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第 3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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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伽莱.提戈斯反应敏捷，他躲过小猴子的攻击，只是看这刚断奶没多久的猴子更加不顺眼，他心中甚至有一种被这小畜生插足了他和许黎灵二人生活的愤懑感。
“吱吱吱——”
小猴子大力叫唤，它仿佛定认了面前的男人，就是要耍泼似的朝男人攻击！
男人也不是吃素的，他动作敏捷优雅地躲过攻击，直看得许黎灵连连称奇。
“阿莱——打赢他——快快快！打赢他——”
她在一旁欢欣鼓舞，喊得是男人呢？还是刚被命名为‘阿莱’的野猴儿？
——阿伽莱.提戈斯不得而知，他停下来，一把抓住了朝他冲来的野猴子。
“吱吱吱！”
野猴儿在男人手里不安分地蹦跶，男人朝许黎灵望过来，他问：“你给它吃了什么，力气这么大，很不正常！”
“吱——”
男人说话的当儿野猴儿就把男人露出的手背划出一道血痕，他下意识松手，野猴儿从他手中跳下，冲着他龇牙咧嘴，却再也不敢造次。
许黎灵脸上挂着失望的神色，男人和野猴儿的战局还未开始就结束，她还没看过瘾。
“是系统给的体修丸，看样子是修真界的好东西，我以为换个星际世界背景这东西就会失效呢，看来也不全是……系统确实不安好心，但给我的东西也是真的……真是不幸中的万幸！”
男人一直对许黎灵之前那个神秘的世界有着强烈的好奇，现在看来，许黎灵原来要去的地方，远比他想的要神秘莫测。
阿伽莱.提戈斯说不出是庆幸还是欣喜，原本他与许黎灵就没有见面的可能，如果不是她的系统出现bug……
可能两人一辈子都不会有交集。
男人第一次对‘命运’有了不一样的见解，这种哲学家热衷讨论的问题，他却第一次有了自己独一无二的见解。
小猴子吃下了体修丸足足发泄了三个多小时，整个洞府被它的大力神拳砸得坑坑洼洼，而许黎灵偏又好声好气地哄着，跟在小猴子屁.股后面收拾残局！
他都没有受到过如此待遇——除了他是大猫的时候！
这样一想，男人微眯起眼睛，他心里不知道在打什么坏主意。
许黎灵整整花了三个小时才抓住小猴子的尾巴，也幸好她修为日益精近，陪这小猴子胡闹了三个多小时，她一点儿也没有疲劳的错觉……甚至整个人的丹田识海都还热乎乎的。
识海……也就是她的脑袋里——热！
许黎灵没感到不对劲，她甚至某一瞬间还以为是自己修为精近的原因。
时间总是过得很快，夜晚许黎灵抱着猴子上床，她得了新的宠物，就开始喜新厌旧，连带着对男人也冷落下来。
阿伽莱.提戈斯幻化成大猫的模样，蹲在他原来的角落，大猫脸上的胡须抖动，某一刻它发出类似虎啸的声音。
蹬——
小猴子猛地踩着许黎灵的脸从她怀中挣扎出来，窜到一旁被它砸出坑来的洞壁上，死死扒拉着不放手。
这是来自血脉的压制，小猴子战战兢兢，大猫眼睛眯起、怎么也掩饰不住的狡黠意。
许黎灵轻叹了一口气，她平躺在床上，没有睁开眼，声音懒懒道：“阿莱……变回去！”
没有声音，大猫没有变回去，它的尾巴甚至不安分地扫荡着冰凉的地面，随时准备给那小猴子致命一击。
许黎灵语气变了一个调儿，一幅秋后算账的模样，“阿莱，你先告诉我，你身上的衣服哪儿来的呢？”
“变回去！”
许黎灵依旧没有睁眼，她把男人拿捏得死死的。
一阵簌簌声响起，男人变回原来的样子，轻轻踱步到女人面前。
他的手在许黎灵面前晃晃，缓缓道：“我的手上有一个银色手环，这是镍钛合金的记忆金属。科学家们根据记忆金属塑性形变的特质，制作出了金属衣，专为兽化重新变人时所用。”①
许黎灵蓦地睁开眼，她伸手去拉男人的手，银色手环已经变成袖口延展至整个外衣。
这衣服摸着光滑平整，类似于缎面料子，冰凉却又舒服得很。
她瞬间起身、双手叉腰，“那你以前怎么不用？”
许黎灵一想到男人之前在她面前袒.露身子的时候，就有一股说不出的感觉。
