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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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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发生过什么,都会成为历史,
其实每个人在白天都是伪装着自己的表象。内心里真正的门是不会给别人随意打开的。
命运总是给我希望而紧随其后的就是绝望,其他的,什么都没有出现过。
现在,终于有时间可以闲闲地做自己想的一些事了,可在自觉或不自觉时中哼起的是那只有我们会唱的,改了词以后的《婚礼进行曲》。这是淳淳的长项,也是安子的喜好,也许在内心里,我和他们是一样的。
其实他们就在别的学校,活土匪淳淳现在温柔的和他老婆在一起,安子在一所将来能涉外的学校的里学习。我自己在其他学校里熬着。说不上是天各一方,可再想见面要事先联系了。
一、迷糊的青春
谁也不知道,也记不清楚我们是怎么离开高中的。大家在高考结束后好象都有了陌生的感觉了。告别宴会上,男生们东倒西歪地抱着哭地稀里花拉女生们一个劲的安慰着,顺便说些过后就忘的话。激动的时候,一个最丑的一个主儿晕晕地抱住我,呜咽着把大鼻涕擦在我的手绢上,还断断续续地哭道“我恨你,我恨死你了!你怎么就从不多看看我?呜……”震惊下,我也没敢往别处想,可着实肉疼那件新手绢。
回家的路上,安子从后面追上来,我们就这么慢慢地走着,谁也不说话。路灯把我们的影子拉得斜斜的,又长了,就象是在哈哈镜里一样。
过桥的时候,安子说“再看看吧,好吗?”回头时,安子在仰望星空,这景让我又回想起了那个雪夜的时候了。
“老婆……?”安子轻声地问着,“怎么又叫我这个?”,“你说呢?”安子没回头,就那么看着夜空,彼此的泪水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滑过腮边。
1
高中阶段,我就死恨是这个班主任。她怎就不死了呢?从高一到高三她是奋发有为得阔步前进。也许就是缘分,从入学我就一直没正眼瞧过她,更别说她也没把我放在眼里,大家彼此。
高一军训的时候,我为了那个章去了。交了费,就成天拖死狗似的站队、正步走,外带嘶叫着“一——二——三——四,一二三四!”。天天汗津津的,晚上也洗得不方便,饭食就更没法形容了,而大兵们照旧训练地有板有眼,以至让人怀疑是不是他们在发泄什么。
当我们想起扫荡小卖部的时候,那里已经给男生们“三光”了。司务长高兴地宣布“自即日起,小卖部已经提前完成了以后几年里的灭鼠运动了!”为了能及时补充营养,白天里大家也要锁门。从此,来晚的同学一律在门上先三后五的拍击,然后是轻呼“天王盖地虎!”此时,门才会向革命居民开放。类似的规章制度一传十,通共30个屋子一体执行了。后果就是食堂的剩饭越来越多,到第三天头上,楞是没一个人去食堂,炊事班的人只剩数苍蝇蚊子了。
当天晚上除了我们的屋子由于两个女生暗号不对而赢得了宝贵的转移时间外,其余的均破获,人脏齐全。
毫无疑问,我们班是这次军训中的先进班级体了。
有压迫就有反抗!同志们在失败的基础上集思广益得出了先有牺牲才能解放的真理。为此,胖子们成了我们的中坚力量。去食堂的重任交给了他们,而暗号也升级为有问有答的方式,而且还必须是4句话,只有确信了才放行。用安子的话,这叫敌变我也变。
