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第 4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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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德里只感到一股阴冷的视线在他身上停留片刻便消失不见，他疑惑地张望四周，只看到熙熙攘攘往来的人群。
他阴沉着皱眉走进一间酒吧，熟练地穿过人群走下负一层，和一位光头交接人耳语几句，然后推开一间狭小的门——这里又是另外一番天地。
黑色凝固的血从墙壁蜿蜒到地下，大小各异的动物们都被关进笼子里。
这些动物恹恹地趴在铁笼，全都没有活力。绝大部分动物脸上有肉眼可见的伤痕，有的甚至身体有残缺，仔细观察地话，会发现这些被割掉的耳朵、骨折的腿，都是新出现的痕迹。
一位穿着白大褂的工作人员正手持针管将里面的绿色液体往一头犀牛的身体里推去，他做这些显然得心应手，动物们都怕他。
“史蒂夫，这批货质量不怎么样。要不要处理掉一些？”
被叫史蒂夫的穿白色工作服的工作人员抬起他面容枯瘦的脸，对刚进来的古德里说道：“处理掉、我怎么向上面交差？”
他随手把针管扔在地上，然后冷冷笑道：“如果你能把你前主子抓来的话、我想我们就不用躲在这儿做这些苦差事了！”
古德里啐一口唾沫，想到今天的不畅就火气乱冲，“就是一只病猫而已，他还以为自己是当年的那个提戈斯大人？现在的他无权无势、随便一个人来都能捏死他、神气什么！”
古德里倚靠在铁笼上，昨晚阿伽莱.提戈斯漫不经心的轻视态度刺到他的心上，将他心上封闭已久的嫉妒的疤痕重新划开一道口子。
总是这样、总是这样。一个罪犯之地出生的人、一个本该和他们一样堕落的人，去打什么仗、争什么地盘？
就该一样堕落、一样被人嫌弃！
阿伽莱.提戈斯除了3S级精神力还有什么？
史蒂夫的面孔隐匿在黑暗中，他似乎察觉到了这位同伴对阿伽莱.提戈斯的嫉妒，但他也只是轻轻地点头，然后诱导道：“一无所有、无权无势。现在的阿伽莱.提戈斯不就是你我的囊中之物？”
“古德里，你还搞定不了一只病猫吗？说实话……我对你很失望。原以为昨天晚上你就会将他拿下，现在却连人都跟丢？”
史蒂夫又重重下了一记眼药，激怒他人煽风点火他最在行了，“你确实不如阿伽莱.提戈斯，当年人家能炸检察院，你却连同他战斗的勇气都没有……我很失望。”
古德里握住的拳头咯咯作响，他不知道是愤怒史蒂夫还是被拆穿的恼羞成怒，总是他立刻掀开帘子就走出去，远远的声音传来，“三天内，你等着吧！”
史蒂夫勾起一抹神秘的笑意，他蹲下身，双手抚摸着趴在笼子里的动物，动物那么轻柔、带着温柔的安抚。
但是动物却瑟瑟发抖。
某一刻他嘴角耷拉下来，冷冷骂道：“确实蠢货！”
…………
阿伽莱.提戈斯和许黎灵找了新的旅馆住处，这家至少比新人旅馆看起来华丽、人也更多。
但是付款的时候出了一点儿小状况，顾云帆划给他们的钱不够了，更加社死的是机器还要滴滴滴地提醒。
他们马上换了一间价格更低的房间才解决问题，只是许黎灵开始忧愁了——要怎么赚钱？
她的系统给的都是古代的黄金白银，在这个世界还能不能置换金钱？
阿伽莱.提戈斯检查了房间所有的角落，确定了没有其他偷窥的探头，这才停下来坐在许黎灵身边。
许黎灵已经瘫在床上了，她取下面具，双眼无神地看着天花板，“流浪的黎灵啊带着流浪的大猫，流浪的猫咪啊想要个窝！”