他是故意的？还是脑子磕坏了还没想起来？
不管真相如何，都不妨碍许黎灵撅嘴对他怒目而视，“小骗子！”
她说完又从床上跳起来，拉着男人上瞧下看，只手拍了拍他的背部，“小骗子！快说，你还有多少瞒着我？”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许黎灵做威胁状一把将男人扑到，“姓名！”
“阿伽莱.提戈斯。”
许黎灵‘哦’了一声，她对这个名字没多大反应。男人一直在观察她的表情，对于许黎灵的来历更加坚定了自己内心的想法。
一位来自D级文明同他一样落难的……系统受难者。
“你的那么大的A.K枪，都是从哪儿收回去、放出来？”
男人转动银色手环，内环里出现一个黑色的纽扣，“这是空间纽扣，和你的戒指功能类似。”
许黎灵的眼睛都快要贴上男人的手腕上，她摸了摸微微凸起的圆形亮片，“这里面……没有衣服和食物？”
空间纽扣里是完全没有食物，就连应急的营养液也没有。倒是藏匿在山洞的飞行战舰有一些基础物资，但他不可能做贼似的用一趟跑一趟……
许黎灵准会怀疑，而他也失去了同许黎灵同住的理由。
“真没有？”许黎灵一看他的表情就懂了，她微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幸好本姑娘有物资，否则你这头大猫准得饿死！”
她说完高傲的哼一声，重新躺回床上，“你给我好好地坦白，从你出生到死亡——”
男人也顺势躺在女人身边，许黎灵没有拒绝。
他温柔低沉的嗓音响起，将自己的前半生娓娓道来。
“我的出生毫无新意，我的死亡无法预知。我的前半生肆意妄为以至于后半生被囚困在孤岛上，本以为就此碌碌了结此生……”
可我偏偏遇见了你……
阿伽莱.提戈斯出生的时候，整个星际混乱不堪，到处都在打仗、争夺地盘。
此时精神力的研究刚步入正轨，一些原本处于底层的人物开始不甘心于自己的卑贱的命运，开始反抗打仗。
阿伽莱.提戈斯的母亲是一位极其优秀的S级精神力的战士，返祖兽形是凶猛的白虎。他的父亲是一位精神力同样S级的上尉，返祖兽形却是罕见能在天空滑翔的双头翼。
他的母亲意外怀孕而不自知，提前跟随一起去战场，直到有了生理反应才知道自己身上有一条小生命，就在商量返程的当儿，他们中计了！
整支队伍被困在一颗荒凉的E级星球，而整座星球都被用来流放穷凶极恶的罪犯。
这是一个阴谋，可惜他们跳进去了才发现。
战场产子本来就已经很困难，所有人都没想到敌人利用罪犯来往他们的营地投放辐射源——
整支队伍被无声歼灭，只有小小的婴儿活了下来。
婴儿的啼哭引来了被流放在此的罪犯，这群凶徒可能唯一的恻隐之心都用在了刚出生的小婴儿身上。
他们哄着宠着，毕竟新生总是给人带来希望。
年少时期的阿伽莱.提戈斯还不懂得收敛自己的脾性，就已经在无秩序无规则的世界里野蛮生长完全定型。
他吸收了这群匪徒的谲诈毒辣，同时也懂得怎么去维护一个团体的荣誉和集体归属感，在整个星域中，没有人的精神力比他更高了。
年少总是一腔热血，阿伽莱.提戈斯很快就集合了所有人，组成了第一批队伍，他们维修好战场遗留下来的战舰，轰轰烈烈朝着其他星球出发。
战争还在继续，新的秩序还未建立。
阿伽莱.提戈斯无疑是全能的天才，他如饥似渴地吸纳新的知识新的事物，对占据领土表现出极大的兴趣。
这是一个野心勃勃的少年政.治.家，在一个合适的时间用不可思议的速度成长。
待到他青年时期，阿伽莱.提戈斯已经占据了三分之二的领地。
男人在这个时期选择急流勇退，他已经不再是激进的少年，他更成熟、更稳重……更懂得玩弄人心。
阿伽莱.提戈斯把自己一半的精力用在机甲作战上，他迷恋上了机械装甲，更迷恋上了到处去惹是生非。
新秩序已经建成，检察院的势力同他打得难舍难分。
阿伽莱.提戈斯不在乎，他已经体验过热血挥洒战场是什么感觉，对此不再迷恋。
他的脾气日渐增长的古怪、性情也是越发的难以琢磨。
他每天沉迷寻找刺激的、新鲜的玩意儿，直到他看到了叶初棠。
新鲜的、刺激的、神秘的……能对话的系统。
阿伽莱.提戈斯并没有按照俗套的剧本对这位楚楚可怜的女人一见钟情，他反倒是心生探究、头一次想做个科学怪人，就地将女人系统解刨出。
