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如愿以偿 “不是三分 ...
-
不管怎么说，有钱人家的动作还是很快滴。昨天刚提了要学花滑的这个事情，今天就被送到了场地上，还有老师一对一教学，看着就很贵。
不像上辈子，被她妈画了多少年的大饼，错失了最佳学习花滑的年华。
“是因为个人原因没办法上学，但答应来参加体育训练却这么爽快，所以，不是身体健康原因。”柳船栖换上训练服在旁边等候的时候一直在想这件事。
“应该也不是家庭原因，他们不像没钱的样子，而且对于我不能去上学的这件事也很纠结。所以，八成应该是心理疾病。”
她脑子浮现出两人见她说话的惊喜。
失语症？自闭症？抑郁症？可能的很多，她不确定。但是基本可以确定的是，应该是她小时候的那次拐卖导致的。
因为什么原因不能上学对于她来说很重要，如果是身体健康原因，就代表，这一辈子也可能会跟她所追求的东西失之交臂。如果是心理疾病，那她来了，所有不幸就不会延续的。
“栖栖，别发呆了，教练叫你呢”女人拍拍柳船栖的肩膀。
柳船栖点点头，向正在朝她挥手的人跑去。
“栖栖，你那天说的教练，是指的这个教练吗？”女人突然叫住她。
柳船栖笑了笑，答非所问。“我忘啦，妈妈记得早点接我！”说完转头继续跑去。
女人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提着包，凝视着她，这画面像是开了慢镜头的电影。
这个问题是一个很难回答的问题，怎么这个问题呢？是、不是，恐怕都不对吧。
柳船栖离着招手的人越来越近、看着眼前的人影越来越清晰，柳船栖愣住了。
“你好，我叫陈适，从今天开始就是你的教练了。”
陈适？柳船栖眨巴眨巴眼睛盯着面前微蹲下来的人看。
这就是陈教练啊.这张脸简直是一模一样啊！
大家那会儿都笑称陈教练是阎王爷，训练的时候都不把她们这群年龄不大的女孩儿当成正常人对待。这居然就是阎王爷的年轻版吗？看上去也就二十出头，跟自己上一世去世的时候差不多大，那时候的柳船栖在队里已经算得上是大龄运动员了。
年轻版的陈适看起来居然没有那么可怕，其实那会儿长得也不可怕。真的只是陈教练的严肃滤镜带久了，长的不可怕的人也变得可怕了。
柳船栖认为她不能放弃这个调戏教练的最佳时期，“你好，我叫柳船栖。让我预言一下吧！我觉得你以后可以成为国家队教练，我呢就是国家队的运动员。”
“你倒是人小鬼大。”陈适笑了笑。“咱们今天学习一下基本知识然后上冰感受一下，好吗？”
柳船栖点点头。
为什么这个男人对待小朋友这么温柔，对自己那会儿为什么那么凶。
“你知道怎么系鞋带吗？你要系得更紧一些，仔细一点，不要让鞋带掉了。”陈适笑着指了指地上的冰鞋，“冰鞋就如同武器一样，战士想要取得胜利，称手的武器必不可少，花滑选手想要夺得奖牌，合脚的冰鞋自然也必不可少。”
“我知道的。”柳船栖拿起冰鞋熟练地穿好鞋带，穿上冰鞋。
陈适看着柳船栖绑鞋带的动作，神色越来越凝重。
“船栖，你告诉老师，是谁教你？”陈适凝视着她。
柳船栖装大发了，她本来就是想让陈适给她留一个好印象，但是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不小心用的是陈适在国家队教的“独家”系鞋带的方法。
“我自学成才，哈哈哈。”柳船栖尴尬着笑着。
陈适就差把“我不信”这几个大字刻在脸上了，但是看着她是个小孩也不想再跟她周旋。
“上冰，我知道你是学过的，让我看看你学的什么样”陈适叉着腰看着柳船栖上冰。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变得不像是对待一个六岁的小朋友的态度。
“我没有，我没上过冰，你教教我。”柳船栖汗颜，她并不知道这具身体的冰感怎么样，天赋怎么样。她是空带着一身经验来的。
“我会保护你的，你受不到任何伤害，我向你保证。”陈适对她的示弱不为所动。
柳船栖摸上隔板，自己在冰面上缓缓滑行。想找到感觉，陈适则是慢一步紧随她其后。
柳船栖脑子里突然开始浮现自己在冬奥会前夕滑冰的一幕幕。脑子突然开始发懵，耳鸣的声音又开始回响。
她突然踉跄一步，往前跌去，跪在冰面上。
陈适把她扶起来，柳船栖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要是让陈适知道了他带了七八年的学生，滑着都能跪在地上，他得丢死人。
“我看着你也不是他带出来的，他才不收你这种学生。”陈适眉头舒展开了。
“我要是你说的那个人教过的话你就不收我了吗？”柳船栖小声嘀咕着。
“收。”陈适笑着摸了摸她的头，“你妈给钱给的太多了，英雄总为钱折腰。”
“你不是说你会保护我吗？你骗人哎。”
“我没想到你倒的这么快。”陈适无奈地摇了摇头，“得了，我领着你滑一圈，你看看感觉怎么样？”
陈适牵着她冰面上滑了一圈。柳船栖只能把自己压力全部放在陈适身上，她害怕自己再次倒下。
“怎么样？喜欢这种感觉吗？我希望我们对待这件事上，都是严肃认真地，你想认真学吗？”陈适盯着她的眼睛。
柳船栖压下自己内心的恶心和不适，闭上眼睛都是那天的事情，她不断地只能控制自己不去想。“我喜欢花样滑冰，我是为了拿冠军来学的，不是三分钟热度。”陈适好像在这个小孩儿的眼睛里看到坚毅的神情。
“那行，未来冠军，我教你，你可得让我当上国家队教练啊。从今天开始，你的训练会很艰苦。”
“我可以坚持。”
没关系，怎样都没关系，只是，千万不要让我离开这里啊，冰场是我永远的归宿。
……
“教练，我可以问您最后一个问题吗？”
“问。”
“您明明还年轻，为什么已经退役做教练了？”柳船栖开始仗着自己是个小孩子，终于问了队友们多少年想问却又不敢问的事情。
陈适眯起眼睛，仿佛在回想以前的事情，最后如同释然般笑了笑。
他拍拍自己的腿，“这里出了点问题。”
柳船栖静默着，不知道说什么好。
“对不起，教练。我不应该冒昧地问你这个问题。”
“事情已经过去很久了，我早不介意了，没人要一直活在过去。”陈适眯着眼盯着冰场的灯。
“教练，您希望对待我的时候，是对待一个学生的态度，而不是对待一个小孩的态度。”柳船栖最后补充上一点。
“我说，你真的六岁吗？”陈适冲着她笑，“小孩儿就有点小孩儿样。”
“你是我第一个学生，我是你的第一个教练。第一次做教练我也没经验咱们互相包容、共同进步。”
“好！互相包容、共同进步！”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如愿以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