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默默》默默心旅

5、重遇

　　[小平，你为什么来魏府当丫环？]绛雪不经意的问，还不忘往自己嘴里喂一碗栀子梅花露。
　　[那你为什么来魏府？]小平不答反问她。
　　[生活所迫！]简单四个字，绛雪给小平的理由。
　　[是阿，不然谁愿意来伺候别人，还要看人脸色。]
　　[你也是生活所迫？]
　　[从某种意义上说，是。]小平的回答，让人摸不着头脑，可是绛雪明白，自己的猜想没错。
　　[好了，我们快点回去吧。小二，帮我在拿二十碗的栀子梅花露，装这里，要带走的。]绛雪把一个大大的容器给小二，又转头对小平说：[帮我拿回去分给大家。]
　　[知道了，每次都是这样。]小平擦擦嘴巴，起身。

　　刚跨进魏府，林管家就黑着脸冲着绛雪说：[绛雪，怎么才回来！夫人找你呢！]
　　[谢谢林管事！这有些栀子梅花露，您一起吃吧。]绛雪把梅花露给小平，说：[我先走了，你们慢慢分享！]
　　林管事看着小平手中的栀子梅花露，甩甩头走了。
　　[哼，装什么装！]小平在林管事的背后，不屑到。

　　绛雪小心的踏进夫人房间，说：[夫人，您找我。]
　　[恩，绛雪。我和老爷决定让你以后去伺候少爷，你收拾一下，搬到他那里去吧。]
　　[是，夫人。那绛雪以后是否还教小姐刺绣？]
　　[不用了，你只要专心伺候好少爷就可以了！]
　　[是，那绛雪退下了。]
　　[恩。]

　　绛雪回到房间，简单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东西，就搬到与少爷房间旁的屋子，她不曾想到，这个专门为了方便伺候少爷而特设的房间也有自己的一份。她不知道这一变化是福是祸，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
　　小平，阿华，琉香已经在房间里收拾着自己的东西，看到绛雪进来都是一脸的惊讶。
　　[绛雪，你怎么来了？]小平问。
　　[夫人让我以后伺候少爷。]
　　[那你以后就是我们的头了？这样太好了！]其他三人都很高兴，绛雪为了不扫她们的兴，也假装高兴。

　　少爷去跟老爷谈话去了，绛雪带着三人进房间做睡觉前的准备。
　　阿华准备洗脸水漱口水，琉香把沉香放进香炉，绛雪和小平在铺床。
　　[少爷。。]阿华的一句话让大家都停下了手上的工作，四个人一字站在魏梁都面前。绛雪说：[少爷，我叫绛雪，以前是夫人房里的，从今天起开始负责少爷的起居。这是小平、琉香、阿华，以后有什么事就叫我们，我们就住在隔壁。]大家都有点小心，毕竟这是第一次接触少爷，不知道他的脾气秉性。
　　[不用这么拘束，大家。以后要麻烦各位了，今天的事做完了就回去休息吧，你们忙了一天应该也累了。]
　　[是。]四人同时说。
　　阿华伺候魏梁都洗脸漱口，讲学和小平也将床铺好了，和阿华先离开。
　　回到自己房间，绛雪开始安排。
　　[阿华，明天早晨你还好伺候少爷的洗漱，小平和琉香为少爷更衣，我就负责铺床，这样可以吗？]
　　[绛雪，你是贴身丫环，应该你为少爷更衣吧！]琉香说。
　　[我们都是贴身丫环，这些都无所谓。]小平解释说。
　　[那我没意见。]琉香说。
　　[阿华呢？]绛雪看着阿华问。
　　[我美意见。]
　　[那以后就这么定了。大家都早点休息吧，今天也都挺累的，明天起来要给少爷留下一个号印象，大家一起加油！]绛雪说

　　天还没亮，绛雪等四人就坐在少爷门前等着魏梁都起床。
　　听到有下床的声音，四人站起，绛雪首先推门进去。
　　阿华将装满水的盆放进盆架，魏梁都过来洗脸。
　　绛雪走到床边，叠被子，铺床。
　　小平、琉香从衣柜里拿衣服。
　　魏梁都洗好脸，阿华已经递上毛巾。
　　[少爷，今天想穿哪件？]小平问。
　　[白色那件。]
　　[是。]小平和琉香找到衣服，为魏梁都换上。
　　四人准备收拾出去，魏梁都突然说：[绛雪，今天我要去店里，你跟我一起去。]
　　绛雪看着他，没说话。
　　[我已经跟爹娘说过了，他们已经同意了。以后你要跟着我出入。]
　　[是。]
　　[那你去准备一下，吃过早饭我们就出发。]
　　[是。]

