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书》成年人才做选择

2、第 2 章

　　手指相碰，杜阁生感到面前的人的手微凉，却又有说不出的热度。他略带慌张地抽出自己的手，整理了一下发皱的下摆，清了清嗓：“汪都督？那我们进去吧。”汪凯轻微的抬了抬眼，那是一双很好看的眼，如夹带了冰山上的清凉的露珠，凉凉的但又不会让人感到寒冷。“好，进去吧。”说完便大跨步向里迈进。杜阁生跟在他的身后，汪凯那接近190的身高可以将他完完全全挡住。跟在他身后将会是怎样的安全，他望着汪凯宽大的背影想到。
　　很快他的臆想就被面前这个满脸污渍的男人打断了，那是一个被抓的地下党员，和他一样潜伏在光明党，却不幸在这次任务中失手，暴露了自己的身份和行踪。他望向杜阁生的眼神空洞，还有一丝丝旁人察觉不出的怨恨。但是杜阁生知道，如果不是他临时决定让别人顶替他去完成那个本该属于他的任务，他是不会落到这个下场的。杜阁生垂了眼，无声的对他说“对不起”，那个人很快地别过脸，露出一脸嫌弃的表情。这一幕，站在杜阁生旁边的汪凯看得一清二楚。他挑了挑眉，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汪凯看见杜阁生的眼睛里闪着愧疚，心里好像知道了什么。他笑了笑，等待他们的“叙旧”结束。直到杜阁生走进他的身边，他才正眼看向那个被锁在监狱里的人，开了口：“这个人……”杜阁生点了点头，等待他继续。“是你的什么亲戚？”“……”杜阁生眼角抽搐，“他是……我的一个仇人。”“哦，是吗？”杜阁生点了点头，汪凯看着他，“那就把他杀了吧，留着没有用。”杜阁生太阳穴突突地跳动，眼角不停抽搐，但是汪凯一直盯着他，似乎想从他的表现得出什么结论。最后，杜阁生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点了点头，轻描淡写地指了指那个男人，对旁边的狱警说：“杀了吧，留着没用。”惨叫瞬间响起，伴随着叮叮当当的铁链的声音，越拖越远……
　　汪凯随着杜阁生穿过监狱，来到了长廊，杜阁生在前面带路，他就在后面小步跟着。杜阁生的身高要是放在普通人群当中已经算很高的了，但180的杜阁生站在他面前，他还是能一眼就看到前面的道路。杜阁生的身材也不必汪凯健硕，略显单薄，穿着衬衫的身板虽不瘦弱但是感觉还是能让人一把搂住。“汪都督，您在看什么？”清冷的声音打断了汪凯的思路，他抬眼，杜阁生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他的面前。眼里没有了先前那令人望而生畏的冰冷，只含有一点小小的疑惑，和一点点笑意。原来他不是只会面无表情啊，汪凯看着眼前的人，突然笑出了声。“你可以多笑笑，我很喜欢。”说完汪凯就越过杜阁生，径直朝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