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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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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不咸不淡的过着,武艺远比我想象中更加粗磨,不到三个月我的手上居然起了茧。我失落了好久,直到有一日,我抓了一个房梁上飞檐走壁的小偷。邻居们的称赞让日后的武艺练习变得越来越有趣。
今年中秋,长安城里热闹异常。路过打铁铺,我拉了拉父亲的衣角,父亲放下就明白了我的意思。我看中了一张弓,“上弦明月半,激箭流星远。”用来形容这张弓箭最精确。
那年九月,长安城的重阳节秋收大典。百步穿杨中,我拔得头筹。庆典中每项比赛的第一名都可以陪皇帝宴饮。那是我第一次正式进这座皇宫。或许是皇宫足够富丽堂皇让我心生向往,又或许是一种逼人的皇家威严,心中百味交杂。路至太极宫玄武门,突然心悸。我一下坐了下来,箭囊中的弓竟突然掉了出来。
“你没事吧,来,坐起来休息一会就好。”说话间一个女孩子出现在我眼帘我一时间竟无言。生得肌骨盈润,唇不点而红,眉不画而翠,举止娴静,声音悠扬婉转却又娓娓动听。皇家规矩森严,一路无话。
到了正殿,那是我第一次见到天子。是的,真龙天子。他穿着明黄色的龙袍,神闲气静地坐在龙椅上,享受着百官万民的朝拜。秋收大典结束,申时的钟声敲响,长安城在节日的气氛中欢腾。夜宴结束后,我便叫住了之前的那个女孩,得知她叫苏君华。与她交谈越久,我便越自惭形愧。她出身名门,却从不以此自居,饱读诗词却从不以此自傲。她告诉我,此次竞选,只是遵从父命。她的言谈举止,一词一句随冷淡疏离却体贴入微。我们互相严明地址。
“今天真的很谢谢你,以后有什么麻烦尽管来找我。”说完,我便准备回家了。她朝我笑了笑,行了礼说来日再会。
重阳之后父亲便要我去教坊学习舞蹈,并要求我至少学会三种类型的舞蹈。对于舞蹈技艺,谈不上喜欢更言不到厌恶。我日常也会去大明宫扩大交际,学习宫中礼仪。
“你是谁?居然在皇宫里乱逛。”“你又是谁,我经常来这的。我有这里的牌子,白天都可以进来的。”“王元宝是令尊吧,听卫兵说过你们的事。不过有牌子也不能乱跑,很危险的,正好有空,我带你逛逛吧。”他告诉我他叫李四,是皇宫的侍卫。我们一路边走边聊……
来年一月,父亲便允准了我可以外出冒险。我来了泉湖镇,这里没有什么牛鬼蛇神。只是知道小镇上有道士修炼。我心下暗喜,那更没有什么好怕的了。这里泉水潺潺,溪流清澈,又有温泉。我在这里也经常能得到宝箱里的道具。
快到黄昏了,我沿着小镇一路走。路过一石崖边,走了太久,实在走不动了,便安放下我的小红马,揣起包袱里的绿豆糕吃了起来。
“小姐,可以帮忙照看下这两只兔子吗?”
我猛一回头,便见一少年。一双眼光射寒星,两弯眉晖如画漆。五官棱角分明,有棱有脸俊美异常。神情坚定却又风度非凡。
“这只兔子好像受伤了,你去做什么?” “我去找点草药,片刻就回。”他回我道。等他回来,我便问他姓什名谁,他告诉我,他是宇文长庆。我看着他细心的包扎好兔子的伤口,不禁感叹道他是个很温柔细心的人。那时的我是那样笨拙而愚蠢,从来不知世事无常是有多遗憾。后来的我,无数次的想回到那天的那个下午,如果你我不曾遇见,至少你能活着。
我不需要你爱我,也不需要你娶我,你应该去喜欢你应该喜欢的人。而我,只想你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