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你 生平第一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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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你是……弯的吗？”沈涵小心翼翼地问。
“噗！”杨城一口凉皮吐进碗里。
“你特么有病吧！老子是直的！直的！”杨城的嗓音高了八度。
“行行行，不是弯的我就放心了。不然我自~身~难~保~。”沈涵在杨城面前突然像抽风一样摆了几个“骚”出天际的姿势（嗯，对。这是杨先生逼我写的。嗯，对，是他逼我写的。嘿嘿~）
“还让不让人吃饭了。”
“好好好，吃吃吃。哎，你现在得好好想想待会去警局里该咋说。”
“还能咋说。阐述事实就行了。况且是他们有错，我无所畏惧。”杨城自信满满的样子，甚至有点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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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两个人像散步大爷一样晃到警局。打开门，就看见杨父和他的一帮兄弟像鸡仔一样靠墙站在，活像寺庙里那些凶神恶煞的雕像。杨城撇了一眼，冷笑一声。
“哎，你们俩过来。动作快点！”一个警官走了出来，把他们带进审讯室。杨城老老实实地进去了，但是当沈涵半只脚踏进时，却被叫了出来，让他去另一个办公室。沈涵浅笑了一声，转身出去了。
“呦，高中生。小小年纪倒是学会打架了。说吧，跟家里闹啥矛盾了?”一个看着挺年轻的警察和他唠家常一样的问。
“没，就是想让我别上学了，让我去打工。”杨城躺在椅子上，像个来警局很多次的痞子一样。
“王队，有进展吗？”沈涵走进一间办公室，进门就问。
“有，不过这里太他妈憋屈。要啥啥没有，姚局真是脑子抽风把我们搞到这种破地方来。这里治安确实差，特么那群混社会的都要搞到我们头上了。”那位“王队”在办公室里把领导骂了个狗血喷头。
“好了，说正事。黑虎现在已经察觉到我们正在调查他们了，所以现在不管是执行任务还是出门啥的都注意一点。对了，你知道我逮这个啥了吗？”王队神秘兮兮地说。
“哎呀，快说。”沈涵似乎不太想跟他扯嘴皮子。
“外面站着的那帮人的老大，是黑虎的。不过没啥地位，属于小人物，没啥用。不过，他是跟着肖扬混的，捞了好几包粉，有时候还有□□、□□啥的。我觉得是一个切入手段。姚局不是认识几个抓毒贩的吗？搞几个卧底啥的通过毒品先搞进肖扬的内部探探。”王队在一边分析。
“我们不是禁毒警察，我们是抓□□的。别把自己搭进去了。”沈涵看了一眼王队，转头望了望在外面罚站的杨父。
果然，长得丑，后面也不干净。真是个残渣。不过，肖扬现在选人门槛都这么低了吗？
“接下来怎么办？”沈涵回过头，问王队。
“还能怎么办？只能等上级命令，顺便管管这片呗。我就说这里埋汰，特么要啥没啥……”不等王队吐槽完，沈涵就出去了。倒不是嫌烦，是因为杨城出来了。
“咋样？”沈涵凑上去。
“就是让我好好反省自己，走上社会主义红色正能量道路。我就当放屁了。”杨城表现出一幅极不耐烦的样子。
“不过我咋觉得你对警局好像很熟悉一样，咋？以前来过？”杨城说出心中疑惑。
“没，我只是胆子比你大，哪像你。胆小鬼！”真是好死不死，杨城问问题时，正好路过杨父面前，沈涵只好撒谎掩盖过去。
杨父将对话听得一清二楚，他不是笨蛋。他亲眼看见沈涵走进警察办公室 ，不是所有人都会进办公室，他知道，靠近他儿子的人，或许对他，对他的老大都有影响。他暗暗抬眼，看了看沈涵。
呵，没啥经验，就敢出来混，那天被打死都不知道。
沈涵和杨城前脚走出警局，后脚就听见训骂声。用脚后跟想想都知道是咋回事。
“现在你打算去哪？会你那个便宜家？”因为是兄弟，而且住得近，沈涵多多少少是知道杨城家里的情况，所以在看到杨父待在警局时一点都不惊讶。
“去学校吧，那个家……如果还算是家的话，有没有我都一样。恶心……”杨城思索了一会，说出了“恶心”两个字。看，连他都觉得恶心。
“恶心？为什么这么觉得？不就是你爹操蛋了点吗？”沈涵比较费解。
“我们家，没有一个人是干净的。我们是重组家庭。我爹你也看到了，他除了打架、喝酒，有时候还会赌博。本来，家里还算有钱，都给他赌没了。我妈以前是站街女，她揽过好多客，算是比较有名了，有名到和我爹结婚之后还在干。我就是她和一个商人做完后生的，那个商人给了她一大笔钱，算是照顾到她了。怎么样，是不是觉得我很脏？”杨城用着让沈涵感到惊讶的冷静语气说着，最后像是自嘲一样问沈涵。
“脏吗？你不脏。你没做错什么，为什么会脏？”沈涵揽了揽杨城的肩。
“这是我第一次向别人说我的身世。其实我都觉得这种家庭像是编造的，结果都是事实啊。”杨城仰头看了看天。云盖住了一整片天，天色青黑，什么也没有。
明天要下雨了，好讨厌下雨……
“到了，快进去吧。”沈涵推着杨城。
“你呢？回家？”杨城转头问沈涵。
“也住宿舍啊。反正家里没人，还不如陪你到寝室里说说话呢。”沈涵把要往自己寝室走的杨城拽到自己寝室。
“你特么有病吧！劳资困了，要他妈睡觉。”杨城挣扎着。
“现在才8点，睡屁啊睡。过来陪你哥哥说说话。”沈涵把杨城拽进来后关上了门。
“你多大，咋就成我哥了？”杨城还在和沈涵咬文嚼字。
“我18了。”
“18！你他么是留级了两年了吗？”
“没啊，我本来就是晚两年上学而已。”沈涵才不会告诉他那两年干嘛去了。
夜晚降临，青柳不是大城市，没什么灯。晚风吹起窗帘，沈涵把睡死过去的杨城抱到他的寝室，关上门，翻过学校的墙，出去了。至于去干什么，只有月亮知道吧……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