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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生猴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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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相也谋划着找好下家,云迟北势力最大,他一旦谋反成功,那么第一个盯的就是他们这些忠良。
大女儿当年被封为公主,如今嫁入兰王府,二女儿嫁入青府,兴许能逃过一劫。剩下他们两个年长的,要想活下去,只能赶紧分好战队。
所以,他与青相等信得过的家里人,讨论接下来该怎么办。
“六皇子之死如果不是意外,那早晚会牵连到我等身上,北府那边的人日加猖狂,天下绝对不能被他夺去啊。”
他们各执己见。
“慕相说的对,即便无力自保,我们也得保住孩子。”
“我认为,思思的夫君,当今皇后之子五皇子,可以暂时依靠。”
“本相觉的,大皇子的才干不同凡响,如果我们大力支持,让皇上抛弃罪妃之子的顾虑,一日夫妻百日恩,相信皇上对她还是有些情感的,以大皇子的才能,定然可以与北府抗衡。”
青子衿觉得他们可以合作:“前三位皇子关系不错,子衿认为,大皇子负责使用一身能力,二皇子想办法,三皇子来辅助,这才是最大胜算。”
说的不错,可是谁又能知道那几位皇子是不是站在同一个阵营的,毕竟那可是人人都想做的皇位。
葵枝昙愿意尽一份力:“女儿会尽力劝服兰王爷,助爹爹一臂之力。”
青相看着躺在一旁只知道睡觉的二儿子,想想就来气,婚事嘛婚事搅黄国家大事嘛不会考虑,当场大步流星走过去揪起他的耳朵使用狮吼功:“青子佩!家都要没了你能不能上点心?”
青子佩被耳朵的刺痛感惊醒:“本大爷荣华富贵还没享够呢,家怎么能散!”
慕悠悠:“爹爹,你有什么办法能尽快提升其他皇子在皇上心中的地位吗?”
慕相把主意打到了身为公主的大女儿身上,上演一段父慈女下的戏码:“思思,是为父不好,之前因为维护两国安宁把你送到楚国当公主,现在又要麻烦你了,你怪为父吧!”
这演技,青子佩都自愧不如。
葵枝昙招架不住老年人的折腾:“爹,你想说什么能不能直说?”
慕相凑到女儿旁边去:“兰王爷的母亲和夫人背景都很强大,北王夫人迟迟不孕,其他皇子尚未成亲,你若是在此时为他诞下一个皇嗣,登上皇位他不就稳了?”
管不住身体和青楼女子滚床单的那个死渣男?绝对不行!葵枝昙脑子里闪过一些不该有的片段,这种想法瞬间消失。
青相摸了一把老胡子:“慕相糊涂了,此时生下皇子,这个孩子就会被北王府视为眼中钉,肉中刺,岂不是致他们于水火之中?”
慕相猛拍脑瓜子:“是哦,咱不能趟这趟浑水哈,思思,这两天你让兰王爷滚的越远越好,最好面都别让他见到,免得他见色起意。”
这个便宜爹,形容的还蛮贴切的哈。
慕悠悠不希望姐姐辛苦,把目标转移:“兰王府那个小妾不是很有一套吗?她要是生下个孩子,被当做目标也和姐姐没关系。”
青子佩轻轻推了她一把:“你傻啊,皇上本就因为青楼舞姬那事对兰王爷大发雷霆,又怎会允许一个身份低贱的人生下儿子,说出去也不中听。”
慕悠悠有了点别的想法:“前段时间兰王爷不是与那个姓柳的打的火热吗?她出了青楼之后也不用喝避子汤了,是还没恢复,还是我这姐夫压根就不行?”
葵枝昙觉得妹妹说的确实还有点道理。不过这种事情与她无关,她不感兴趣。
青子衿趁机撩一波,宠溺地摸了摸慕悠悠的头:“就算出了天大的事,为夫也会在悠悠身边的。”
青子佩被突如其来的狗粮恶心的够呛,气到吐血。
大哥,你要不要这么会攻略?
