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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探寻内心的历练场 ...


  •   嘈乱的课间,整个教室嗡嗡作响。

      上周写的作文都发下来了,我期待地打开作文本,大吃一惊。文章开头空白部分赫然写着“排名:1”“分数:10“等红笔字样,我抑制不住地欢喜,也忍不住地显摆。和过道旁边的人交流着作文,她羡慕地看着我的分数,我装作讶异不知自己排名,接受着同学的恭维。

      同学纷纷祝贺,同桌也很乖巧。

      而只有一个人,余。他向我投来了鄙夷的一眼,顺带一嗤,似乎看穿了我的所有伪装。我故作不知他对我的态度,在位置上扮演着乖学生需要的一切,但注意力也不时地被他吸引,观察着他对我的态度。同学们也纷纷称赞我 ,和他叙说着我的好,证明着我的优秀,也不知他能听信几分。

      突然,铃声大作,老师准备上课了。

      我摆弄好桌上的文具和书本,装模作样地等待上课,而自己又忍不住地查看作文。猛然翻到最后一页,发现老师的评语。“很好”“班级第一”“期待”等字样蚕食着我的注意力,我沉浸在赞美里,不时地观看。然而最后一句点评“只需要重新摘抄在作文本上即可”让我有点迷惑,一模一样写一遍?意义是什么?它本身就写在作文本上啊?我来不及思绪太多,匆匆调整状态进入上课模式。

      下课后,我上完厕所回来的瞬间,课桌被倒数第二排的一个男生,林泽占据了。他身体健硕,不算高大,却很有力量。我的书包被扔到了他的座位上,我气极了。看着他坐在我前排第二的位置上,坐姿极其随意,东倒西歪。我质问他为何占据我的位置,他不理。我要求他离开我的位置,他拒绝。
      我很生气,很愤怒,但也没办法。我细胳膊儿细腿儿的,武力值为零,简直不堪一击。

      我随意地撇向他邻座,发现原本乖巧的同桌也不在这儿,取而代之的是那个唯一一个对我嗤笑的男生,余。余注意到我投去的目光,他调笑一声,仿佛在说,你奈我何?这下我明了,换座位这事儿,一定有他的手段。识时务者为俊杰,似乎不招惹他才是上策。

      我接受现实,回到倒数第二排的位置,准备上课 。但是满心委屈与不甘,我看着黑板上密密麻麻的数字,却看不清楚,很是难过。又回到原位,找寻抽屉里的眼镜和文具,回到后排的位置上,做着笔记。

      又是一个课间,我无意撞破余和一个女生。那个女生看到有人便匆匆离开,我见状也想溜走,却对上他玩味的眼神。糟糕,错过了最佳时机。

      余向我走来,挡住我的去处,把我一把拽进那张床上(在某个教室的门口安置的一张床,很不合理)。

      我惊慌失措,问他想干什么。

      他说,刚刚那个女生答应跟他发生关系,却被我搅乱了兴致,让我代替那个女生补偿他。

      我奋力挣扎,但他力气很大,我挣脱不开。他抱着我,蹭着我,我被禁锢着,难以反抗。

      又是一阵紧促的铃声,我催促着他放了我,承诺着下次时间。他闻言放开我,看着我狼狈地收拾书本和衣物。我头发凌乱地从床上下来,此时,他已经穿戴完整地在旁边看戏。

      忽然一阵脚步声,我和余对视一眼,我们心知肚明,大概是老师。我急忙向教室走去,还是和李老师正面对上,她匆匆看我一眼,我连忙问好。然后,走向教室,目不斜视。

      李老师瞅了一眼,凌乱的床,和恰似碰巧路过的余。出声问我,刚刚是和谁在这儿休息(这张床是供给疲劳的学生稍作休息的,一般都是同学约着三三两两地一块睡觉)。

      我回头,强装镇定,只能说出刚刚被我撞见和余待在一块的那个女生的名字。

      余淡定地不行,仿佛他真的刚刚碰巧路过,对我和老师的对话毫不感兴趣,径直地走向教室。
      李老师似乎相信了我,让我快些回教室上课。

      我步履匆匆地赶回教室,却发现全班座位全部打乱重新排过一次。

      我找寻着我的座位,停在了中间第二排靠近左边门的那边。我还有一个坐在我外面的同桌。嗯对,就是余。我坐在位子上,生气极了。扯着嗓子,和他喊,发泄不满。我叫喊着让他让林泽把位置让出来给我。好像之前亲密给了我假象,让我以为可以如此“恃宠而骄”。另一个邻座的女生,看着我俩的相处,摸不着头脑。

      我还在和余斗着嘴,余光发现门后似乎有老师经过。我忙靠近左边邻座的女生,假似和她关系不错,她也心领神会地配合着我。

      突然,一阵骚乱。一些同学们涌进教室,神色恐怖,好像遇到了什么可怕的事儿。他们把教室前后的门都关上锁上,窗户也关上,灯也关了,窗帘匆忙拉上,只有几丝阳光透进来。

      哒哒哒哒哒哒哒,突突突突突突突。机关枪声连续不断,顿时恐惧笼罩了整间教室。我和邻座女生忙将头深深按下,蹲在座位底下,不敢抬头。

      突突狂人,此时在教室后门向里面扫射,猖狂的笑声,让我恐惧不已。我微微抬头,窗户外,透着他的身影,看见他走过走廊,向前门走去。突然,他打开了前门,更加肆意的扫射。我内心的恐惧,更甚,不敢动弹,不敢呼吸。愤怒、恐惧,这些情绪在我内心不断堆积。

      枪声停止后,我看见余和突突狂人似乎在交易着什么。而此时,我已经不能冷静思考,愤怒指示着我,去做些什么。我趁突突狂人放下武器后,冲上前去,一脚踢翻他。在他的头上,踩着,用力地踩着,直到他的双眼都被踩爆,我才渐渐冷静,开始思考。

      余刚刚和他在交易,余到底是什么人?扫射了这么久,班里却无人伤亡,不见血色,又是为何?只有被我踩爆双眼的突突狂人算是伤者。

      我慌忙将突突狂人踢出教室,关上前门。我在思索着自己的行为,为何突然血腥暴力?我沉浸在思绪里,恐怖万分。

      门外,好像有人前来查看。我抬头,看着教室里同学们仿佛定格的表情。视线一转,对上余的眼神,他的眼里有我看不懂的悲伤。门外,校长的声音若隐若现,她好像再说着我的名字,又在惋惜着什么,我听不太清楚。我昏昏沉沉着,一切天旋地转。

      再能视物时,周围一团昏暗,看不甚清,只有点点幽火。我穿着白衣,飘飘荡荡地,跟着面前的一个人。我情绪稳定,无悲无喜。有声音传来,对我宣判着什么,我无知无觉地跟着前进,不知要去往何方。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探寻内心的历练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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