皇后街显然不是能安家的地方，许黎灵翻了个身，戳戳阿伽莱.提戈斯的身子，“顾云帆给我们的钱还有多少，我们不会惨到喝西北风吧！”
“不多了。”阿伽莱.提戈斯看了看手环道。
许黎灵瞬间直起身来，“我们得赚钱、我们要生存！”她瞬间看向阿伽莱.提戈斯，“你的账号里没有钱？”
阿伽莱.提戈斯的账号里有很多钱，但被冻结了，有也相当于没有。
他摇摇头，空间纽扣里的各种机械战舰、一时之间也不可能置换成金钱。
阿伽莱.提戈斯从来没有过金钱危机，这种感受颇为新奇，他暗自咀嚼，竟有种重活一世体验人生的怪诞感。
许黎灵穿过来之前还在读硕士，她导师给的补贴加上国家补贴各种奖金助学金，每个月能有那么几千块钱。
深知赚钱不容易的许黎灵开始盘算，掰着手指头算，她不仅是黑户、更是这个世界的‘文盲’，所以，她能干什么呢？
“我可以赚钱，我有一个计划。”阿伽莱.提戈斯道：“你给我的易容丹，能洗掉吗？”
“能啊，只不过要用特殊的药水洗。你重新吃下易容丹，又会变成别的样子。”
阿伽莱.提戈斯道：“我想用一副新面孔去接近古德里，他与我之前的手下肯定有联系。通过他、我想看看曾经忠诚的部下现在都在做什么，有没有因为我受到歧视、他们过得好不好。”
“我消失百年之久，他们另择其主我并不觉得奇怪。并肩作战那么久，现在我希望他们过得很好，不要为了‘忠诚’的虚名因为我受累。”
“古德里对我的态度转变也在我的意料之中，只是他却偏在我的面前装作依旧忠诚想要博取我的信任……他第一个来找我，却显然不怀好意。”
“他对我肯定有所图谋，说实话我甚至怀疑他已经加入了检察院所属的势力。我需要去探查、这很危险……”
男人说了这么一大段话，许黎灵却莫名的心疼。她只是看网上的介绍也知道阿伽莱.提戈斯以前有多么张扬辉煌、就衬托得现在多么落魄黯淡。
忠诚的下属下落不明、找上门来的手下不怀好意。
她不自觉安慰道，“会找到的，你有什么打算，我都配合你。”
“黎灵。”男人握住她的手，“我需要易容丹。”
…………
古德里重新找到许黎灵的时候，她身边那个盘发的奇怪男人消失了，再也没有出现过。
他询问了酒店的工作人员，得到两人似乎在房间里大吵一架、惹得其他客人投诉，之后男人独自离去的消息。
古德里不是没有怀疑过盘发的奇怪男人就是阿伽莱.提戈斯，但是现在人都走了，他还去哪儿求证？
他观察了许黎灵好几个小时，看她安静地在角落里玩着光脑，然后又被兔子侍者接走。
是玫瑰皇后的人。
皇后街势力错综复杂，一个玫瑰皇后的女人和一个紫火势力的人在一起。
难道玫瑰皇后也知道阿伽莱.提戈斯出来了的消息？所以特意派这个女人盯着阿伽莱.提戈斯。
但昨晚阿伽莱.提戈斯显然对这个女人很是上心……
美人计！
古德里眼神阴翳、露出几分果然如此的神色，玫瑰皇后确实好手段！
古德里是第一个见到阿伽莱.提戈斯的下属，昨晚他确认了阿伽莱.提戈斯之后，就立刻给检察院发了消息，现在检察院恐怕在远来的路上。
主星和这颗B级星球距离太远，飞船航行也得一个多月的时间。
现在他要怎么办，阿伽莱.提戈斯被他跟丢了。
古德里的精神力只有A级，他的战斗系数并不高。流落到皇后街多年，逐渐沉浸在这奢靡且醉生梦死的世界，跟着阿伽莱.提戈斯打拼积攒的财富也被自己挥霍一空。
他的脑子在酒精中钝化，甚至懒得思考。有人告诉他阿伽莱.提戈斯在旅馆、他就去了，完全没想过是陷阱的可能。
更懒得去分析为什么这人会告诉他。
他的腰上甚至长了赘肉，最喜欢吹嘘自己以前作战时候的丰功伟绩，却又恬不知耻地换掉自己的阵营，明明是阿伽莱.提戈斯的手下、却偏偏要说自己是检察院的手下。