慕相在一旁欣赏的兴致勃勃,两个女儿嫁的都很好,他放心了。只剩下子佩一个人当柠檬精。
云霄夜被皇后召去皇宫闲谈。
皇后抹干眼里的眼泪,悉心嘱咐儿子:“霄儿,你父皇病重,弟弟死去,眼下的情况你不是不知道有多危险,母后虽然只希望你平安,不求什么名利,可形势只怕对你不利,终究逃不了皇子一死的命,你要好好打算。”
云霄夜也不忍看母亲流泪:“母后,我一定会活着好好照顾自己的。”
皇后抓住他的手:“若是你父皇真的不幸离去,剩下五个皇子中只有你和淑妃的儿子成了亲,膝下无子,你切不可让他先行一步啊。”
有淑妃压着,云迟北也不曾休掉自己未孕的夫人,说明他对外界说的不一定是真的,那位平民女子在他心里有一定分量,应是不会强迫她。
他的野心足够大,北府正妻安全诞下,也没有多少人敢动,他在朝中的势力无疑是越来越大,紧要关头,不得不怀疑云迟北是否会狗急跳墙。
就算他没这个念头,他那个淑妃母亲肯定会忍不住做些什么。
“你和昙昙努力些,怀上皇嗣,你的胜算就大了。孩子我会亲自照顾,绝对不会出半点差错。”
提到这,云霄夜有些心虚的眼神移到别处:“母妃放心,我…会的…昙昙她,也会的。”
终究是自己生的,皇后立马察觉他的不对劲:“霄儿,你怎么看着有点害怕啊?母后担心你府里的舞姬影响你,特意悄悄的请大夫给你看看身上有没有什么毛病,既然没问题,那就很快能抱上孙子。”
云霄夜不敢直视母亲。
“会的…母妃…此事急不得,儿臣一定努力。”
皇后皱眉:“怎么了?昙昙有问题吗?按道理来说不会的呀。”
云霄夜慌乱解释:“不不不,昙昙她很好,只是……”
皇后追问:“只是什么啊?你倒是说啊。”
知道瞒不住,云霄夜观察了一下两边,确认下人离开,没有闲杂人等,才肯说出真相:“只是不怎么喜欢与我亲近。”
皇后也想到了一些原因:“害,昙昙怎么说也是楚国公主,你和舞姬那事,她虽然宽宏大度帮你摆平,但心里总归有些怨气,你要对她更好一点,才能挽回她的心。”
云霄夜都要反思一下,自己从未得到过她的心,又何来挽回一说:“母妃,舞姬之事并非我所愿,大婚之日因为战事抛下她,导致现在的未曾圆房,是儿臣考虑不周。”
母亲都忍不住轻推踹他一把,打死这个不争气的儿子。
“所以到现在,你连公主的一个手指头都没碰到,你让我怎么说你好呢?”
皇后是会抓重点的,她感到奇怪:“大婚之日,母后记得高公公说明明在婚房里听到你的声音了,你何时回来的?”
云霄夜警觉起来:“那日我很晚才回府,没有多打扰昙昙,母后莫不是搞错了?”
皇后让他先不要惊慌:“听你府里的侍卫说,六皇子进去过,好在后来被拉走了,估计是老六从哪学的技能,模仿你的声音,想糊弄过关。”
人在土里躺,锅从天上来,死无对证。
皇后开始教他追妻法:“霄夜,这段时间你不要管那个舞姬,一门心思对昙昙,把最有魅力的一面展现出来,什么事都不要忙了。”
云霄夜哪里会追女孩呢,看到母亲这副担忧的样子,也不敢拒绝:“遵母后旨意。”
他记得某一晚上确实给兰王妃嘴里塞了个药丸,第二天早上醒来自己却躺在草丛里。怎样用真情感化她呢?
回府之后,云霄夜便琢磨起了母亲说的以人格魅力吸引女子的方法。
葵枝昙发觉王府库存越来越少,查起了王府账本,究竟是什么东西要用这么大的开销。
丫鬟甲:“兰王妃,可查出什么问题?”
她真服了那个四处作妖的妾,只能扶额说六六六。
“本王妃倒不知,王府用钱最多的地方,竟是给那个姓柳的买些无关紧要的东西。下人们是都觉得柳氏受宠,以至于无法无天了吗?”
丫鬟甲:“接下来王妃该如何?”
葵枝昙:“这个败家娘们,把柳雨娇每个月的例阴都扣掉一半。”
丫鬟甲:“兰王妃,柳妾和丽妾前来请安。”
葵枝昙像只炸了的白兔:“我在王府时间也算久了,他什么时候还娶了个丽妾!”
