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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醉酒的我哥和清醒的我 我深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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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深刻怀疑我以前喝过的奶茶里是不是根本就没有所谓的茶。
我一直以为自己是对咖啡因完全不敏感的体质,也曾半甜蜜半无奈地跟周围人抱怨,不论是奶茶亦或黑咖我喝了都没有影响过睡眠,这样自然是喝得开心睡得香,但偶尔想要提神醒脑的时候也确实除了硬撑别无他法。
前几天随大流去超市逛了逛打算囤点物资,当时走到超市冷藏区牛奶柜那,眼睛捕捉到“打折”和“1L”这两个tag时我就不受控制的伸出了罪恶的双手,等我回过神来时,几大桶纯牛奶已经安稳的躺在我的购物车里了。好吧我承认我就是一个贫穷的大容量狂热者,但这种打折的牛奶一般剩余的保质期都不会特别长,于是为了更好的解决掉它们我又顺手买了一包比较便宜的正山小种红茶,想着DIY一下奶茶总比干灌掉几桶纯牛奶更容易吧。
这也是我现在明明身体很疲惫但却只能睁着空洞的眼睛在这码字的原因了,既然睡不着那就干脆不睡了。顺手七聊八扯一下。我有点话唠,但因为本身不是专门的文字相关从业者,所以文笔有限,可能重点也不是很清晰,希望大家见谅。
我今晚刚把我哥从一个酒局那驼回家。幸亏我家是2楼,不然把一个比我高比我壮的男的硬搬回家,我现在估计连打字的力气都不会有。毕竟比起被我姐鞭策着日常锻炼的我哥来说,偶尔打一次篮球已经是我的全部运动了 。
我姐呢顾名思义自然是我姐姐,我哥呢其实是我姐的对象也就是我还没过门的姐夫。ps.我小一点的时候曾经一度非常不理解我同学为啥会管嫂子喊姐,管姐夫喊哥。现在嘛我多多少少理解了,当我姐向我介绍那个世俗意义上我或许该称之为姐夫的人时,我在那个微妙的时刻能想到的最合适的称呼就是“哥”,不可否认第一次见面前,我以为会是皆大欢喜的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毕竟从此以后受到我姐压迫的劳苦人民大概就从我换成他了。但真正目光相触的那一刻,我感受到的居然是一点怅然和随即产生的淡淡敌意。现在想来有那么一点好笑,但当时确实是心里兵荒马乱酝酿了好一会儿才喊出了一句哥。
到现在为止俩在一起也有七八年了,时光流水过,我都快从一个活蹦乱跳的高中生变成疲惫社畜了,他俩自然也从青春洋溢大学生变成大家口中“奔三的成年人”了。那就谨以此贴纪念一下逝去的青春吧(主要是他俩)。
我姐是医生,但算是半临床半辅助科室吧,我也不是特别懂,反正她比一般的临床医生是稍微清闲一些的。
我哥算是有两个工作,一个是大学老师,另一个是在他师兄公司兼职 。但想来也知道公司的工资肯定比当老师多,所以咱也不清楚到底哪个算主业。我哥工作也不算清闲,但相对我姐来说更自由一点。
他俩忙的时候的确看不见人影,但是但凡有点空闲能凑一起,你就能感觉到他俩认真过日子的那种快乐。我姐是把朋友圈当微博用的神人,虽不算事无巨细,但就算不是特别熟的人也可以从她动不动就晒的乱七八糟的朋友圈里,窥见她滋润小日子的一角。
他俩平时要是得空就在家自己动手丰衣足食,这种我一般都能在餐桌上混到个一席之地。他俩要是空闲再多一点呢,就开着车满城乱转,小到不起眼的苍蝇馆子,各个昙花一现的网红店,大到必须预定甚至需要穿正装才能进的高端饭店,他俩多多少少都光顾过,当然这些活动一般没我的份儿。我姐甚至有一本小册子,给去过的每个店都详细打了分,还记录了店里的食物红黑榜,为了避免下次再去找不到路还画了简易版小地图(幼稚园水准),为了这一口吃的不可谓不费尽心机。
据我姐说每当我姐想干饭但又实在没头绪时,她就会像皇帝翻绿头牌一样翻她那个“宝册”,翻的多了都毛边了。虽然我对他们吃个饭还要大动干戈写出本书的行为嗤之以鼻,但事实是我经常就哪有好吃的咨询他俩,毕竟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宝册”这好东西的实用性搞的我一度都想强取豪夺,至于为啥不去复印一本,一是我姐不能容忍她的宝贝册子离开她的视线落到危险人物我的手里,二是听我姐我姐叭叭各大饭店好坏这件事本身就是个乐,想来和相声里的报菜名有异曲同工之妙。我时常觉得我姐没有投身脱口秀或者小品这类文娱行业,实在是全国人民的损失。
今天下午他俩下班都比较早,虽然不年不节的,他俩硬是煎了牛排开了红酒(我在肝论文呢没去他们家一起吃),快乐干完饭没多久,我哥公司给他打电话说有个应酬他必须去一下。这算突发事件但我哥也没办法就收拾收拾打车去了,他平时基本不喝酒,但可能是基因优势,偶尔应酬也很少醉。昨晚他估计忘记在家里喝过红酒,白酒红酒掺和着掺合着开始上头,他估计是头开始晕乎了才感觉不对劲,立马就着仅剩的清醒先给我打了个电话说了他的地址然后开始给饭局收尾。
我到的时候他应酬刚结束没多久,在门口吹着风勉力保持清醒,最后的清明被用来识别来人是我以及给我姐打了一通电话,我哥强捋着伸不太直的舌头跟我姐打电话解释说吃完饭正好碰到我了,到我家住一晚。我姐跟我确认了一下我哥的状态,我睁着眼睛说瞎话说他没怎么醉,其实我哥已经在旁边东倒西歪了。
我不用脑袋想都知道,我哥不让我姐来接无非是怕她大晚上自己一个人来接他不安全,不让我送他回自己家则是今晚醉的有点厉害怕回去太折腾影响我姐睡觉。我既是最闲的人,也是廉价劳动力---妥妥工具人。讲真,醉了的人密度仿佛都变大了,格外的沉,扶都扶不起来,我连扛带拽才把我哥折腾回我家。我哥倒是不发酒疯,给他擦了脸脱了衣服他就老老实实睡了,躺在沙发上的我却被一杯中午喝的自制奶茶折磨得毫无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