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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现实世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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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搞不明白为什么会做那么奇怪的梦。我才想起来,我要去拜访几个本家的朋友,现在已经很迟了。我收拾完东西后,午饭之后,出去看了几个本家的朋友。
回来之后,我想了想决定去找顾然,顾然正要去赶集,看见我来说:“汪临,你也要去赶集吗?”“嗯,我有一些事想对你说。”在去的路上,我把我昨天做的梦给他说,还有那幅画,他边走边听着,“哦,我想起来了,你说的是”很小声的说“是七月半,嫁新娘这个吗?”听到这个,我倒是有些印象,但这不是以前的封建陋习吗?
顾然接着说,那年你离开鲁镇前还给了我一个带锁的铁盒子,当时我没打开,还不知道里面有什么。“那东西还在吗?”汪临问,顾然道“还在在我家阁楼里,等回去拿给你”。
我心不在焉的和固然在集市上买了点东西,就回到他家,他把东西从阁楼上拿出来放到桌子上,我过去掂了掂,还挺沉,汪临让顾然去拿开锁,我们用老虎钳把它打开了。里面有一个本子,一封信,一个面具,一个玉佩,东西还挺多。我把本子拿过来看,里面是一些日记和一张地图到我没有什么大的发现。“顾然,你发现了什么?”“没有这封信里明显什么要说写的,只是告别的话。”汪临拿起面具说:“你看这个像什么。”顾然接过面具“这个好像是唱戏用的脸谱面具。”把它翻过来,果然看到里面有一个鲁镇戏堂的标记。
玉佩倒没有什么特殊的,算了先拿着吧!
我回到四叔家,夜晚把这些东西拿出来看,没有看出什么,我便没了兴趣,刷了会小说,便睡了。
第三天,家中一律忙,都在准备着“祝福”,这是鲁镇年终的大典,致敬尽礼 迎接福神除拜来一年中的好运气的杀鸡宰鹅买猪肉,用心洗洗的洗,女人的胳膊都在水里浸的通红,有的还带着绞丝的银镯子,煮熟之后横七竖八的插些筷子在这类东西上,可就称为“福礼”了。五更天陈列起来,并且点上香烛,恭请福神们来享用,拜的却只限于男人,拜实自然,仍然是放爆竹,年年如此,家家如此。
天色愈阴暗了,下午竟下起雪来,雪花大的有梅花那么大,满天飞舞,夹着烟霭和忙碌的气色,将鲁镇乱成一团糟。
我回到四叔的书房里时,瓦楞上已经雪白,房里也映得较光明,极分明的显出壁上挂着的朱拓的大“壽”字,陈抟老祖写的;一边的对联已经脱落,松松的卷了,放在长桌上,一边的还在,道是“事理通达心气和平”。我又百无聊赖的拿起了,上次顾然给我的VR眼镜放在长桌上,这网实在有点卡,我没了耐心。从窗户下的案头翻了一下,只见一堆似乎未必完全的《康熙字典》,一部《近思录集注》和一部《四书衬》。
汪临忽然看见一个玉佩在窗下的案头角落的地方,孤零零的躺着,把它拿在手上,感觉它有些熟悉,但一时想不起来,回到卧室,坐在床上看见那个铁盒子才想起来和这个铁盒子里面的玉佩有些相似,卧室里开着的台灯,从窗户往外看,雪已经停了,外面的月亮又高又大又圆,照在雪地上,雪呈现亮银银的。
汪临把两个玉佩放在床上,发现这两个玉佩可以合起来,就把这个消息发给了顾然,汪临用手拿着玉佩并合在一起,突然间,白光涌现整个房间,不一会儿就消失不见了。
汪临自觉得眼前一白,就晕了过去。但他没注意到的是,那台ⅤR眼睛闪烁着诡异的红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