丫鬟甲汉颜:“兰王妃息怒,这位丽妾是丽大人在您进府之前王爷就娶了的,只是王爷不怎么搭理她。丽妾前段时间因为犯事被罚闭门思过,就没及时来给您请安。”
也罢,他哪天凭空冒出个孩子也正常。
葵枝昙倒是要见识见识五皇子娶的妾都长什么贼眉鼠眼样:“哦,让她们滚进来。”
扭着屁股进来的粉衣柳雨娇携身着绿衣的丽妾走进来,下巴看人,神气的很。
红配绿真的要笑死。
两个货色半斤八两,真把自己当家主了。
“妾给王妃请安。”
“丽妾前阵子被事情耽搁,没能及时给王妃请安,姐姐不会怪妹妹吧?”
“兰王妃宽宏大量,王爷要做的事她都不干涉,又怎么会怪妹妹呢。”
一唱一和的,真当本王妃不存在?
丽妾环视一周整个房间的样子,上演绿茶哭泣:“王爷对兰王妃果然很好,就连房间都布置如此好看,妹妹怕是一辈子都不能像姐姐一样。妾身身子骨娇弱,王爷心疼妾身,都不让妾身出门。”
笑话,话说的动听,我的房间当然是我自己搞的,跟他云霄夜有半毛钱关系。
柳雨娇假装安慰她:“妹妹别伤心,王爷最宠我们了,有困难跟他说便是。姐姐一向大度,且身份尊贵,屋子里这些东西,即便我们拿了,她也不会在意的。”
冷静杀手葵枝昙听住她们话里有话,面上没有半点不悦,这种挑衅她又不放在心上,只要能树立威信,在王府立足地位,小惩大诫未尝不可。
“想要那桌子上的东西,拿去便是。”
云霄夜娶亲的彩礼,爱要不要。
两个没见过世面似的妾一下子眼里放光 ,将旁边桌子上的首饰一扫而空。
别以为不知道她们脑子里想的是:公主又怎么样?还不是失宠没人爱。
她和云霄夜保持相敬如宾的关系,他的这群小妾非要找不痛快,表面一套背后一套,她也不必惯着她们。
“多谢王妃赏赐,他日在王爷面前,定好好夸奖姐姐一番。”
丽妾怎么说也是丽大人的女儿,和低俗的青楼舞姬没法比,她倒是真没想到兰王妃会这么不在意:难不成柳雨娇所言属实,这兰王妃果真不受宠?
如果不是前段时间柳雨娇得宠,她不至于用小白脸手段接近她站在同一阵营。
丫鬟甲都抱不平,关注兰王妃的反应:兰王妃真的就能忍下去,任由他们放肆?
当然不能。
葵枝昙当家主母发话。
“两位妹妹说完了,轮到本王妃讲几句了吧。”
丽妾才有些得意忘形:“都怪妹妹太开心了,都有些忘了姐姐还在这儿。姐姐别沮丧,虽然雨娇姐姐这几日与王爷在房里如胶似漆,但说不定王爷哪天心情好,就来看姐姐了。”
葵枝昙凭心情罚人。
“来人,赏丽妾五十八掌,柳妾丈责三十。”
丽妾顿时脸绿,小白莲挤眼泪:“妹妹可是做了什么事惹姐姐不高兴了,兰王妃为何上来就要咄咄逼人?”
柳雨娇气急败坏,质问道:“你竟然敢打我?”
“两位有意见?”
葵枝昙每一句话都戳中她们的所作所为。
“妾室给正妻请安,一个扭扭捏捏,一个指高气昂,说话绵里带刺,请安不情不愿,觊觎他人物件,视规矩如粪土。该罚。”
丽妾是很擅长装可怜:“姐姐若是不想给,妹妹还给姐姐就是了,不会说姐姐小气 ,何必动粗?姐姐罚妹妹也就算了,雨娇姐姐若是受伤,只怕不好向王爷交代。”
柳雨娇底气多了几分:“就是,姐姐难道不怕我向王爷告状吗?”
葵枝昙会怕云霄夜吗?
“交代?我需要向他交代吗?”
他敢对我吼一个,正妻立马跑走,就等着皇帝问话吧。
她强调道“愣着干什么?谁想帮她们被扇几巴掌吗?”
丽妾欲以身份压制:“妹妹怎么说也是丽大人的女儿 ,兰王妃这么做不太好吧。”
不过是权臣之女,与深受楚国公宠爱的公主,被爹爹欣赏的大小姐,皇后器重的儿媳,没什么可比性。
下人将柔柔弱弱的绿衣女子拖了下去,响亮的巴掌声清晰可听。不服管教的柳雨娇嚷嚷着要去找王爷评理。
“放开我!王爷那么宠我,不会放过你们的!”撒完泼跑出去找云霄夜哭诉。
云霄夜最擅长的就是吹盂,他站在离王妃房间门口最大最结实的一块石头上,将盂缓缓吹起,树立风中,气质绝佳。
好好的约会计划被破坏了。
柳雨娇慌慌张张的跑去,结果被地上的石子绊倒在地:“王爷救救我,王妃要杀娇娇!”