夸耀自己将阿伽莱.提戈斯的部下打得落花流水、屁滚尿流……
现在他没钱了，更想去搞钱，然后喝酒、赌.博。
阿伽莱.提戈斯……把他卖给检察院，应该能给个好价钱。
就在他想着怎么搞钱的时候，有人敲了敲他的桌子。古德里抬头一看，是一个陌生人。
这男人黑色短发、黑色眼睛，带着灰色紫火面具，有些宽的下颌。整体普通毫无记忆点，看起来成熟稳重，但眼角却稍显疲惫。
“这位大人，我听说您曾经参加过检察院和那位的战争。酒吧里全都流传着您的丰功伟绩……想来大人您一定人脉颇广、受人尊敬。”
“我实在走投无路，想要投靠您……大人，给条生路！”
古德里眼睛亮起来，他上下打量着男人，然后故作深沉道：“我……确实手里有些资源位置，可是你不行啊！”
“怎么不行？”这名黑头发黑眼睛的男人给古德里亮了一下自己的账户余额，“大人，我实在没活路了！您看这些，够不够？”
古德里有些嫌弃，才5万，不够他一次的赌资，他摇摇头。“不够，你知道是有很多人来求我的。”
这个黑头发的男人咬咬牙，从兜里悄悄地掏出一瓶阻断剂来，“这是一年有效期的阻断剂，我之前攒了好久才买的，大人……您看？”
古德里眼睛再次亮了起来，他急忙接过男人手中的阻断剂，揣在怀里，然后慢悠悠道：“我这儿只有一个简单的体力活儿……”
“那更好了，大人！我就全靠你了！”
古德里把这个奇怪又落魄的男人带到了史蒂夫的地下室，地下室里空无一人，看样子史蒂夫早就走了。
古德里指着那些铁笼道：“你每天的任务就是给它们打一针诱导剂，记住阻止它们嚎叫！可以给它们戴上口枷，防止发疯伤人。”
“每一个星期六都会有一架小型的黑色战舰过来拉货，你要协助其他穿白大褂的工作人员把这些重得要死的货物抬上战舰。”
“如果有人过来说要买货的话，你不要处理，通知我或者史蒂夫就行。”
“记住，什么都不要问，什么都不要说，明白了吗？”
“明白、明白！”
古德里心满意足地走去赌桌的方向，他决定第一个月不给男人发工资，先要拿捏他的弱点，然后再让这个男人心甘情愿地为他做苦力。
阿伽莱.提戈斯显然不知道史蒂夫要扣他工资的想法，他一个人站在昏暗的房间，空气中是掩饰不住的潮湿血腥味，腐败昏枕布满每个角落。
黑色的污血被新鲜的血覆盖，墙角爬满了斑驳的裂纹，一直延伸到天花板的蜘蛛网，血腥味也钻入每一寸墙壁地板。
绝望的气息昏昏沉沉、这些动物恹恹地躺在地板上，一些蛆虫绿蝇爬上它们的皮毛伤口，身上开始散发死亡的气息。
阿伽莱.提戈斯蹲下身子，他掰开了一只死气沉沉的老虎眼睛，观察到瞳孔放射、玻璃体混浊。
这些不是动物，这些是人！
他拉出一旁的箱子，里面有很多的针管、很多的诱导剂！
阿伽莱.提戈斯面色沉重，他偷偷地、把这些诱导剂换成清醒剂。
…………
许黎灵被带去玫瑰皇后这边，玫瑰皇后规矩太多，去的路上也是全程地把许黎灵的眼睛蒙上。
她被眼罩蒙住了眼睛，双手被人架住，好像是上了战舰，一路平稳地飞向未知的远方。
半个小时后战舰停下，她又被带着到了一个一听就很空旷的地方。
好像还有海浪的声音传来，就连风也带上了几分咸湿。
有人松开她的双手，然后脚步声远去。
许黎灵自己摘了眼罩，才发现站的地方是一处庭院。远处玫瑰花藤爬满了篱墙，白色建筑分外巍峨。
她视线看不到的地方，是险峻陡峭的高山，下面是宽阔无垠的大海，
一位穿着红色类似帔络袍、露出半边香肩的美丽女性坐在她面前。她头上戴着珠宝皇冠，脸上戴着银色面具，卷曲的银白色长发随性慵懒地散落双肩。
