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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玫瑰和曼陀铃 阎晨起会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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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任莎莎在一起,永远都不会有冷场或者无聊的时候。
阎晨起注视着这个极有激情,悟性很好的投入的吹着长笛的女孩。
她脑子聪明,反应异常的快,从表面上看,情感非常丰富,难得的是她懂得如何表达自己的情绪,或者说她懂得如何表达作曲家的情绪。
但是。
圣母颂是一首能疗伤的曲子,如果激情过多地参与,会让这个曲子显得有点莫名其妙的张扬,而不是云端里那默默无声的注视和不知不觉降临的月光。
阎晨起极力的想投入到曲中去,却不停的被任莎莎的无边的崇拜,赞扬之情拉回现实中。
为了配合任莎莎,他只好让自己手中的大提琴化身为圣母的柔美婉转,而长笛仿佛是感恩的少女。
阎晨起知道,而且他知道老师也知道,他们的听众会感动于他们之间默契的呼应,但是绝对无法引发对真善美的向往-可这却正是旋律最细腻丰富之处。
阎晨起知道他无法改变这个局面。每个演奏者的风格不同,会有不同的人欣赏。
训练结束了,阎晨起和任莎莎正好有一段同路,理所当然的一起回家。
任莎莎兴高采烈的说:“我觉得咱们配合得不错,以前还从来不知道两个人配合起来能这么默契”。
阎晨起由衷地说:“你基础真得很好,也很聪明,我觉得你吹勃兰登堡协奏曲第三章一定特别棒。“
任莎莎笑得花枝乱颤,说是吗?你嘴真甜!
这段时间,阎晨起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问,什么都不管。
每天机械的吃饭,睡觉,练琴,唯有在教室呆着那短短8小时,过的是如此之快。
尽管麻木,他还是能看出来和暖又瘦了。
午饭的时间阎晨起看见和暖跟张勉坐一起,捧着小饭盒跟小兔子吃萝卜似的。
阎晨起大喊:“和暖你减肥呀?才打一两饭。”
认识的不认识的都回过头去看那个脸红的像萝卜似的的女生。
和暖笑着回敬:“你的确应该减肥了,阎饭桶。”
笑归笑,赌气往嘴里塞了好几口饭,小腮帮子鼓起来的样子像个苹果。
阎晨起觉得好笑,我为什么总把和暖和吃的建立联系呢?
中午大家吃完饭在教室里休息,阎晨起拿着一盒全士奶,一边喝一边极其享受的说味道还真不错,真是milk make you strong。
和暖好奇的凑过来说你嘟囔什么乱七八糟的,这奶真那么好喝吗?我经常看见广告,就是每想起来买一盒尝尝。
阎晨起不屑地说,像你这种饭都吃不饱的人还喝奶,越喝越没劲儿了。
和暖生气地说我明天就吃三两饭你看看,不过我的确应该监督你减肥了,你看你脸都成了烤饼了。
阎晨起说,烤饼多好吃!嫌我胖啊,那你帮我把这盒奶喝了吧。
从此阎晨起每天上学书包里都多一盒全士奶。
一个星期过后,阎晨起的妈妈奇怪的问,小起啊,你说咱家的全士奶怎么喝得这么快啊,又该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