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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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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又到了秋收大典,今年我比式的是舞林争霸。不再是第一,只是第三。我并没有不甘心,意料之中的事。退出庆典,看到了一抹熟悉的白色身影。
“长庆哥哥?你怎么来了?”我问道。“想到你了,来看你。”他今日看我的眼神与往日不同,我说不上来是哪里奇怪,只是觉得他好像与从前不一样了。
“萱儿,我想跟你谈谈。”宇文说道。“好,我们先找个安静的地方慢慢谈吧。”我笑着看向宇文长庆。
“王先生!”人群中突然冒出一个稚嫩的童声,我们同时转头。我想起来了,是我从前育幼堂的小童。“仙女,你什么时候回来呀?我们还等着你将我们收入学庭,教授仙术,去见西宫王母,修成正果呢!”我顿时脸修的通红,答到:“我……最近在修真,就是旁边的这位高人要敦化我,羽化成仙……等成功之日便可将高术传授给你们了。”孩子听了答复笑着便离开了。宇文满脸疑惑。我解释道:“这是我从前育幼堂的学生,他们那时候太难管了。我只好说自己是王母身旁的小仙,她们……”宇文长庆捧腹大笑,他微笑地看着我,用手捏了捏我的脸。这是他第一次与我这么近,心也那样近。
“柳萱?”我转头一看,竟是李四!“李四,你怎么在这里?”我问道。“额……今日刚好轮到我休职。刚在比式场上看见你了,真可谓翩若惊龙,婉若游龙。”我打断,笑着让他别再恭维我。他依旧说道:“得不到名次也不要紧…你旁边这位是…”李四问道。我站在宇文身前:“这是我…好朋友,宇文长庆。”两人交谈中…
“王柳萱!”这熟悉的声音…是爹爹…
爹爹抑制住怒火,却向我只丢下一句:“回家!”爹爹转头向李四大声呵斥道:“你!只要我王元宝还有一口气,就绝不允许你接近我女儿半步!”我拉了拉爹爹,示意他不要再说了。这是皇宫大内的人。
行至家中,父亲坐在内厅等我。我一进屋,便扑腾跪下了。我真的不明白父亲为什么生气。“拿家法来!”我震惊:“爹爹,女儿真的不知错在哪里,就算动家法也请爹爹明白告知……”“明白告知?你这些日子坐下的孽还不够?我给你腰间令牌是要你去皇宫扩大交际,提升声望。并不是叫你去攀龙附凤!”我回到:“不!爹爹,女儿从没有这个心思。他是李四,只是个皇宫侍卫啊……”父亲大声呵斥:“侍卫?王柳萱我疼你一场竞不想如今你竟然会为了一个男人而违背自己的父亲!”我的眼泪啪哒一大颗一大颗地往下掉。“唐修哲!给我拿家法来!”我望向父亲,从没有想过他会用这样的语气和言辞说我。唐修哲当场呆住。父亲却呵斥道:“打!谁今天要进言,我就拿人牙子来打发了他!”
那根藤条又粗又长,抽在我身上,即使我再能忍耐,如今也疼的顾不得了,忍不住叫出了声。边打父亲边说:“王柳萱,今日我便是要告诉你。李家的人,你想都不要想!”父亲其实絮絮叨叨地讲了很多,可我支撑到听完这句话就晕了过去,从这之后我便断断续续的病了两个月。好了以后我哭着向父亲请罪,请求父亲的原谅并且表示绝不再与李四往来。
我来到泉湖镇。
“长庆哥哥,你好不好。”伤口还是吃痛。“别说话了,这两个月不见你,我知你应是病了。”宇文皱着眉看向我。(说话间几个道士悄悄围了上来)
道士1:“呦,妹子不错呢。”道士2:“修炼三年多了,头一次见到姑娘。公子,借借如何?”宇文长庆怒目圆睁道:“放肆!”说话间气流在逆转。一阵气流卷起,宇文长庆抱住王柳轩气,流生成的漩涡迅速扩张。我不禁问道:“啊~怎么回事?”众道士纷纷吓退。
宇文长庆带着我回到了他修炼的房屋。“萱儿,萱儿!别睡!”宇文长庆一直在叫醒我。可身体却实在受不住。好似过了一天,我才醒。
醒来后发现自己的衣服被换过,头发也被重新梳理。“你醒了?”宇文关切地问我。“我……我怎么还在这里……”说话间我便摸着身上……宇文急忙解释道:“你此番受伤过重,旧伤未清却受惊过度。我只是给你渡气,并没有对你行轻薄之事!”
“我知道,宇文哥哥从来都是谦谦君子。”
宇文长庆接着望着我。我继续答到:“心几烦而不绝兮,得知君子。”宇文长庆呆住了。
我所思所想,终于可以在今日得以实现。我走近宇文,可又退下来。“宇文哥哥……”贴近他的胸膛,宇文长庆并没有推开我,而是用手臂环住了我的腰。良久,我们两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
“萱儿,我们不可以。”宇文吓住道:“我是个修行者,入红尘如煎水做冰。”就此一句,我便再不愿开口了。
我虽并不是迂腐酸儒,可事到如今,我也只能怨自己动了心,动了情,仍无法触动他。
他走近跟我说:“萱儿,你可知南北朝隋唐与玄武门之变之事?”我惊了一下,回道:“你怎么忽然提这个!”我压低声线:“你不要命了!这里虽然人少,可就此一句让别人听见了你会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宇文长庆接着说:“唐高祖晋阳起兵建立唐朝,使百姓有所归依。也算是个英杰。可那一夜玄武门之变,李世民亲手擒了自己的父亲,诛了自己的兄长。那个夜晚,直到黄昏,东宫血流成河。隐太子之后,五子皆被诛,剩下的五个女儿也都不知去向……只有……”“够了!”我生气地说:“宇文长庆!我没有一日不盼望你与我之间能多说点话。可我从不知,你与我说过最多的话就是这些前朝往事。我真的不知道你说这么多到底是为什么?或许你宇文家与李唐也有不合,可你今时今日今景今情下与我讲这些,不觉得很可笑吗?”我接着哭道:“我身为女子,主动将心中所想所知都告诉了你,原以为你也许会不接纳,但也不会戏弄我的真心。我却从不知自己心中最重要之人,最让我失望。”我背过身去。
“萱儿,我只是想告诉你。如果有一天,你知晓了,一定不要像我一样心存执念,给自己设下结界。苦了自己,也会误了他人。”
宇文长庆的声音越来越小……
我掏出怀里的海棠步瑶。“宇文哥哥……不,宇文大人。我还记得你当日送我礼物,上元节的时候你送我这只海棠步瑶,我愿以为我收下此物便是接受了你的心意。竟不知这么久以来我都错拨弄了算盘。公子请收回吧!”说完我便把步瑶扔在了地上,牵着小红马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无声或许是你我最后的默契,共度的岁月点滴就此一笔勾销。依旧是这样的黄昏,天色依旧波澜不惊,所有的事物都如既往静谧,我们却互相失去了自己。那些曾有过的爱意,如同水中月,轻轻一碰,便消散的无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