但是在他遇到叶初棠之后，所有的一切都开始不顺。
这是他失败的、不堪回首的往事。②
阿伽莱.提戈斯正纠结着要不要讲，许黎灵轻浅的呼吸声传来，她睡着了。
也不知道她听没听、又听进去了多少。男人第一次有倾诉的欲望，可惜唯一的观众不领情。
小猴子吱吱两声，没了许黎灵撑腰，它整个猴子蜷缩在角落，但是夜间还是很冷，阿伽莱.提戈斯扔给它自己以前垫脚的棉被，也拉上被子，微微靠近女人，嗅着她发间的熏香睡去。
半夜，许黎灵的脑袋突地剧烈疼痛起来。
起初她的脑袋发热就已经不正常，然后她今晚很早入睡、本身就不同于以往因修为递增带来的夜间精神充沛难以入眠的情况，最后她的脑袋直接剧烈疼痛起来！
这都是不正常的讯号，但许黎灵毫无察觉。
她额间溢汗，打湿了碎发，就像有人在搅拌她的脑髓——每一根神经都在颤动，尖锐划破了血管的麻木的疼——许黎灵痛得低低呻.吟。
阿伽莱.提戈斯立刻睁开眼睛，他双手轻拂许黎灵的双肩，焦急想要唤醒沉浸于噩梦中的女人。
“黎灵，黎灵！”
“啊啊啊啊——”
许黎灵蓦地睁开眼睛，她的瞳孔中有旋转的光点——这是阿伽莱.提戈斯眼中的系统。
这还是他第一次亲眼看到系统蚕食人体精神力的可怖模样，许黎灵的整个识海都被搅动得天翻地覆！
女人直挺挺地起身，她捂着自己的脑袋痛苦地哀嚎，“好痛啊！好痛啊！阿莱——”
“你别说话，我带你走……我带你走……”
男人把许黎灵背在背上，幻化成大猫的模样，他朝那小瘦猴儿张望一眼，这猴精一跃崩上野兽宽厚的背部，焦急地在许黎灵身旁吱吱吱吱。
阿伽莱.提戈斯观察到许黎灵的精神力阿尔法波整个的都被那旋转的系统给吞噬进去，再这样下去，许黎灵恐怕就直接变成一个白痴——
他不允许、他必须阻止！
他要的是灵动又古灵精怪的许黎灵，他要女人完整地站在他面前。
阿伽莱.提戈斯以前并没有直接观察过系统蚕食.精.神力的模样，要不是他遇到的虫族直接抖落给他，男人恐怕到现在都不知道这群异族究竟想要干什么。
也就是说，他没有应付这方面的经验。
阿伽莱.提戈斯只能借助自己平生所学，来为许黎灵谋求一段生路。
首先……他要阻止阿尔法波的散溢。
精神力是微不可视的8-12Hz频率范围内的神经振荡③，系统被虫族直接种植在许黎灵的脑海，他现在要找一个绝对封闭的空间，来阻止虫族和系统的精神联系。
阿伽莱.提戈斯急速飞回自己藏匿在山洞的飞行战舰，这里有设备先进的医疗舱，其中有一个生命培养溶基，平时专门治疗精神力失控的患者，是一个绝佳的隔绝震荡波的环境。
整个生命培养溶基在一个封闭的房间，巨大的透明玻璃里充满蓝色溶液，这种溶液并不会令人窒息而亡，相反能让紊乱的精神力逐渐恢复平静，四角的导管连接着电源，开关就在一旁的主控室上。
阿伽莱.提戈斯需要把女人放进这个生命培养溶基，只是在把女人放进生命培养溶基之前，他必须褪去女人全身的衣衫，为她穿上配套的电导服。
机器管家送来电导服，男人神情肃穆、严峻得不像话……
他面前的不是敌人，不是仇人，而是令他怦然心动的女人……
他褪去女人的衣衫，白皙完美的胴.体横.陈，阿伽莱.提戈斯努力将视线转移到生命培养溶基黎，他的手做着看似旖.旎的事，他的表情却是一派肃然。
不能出错、必须有效！
阿伽莱.提戈斯不自觉紧张的额角冒出细密的汗珠来。
许黎灵被他套上白色的电导服，然后他轻轻地抱起女人，慢慢浸入蓝色溶液里。
系统蚕.食.精.神力的速度慢了下来，直到许黎灵完全浸没蓝色溶液里……系统停止旋转，女人的神情不再痛苦。
他的猜想有效！
阿伽莱.提戈斯揉了揉自己额间疼痛的部位，许黎灵对他的影响显然太大，而他却放任这种感情侵蚀他的骨血……真是、无可救药！
他微微蹲下观察着浸没在蓝色溶液里的女人，她黑又长的头发在蓝色溶液里散溢开来，如神秘海藻般美丽。她的睡颜乖巧可爱，与作弄他时的娇作判若两人。
就在阿伽莱.提戈斯怔怔观察女人的当儿，机器管家不受控制地发出一阵噪音。
“成分分析：异变蛋白质。”
“来源：未知生物。”
“漂洗方式：无……”
砰砰砰！
