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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神明选择标准 和以前不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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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把门关上。”燕北篁没管在耳边嗡嗡的刘掌柜,直接看向瑟缩的店小二,手卡在轮椅上,半点往里屋移动的意思都没有。
“这,这什么意思,店里还有......”原本还想拿其他客人当借口,当刘掌柜抬头一看,除了他们几个,就没旁人在了。再对上燕北篁那清凌凌的眸子,这话愣是没好意思说出口。
这么看着他做什么,怪瘆人的。
“怎么,要我亲自动手吗?”见店小二对着刘掌柜一阵挤眉弄眼,燕北篁啧了一声,伸手在柜台上敲了敲。
听到那声脆响,再看冷笑的燕北篁,店小二打了个哆嗦,没敢再看刘掌柜的表情,踉跄去把门关上了。
“说说吧,这都是怎么回事?老实交代,我还能酌情考虑,要是等我查出来,你们应该不会想知道会有什么后果。”没有人能偷了她的钱后,还可以当无事发生。不加倍把这笔钱拿回来,她就不姓燕。
“什,什么事啊,店里有什么问题吗?”刘掌柜想着自己接到的消息,这位除了是被尚阳宫的柳执法带来外,手边没跟着什么人,又是刚来这里,怎么会知道店里情况,现在这个样子,是在诈自己吧。
燕北篁拧着眉闭了闭眼,“我不喜欢装傻的人,你觉得这店现在的样子,是正常的吗?”
“不是一直都这样吗?哦,可能您觉得这边和主家那边差了许多,但这是什么地方,蛮山野林的,首饰什么的,哪有那么多人买呀,我们生意做的艰难啊。”刘掌柜一边叹着气,一边用余光打量着燕北篁的表情。
“看来不是你在装傻了,而是把我当成了傻子。”燕北篁抬眼看着哭天抹泪要卖惨的刘掌柜,抽出轮椅边儿的手杖,抬手就捅在他肚子上,再翻手一钩,一条串着玉佩、芥子荷包的腰带,便出现在了手上。
被捅地差点儿吐血的刘掌柜,捂着腰跟个胖虾米似的,半天没回过神来。
看到这一幕的李小二,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腰子,这就是剑修吗,哪怕是废了,也有不同常人的速度。
“现在,是要我挨着来清点你这里都有哪些东西,还是由你说说,自己都做了什么?”燕北篁抬手勾了勾芥子荷包的绳子,即使没打开,也大致知道里面都有什么东西。
“那都是我自己的东西,就算大小姐,你也不能这么做。快些把东西还给我,要不然我定要把这件事告诉族长大人。”刘掌柜离得远,虽然收到些消息,但还不知道燕北篁是怎么来到桃源镇的,他以为说起族长大人,能压住燕北篁。
“你自己的?我倒是不知道,这带着燕家卖品标记的东西,什么时候都成了你的。还族长大人,看来你是真不知道你现在的主子是谁。”燕北篁伸手一捞,一把做工细致的珠链便缠满了她的手。
“这是我的荷包,你怎么能......”看着带着自己精神烙印的荷包,就这样被随意打开,刘掌柜感觉之前被捅过的地方更痛了。
怎么会这样,再不济,他也迈过了元学的槛儿,燕北篁一个剑骨断裂的家伙,怎么还用的出精神力。
而且,他丝毫没有自己的精神烙印被外人破开的感觉,这人是怎么办到的?
此时,他还不知道燕北篁是神明,拥有堪比□□,可以解开一切精神烙印的神识。
对上这张刘掌柜的震惊脸,燕北篁只是把手里的珠翠晃的啷当作响,让他别再琢磨什么谎话继续敷衍。
“大小姐,我冤枉啊,我这也是按照族长的吩咐办事。那些东西,都是要交到主家去的。”刘掌柜知道自己不拿出点儿说法,这一关是没那么容易混过去,索性把锅直接扣到主家去。
反正这话他没有说谎,每次都要送一堆过去,他在中间捞的油水,真的“不多”。这位大小姐要查的话,那就去查主家吧。
燕北篁放下拿珠宝的手,脸上的笑意更浓,“既然这样的话,那就把账本交出来,把你拿走的东西都补上。”
刘掌柜哭丧着脸,垂下去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狠意。
“好,账本在我家里,我等会儿就去拿。至于东西,一些还放在芥子荷包里,一些已经卖掉,需要时间凑凑。”
见刘掌柜变得这么好说话,燕北篁“唔”了一声,从袖子里拿出一张纸,在上面写上几行字后,把自己的神印盖在上面,“把它签了,在规定时间内,把差的都补上。”
刘掌柜拿着新鲜出炉的欠条,暗暗磨了磨牙,果然还是个小丫头,就这么张纸,旁边还没个见证人,能管住他?
