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聚延霜》煮雨闲乘月

11、牙齿 哎呀呀，我

　　青年：！！
　　待到青年稳定下来，司悬歌放开他的头发，把两手搭到了浴桶边，仰起头，让水浸过自己的身体，发出一声低沉的喟叹。
　　来人走进房间，用手扇走雾气，来到了浴桶前，看到他在沐浴时，脸刷地一红，转头就往门外走去。
　　司悬歌“噗”地轻笑一声，抬起湿漉漉的指尖，随手一抬，把门锁上，断了望春回去的路。
　　望春：……
　　她硬着头皮走过来，闭着眼睛窘迫道：“我我我什么都没看见！”
　　司悬歌饶有兴趣地打量着她，眼眸懒懒地挑起，问：“什么事？”
　　望春便也直截了当道：“我……我只是想问问你有什么目的……还有你真实的身份。”
　　司悬歌一副漫不经心的神情，慢慢眨了眨眼，呼出一口气：“原来是来套话的。目的说出来就达不到了哦，小傻瓜。”
　　“小傻瓜”望春满脸通红，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几秒之后，门“咔哒”一声开了，表示送客。望春一阵风似地跑了出去。
　　待人走后，司悬歌叹了口气，随即恢复了他的招牌微笑：“还不出来？洗澡水这么好喝么？”
　　水下的青年忍无可忍，从水底钻了上来，冷冷瞪视了他一眼。
　　司悬歌往后一靠，看着面前衣衫尽湿的人……和明显鼓起的腮帮子。
　　他动了动手指，想说什么，抬起手，最终道：“把嘴张开。”
　　青年微微抬头，慢慢张开了嘴。
　　司悬歌的大拇指勾住青年的嘴巴边缘，观察青年嘴里的情况。
　　看见他含着一嘴的牙齿，司悬歌无语片刻，腾出一只手慢慢把牙齿挑出来。
　　不知道他含了多长时间，有些牙齿扎进了舌头中，舌头上全是血痕，有些瘆人。
　　司悬歌把能挑的牙齿都挑了出来，开始用手指捏住扎进舌头的牙齿。
　　青年一阵锐痛，下意识抓住司悬歌的双臂。
　　司悬歌松开那颗牙，把他的手拽下去，笑道：“放心，不痛。”
　　然后他把嵌入舌头的牙齿硬生生拔了下来。
　　青年吃痛地咬住了他的手指。
　　他强硬地抽出手指，看着上面鲜红的血珠越来越大，流出一道痕迹，滴进雾气氤氲的水中，一缕红色在水里荡漾开来。
　　他微微皱眉，嘴上还带着一抹微笑：“看来患者不是很配合呢。只能采取强硬手段了。”
　　他用手指扒开青年的嘴，动用能力，硬是把所有嵌在舌头上的牙齿都拔了下来。
　　青年叫了一声，更用力地咬住他的两个大拇指，竟是直接咬了下来。
　　司悬歌看了看自己露出白骨的大拇指，又看了看完全被染成红色的水和青年还沾有血迹的嘴角，“啧”了一声，用食指扒开青年的嘴，取出自己的大拇指。
　　手指断裂处赫然长出了新的大拇指。
　　青年毫无歉意，舌头上的疼痛直直扎在心里，他怒道：“司悬歌，你去死吧！”
　　司悬歌握住他伸过来的手腕，轻轻一掰，听到了青年的惨叫声。
　　他笑了起来，眼中仍是无尽的森寒：“脾气还是这么爆。”
　　青年揉着自己的手腕，冷笑道：“我白痧的脾性就是这么爆，忍受不了？去找伽雷楼纳换个搭档不就好了？”
　　司悬歌缓缓踏出浴桶，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笑道：“你没办法换搭档。各取所需吧，蠢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