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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忘却的记忆 晨起你这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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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起你这家伙!
和暖透过气来,第一反应就是给了他一头盖。随后连珠炮地说:“这么好几年你到哪儿去了我们都没有你的消息到处打听你是不是还活着还是变成植物人了你个没良心的!“
晨起笑着:“我在天津,你们不是不知道,穷乡僻壤的,怎么联系啊?”
暖暖大叹气:“你错过好多精彩呢,可惜了吧!”
新东方二教二楼,在汗酸和脚臭的混合气味中,暖暖开始八卦。
晨起一如既往的笑着看着往昔的同桌,那个曾经让他生气又操心的同桌。
回到高中时候,生活简单很多。
无非就是做题和课外活动,书桌上面放块石头,刻着:“书山有路勤为径”,下半句的石头因为太灭绝人性而被暖暖扔到窗外。
晨起的生活在暖暖看来十分单调,而暖暖的生活在晨起看来十分担忧。
本来这个学校的学生就被所谓的“树脂教育“弄得像裹在松香里的蜘蛛做垂死挣扎状的瞎忙活,其实真正瞎忙活的学生往往都有别的出路,而剩下的大约一半头脑清醒的学生就构成了每天表面瞎忙活,心里却牵挂着北大,清华,甚至是国外的学校的奖学金,天天点灯熬油到深夜,第二天却纷纷议论昨天的电视剧多么多么好看,课外活动比蚂蚱蹦跶的都欢。
作业经常不交或者交上去却有好几页空白的暖暖可以算是最让老师头疼的学生,不是她成绩太差,相反她成绩并不差,甚至一班的语文英语数学和物理她每次冒尖,却每次被老师叫到办公室训话。几次下来,晨起点点这个同桌的脑袋,说你的脑子是不是移植的猪脑子,作业做不完就抄答案吧。暖暖沮丧而执拗的的说,不想浪费时间。
晨起望着这个刚同窗两个月的看似文静的女生,心想她不是笨就是懒,不是懒就是个性太强。
同样,在学校乐队里,暖暖长笛吹得最好,却从来没有缺席过。
那天下午,化学老师气势汹汹的叫:“和暖到我办公室来!马上!”
晨起赶紧拦下化学科代表的作业说我替你送,看见化学老师恨铁不成钢得指着和暖,大声说,这项试验报告,全班都写,凭什么你就可以不写!因为你妈是医生?因为你爸是老师?你倒是给我个交代!否则从今天起我不管你!你爱咋咋的!
暖暖低着头,眼中没有泪水。
晨起过去小声地说:“张超然把试验皿烧坏了,他们没有结果的。”
化学老师没面子,大怒:“把张超然给我叫下来!”
晨起上去叫超然,暖暖上来了,依旧是没表情。
上语文课的时候,晨起却用余光能感觉到暖暖眼里的泪珠。
下午晨起被班主任叫去策划班会活动,背着大提琴赶到琴房,没看见和暖,心里一团乱。打开琴盒正要练听见旁边的两个女生耳语,张超然下午把和暖的书包从顶楼扔下来。其中一个女生活灵活现的学着张超然的口气:“你会告状,我让你尝尝告状的下场!”
张超然?怎么会?他们不是好朋友?
晨起心里一紧,扔下琴满校园的跑着,漫无目的。
无获而归,他悻悻的回到琴房,眼前却一亮,那张如此熟悉秀雅可爱的脸就在第一排。认真而专注,甚至没有注意到他进来。
晨起在心里感谢上天。
看着手中的大提琴,他不知道和暖是像钢琴,黑白分明呢,还是像大提琴弦儿,外钢内柔。
最近为什么总为这个女生担心,能不能有一会儿不想他,晨起叹气。毫无心思的拉着手中的大提琴。
突然,大家纷纷回过头来看着他,包括和暖。指挥也似乎有点不满。
身边的张辉乐不可支,用法国圆号戳了戳他的后背说,哥们,那是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