他的机器管家委屈地在撞墙，手里还拿着许黎灵身上褪下来的衣物，看样子机器管家在分析许黎灵衣物的材质，却从未见过以至于没有对应的漂洗方式……
阿伽莱.提戈斯想了想对机器管家命令道：“按照涤纶面料来漂洗就好。”
机器管家轱辘轱辘碾压离去，整个医疗室里安静下来，男人神色不明地坐在一旁柔软的沙发上，他在完成一件事后总是擅长总结。
所以……我这是发现了虫族的又一个秘密？
他想了想，起身走到主控室前，打开光脑发送了一段讯息。
滴滴滴——
阿伽莱.提戈斯光脑联网的那一刻，远在主星的研究室里，同一时刻所有的警示灯都闪烁起来。
‘警报，警报，发现阿伽莱.提戈斯的踪迹。’
‘位置定位中……’
‘Az+38,Alt+56’
滋滋～滋滋～
‘连接中断……无法定位……’
整栋大楼灯火通明，百年未见的人物终于显现一丝踪迹。消息被层层加密上报，注定未来腥风血雨。
…………
许黎灵吐了一个晶莹的蓝色泡泡，咕噜一声又碎裂。
阿伽莱.提戈斯被细微的声音惊醒，他立刻到生命培养溶基前，担忧地观察着一旁屏幕上的各项数值。
幸好一切正常，女人的精神力也稳在巅峰，只是阿伽莱.提戈斯观察到女人识海里的系统灰了，就像下线了一样静静不动。
“阿莱——阿莱——”
许黎灵敲敲透明的玻璃，她四下观望，看着陌生又科幻的场景，唯有面前的男人是熟悉的。
男人蹲下来和溶基中的许黎灵对视，他声音轻柔的解释，“虫族在蚕食你的精神力，所以你会头痛。我把你放在生命培养溶基里，隔绝了虫族和系统的信息传递，这才阻止掉它继续蚕食你的精神力。”
咕噜～
许黎灵不受控制地又吐出一个泡泡，她伸出葱白手指去戳破，然后问：“那我好了吗？我可以出来了吗？这是在哪儿？”
“你好得差不多了，我的建议是你还得在生命培养溶基里再待上一段时间观察，以防止虫族再来。我也是第一次面对这种情况，系统还受不受虫族控制我并不能做出判断。”
“这里……是我的飞行战舰。”
“哦～”许黎灵听了之后就游到玻璃的四个角落细细观察整个房间布局。
这里的布局就像某个秘密实验基地，白色的墙壁和蓝色的流光线条，巨大的主屏幕在控制室前方。
许黎灵看完，又游到男人面前，指指自己身上白色的电导服，问，“衣服……你换的？”
阿伽莱.提戈斯耳朵尖都红了，他微微垂下眼眸，努力平静下来不让女人起疑，“是机器管家换的。”
他又一次说谎……就连自己也不知道这种羞赧的情绪该如何控制，他又害怕女人知道真相会与他闹脾气。
该怎么去哄？
男人心虚地指了指一旁的人形机器管家，机器管家有别于人类的金属外壳泛着亮光，十分的酷炫。
机器管家见许黎灵看向它，它那红色的眼睛一闪一闪，然后单手放在胸前行了个绅士礼，“嗨～你好啊～美丽的女士，你就像天上的晨星那样璀璨美丽，请原谅我词汇的匮乏，难以形容你举世无双的容颜。”
许黎灵愣了三秒，然后双眼冒出闪闪晶莹的星星。她迅速游到机器管家面前，朝机器管家挥了一个手。
“嗨～你好啊～酷炫的机器管家，你就像公主的骑士那样英勇，请原谅我语言的欠缺，难以形容你英俊伟岸的面庞……”
机器管家脸颊上的金属外壳被粉红色代替，它又鞠了一躬，“感谢你的赞美，美丽的女士！”
许黎灵提着不存在的裙摆在生命培养溶基里行礼，“多谢你的夸奖，英勇的骑士！”
一人一机器乐此不疲地在玩着社交礼仪游戏，阿伽莱.提戈斯见许黎灵直接忽略他与一个连人都不算的机器人玩得开心异常，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又心态失衡了！
之前是小猴子，现在又是一个机器人……
他清晰地感知到许黎灵对他与旁人就是不同，他也想要许黎灵对他那般笑、与他那样自然的相处……
别和那蠢的要死的机器人玩了，看我一眼、看我一眼～
或许是许黎灵听到了他的心声，居然转过头来朝他勾勾手，男人难以抑制兴奋地走过去，就见许黎灵问：“阿莱……你这机器人……卖不？”
阿伽莱.提戈斯的心，碎了！
作者有话说
第35章 第 3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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