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局》林子微时夕

4、第 4 章 被他挂在嘴

　　那天晚上，夏绎亲手切断了电源，画面里任蓓婷的面孔让她喘不上气。
　　冷汗浸透了她单薄的衣服，监控室里空调温度很低，但是她出了一身的汗。
　　任蓓婷不能被公开，她会被打死的。
　　不光是她那个嗜赌如命还嗜酒如命的父亲会打她，还有她那个游走在法律边缘不受我国法律管辖的越南军火商丈夫。
　　夏绎无论如何也无法憎恨任蓓婷，被继父卖掉的女儿何止她一个。
　　任蓓婷喜欢萧子剡，她不是不知道。怎么会有不喜欢萧子剡那张脸的女人？
　　但是她万万没想到，她跟萧子剡会变成这种关系，还在她家保安请假的日子，爬上姐夫的大腿。
　　保安监控室的门被打开了。
　　她坐在漆黑一片的房间里艰难的呼吸，手上的影像有用却不能用，知道的一切知道却不能说。
　　“你从香港回来了？”萧子剡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在她身后，很近。
　　“怎么坐在这里？”等不来回答，他又问。
　　“冷不冷？”他的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感受到潮湿的体温。
　　“别碰我！”夏绎终于做出了反应，她从座位上弹起来，转身面对他，但是太黑了，她看不清这个人在哪，离她多近，穿没穿衣服，她有夜盲症，是从小在强光下工作造成的，她害怕黑暗，但是看到任蓓婷出现在监控视频里，她必须让这段视频消失不能记录下来，不能落在任何人手里。
　　那毕竟是她的妹妹啊！
　　“扶着我吧。”萧子剡又一次抓住她的肩膀，被她甩开，“你明明看不见的。”
　　“我都看见了！”她大喊，声音颤抖，急退了一步撞在机器上，器材的棱角磕到她的脚后跟，疼得她眼眶红了。
　　“是你把家里的工作人员都遣走的。”萧子剡没有进一步接近她，他看到她眼里的泪光，并误会了。
　　“......我每次出去，都会给他们放假。”
　　“我知道。”他看着她一动不动，除了眼眶里的眼泪在打转，伸出手没有碰到她，“扶着我，我带你离开这里。”
　　“不用，你把电源开关打开我自己能走。”
　　黑暗之中，他叹了一口气，像笑又不像。
　　“也就是说，”萧子剡一步上前两臂撑在夏绎身侧，附身贴近她的脸，鼻息触着她儒士的眼睫，深深地看住她道：“只要我不打开灯，你就只能困在这里了？”
　　“萧子剡...你要干什么？”夏绎不小心碰到他的胳膊，他的体表温度冰冷，冰得她收回了手，又被他捉住手腕将手掌贴在他赤裸的胸口。
　　冰滑的肌肉纹理下是一颗跳动的心脏，只是这颗心脏除了能证明他是个活生生的生物，什么用都没有了。
　　他扶着她的手一路向下，在触及的一瞬间，她挣扎尖叫，撕裂剧痛让她想杀了这个畜生。
　　这个男人反手将她按在机箱上，她的脸贴在冰冷的机械表面上，豆大的泪合着汗落在冰冷的机箱上。
　　男人俯身贴近她说道：“监控录像还在硬盘里，你切断了电源有什么用，这栋房子的闭路监控是实时存储的。如果不想让人看到刚才的画面，你最好乖一点。”
　　“萧子剡，你是畜生！你放开我！”
　　“叫你最好乖一点，才不会疼。”
　　......
　　上天对萧子剡的眷顾不光是一张脸。
　　无论跟他做过多少次，夏绎都无法适应，当然，也可能是她根本没法对他在非药物下产生感觉的缘故。
　　不过因为这一次，她成功从婚内出轨的起诉理由转向了婚内墙奸的庭外和解，并有了一身的证据。
　　淤青，咬痕，以及撕裂伤。
　　众所周知，婚内□□是最难判的案件，但只要律师够不择手段，她还是成功拿到了比合约上更多的离婚赔偿，也只能是离婚赔偿罢了。
　　她的离婚律师就是萧子剡挂在嘴边的蒋斌。
　　程筱筱的青梅竹马，夏绎的高中同桌，和萧子剡一样，有着常青藤院校光环的律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