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聚延霜》煮雨闲乘月

19、“仁医” 吴悬：在我

　　前天夜晚，姚厌妆在卧室里半躺着，对着红烛作画。
　　由于自己的特殊身份，他的体质变得异常脆弱，不需人碰，自己便会产生难耐感。姚厌妆对此十分反感，每当这种感觉涌上来，他都会狠狠掐自己的胳膊大腿，用疼痛来缓解这种感觉。
　　因此他的身上常有淤青和紫斑。
　　整幅画刚刚完成，姚厌妆便抵挡不住困意，搁下笔，直接伏在书案上小憩。
　　在他放松警惕之时，一头黑虎悄然推开屋门，偷窜进来。
　　老虎的动作极其灵活，姚厌妆刚注意到它，它便迅猛地扑了过来，把姚厌妆按在地上。
　　那头黑虎是只虎妖，它幻化成了人形，钳制住姚厌妆。
　　那天晚上，姚厌妆被这个不速之客里里外外侵｜犯了一遍。
　　次日醒来，黑虎早已不见踪影，而他浑身酸痛，身上留下许多明显不似青紫瘀斑的痕迹。
　　姚厌妆说完后，眼眶微红，像一只被抢了胡萝卜的小兔子，看上去楚楚可怜。
　　望春听得目瞪口呆。
　　在她印象里，灵族应该是没有凡俗情感和欲望的，没想到这种事情在灵族之间也会发生。
　　她担忧地拍了拍姚厌妆，以示安慰。
　　一旁的吴悬脸色也不太好……看上去像是身体更不舒服了。
　　姚清苑看了他一眼，淡淡地垂下眼帘，在医药箱里翻找。
　　望春看着他，突然感觉，这人不笑的时候一脸漠然，仿佛想要拒人于千里之外。
　　不多时，姚清苑拎出了一副药材，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袖珍小药炉，把药材掰下一小块，扔进药炉。药炉没有点火，也没有灌注灵力，只见姚清苑往下方的洞口扔进一片绿叶，药炉便滋滋作响，不一会儿，药香四溢，从未闻过这种味道的吴悬皱起了眉。
　　姚清苑打开袖珍小药炉的盖子，里面是黑黝黝的汤药，他将汤药倒进桌上的小碗，由于药炉太小，煮出来的药堪堪能浸没碗底。
　　姚清苑看着望春四人疑惑的表情，勾唇一笑，把小药炉在碗沿轻轻磕了磕，碗中的药便一点点增多。
　　望春惊道：“这是……？！”
　　姚清苑弹了弹她的耳朵：“小家伙，这是南琛教授的发明，可以节省不少药材哦。”
　　珐琅秋听到“南琛”二字，叹道：“南教授当时在灵族中极富盛名，如今却很少听到他的消息……”
　　姚清苑挑了下眉，搅拌着汤药，淡淡地说：“以他对能动物质的运用，会没事的。”
　　望春看着那碗汤药，不由得发起了呆。
　　南琛？那是谁？
　　吴悬脸色很差，他端起汤药一饮而尽，几秒后，他的面部扭曲，眉毛深深地皱起，好像在忍耐着什么。
　　珐琅秋和望春紧张地看着他。
　　半晌，吴悬揉了揉太阳穴，下颌不自然地动了动，他面色复杂地问姚清苑：“……你给我吃了什么？”
　　姚清苑笑眯眯地回答：“良药苦口利于病。”
　　望春/珐琅秋/姚厌妆/吴悬：……
　　姚清苑怜爱地看着吴悬，问：“怎么了，我说的不对吗？”
　　……
　　喝了汤药后，吴悬的病情有所好转。
　　想起曲素昧等人，望春问道：“那个……姚……大夫，你知道怎么回延霜吗……？”
　　姚清苑奇怪地看着她：“你不是延霜的主人吗？”
　　望春只好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讲了一遍，尤其强调了时迁之境的异常情况。
　　姚清苑思考片刻，眯起眼，道：“我有一个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