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成长计划同人（宇文长庆×王柳萱）》一颗优柔寡断的葡萄

5、第四章

　　“又遇见你了”宇文道。一进小镇走了不远，就看到了宇文，他说道：“我帮你牵马吧。”从此后宇文好像答复我的话慢慢地变多了。我将长安城里的新鲜事说给他听，他总是静静地看着我，有时候嘴角也会扬起微笑。我稀稀拉拉讲了不少事情，也有皇宫佚事，也有小说画本里情节。后来的日子里，我总是来泉湖镇，每一次都一样那一抹白色能重新进入我眼帘。
　　“你为什么不骑马呢？”“御剑比骑畜生踏实的多。”“那为什么你身边总是寒噤噤的？”“真气游荡在身边就是这样的。”
　　那天宇文长庆带着我御剑，他的真气让我们都飘起来。好不畅快！飞行完毕，我一下贴在了他的背上。只一下，我便闻到了他身上独有的薄荷草药香气。他脸红道：“小姐，抱歉，我无意冒犯你的。”“不，是我不小心……” 好久无话。
　　和宇文在一起的时候，总是一种眩晕而又不真实的感觉。我想夕阳能落得慢一点，多给我些时间，看着阳光下他褐色的眸和雪白的发，我愿陪他看日出日落，山间清晨。
　　一日，李四约我出来放风筝。我不小心从假山上摔了下来，李四向我道歉，说原不该约我出来的。“不，是我不好，不该跑那么快。”李四是个很纯粹的人，虽然身处皇宫。可我知道他并不是酒足饭饱之徒。那天他送我回家，到了府门却不进来。“为什么不进来呢？我跟我爹爹提过你的。”“不了，约你出来已是不妥。我怕坏了你的清誉。”我看着他的影子慢慢远去。李四与他人不同。我身为家中独女，内心里很想要个可以为我任何时候都能撑腰壮胆的兄长的。李四给我的感觉，更如长兄。
　　那天在牛头山遇见了一个蒙着面的神秘人，后来又遇见他好几次。打招呼也不回，真是够奇怪的。“啊！！！巨蟒！！！”（一条青色巨蟒突然出现）“孽畜！给我滚开！”一刀下去，蛇好像受了伤，掉头就跑。打斗中，他的面具掉落了。原来是个少年，他告诉我他叫杨复。是牛头山大当家的。当天他就带我进了寨子，军队里喧哗吵闹，可我仍然依稀听见有人说：这是大当家的第一次带女孩子回来……
　　从那之后牛头山的人对我都客气了很多。“你怎么站在寨子门口？”“看看能不能等到你。”说着就要拉我进去吃酒。
　　又一次在牛头山遇见。“这是我亲手做的点心，你尝尝如何？”“我先尝尝，真好！”“快进来吧，今天我打了一只老虎！”杨复说道。“是关在笼子里的吗？”他总是对着我傻笑，我也喜欢他的个性，有什么就说什么。
　　刘云瑛自从夺得了武术第一后，柳将军对她的行程也宽泛了很多，我冒险的时候也多半带着她。那时候她与我一同去牛头山，第一眼见到杨复，我就知道她肯定逃不掉了，她看杨复总是情意绵绵。后来的日子杨复打猎也总是会带着她。看着他们策马并行的样子，我都觉得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柳萱，你知道我是为什么？”“我当然明白，可是身份在那里，柳将军如果知道你与杨复的事，他一定会大发雷霆的。”“谁说我想嫁给他了！就算他要娶我，我也不一定答应呢……”刘云瑛开始傲娇起来。“柳萱，我今日得陪着父亲进宫一趟，可能没办法陪你去泉湖镇了。”“怎么了？是出什么事了吗？”我追问道。“我不知，可雷霆雨露皆是皇恩。”“那你快去吧！一定要安抚好柳将军。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乱。”柳云瑛点了点头。看着她骑马走远的背影，我不禁为她担忧了起来。一手牵着马，一边走着发呆。
　　“我看到你的朋友了。怎么不来？”是宇文长庆。“一边是情深意笃，一边是父母命难为吧”我回复到。
　　“可你说，他们两厢情愿。”宇文问到。我们一路走到湖边坐下，我拿出了怀里揣着的绿豆糕。说着就将手机的糕点分他一半。“人说有三件事不可信，一曰小孩子说不想长大，二曰老人说不想活了……”见我没有说话。宇文便问我“那第三件呢？”我将两个绿豆糕摆在眼前，歪了歪头说：“三曰～大姑娘说她不想嫁！”
