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公主》花前月下柳

2、第二章 “这是妈妈

　　林羌恍惚了一阵，他看着和记忆力那几张照片越来越像的景色。
　　星聚高中。
　　“这是妈妈最喜欢的小孩了，你能不能像他学习学习？”
　　“没出息，”沈柳盯着他傻掉的表情说，“这学校肯定比你那破学校大吧？”
　　林羌回神，“嗯。”
　　沈柳笑了出来，“走吧，我带你去逛逛。”
　　保安是熟人，打个招呼就让进了。
　　林羌看着照片活了起来，照片上的人在朝他招手。
　　他突然觉得很刺眼很刺眼。
　　“摆脸子给谁看呢？”沈柳皱着眉，“我带你来学校是让你熟悉熟悉。”
　　林羌偏过头，“对不起。”
　　沈柳听他这么说更气了，转身走向校门口。
　　林羌望着他的背影，他居然能看出嚣张来，飞扬的红发不知道用什么法子保下来的。运动服稀稀拉拉地穿在他身上，也能看出痞气来。
　　这就是你想让我成为的人吗？母亲。
　　“咱们班要来新人了！！”王寒兴高采烈地站在讲台上。
　　“你可别说了，一会老师来了看你怎么办！”下面有女生提醒。
　　王寒摆摆手，“管他呢！这次来的是个大帅哥！”
　　秦以许不耐烦地“啧”了一声，“闭嘴吧。”
　　王寒扫兴地从讲台上下来，余光一瞥看到了沈柳。
　　“柳哥！”王寒立刻贴了上去，“咱们班要来人了！”
　　沈柳：“……”精准踩雷。
　　“知道，”沈柳将贴在他身上的王寒扒拉下来，“别烦。”
　　王寒又兴奋起来，“我就说嘛！”
　　秦以许捶了捶沈柳的肩膀，“一大早上低气压？”
　　沈柳挨着秦以许坐了下来。
　　“可别提了。”
　　江涛拎着书进来了，王寒嚷嚷道，“涛哥，咱们班是不是要来人了啊？”
　　江涛笑了一声，“你早就在办公室蹲着呢，别以为我不知道。”
　　王寒挠挠头。
　　江涛严肃了起来，咳了一声，“是的，我们高二四班在今天迎来了一个新的男同学。”
　　全班起哄了起来。
　　秦以许注意到了沈柳兴趣不高，“认识？”
　　沈柳闷闷地“嗯”了一声。
　　娄间站了起来，“帅不帅啊？”
　　林羌在门外听着声音，嘴角上扬了起来。
　　江涛等全班安静下来，朝门外招招手。
　　林羌携着全班的“哇”进来了。
　　真就听取蛙声一片。
　　他想到这又笑了出来。
　　不过小红毛显然不开心。
　　秦以许拱拱他，小声说，“你要是不抬头涛哥会叫你的傻逼。”
　　沈柳抬起了头。
　　林羌并没有看着他。
　　他站在讲台上，嘴角洋溢着笑，他说，
　　“我叫林羌，羌笛何须怨杨柳的羌。”
　　此时，阳光穿透窗户，照在了这帮少年身上。
　　照在了讲台上那张脸。
　　沈柳呆滞地看着林羌。
　　挺好看的。
　　林羌终于注意到了他的视线，转头对他笑笑，用口型说，“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心脏在那一刻猛烈跳动了起来，沈柳崩溃地想这他妈难道是一见钟情吗。
　　林羌不会告诉不代表别人不会告诉。
　　娄间招招手，“林羌！你还认识我吗？我是那个火车站上找你聊天的！”
　　成功吸引了林羌的目光。
　　对视没了。
　　秦以许在沈柳眼前挥了几下，“看傻了红毛？”
　　沈柳猛地回神，“没有。”
　　秦以许贱兮兮地调侃道，“眼睛都直了，你看哪个美女这样过？”他一揽
　　沈柳的肩膀，“说，哪位爷啊？”
　　沈柳又焉了下去。
　　“姑妈的儿子。”
　　秦以许恍然大悟，“就那个对你特别特别好但一生儿子就忘了你的姑妈。”
　　沈柳想要发作一想说得又没错，“嗯。”
　　秦以许笑笑，“你不会要爱上她的儿子了吧。”
　　沈柳炸起来，“闭嘴！不可能！”
　　沈柳的性取向在兄弟里面从来不是秘密，班里甚至知道的里面有女生，不过大家都畏惧着他所以没人敢传出去。
　　江涛很快就把林羌分好了位置，坐在娄间旁边，不过离沈柳也就一个过道。