许黎灵看着她银色卷曲的头发微微发愣，却见这位玫瑰皇后对她道：“你请坐。”
许黎灵坐在她的对面，视线又不自觉落在她的银色卷曲长发上。
“我想要你离开阿伽莱.提戈斯。”玫瑰皇后开门见山，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
“为什么？”许黎灵看着玫瑰皇后的卷曲银发问，“你认识我？”
“这位美丽的女士。”玫瑰皇后捂住自己的嘴唇轻轻咳两声，“你出现得不合时宜。”
“你怀疑我是卧底？”许黎灵皱着眉又问，“你是谁？你又什么权利来要我和阿莱分开？”
“阿莱？”玫瑰皇后有些讶然，她又笑了起来，“叫得亲密，看来你们的关系比我想得还要密不可分。”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你为什么要我和阿莱分开？你是要杀他的人吗？你是检察院的人？”
“美丽的女士，你太多问题了。”玫瑰皇后淡淡道：“要我怎么回答你好呢？”
“那你就不要回答了，你没有立场没有权利让我和阿莱分来。”
许黎灵想到什么，她恍然大悟道：“玫瑰，今天早上的玫瑰，是你放在我的怀里的？”
“是的。”玫瑰皇后干脆利落地回答，“我就是想名正言顺地见你一面，加不加入我们势力是你自己决定，我不喜欢逼迫人。”
“女士，我不是来杀阿伽莱.提戈斯的。”
她想到什么，莞尔一笑。
“你显然不是和阿莱一样的人，你会连累他拖累他。别人要是察觉了你和阿莱的关系，绑架了你要挟他怎么办？”
阿莱、阿莱……
这个亲密的称呼只有许黎灵才叫的，乍一被面前的女人叫出口，她很不习惯，有一种独一无二的亲密关系骤然被撕开面纱的不适感。
她反击道：“可你怎么就那么断定我是阿莱的拖累？”
“你的眼神，你的气质。你显然是浸泡在蜜罐里长大的小公主，怎么可能适应阴险狡诈的环境。”
“我不仅是为阿莱，也是为了你好……”
为你好……
多么熟悉的话术，许黎灵的母亲也有这个毛病。
多穿点儿，外面风大，我是为你好；不要吃路边摊，不干净，我是为你好；不要去那么远的地方读书，我是为你好……
许黎灵低下头，眉头紧蹙。玫瑰皇后一直在看她，似乎在等着她做决定。
见许黎灵依旧没有出声，她再次开口道：“你现在生活挺窘迫的对吧，没有钱、没有开通正式的账户，还一直用着黑户账号，很多东西都不能买、很多地方不能去，只能在混乱无序的皇后街流浪。”
“无论什么时候没钱都是寸步难行，女士，我给你一笔钱，你离开阿莱怎么样？”
如果有镜子的话，许黎灵照镜子一定会发现自己脸上的表情皲裂了。
她努力控制住自己的表情，慢慢抬起头来，眼神再次落在玫瑰皇后卷曲美丽的银发上，淡淡开口，“你的银发很美丽，和阿莱一模一样。”
玫瑰皇后愣住了，她轻咦一声，显然不知道许黎灵为什么要这样说。
“安丽.提戈斯，是这个名字吗？”许黎灵冷静开口，“我在星域网上没有找到你多少消息，只知道你嫁给了元帅雷霄霆。之后被元帅和他新晋的小三赶出了府邸，从此再也没有你的消息。”
“你是阿伽莱.提戈斯的姐姐，半路相认的姐姐。”①
许黎灵很是冷静开口，缓缓道出了面前女人的身份，“阿莱的母亲难产生下他之后就撒手人寰，阿莱在E级星球长大，他野心勃勃开着战舰打到主星的时候，你们才相认，那时你已经嫁人。”
“很明显雷元帅和阿莱是对立面，你却又有这样一个尴尬的身份。我不知道你偏向谁，是支持检察院还是支持你卷土重来的弟弟。”
“我不知道你和阿莱有没有感情，感情又有多深。我只知道阿莱需要我，他现在需要我……我不能离开他。”
“哦～”玫瑰皇后倚在背后高大的白色背椅上，她冷冷开口，“你为什么突然要提那个傻逼男人？”
