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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十四章 记忆梦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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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杖悠仁走进房内看见五条悟靠着椅背打量着手上捧着的玫瑰花。他转头走到病床跟前,静静注视着少女的睡颜,精致的五官,粉唇紧闭着,纤细的手放在身侧,简直乖巧的像只猫一样,粉色微卷的头发荡在枕畔。如不是知道她的状况估计所有人都以为她只是睡着了。
“老师....”
五条悟无聊地戳着花朵,语气慵懒:“怎么了?”
虎杖悠仁语无伦次地将看到的事说给五条悟:“玫瑰...奈奈子的...奈奈子的发夹发光了!”
五条悟走近一看,还真是,只是那光越来越亮,等他们再次睁开眼时另一番景色。
火烧般的鲜红为天边牛乳般洁白的白云披上鲜明的彩衣,金色的柔光笼罩在这一片的花海,溪水如一条银白色的细蛇,叮叮咚咚地在草丛间蜿蜒。在那片玫瑰花海里绽放着各种不同的形态,有的还是个花骨朵儿;有的灿烂的绽放着,想将自己最耀眼的那一刻展现出来;不管它们的形态各种各样,但它们都有共同的一点——都是红色的。
皙白的双手巧妙的躲过了花茎上的小刺将花朵掰了下来然后编成一顶玫瑰花环。
那是十分美丽的少女,她将花环藏在身后然后从花海里站起身来朝不远处的男子喊去:“哥哥!”
还没等男子回头,少女就小跑过去,微风吹起了她那粉色的长发。她将花环戴在跟她一样发色的头上,然后嘻嘻笑着。
两面宿傩也没恼,只是淡淡地叫了她的名字,“奈奈子。”
“嗯?”
两面宿傩也没回她,转头看向远处。
奈奈子跪坐在男子身边,盯着哥哥的侧颜久久不能忘怀,她鼓起勇气朝他的侧脸亲了一口然后低着头不敢看宿傩的神色。
没听到动静的奈奈子慢慢抬起头试探却发现他一直在看着她,意识到自己上当立马害羞起来,捂住泛红的脸颊投入两面宿傩的怀抱。听到胸腔传出低沉的震动,奈奈子恼怒起来,将小脸使劲埋进宽大的胸膛,埋怨嗔怒道:
“哥哥!不许再笑我了!”
两面宿傩收起了笑声,将奈奈子抱在怀里。
奈奈子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在两面宿傩的怀里,清风轻轻吹着二人,浅粉色和白色交织在一起,两人就在溪水旁观赏着黄昏。
不知过了多久,奈奈子突然脱离他的怀抱与其对视,说出誓言:
“奈奈子想和哥哥永远在一起!永远不分开!”
美目里充满着期许,她伸出小拇指:“拉钩!”
两面宿傩也给了她回应,他伸出小拇指勾住。
奈奈子高兴地扬起笑容,拉着手指摇了摇,“不许反悔,反悔就要吞一百根针。”
两面宿傩无奈地笑了笑,伸手轻轻地朝奈奈子的脑门弹了一下。索性奈奈子也不恼,抱住宿傩的颈脖蹭着他的脸。
在二人不注意的时候,一支玫瑰发夹突然形成别在了奈奈子的头发上。
里梅在大老远就看到宿傩头上那显眼的花环,果然在这个世界上大人唯一在乎的就是小小姐了吧。
“里梅!”
听到小小姐的呼喊,便走了过去。
奈奈子将另一顶花环戴在里梅的头上,发出清脆般笑声。
里梅摸了摸头上的花环,无奈道:“小小姐,大人。该回去了。”
“好!”
奈奈子牵着宿傩的手,这片花海中回荡着她欢快笑声。
五条悟和虎杖悠仁看着眼前的画面,一切都是这么的美好。
可是眼前美满的画面却突然消失,他们看见先前还完好无损的少女现在却满身伤痕地倒在地上,身上的血液几乎都要流干了,秀发被凌乱的散着。
其实离那日的花海也没过几天,这是在宿傩带奈奈子去看烟花祭时出的意外。那时的宿傩已经成为了诅咒之王,对宿傩憎恨的咒术师不少,他们知道在两面宿傩身边有一个不会咒力人类少女。于是他们出了主意将少女绑过来审问鞭打甚至打算以此威胁两面宿傩。
一桶凉水将奈奈子从昏迷中泼醒,她愤怒地朝这个咒术师吐口水,然而迎来的又是一顿鞭打。鞭子一下又一下划破肌肤,血珠渗着伤口流出来。
等两面宿傩找到时,奈奈子只剩下最后一口气了。
这些咒术师很刁钻,他费了一些功夫才找到奈奈子。
他将奈奈子抱在怀中,将她脸上的污渍一一擦净,低沉的嗓音难掩慌张:“奈奈子。”
奈奈子艰难的睁开眼睛,模糊的身影慢慢变得清晰,此时的她已经很虚弱了:“哥哥?”
“哥哥....好疼...奈奈子...好痛...哥哥...”她朝宿傩哽咽着,将心中的委屈、痛楚全部倾诉出来。
她伸手想努力够着那抹思之如狂的面容,她还想继续陪伴在他身边,但她知道这已经是妄想了。
她用尽所有力气说出最后一句话:“奈奈子...好想跟哥哥永远在一起啊...哥哥。”
泪水充斥整个眼眶模糊了视线,那双手垂落在地上,玫红的眼眸也失了光彩。
宿傩抱着奈奈子的尸体沉默不语,眼底的腥红暴露了他的情绪,他将奈奈子交给里梅,他该去处理一些事情了。
那些咒术师还留些口气,他并没有让他们轻松的死去,他会将奈奈子身上的痛苦一一还回来!
几年后。
在住宅小憩的男人突然睁开了眼睛露出红色瞳色,上一秒还在此处的人下一秒却出现在一间房屋内,他将襁褓中的婴儿轻轻抱起,生怕磕碰到一分一毫。
在走出房子后,屋内的尸体随着房子烧了起来,熊熊的火焰直冲天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