　　王寒往后靠靠，“你和柳少什么关系呀？”
　　娄间也好奇地望着他。
　　林羌挑眉，“没什么关系，也就认识吧。”
　　这句话轻飘飘地落在沈柳耳朵里。
　　昨天不还家人吗！
　　傻逼！
　　课上到一半王寒神秘兮兮从背后传来个纸条。
　　“不管是什么关系都不要去招惹他！他家很有钱！！！”
　　后面大写加粗的感叹号给林羌看笑了。
　　这一笑娄间就凑了过来，
　　她拿过纸条塞进了自己抽屉里。抽出一个草稿本开始写。
　　林羌意外地挑眉，看向这个女生。
　　是那天穿JK制服的。
　　人还挺不错。
　　如果沈柳认识……
　　没一会草稿本推了过来。
　　上面写着沈柳的恶习，他没猜错的话还有他朋友的。
　　林羌：“……”
　　娄间一脸严肃地看着他，眼里写满“远离沈柳”四个字。
　　他低下头看草稿本。
　　最先看到的就是一个红发卡通小人脸上被打着叉。
　　林羌被逗笑了。
　　娄间一脸红转头不去看林羌了。
　　“沈柳恶习：翘课，打架，抽烟，染发！！
　　秦以许（ps：就是坐在沈柳旁边的）恶习：对不喜欢的女生不是大事都不搭理，翘课，打架。
　　陆池（班里位置唯一空的）恶习：早恋早恋早恋早恋，现在估计约会去了。
　　不要靠近沈柳会变得不幸！
　　王寒跟他也很熟，但是他人很好。班里课代表下课涛哥会告诉你的，另外另外！！！听说沈柳是个gay（男酮）！！”
　　林羌：“……”
　　陆池？
　　娄间注意到笔记本被推了过来。
　　上面画着她的侧脸，下面还有一行小字。
　　“谢谢你，不过沈柳应该不想他的性取向传播。”
　　娄间脸又红了起来。
　　秦以许揉揉眼睛，“你是不是疯了？”
　　沈柳瞪着眼睛转头看秦以许，“干嘛！！”
　　“我要不是知道你是个同性恋，”秦以许顺着他之前的目光看过去，“我都怀疑你喜欢娄间。”
　　沈柳磨磨牙，“班里的情侣又要多了。”
　　秦以许看看炸毛的沈柳又看看脸红的娄间又转向嘴角带笑的林羌。
　　“也许吧。”
　　林羌一下课就被叫到办公室了，陪他的还有秦以许。
　　江涛向他介绍，“这是英语老师，张琪张老师。”
　　张琪戴着一个圆的方框眼镜，正训着秦以许呢，闻言朝他打了个招呼，“你叫我琪琪老师也可以，课代表是娄间。”
　　林羌：“……”为什么这么女性。
　　还没等江涛介绍，一个威严的老师就主动伸手。
　　“秦泽，你的数学老师。”
　　林羌握了握他的手。
　　江涛又张口介绍了下去。
　　…
　　“数学课代表是陈佳乐，也是这个班班长，你有问题可以找他。”江涛说，“我知道你是以高一期末考年级第一，中考全省第一来这所学校的，杜校长说你一定是个好苗子。”
　　江涛拍拍他的肩膀，“我觉得他说得对，但是我上课注意到了你和楼脚间在传本子，肯定是关于同学的吧？”
　　江涛摆摆手，“没事，只不过以后这种事情要下课讨论。好了，快上课了你回去吧。”
　　旁边被迫听了全程的秦以许：“……”
　　张琪喝了口茶，“你别老跟沈柳跑，他什么人你什么人……”
　　秦以许后面都没怎么听清，一个劲儿的嗯嗯啊啊。
　　脑子里全是，“卧槽，林羌中考全省第一，还是被校长挖过来的！”
　　秦以许晃晃悠悠地回到了教室，他拍拍沈柳，“什么情况下校长会挖人？”
　　沈柳正在打游戏，“不知道。成绩特别好吧？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秦以许终于憋不住了，“卧槽！林羌中考全省第一啊！”
　　声音响到林羌隔了个教室从厕所出来都听得见。
　　他回到教室悲哀地想，“完蛋。”
　　林羌听江涛说就知道要被传。
　　果然，一下课围的人顿时多了一圈。
　　陈佳乐挤到他旁边，“林羌同学，很高兴见到你，我是全省十三。”
　　林羌和善地点点头。
　　他并不想认识那么多人。
　　陈佳乐继续说，“希望我们可以加个联系方式，平时题目可以讨论。”
　　林羌撕了娄间的草稿纸写下了自己的微信号，“好的，秦老师也叫我多多和你沟通。”