　　这一通引得宇文哈哈大笑，那是我第一次听他放声大笑，他笑起来的声音是那么洪亮好听。
　　“你会经常去长安城吗？”“不常去，萱儿，你并不应该靠近杨复，他是前朝叛军的后代，你是当朝侯爵的女儿。”他永远是这样温柔又疏离。我并没回复。
　　“不久以后就是上元节了，今年父亲要远行经商。你……来京城吗？”宇文的眼睛暗淡了下来，我便道“那就说定了哦，上元节，我等你！”我知道宇文，他的沉默就是许可。说完我便离开了泉湖镇，离开的时候我回头看宇文长庆，黄昏下，他还是那个翩翩公子的模样，俊眉星眼，白发飘飘，明黄色的眸子格外的好看。
　　上元节的前一天，我便开始筹备第二天穿的衣服，什么妆容，什么发饰。我第一次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娇脆的轮廓，眉与眼，美的不近情理，美的渺茫，我缓缓低下头去。旁边梳妆的小丫头却笑了。“小姐可是要在明日上元节会心上人了？”“别瞎说！爹爹听见了就糟糕了！”我当晚便亲自下厨，做了食糕。我知道宇文其实喜甜食的，这一点真的就像一个小孩子。
　　上元节这一天，小丫头说“小姐，今日发髻变要不要花朵点缀？”我想着也好。“小姐用牡丹最好看。”“牡丹虽好，不过我不喜欢这样太艳丽的。”我独自走向院子里，采了一朵红海棠。
　　等到黄昏，宇文长庆来了。他今天换了一身青色的衣裳，我心里欢喜得不得了。可依然要安下心来。宇文笑了，是那样温柔，像湖水中泛起的涟漪。
　　我们一起逛了长安城，一到街上我的话匣子就再也关不上了。“长庆哥哥！你看，这个小糖人！你快看呀，那个胖胖的泥人娃娃可真可爱！我们先去买糖人好不好？”宇文淡淡地回复了我一个嗯。在花灯光的照耀下，我又一次看清了宇文的脸，他是那样好看。我曾想如果时间能一直停留在此刻该有多好。如果他一直在长安城多好。我们选了一双蝴蝶试样的糖人，我从挽着他的胳膊，到后来轻轻地牵着他的手。我不知是我先握起他的手，还是他先牵起我的手。我们慢慢走着，有个人迎面撞了一下他，“公子，失敬”宇文笑了一下回道“无妨。”他的糖人碎了。我便提议要再买一个，“不必了，知道味道就好了。走吧”
　　“我们去迎紫姑吧！听说向她许愿特别灵验。”“好。”我与他一起在护城河里放了花灯，同时双眼紧闭许愿。我心里念到：紫姑，最近我尝尝心神不宁。我身边的这个男子，总好像是我的一场梦。如果你愿意施法，可否让他永远陪在我身边。我好像比长庆先许完愿望，我偷偷睁眼看着他。他的神情严肃，好像并不开心。
　　我们一路继续走着，走到一家铺子面前，看到了一对兔子纸鸢。“长庆哥哥，你看！这个兔子等真的惟妙惟肖，眼睛炯炯有神。你记得那一双小兔子吗？”“记得。”我们买下了这一对兔子灯。
　　说话间有个商铺老板： “小姐，来猜灯谜吧。”我看了一眼宇文。他便陪我到了跟前。小姐请猜“能使妖魔胆尽催，身如束帛气如雷。一声震得人方恐，回首相看已是灰。”我想了想，便答到“炮竹！”“哎呀！小姐果然好才情，请小姐将灯谜填进。”宇文：“去吧，我等你。”
　　一时我填完了，回头却看不到宇文了。我的心里便开始惊慌不宁。不一会，在人群中看到他往这边走。我便招了招手，“我在这儿！”我暗暗问他“你去哪儿了？不是说会等我吗？”“想买些东西给你。”说着便从手帕里拿出一只海棠步摇。“海棠最配你。”我一时无话，只知道呆呆地望着他。“我送你回府上吧。”“可是今夜并不宵禁啊……”“很晚了，王大人知道了会怪罪你的。”
　　送我到门口，我纵使恋恋不舍，但依旧压制着自己心底的悸动。“早点休息吧，今天看你也很累了。”“我……再去泉湖镇看你。”宇文微微地笑了一笑，轻轻地摸了摸我的头。那一刻，我所有的少女情怀都无法镇压的下去。“宇文哥哥！你……等我！”宇文朝我摆了摆手，要我进门。我进门后，他才会走。
　　进门后我便上阁楼看着宇文长庆远去的身影。终于明白诗经里那句“乘彼垝垣，以望复关。不见复关，泣涕涟涟。既见复关，载笑载言。”
　　或许就是从那时候开始，宇文和我的命运就这样完全的纠缠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