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白》塔塔

2、kiss 2

　　“阿姨您好！我就是泽。”

　　一星期后，他们再次相遇是在医院的楼顶。

　　炽烈的阳光把天地烤的惨白惨白，薰坐在围栏的阴影下帽檐遮住了面庞，耳机里的

　　音乐依旧嘈杂，天地却安静。

　　“没想到你把你妈妈一个人丢在下面。”泽在薰的旁边坐下，隐约听到唱机里歌唱

　　者忧伤过度的咆哮，这距离不远不近。

　　“对不起...”

　　因为经济原因，薰的母亲卖掉了市中心的公寓搬到了市郊。

　　收拾完行李，母亲找好友借来了车，他们要离开这个繁华的地段，薰坐在副驾驶

　　上假寐，刚转过十字路口耳边便传来急刹车狰狞的拖音。眼前是母亲惊吓大张的面庞和车盖前受

　　害者无限放大的脸。

　　手术室的灯刚熄灭，走出来的主刀医师轻叹一口气，抢救无效，宣告死亡。

　　这是他们的第二次相遇。原来他不是乞丐，是小区的居民，是受害者的亲人。

　　“这并不关你们的事。”泽缓缓说道，“他并不是我爸爸，我也不知道他是谁，

　　他也不允许我叫他...就像护士说的他的求生意识很薄弱。”

　　薰摘下耳机，静静地看着他，他对别人的事并不感兴趣，可他愿意说他也不介意

　　听。

　　他也许是我爸爸的朋友，也许..他就是。他不允许我叫他，也不允许我问他我和

　　他的关系。他是个怪人。甚至有点人格分裂，白天认真工作，晚上拼命酗酒，醉后会施暴，那对

　　象自然是我，到筋疲力竭时会把我一把丢出去，开始会哭会闹，那时还是小孩，后来就渐渐习惯

　　了，第二天会在门缝里拿钥匙自己开门进去。他是个很好的室友，不会介入你的私事，我们常常

　　十几天彼此不见，就算两人都在家也都做自己的事，互不干涉...其实这也是他的意愿，他并有

　　所谓的求生意识...几年前，他失踪了将近一个月，是一个女人送他回来的。之

　　后，他变得沉默寡言可依旧酗酒，他一直说着，他爱她，可她是大嫂，他一直说着，他爱她，真

　　的爱她。那女人是我妈的好友，她说我爸爸就是他，可我妈妈是他大嫂。他失踪的那天去了我妈

　　妈的葬礼，他在那里呆了一个月，她，也是交通意外...

　　泽的语气平淡不带丝毫情绪，薰静静地看着他，如黑夜般的双眸没有任何波澜。

　　“所以，你们不用介意。”

　　“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