　　陈佳乐捏着那张纸就起身退了出去。
　　娄间扣扣桌子，“新同桌，挺不见外啊？那不得给我一个？”
　　林羌又写了一张给娄间。
　　写得越来越多，娄间一拍桌子，“干什么干什么，我同桌！行了行了，要得微信跟我说一声我推给你们。”
　　这一声令下身边人都散了。
　　沈柳看见旁边座位也空了，抬头就看向秦以许捏着一张纸找林羌要联系方式去了。
　　沈柳：“……”叛徒！
　　到了饭点，林羌正想找个人借借饭卡，陈佳乐就走了过来。
　　“一起吃？”陈佳乐指指饭卡。
　　林羌犹豫片刻，“谢谢。”
　　陈佳乐摇摇头，“没事，平时多给我推荐题就可以了。”
　　林羌笑了一声，“可以啊。”
　　林羌往后瞧瞧，小少爷被秦以许拉过去了。
　　啧，他本来想找小少爷吃饭的。
　　星聚高中的食堂跟他以前的一样，都是饭卡付钱。
　　林羌不好意思地说，“我到时候微信转给你好吗。”
　　陈佳乐点头，“行。”
　　林羌看着陈佳乐一边看知识点一边吃饭。
　　“……”
　　“班长，这次月考试卷难吗？”林羌试图打破这个氛围。
　　陈佳乐抬头扫了他一眼，“不难。以你的水平应该能超过我。”
　　“校排名吗？”
　　“是的，我第一。”
　　林羌：“……”
　　陈佳乐又自嘲地笑笑，“不过你来了我可能就第二了。”
　　林羌说，“不一定，天才也不是一直是天才，不用这么努力。”
　　说完林羌诡异地沉默下来。
　　“我不是说我是天才……”
　　陈佳乐打断了他，收起了书，“知道了，我会在考试上用最大的天赋超过你。”
　　林羌：“……”
　　倒也不必。
　　秦以许听着他们的谈话“啧啧”了好几声，“居然真的有人能改掉班长吃饭看书的习惯。”
　　秦以许观察了一会，“是因为容易漏饭吧？我看林羌一直在用鞋把那些饭粒往自己这边推。”
　　“果然，学习好的心都好。”最后还来一句总结。
　　“闭嘴，吃饭！”
　　沈柳一边吞着饭一边愤愤不平地想，“怎么这个傻逼一来就这么受欢迎！！！他到现在都没有几个交心朋友！！！”
　　食堂突然喧哗了起来，沈柳抬头看去。
　　陆池。
　　秦以许说，“我记得池哥好像也是从林羌那边来的？”
　　然后沈柳就看到陆池做到了林羌旁边。
　　秦以许托着下巴，“果然如此。”
　　沈柳：“……”操！
　　陈佳乐很识趣地先走了。
　　“你突然说转学，”陆池撑着头看着林羌，“我以为你又不想上了。”
　　“为了一个人。”林羌回答。
　　“哦。”陆池说，“这不一听说你要来了我就立马回来了。”
　　林羌抬抬眼皮，“约会？”
　　陆池突然害羞了起来，“也不算吧……”
　　沈柳一把搂住陆池脖子，“池哥！”
　　陆池朝林羌示意了一下，“我走了。”
　　陆池起身，沈柳恶狠狠地朝林羌呲了呲牙。
　　林羌：“……”好傻逼。
　　他朝沈柳笑笑。
　　沈柳：“……”傻逼。
　　“你认识林羌？”沈柳说。
　　陆池沉默了一会，“也不算认识。”
　　“他应该挺讨厌我的。”
　　沈柳笑了起来，“那就好。”
　　陆池又沉默了。
　　秦以许在他脸上看到了震惊。
　　陆池张张嘴巴始终没说出来。
　　“咳，柳哥，帮我买个水。我有点不舒服。”秦以许朝陆池疯狂使眼色。
　　沈柳叹了口气，“秦以许你真是太弱了。”
　　陆池一脸担忧地看着秦以许：“你没事吧？”
　　秦以许找个地方坐了下来，“没事没事。你老实交代，林羌和沈柳什么关系。”
　　陆池明白了这人是装的，“不能告诉你，不然林羌会打我的。”
　　“大概就是……”
　　“羌笛何须怨杨柳的意思吧。”
　　秦以许：“……”他一把勾过陆池的脑袋，“你是不是瞧不起我学习不好？！年级第二！！！”
　　陆池“嘿嘿”笑了几声，“是啊倒二 ”
　　沈柳拎着三瓶水回来发现这俩人都不在，才发觉自己又被耍了。
　　“秦以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