等把这丫头打发出去,定要找人把她收拾了。
感觉到刘掌柜身上传来的恶意,燕北篁用舌尖抵了抵牙根,也不知道这家伙打算怎么对付她。
“行了,你去准备东西,这里现在归我管了。”燕北篁没看刘掌柜近乎狰狞的表情,只是用手杖敲打着柜台,琢磨着是不是该“买”几块玻璃,好安在这上面。
虽然觉得自己有些能力,但想到燕北篁那轻描淡写的一拐杖,刘掌柜不敢和她硬来。这家伙有点儿邪劲,好像没那么容易对付。
“知道了。”权衡利弊下,刘掌柜甩着袖子,大步离开,竟是一刻也不想多待。
“啊,这......”看着这突然的变故,李小二张着嘴巴,不知道自己现在是该留下,还是该跟着刘掌柜一起离开。
“你要是不想干,就跟他一起走。”燕北篁扫了他一眼,没兴趣探这家伙的底,看着呆里呆气,瞧着就不是干销售的好苗子,留下来也无用。
对上燕北篁的厌弃表情,李小二用力吞咽了下口水,握了握拳头,让自己振奋起来。跟谁干不是干,离了刘掌柜那个扒皮佬,跟着大小姐兴许能过上好日子。
“不,不,我想干,我能干,大小姐,你想做什么,你只管吩咐,我立马去做。”李小二拍着胸脯打包票,势必要将燕大小姐交过来的事,干的漂漂亮亮。
见他来了精神头,燕北篁便没再提让他离开的事,只说看他表现。
再把另外几家店铺查探后,燕北篁发现虽说都有些问题,但不算太过火,敲打了几句,让他们自己注意,就带着新买的药植离开了。
燕北篁一走,这几家的掌柜,就找到了刘掌柜家,问他那边是什么情况。
“不过就是个黄毛丫头,能做什么,等吃了苦头,就知道还是得靠着我等才行。”刘掌柜想到自己派人发的任务,就止不住地扬起嘴角,他好像已经看到那位傲气的大小姐,血肉模糊的凄惨模样。
“走”在回家路上的燕北篁,突然感觉头皮一紧,抬手就是一杖,拦下那柄刺向自己的剑,“你是什么人?谁派你来的。”
燕北篁闻着对方身上传来的血气,还有用力压下来的力道,握住手杖的手,没有半分偏移。
来人并不回燕北篁的话,见这样压不下燕北篁,便抽剑朝着她的脑袋削过去。
与此同时,燕北篁感觉到背后也传来了杀气,脚往下一蹬,轮椅带着她便往侧边滑出去。
面对几人的进攻,燕北篁也不敢再大意,手杖往空中一抛,顿时,裂成了数千块带着棱角的碎片,高速旋转着朝他们攻去。
没料燕北篁有这一手的刺客,在刀片儿的包围下,露出了惊慌的表情。
尤其是其中一个想搞偷袭的,却被燕北篁直接割了喉咙,喷了旁边人满脸血的那位,非常后悔他们为什么要接下这个任务。
等到最后一个人倒下时,燕北篁抚了抚衣服上的血迹,目光冰冷。
别说什么他们这些研究人员,不会舞枪弄棒,只知道动动小手术刀,玩玩麻醉枪。
要知道她死前的最后一年,待的可是全世闻名的混战区,人自然也是杀过的。
有人敢让她活不下来,她就不可能让对方全乎着离开。
他们不是喜欢普渡众生的圣父、圣母,而是知道什么叫对生命的敬畏。
在那片血肉混染的土地上,燕北篁看到过某些人对活着的渴求,也看到过有些人宛如死去的颓废、疯狂,没有人比他们这些亲历者、保卫者,知道生命的美好。
现在,这些人不想让她活,那他们就去死好了。
燕北篁并不知道,在经历过好几个恋爱脑神明惹出大麻烦后,这几年新挑选出的神明,都有一条考核准则,那就是绝不感性做事。
以前还有圣母神明愿意牺牲自己,去感动他人的事情发生。换了标准后,全成了没事别惹我,你要是敢骗我,噶我腰子,我就捏爆你脑袋的冷酷神明。
不得不说,这么一来,各个世界惹事生非的情况都减少了。毕竟,某些神明垮着脸跟黑老大似的,谁还敢挑衅他们的威严,去触犯条例。
有句话说的好,好神易惹,恶鬼难斗啊,为了不被某些看谁都不顺眼,恨不得见天挑刺的恶神惦记上,某些混乱世界的犯罪率都下降了许多。
现在,蛮越大陆也不例外,这些斗的眼出血的修士们,还不知道他们遇到的这位神明,有多少整治他们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