会演的不只是她,柔弱小白莲,不是她不想尝试,而是不想与绿茶为伍。葵枝昙本来是等着他们来找她算账的,懒得多走几步,决定走出来正是被莫名其妙的乐器声吸引过去。
这木头王爷抽什么风?在我门口表演起了自我陶醉。
柳雨娇狼狈地从地上慢慢爬过去:“王爷,雨娇冤啊!求王爷做主,娇娇还不想死!”
听见求救声后,云霄夜寻声低头:“什么外来国家的奇怪生物在地上阴暗爬行?”
由于她爬的样子实在俗不可耐,云霄夜一时间没认出来。
“王爷,是我啊!”
云霄夜放下盂,赶紧走下去把她扶起来,以为出了什么大事:“娇娇,你怎么把自己搞成这副鬼样子了?”
满脸尘土的柳雨娇告状道“是王妃,雨娇不知做了什么事情惹姐姐不高兴,姐姐扬言要打雨娇三十大板,要了雨娇的命啊!”
云霄夜震惊,葵枝昙之前在他心里不是会乱杀人的妻子。
“什么!”
柳雨娇卖起惨来:“丽妾姐姐已经被拖下去处罚,雨娇贱命一条死了不要紧,只是担心日后没人侍奉王爷,妾身在九泉之下也是会伤心的啊。”
与此同时被扇成猪头脸的丽妾也跑到王爷面前诉苦:“妾身是王爷的丽丽啊,这张脸如今被王妃毁了,王爷准备怎么向我爹交代?”
看眼前的姑娘哭的梨花带雨,他要向葵枝昙问个清楚:“昙昙,究竟发生什么事了?真的是你干的吗?”
葵枝昙很淡定。
“柳妾恃宠而骄,王爷可知兰府大笔开销,都是她买些不必要的东西败掉的,假以时日,兰王府可就要塌了。”
柳雨娇反应大起来:“兰王府那么富足,怎么可能会亏空!”
葵枝昙:“所以妹妹是承认,嫁给王爷只是贪图来王府的钱。”
柳雨娇一边骂人一边装:“你别乱说!娇娇与王爷是真心相爱的,求姐姐成全。”
葵枝昙:“柳妾带丽妾给王妃请安,自打进门就搔首弄姿,说些不中听的话,更是藐视规矩,想要他人东西替他人做决定。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们才是正妻。”
她又道“枝昙的家里可不会出这档子事,扪心自问与王爷相敬如宾,请王爷自行判断。”
各退一步,云霄夜不想和她吵起来,打算息事宁人 :“昙昙,事情与家世无关,打也打了,她们是本王的妾室,别和她们一般见识。”
咱就是说吧,他有什么资格去质问她?狗头王爷今天竟然有帮她说话的意思?他刚刚是在表达不要以家世威胁他?
葵枝昙没说什么,转头就走。
本来以为逃过一劫,谁知她竟然补充道“打完柳妾四十大板,此事算了。”
怎么变四十大板了!
云霄夜无话可说,柳雨娇摇了摇他的手臂,撒娇道“ 王爷~”
既然王妃不打算追究下去,他也不要没事找事。
“此事就此作罢,娇娇你就忍忍,你们下次长点记性。”
云霄夜服软:“昙昙,晚上我们聊聊吧。”
葵枝昙汗毛立起:为什么要挑晚上?他又来!
听说夫君要来,她在房间里做足了反击的准备,蒙汉巾在衣袖里藏好,酒里下点让人晕倒的药,时刻准备保身。
云霄夜不顾缠人柳雨娇的阻拦,晚上进了兰王妃房里。
葵枝昙虽然不喜欢他,但该有的礼数要有:“参见王爷。”
云霄夜眼神遣散所有下人,接着坐到她的床边去:“昙昙,你是不是不喜欢本王?离本王这么远。我们成亲以来,你好像从未对本王有过兴趣,谁也不打扰谁。”
葵枝昙反问道“这样不好吗?”
云霄夜脸上呈现一丝失落。
“夫妻之间成了陌生人,你觉得本王会好受吗?”