许黎灵惊了一下，玫瑰皇后红衣白发神秘又迷人，但她刚刚居然骂了一句脏话，反差太大，瞬间将她神秘的面纱扯下，陡然变得真实亲近来。
许黎灵思忖着，然后露出轻松的笑意，她猜对了。
“雷霄霆确实够傻逼，出.轨的男人就像脏抹.布，扔了就好，用不着因为一块脏抹布影响心情！”
许黎灵的语气也轻松起来，“所以，安丽姐姐，我可以这样叫你吗？我不想离开阿伽莱.提戈斯，他需要我、我也需要他。”
“你……是站在你弟弟这边的，对吧。他现在身边危机重重，充满阴谋。忠诚的不再忠诚、光辉已是过去，辉煌如过往云烟了无痕迹……他现在一无所有……”
“我应该留在他身边……”她，也没有别的地方可以去。
“你呢？安丽姐姐。”
许黎灵黑曜石般的眼角叩问在安丽.提戈斯的心上，她勾起谈判胜利的笑意又道：“我不是累赘。”
安丽.提戈斯撑起身子朝许黎灵倾身过来，她也扬起胜利的微笑，“可你缺钱……妹妹……”
许黎灵大脑宕机了，安丽.提戈斯笑得更加大声了，“妹妹～你对我弟弟倒是痴情，倒是显得我无情了。”
“我也不是那么无聊的人呢～是你出现的太诡异……你的身份简直比我弟弟还神秘……我查不到你。”
你要能查到才厉害呢！许黎灵想。
“就如你所说，他身边的人不再忠诚、光辉已是过去。我不能保证你对他的忠诚，当然要看看你是什么样的人。”
安丽.提戈斯将自己的银发撩到后面去，又道：“你聪明、神秘，我不能查到你的出生、有消息告诉我检察院的人也不能……”
“你，是一个不确定因素。”
“但偏偏你看起来和阿莱感情很好……”
她的话突兀地转了一个调儿，“可感情能维持多久呢？说变就变、你能爱他多久？他能护你多久？”
“我最不相信的就是感情了……妹妹，他以后会不会伤害你、你会不会伤害他？”
“分开，对你们现在是最好的选择了。”
一时之间寂静无语，谁也没有开口说话。
远处哒哒哒急促传来脚步声，有穿着黑色制服、胸前绣有银色玫瑰的男人穿过白色穹顶建筑走来。
他俯身在玫瑰皇后的耳边说了几句，玫瑰皇后朝他挥挥手，然后对许黎灵道：“下属告诉我他们在海边发现了一个有趣的大家伙，我们一起去瞧瞧？”
“至于你离不离开阿莱，我给你三天的时间思考。”
许黎灵跟随在安丽.提戈斯身后一起来到沙滩上，这里聚集了一群穿着黑色制服的人，他们脸上都戴着精巧的面具。
对于许黎灵的出现没有一个人表现出疑惑，玫瑰皇后挥挥手，一行人就散开一条道。
“我来看看是什么怪东西，值得你们这样匆匆来告诉我。”
许黎灵跟随安丽.提戈斯越往前，那道黑色的、巨大的身影就愈发带给她强烈的心悸。
海浪拍打着礁石，这大家伙一半的身子都在礁石后面，许黎灵凑得近了才看清楚——是虫子、是当初阿伽莱.提戈斯腹部劈开两半的虫子！
虫子丑陋庞大的身躯摊在礁石旁，黑亮的鳞片任凭海浪冲刷。
“呕——”
许黎灵脑袋眩晕、一股强烈的呕吐从胃里反酸上来灼烧她的食道。她捂着肚子汗液津津、脸色苍白得要命！
头好痛！又开始痛了！
“你怎么了！”
许黎灵强烈的反应把所有人都吓一跳，安丽.提戈斯赶紧抚拍她的背部，缓解许黎灵的痛楚。
“先把这位女士送回去就医，这黑色的大家伙你们想办法抬回去！”玫瑰皇后当即下令，所有人开始有条不紊地执行起来。
许黎灵被紧急送往城堡就医，穿着黑色制服的一群人将海里发现的怪物用飞行战舰抬回去。
战舰内部，被挤在一角的虫族，它长长的距节动了动，无人察觉。
作者有话说
第42章 第 42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