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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

  •   如你所见,我是一个悲情女主角。
      至于为什么这么说,大概是因为我从小到大一直都被人欺负,始终忍受父母的谩骂和同学老师的孤立嘲讽。我不太喜欢我所在的世界,所以我倒情愿认为它是假的,这样我所经历的那些莫名其妙的痛苦似乎都情有可原了。
      我感觉自己好像虐文女主一样承受各种来自他人的恶意,也许很久以后我会迎来happy ending的圆满大结局,想到这时我心里就会觉得好受一点,久而久之我也期望它是真的了。
      似乎在很久很久以前我就冒出过自杀的念头,因为我那时候太小了,还不能做到对什么都保持平静,我那时很害怕来自别人的怒火和暴力。
      我记得起初我像其他小孩一样挨打时嚎啕大哭,结果发现这个举动似乎让我爸爸受到了极大的鼓舞一般,他眼里闪着一种恶意的兴奋的光,随后更加疯狂的打我,嘴里辱骂着脏话,他是一个爱面子的人,平日里对别人热情又仗义,私下里却有任何让他不顺心的事都会把怒气撒在我身上,常常在外面有什么不顺心都会回家把怒火撒在我身上,哪怕每次我什么也没做错,好的情况就是揍我一顿后拖着我的胳膊把我拽向门外让我在外面站上一宿,这样我至少就能站在大街上看看风景,不必看到他狰狞的脸。坏的情况是他毁坏或丢掉我的一切物品,书、碟片、玩偶玩具、我的首饰和收集的各种小玩意,如果这样他还是不尽兴,就会先指着我的鼻子骂我再扇我几个耳光,但凡我表现出一丁点对我那些东西的心疼,他就会威胁我说要把我一块丢掉,让我一辈子在要饭和扫大街中度过。
      我的妈妈,她不像我父亲那样总是打我,而是热衷于在言语上讥讽我,冷暴力是她的常用手段,她以贬低我为乐,骂我瞎了、聋了是常有的事。但小孩子总是最亲近妈妈,所以我曾在挨打时向她投去乞求的目光,企盼她能劝阻爸爸,而她只是在旁边漠然的看着,偶尔添油加醋几句,我记得第一次注意到她脸上那种表情时我哭了很久,那种冷漠又居高临下的样子直到现在我依旧记得很清楚。
      他们不像其他父母会对孩子的眼泪感到心软,所以我很快发现了哭泣对我来说没有任何益处,我从一开始忍不住眼泪到后来的面无表情,实在难过也只在夜晚蒙在被子里掉几滴眼泪,在这个过程中我常常埋怨自己的承受力不够好,告诉自己不要只是软弱的哭泣,好消息是现在我已经从一个爱哭的小孩变成一个别人口中的木头人了。
      得益于在家经历的这些“锻炼”,所以到了上幼儿园的年纪我在其他小朋友里显得与众不同,早早练就的察言观色的本领让老师们都很喜欢我,毕竟只有我不会撒泼大哭想要找爸爸妈妈,不会挑食或是不睡午觉,不会吃东西抹的到处都是或是尿裤子,不过我的班主任除外。
      每当有老师夸赞我像洋娃娃一样乖巧可爱时她就会在一旁恶狠狠地瞪着我,也许没我说的那么夸张,但我对别人的恶意总是很敏感,后来我发现自己并没有感觉错,她私下无人时常常威胁说要把我的睫毛剪掉,每天都非以我不睡午觉为由让我罚站,不然就是不停的对我说你爸爸妈妈不要你了这种在其他小孩子耳里最害怕听到的话。
      但不管怎么说我的家境一直还算富裕,我当时上的是省里数一数二的国际幼儿园,在那时又罕见的有全天无死角监控,这位十分厌恶我的班主任没法做出什么实质性的伤害举动,实话说她这些恶意的举动在我父母的对比下显得也没让人那么难以接受,比起在家呆着我明显更喜欢待在这些小朋友们都十分讨厌的幼儿园。
      在同学中则有一个绰号为“美美”的女生十分敌视我。当时在这些小孩子眼中,叫“美美”、“丽丽”这类的女同学就是最漂亮的,男孩则是叫“帅帅”“轩轩”就被认为是最帅的,极受追捧。
      他们明显还没建立好是非观和审美能力,只能单蠢的依靠名字含义来认定谁最漂亮最帅气。
      这个叫“美美”的小孩显然十分早熟,从见到我的第一面起就单方面认定了我是阻碍她成为“最美公主”的第一障碍,每天大骂我是丑八怪,而她那些拥护者明显没有什么判断力,只是随大流的跟着她一块重复着丑八怪这几个字,更有甚者为了讨好他们的“美美公主”来对我动手动脚。
      从开始只是故意被他们丢掉或损坏的文具,在上课时拽我的头发,扯我的裙子到后来无时无刻不追着我欺负恐吓,再把我推下楼梯。
      摔下楼梯的那一刻我眼睛下方的颧骨刚好就磕在楼梯扶手的一角,我的大脑因为震荡眩晕了好一阵子,期间我一动不动的保持摔下去的姿势在楼梯间躺了很久,感受着脸上传来的疼痛。楼梯间静悄悄的,因为早就到了上课的时间,所以连来往的人也没有一个,我心里莫名的感到前所未有的难过,而推我的那几个男生早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当我回过神班主任已经气势汹汹的找了过来,那几个罪魁祸首躲在一旁,毫无愧疚的冲我做着鬼脸,我却一言未发,因为曾经有很多次班主任眼睁睁看着那些男生来挑衅欺负我却还是把错推在我身上,“一个巴掌拍不响”这种谬论是她最喜欢说的。如果辩解些什么反而要平白无故挨一顿骂。最终她依然认定是我的错,说我是自己在楼梯间打闹咎由自取摔下去的。
      不过令我感到困惑的是我似乎能比以前更清晰的感受到周围老师和同学身上对我或多或少的恶意,但我把这归根于我也许摔到了脑袋,神智还不太清醒。
      过了一段时间,当我的伤已经差不多痊愈后我才发现,每当我哭起来和情绪激动的时候眼下就会显出一块红印,这红印像昭示着我不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一样,所以从今往后我更加小心的收敛着我的情感,为了避免被父母发现,我如今连躲起来偷偷哭也很少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第 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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