　　魏梁都首先来到珠宝店，但是他并没有表明身份，而是装作顾客要买东西。
　　[老板，我想买条项链送给家母，有没有什么好的推荐。]魏梁都很客气的对柜台里的掌柜说，掌柜上下大量了他一眼，从柜台里随便拿了条项链，很不耐烦地说：[这个怎么样？]
　　[太普通了，也不够华丽。有没有更好的？]
　　[这条呢？]掌柜又拿出一条，同样很普通。
　　魏梁都摇摇头，说：[有没有上好的翡翠的？]
　　[那很贵！]
　　[银子不是问题，你先拿给我看看。]魏梁都得语气变得强硬起来。
　　掌柜的态度马上转变，毕竟见过很多达官贵人，魏梁都得态度让他立刻就知道自己小看他了，说：[好好，]收起那两条项链，并拿出所有上好的翡翠项链，说，[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公子，真是对不住了。这是我们店里所有上好的翡翠项链，您慢慢挑！]
　　魏梁都转过身，对绛雪说：[绛雪，你看看，觉得哪条好？]
　　[绛雪只是个丫环，不懂得这些。]绛雪谦虚地说，但还是看了眼那些翡翠，翡翠的确是上好的翡翠，但不是最顶级的，而且做工也不够精致。不过在这种小地方，能有这么好的珠宝已经很难得了，看来魏家的确很富裕。
　　魏梁都毕竟是在外见过世面的，哪里看不出这些翡翠项链的问题，于是说：[没有更好的了吗？]
　　[公子果然是有眼光之人，我们店里还有两条最上乘的项链。]边说边从最里面的柜子里拿出项链，[公子请看。]
　　魏梁都仔细看看项链，这两条的确比其他那些好。
　　绛雪伸过头看了看两条项链，觉得不错，不过还是不能和自己以见过的相比。
　　[绛雪，以你的喜好，你觉得哪个好看？]魏梁都又问。
　　这次绛雪没有推托，指着右边这条说；[我觉得这条更适合夫人，也比较符合夫人的喜好。]
　　[好，老板，就要这条。]这句话倒是出乎绛雪的意料，本来以为他只是来考察一下，没想到真的来买东西。
　　[好好好，我帮公子您包起来。]
　　[好，谢谢。]魏梁都接过礼盒，出去。
　　[公子走好！]掌柜还是很礼貌。
　　绛雪说：[少爷，我来拿吧！]绛雪伸手准备接礼盒。
　　[没关系！我来拿。午时了，我们去吃饭吧！]魏梁都其实是询问绛雪的意见。
　　[是。]还是一个字的回答。
　　[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你可以不把我当少爷看。]
　　[少爷就是少爷，绛雪不敢逾越。]绛雪没有看魏梁都，低着头跟在他身后。
　　[你不是普通人家的女儿，这点我很肯定。虽然你隐藏得很好，但是有些光芒不是能掩盖住的。绛雪，我知道你现在不会告诉我实情，不过没关系，我相信有一天你会告诉我的。]
　　绛雪沉默，仍旧跟在魏梁都身后。不一会便到魏野客栈了。
　　[客官，两位？]小二很热情地迎接魏梁都。魏梁都点点头,小二说：[这边请。]
　　魏梁都坐下，示意绛雪也坐下，绛雪这次很听话的坐在魏梁都侧面。
　　[小二，你们这有什么特色菜吗？]
　　[有啊，客官是喜欢味道重点的还是清淡的？]
　　[清。。。]淡字还没说出来，魏梁都的话就被突如其来的一声[梁都兄。。]打断。绛雪认得这声音，她低着头，站在魏梁都身后，奢望着没被发现。
　　[寂缭兄，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有事要办。]风寂缭特地把[找人]两字说得很大声，[梁都兄呢，回家来接管生意了！]
　　[恩。不过，]魏梁都低声说；[这里的掌柜小二还不认识我呢，先帮我保密！]
　　[明白。既然碰到一起了，一起吧！？]
　　[我正有此意。小二，要二楼雅间。]
　　[好嘞，客官楼上请。]小二仍然热情。
　　风寂缭和魏梁都首先上楼，泽涵看着绛雪，绛雪闭上眼睛，上楼。

　　泽涵站在风寂缭身后，绛雪站在魏梁都身后，桌上是魏野最好的菜色。
　　[泽涵，你也坐吧。这里没有外人，没有主仆之分。]风寂缭说。
　　泽涵在风寂缭旁边坐下。
　　[既然寂缭兄这么说，绛雪，你也一起坐吧！]
　　绛雪没有动。
　　[绛雪。。]
　　绛雪极不愿意坐下，正好面对风寂缭。

　　[对了，寂缭兄刚到此地，有没有什么我可以帮上忙的？]魏梁都没有在意绛雪的异常，毕竟他还是刚认识绛雪。
　　[哦，不用了。我们已经有些头绪了。]
　　[那你会在昌州住段时间了？]
　　[恩，所以才来你家客栈。]
　　[客栈人杂，虽说寂缭兄武艺高强，但毕竟暗箭难防。不如，住到我家吧！]魏梁都的提议真是让绛雪想死，夹到嘴边的菜也掉了。
　　[绛雪，你怎么了？]魏梁都关切地问。
　　[没事，手滑了一下。]绛雪抬头看了眼风寂缭，风寂缭饱含深意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