就这么侦察与反侦察,然后是再被侦察与反侦察,反反复复的周而复始了1个星期,一直到军训结束。走的时候我们和大兵们也不知怎么着了就彼此热泪横流。在返城的车厢里,恍惚让人以为是在梦里一样。我不知道留在记忆里的是怎样的一幅图象,可我知道这一页的时光将永不再现。
“爱在XX中”是我们这个城市人所皆知的真理,以至于有了要是哪个班没有出过事的,那这个班的老师肯定要出事了的说法。为了象个人似的,“老婆+老公”们不是一对对的,而是“一群群的”。最后,反正是男生们吃亏的少,而且是很不吃亏。
上学的时候总是想着毕业就如何如何。可在没毕业的时候只能是这样的想,这多少有些异想天开的味道。安子就是这样的人,喜欢憧憬,没来由的幻想着无边无际,好象她真的能在她的想象里飞一样。外表上,谁看都会认为大咧咧的安子好象从来就没有过伤心。只有和她相当熟悉的人,我是说相当熟悉的人,也许能在看到她不经意间流露出的是忧郁的眼神,是那种让人心碎却又不可名状的那种欲说不能。
“砰”门飞向一边,那个打头中间的那个准是淳淳。他总是不前不后,在老师的眼里,淳淳属于好事里绝对没有,坏事里肯定少不了,但又不是领头,可必然又是起着连接性的那种串联式的不可缺少的人物。所以,可怜的淳淳只要一有风吹草动的时候总是第一个被关心爱护的重点扶植对象。专政的一方压、诱相结合,不取得他的口供是无法定案的;而被关心的一方也是深知其重要性,所以,淳淳很如鱼得水。可伴随着这得意的是,每次家长会上,受表扬的家长的名单一经宣布结束,淳淳的老爹就知道下一个准该是他登场了。
“MMD” 淳淳最恶毒的语言莫过于此了,同时也是他的口头禅。说到他的伴儿,有的时候,他自己也说不清他和他老婆到底谁追的谁。可有一点是清楚的,他老婆是真心爱他,爱到了只要淳淳不把心给了别的“人”外,其他的事情都当作没看见的份上了。
2
秋天的下午,阳光很毒,偶尔风过,那阴冷的感觉击打得人一缩一缩的。远处,叶子和金子般的颤抖着,好象它们也知道了生命即将终结。咖啡凉了,可我是那么的憧憬着,希望能用自己的体温重新捂暖她,茫然着绝望。
恍恍惚惚的高一连带着高二就这么过去了。眨眼间,是马上要结果的季节了。
“咋了?” 淳淳歪靠在长椅子上睡的迷迷糊糊时,安子说“没啥”淳淳又问“到底怎么了?”安子说“没事!” 淳淳把易拉罐投向垃圾筒。“当啷啷”“你个驴的,又没中。”懊恼下,“啪”安子又打开一罐。“得了吧,准想你老婆了,瞧你个没出息样儿?”安子一脸的坏笑。
“靠,你个驴,笨死了。” 淳淳哼哼唧唧着,同时不管什么位置地把大腿舒服得往安子身上一放,“老安,你tmd别自己霸着声儿,都这月份儿了,过一天少一天喽,给点自由,省得她成天郁闷了。”“嘿!嘿!嘿!你往哪放啊你?把猪腿拿开!”一边说着,安子一手重重地拍在淳淳的腿上。“谋杀啊!” 伴随着杀猪似的惨叫,淳淳一个骨碌就坐了起来,“我靠,下死手哈?告诉你,把我整残了,小心你弟妹和你拼命。”“来啊来啊来啊,要不你把她叫了来,我当场就把你整残,看她能怎么着我?”
“还反了你了还?”翻身而起的淳淳挥舞着万宝路,一脚蹬着椅子“我那一堆哥们,再狠,再狠整死你啊。”
“行,算你狠哈。别是你一直琢磨着怎么把碟子和你老婆换个个吧?啊?”安子仰着脸,轻声地问着,眼神特纯。“嘿嘿嘿,地球人都知道了哈。”这时,操场的那头有个高高的身影在扭扭搭搭地走着,“大狗。”我低声说着,“怕啥?”安子一脸的满不在乎,“就让他看,来!”“好!” 淳淳一个虎跳坐在安子的身边。这下,小小的长椅给我们三个人一下子塞了满满当当的,以至谁都别想稍稍能有个舒服的姿势。
“Hi~徐老师,好。”一脸媚笑的安子和淳淳,几乎同时举起手向那个影子打着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