衣服,外面白云飘飘,发冠上的红绳若是摘下来仔细看,是个吉祥物件。
她赶紧站起来,看看四周是否有巡视的侍卫:“我现在是皇后,你还敢来?”
郁黎策还有闲情和她开玩笑:“思思这是飞上枝头变凤凰,转头不认人了?”
葵枝昙赶紧把他拉到一边去:“皇宫里戒备森严,我是担心你被发现。”
她的小臂挡在他的脖子前面,把他扣在墙上,郁黎策喉结抖了抖,逗弄道“皇后娘娘关心我啊?”
“少油腔滑调。”她用手指摆出一个示意他小声点的动作,才放开他。
郁黎策目光别到他处,认真的说:“怕什么,这鬼地方早晚会被我搅掉。”
葵枝昙:“你要谋反?”
他浅浅笑着:“这个词用在我这种身份的人身上,不算。”
这人到底是什么身份?
他知道她在想什么,到时候她就能得到答案了。
“白天不安全,你老这么大半夜突然冒出来,搞得我真像偷情似的。”葵枝昙身子缩了缩。
郁黎策走向她,一把圈住她的腰,无赖的说着:“奸夫来邀请皇后娘娘赏月。”
一阵天旋地转,两人到了皇宫屋顶上。
葵枝昙在屋顶站温:“你不怕云霄夜发现吗?”
“他今日留宿在其他妃嫔那儿,离我们远着呢,只要我们动静不够大,那些侍卫不会闲着没事做抬头看屋顶。”
他以一副故作无辜的表情耍无赖:“今夜皇后的身边,只有我陪你赏月。”
“赏月有必要在这么高的地方吗?”
“站的越高,看的越清楚。”
两人坐在屋顶上,他抓住她的后脑勺,强迫她看自己:“看着我的眼睛,你不喜欢云霄夜。”
“那你觉得,我该喜欢谁?”
郁黎策摸了一把她的头发:“为什么不承认你开始在意我了呢?”
葵枝昙几个小锤锤过去,本想挣脱,结果要不是郁黎策及时抱住她,连坐都坐不稳:“叫你乱动。”
她有些不服气地用小虎牙咬了他手臂一口,咬出个牙印子。
“你是属狗的小动物吗?”
“谁叫你欺负我 。”
她抓着屋脊慢慢爬走,郁黎策拉住她当即逮回,逼迫她好好坐着:“别这么着急逃跑啊,我若是对着月亮一喊……”
葵枝昙马上捂住他的嘴:“怕了你了。”
郁黎策笑了笑,两人的关系比之前拉近了些,他正经起来:“我知道你对我的身份还有顾虑,只是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总之不是什么坏人,不会伤害你。”
葵枝昙的顾虑在此:“可能心里还是会记得,你是因为想挖云霄夜墙角接近我。”
他飞下屋顶,即刻不见了踪影。
“你怎么消失了?我下不去。”
她在顶上看不到他在哪儿,只能尝试着慢慢往下爬,脚底打滑往下掉,幸亏手敏捷,反应快抓住屋檐,整个人挂在上面。
他在屋檐底下等着她掉下来。
爬爬爬,好吧还是往下滚了。
郁黎策接的非常稳:“你和我想象中不太一样。难道我就不能在挖墙角的过程中,动歪心思?”
越是这样说,越感觉他是在调戏人。
轻飘飘的葵枝昙被他打横抱着:“若我与云霄夜合离,你是不是就要去引诱下一位皇后了?”
哪有这么轻易放你走?
“按你们女人的话来说,我可不是喜欢当小三的人。顺便提醒皇后娘娘一句,身处皇宫,要更加懂得保护自己。”
他把她送回寝殿,便回去了。
“我要离开一段时间,不要太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