是我太心软了吗?竟然会觉得他有一丝可怜。
“我与雨娇除了把她买下来那日交欢,其余几次在她房里,本王都只是在应付,不曾久留。”
瞧这两人成天恩恩爱爱的样子,柳雨娇死秀烂秀,他真的很难让人信服啊。
“与丽妾,是不小心瞧见了她的身子,为保住清誉,成亲后也只有洞房那里碰了她。”
狗头王爷跟她解释这些干嘛?越说越乱,越搅越浆糊。
见她没有任何转变的反应,云霄夜又开口道“昙昙,之前是本王不对,我补偿你,你不要总是推开本王好吗?”
葵枝昙不懂他为啥突然说这些奇怪的话:“王爷,在说什么?”
云霄夜说的更加直接:“我们是夫妻,做夫妻之间该做的事不应该吗?”
完了完了,狗头王爷每次大半夜来我卧房准没好事,就是想开荤。
“过来。”
葵枝昙小小挪步,不敢站的离他太近。云霄夜见她如此小心翼翼,一把将她搂入怀中,手指在蛇腰处摸索。
“王爷自重!”
云霄夜的脸在她面前放大:“你为什么要让本王自重?你讨厌本王吗?”
他把她扑倒,温柔的诱惑道“昙昙,相信本王,本王会对你好的。”
现在他要进行下一步动作时,葵枝昙两眼一闭,蒙汗巾怼他脸上擦,后头的白衣男子一棍子将人敲倒。
同步攻击。
郁黎策对着他的身体踹了一脚,把人踹到地面:“凭你也配碰我家思思?这小子最近想女人想疯了 ,对你上下其手。”
葵枝昙连忙站起来:“他怎么办?又丢草丛里?”
郁黎策作势要过去揪住他:“你舍不得?我再把他叫醒?”
葵枝昙立马摆手,大可不必。
“不不不不,你还是把他丢回书房吧。”
郁黎策明确告诉她:“他还会再来的,次次都把他弄晕,云霄夜会起疑的。”
葵枝昙:“那你有什么办法?”
郁黎策扭过头,故作傲娇:“求我啊,求我我就告诉你。”
这个男人三天两头搞夜袭,如果不是真有目的,那绝对是蹭宵夜的。
“你别闹了,快告诉我。”葵枝昙跟在他的后面。
趁她的注意力集中在自己身上,在着急这件事时,郁黎策回头看看她,将姑娘控制在墙和他之间,语气玩昧,眼神勾人。
“我会给他来一针梦魂针,让他在梦里想象那些场景。明天早上再把他弄回来伪造现场 ,万无一失。”
她用清澈的眼睛看着他:“你晚上不睡吗?”
“爷是夜猫子,不行吗?”
郁黎策抓住她的双手往上翻,拉近两人距离,吐出一口柠檬香气: “或者,我代替他完成他的心愿,想必他也想要一个正统血脉的小皇子吧?”
葵枝昙也不服软,挑起他的下巴:“你可真大胆。”
“偷欢而已。云霄夜万一问昨晚手下人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你该如何解释?”
“他自己把人遣散了,问也等于白问。”
“你考虑好了吗?”
“不要。”葵枝昙钻出来,就要去拿桌子上的水果刀。
见她要划伤自己的手,郁黎策赶紧抓住她的手腕制止。
“要是让别人发现你受伤,你不怕起疑啊?”
说罢,他将自己的手掌割破,任由血滴落床单。
他掀起折扇,潇洒一坐,惬意的笑着:“这么说,你还是怀疑我另有所图?”
葵枝昙叫他别动不该有的心思,哪怕是交朋友也是真心实意的。
“你若是想搅他的后宫,骗骗柳雨娇也就得了。本姑娘不陪你玩无聊的游戏。”
“慕姑娘处处提防我,在下真的好生伤心。”
“你搞这么神秘,我查不到你的任何信息,我不敢赌。”
“我对你还真的有点兴趣了。”
郁黎策一夜都没怎么睡,等到快长成的时候,把云霄夜扒光衣服从草丛里捡回来,丢进房间。
葵枝昙留下里头一身白衣,假装和他在同一个被窝里。
云霄夜醒来之后,看见旁边躺着的兰王妃,一下子安心许多。正在他准备在她的额头留下一个香吻时,葵枝昙好巧不巧的醒来了,外套一披就溜走了。
“王爷早上好。”
他也不想想,这是一个姑娘累了一夜后还有的精神力嘛,明显是骗他的,省的他三天两头来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