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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九章 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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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死的第七日后,我便屠尽了泉湖镇的70个道士。
“死丫头,我就知道你会来。”道士丙。“当然,大仇未报,你们一刻钟都不该多活。”泉湖镇林子洞的道士们无一人生还,黄昏后血流成河。我或许是杀红了眼,但我绝不后悔。
完事后,我在山崖旁,呆坐了很久很久。还是一样的黄昏,可我的宇文长庆……却再也回不来了。
“以后别来了。”“怎么不来,我即使是死了,魂魄也要一天来上几十次。”
“第三件?”“嘿嘿,大姑娘说她不想嫁!”
往事历历在目,他的一举一动仿佛都在眼前。宇文长庆,我有什么值得你救的。我是贪婪又自私的人,根本配不上你这样的大爱。
教我如何忘记呢。上元节猜的那个烟花灯谜,终成了谶语。鲜xue,如同烟花般喷涌而出,夕阳下,是那样鲜艳绚丽刺眼。山崖旁,回忆着曾一起的点滴,终于,心中的愤恨消失了,就如同黄昏后的黑暗中引来的死寂的灵魂。我终究也与这xue 泊融为一体,这场为宇文而做的si 亡盛宴,为我终将暗淡的人生画上了完美的句号。
五年过去。自那之后,我便安静了许多。不再去外出冒险,也不再校场比武。我学习闺中刺绣,琴棋书画。很多时候,只是痴痴地望着曾与宇文长庆一起救下的那两只兔子。
后几年的重阳庆典,我舞林争霸夺得头筹,我内心里很感激唐修哲送我的这双舞鞋。皇宫内,我见到了李四。“你消瘦了许多……柳萱,到底怎么了?你好像变了个人似的”李四的关切我听得出是真心的。“我还是我,没什么的。”
“如果需要我的地方,请你一定要开口。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你信我,只要我能,我一定!”李四眼神坚定地望着我。我笑了笑,说道:“真的没什么……李公子不必追问了”
来年三月,李四便再三下请帖要我去陪他放风筝。我觉得很有趣,他从前从不做这些表面功夫,如今倒客气了很多。
他要我选风筝,我便选了一只画着白海棠的风筝。“原来你喜欢海棠。”李四问道。“我爱白海棠,年少时便最爱,至今也不曾改。”我平淡地回复到。
李四沉默了良久……
李四:“柳萱,父王要开始给我张罗婚配了……”我:“那很好啊,有个人爱你照顾你也很好。”李四顿了顿,道:“柳萱,我的意思是,你……”我望向他,好像这是我第一次这样认真地打量他。李四:“柳萱,我要你!我要你,明日我便去向父皇请旨,向王大人去提亲。”我疑惑道:“李四你在说什么啊?父皇?请旨?”李四:“柳萱,我不叫李四,我叫李承。”我恍然大悟,李承,当朝太子。
“你知道我曾经为你挨过家法吗?”我问。李承沉默了。“我不过是草木之人,又怎能配得上王室中人,更何况我父亲早就给我下过死命绝不可沾染李唐皇室”我淡淡地答道。李承:“王大人不同意,我便去求父皇!王大人一天不同意,我便在王府跪一日!”
我望着他,觉得这样坚定认真的李承好像也有几分动人。恍惚间想起,曾经我也是这样待宇文。对宇文长庆,我也有可以反抗天地的勇气。
突然就秋天了,可是我还没准备好,候鸟也没飞回来。秋日里的夕阳总是能把人的影子拉得越来越长。
我好想大醉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