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没有光的天日 ...
-
2004年秋。M市的枫叶被染红,空气里飘着谷物成熟的香味。
秋天的风没有声响,我踩着稻田闻着花香肆意生长。——网络改编
七岁的许攸然刚刚从学校出来蹦蹦跳跳的像极了兔子嘴里还嘟嘟囔囔着:“作业怎么这么多啊 我什么时候才能写完啊?还想跟哥哥们玩呢!”因为家里条件不好所以每次回家都要走好几个拐角不知道绕了几条大路走了几条小路才能回家不过许攸然也很懂事 一个礼拜就把这路记熟了。她今天还是和往常一样绕路回家走到一个小巷口这路灯不知道坏了多久了还是没人修许攸然都习以为常了她蹦跳着走着。不知道该是因为些什么许攸然感觉今天走的路比往常都要多些时间也过的久些终于走到头了她心里默念着 可是她的背后却窜出来几个黑影看上去很高大她没有勇气转过头但是随着脚步声的靠近她又不得不转过头是三个红毛混混这三个人许攸然看着很眼熟这三个混混最近经常在她们的学校门口徘徊 原来是早就计划好的一场阴谋.
小混混也不跟她废话 直接就上去拉扯许攸然的手 毕竟她才十岁 她的力气跟蚂蚁一样小 想要逃脱简直比登天还要难。小混混逐渐向许攸然靠近露出了恐怖的笑容:“小朋友 是不是迷路了啊?那你过来让叔叔亲一口叔叔送你回家。”一个混混变得不耐烦了他好像是写三个人里的大哥:“跟她废什么话?直接迷晕以后扔车里得了。”但那个小混混好像不愿意听他的还是想占些便宜。
说这嘴就向许攸然靠过来他的嘴里全都是烟味一闻就是二手烟。许攸然本能的反应 一巴掌就向小混混拍去,软绵绵的,但小混混还是像爆炸了一样:“你他妈这死小孩给你这脸还真就不要了?老子今天就让你回不去家!”话还没说话就准备用手让小姑娘强行挨住他.那满嘴的胡茬硌的许攸然生疼 她没有办法忍受这样的一个人跟她有这么亲密的举动内心深处的恐惧油然而生一发不可收拾。
她已经准备好了“赴死”的准备却没有感觉到小混混那恶心的举动了。只听到三个人痛苦的哀嚎。许攸然一抬眼就看见一个少年拿着一个板砖眼里全是厌恶 :“像你们这种恶心的人来一个小爷我打一个”小混混被激怒了根本不把少年的话放在眼里拿起刀向许攸然刺去他们心里只想能拉一个是一个能有人为他们陪葬就可以了许攸然根本来不及反应,只是本能的闭上眼。刀子刺在肉里的钝痛并没用朝她袭来。她睁开眼睛看见少年被划破的衣服和已经流血了的左臂。许攸然是实打实的被惊着了踉踉跄跄的飞奔去喊人,走了将近半条街,才找到是一位捡瓶子的老爷爷报了警 才收拾了这个烂摊子。
最后警局分别的时候 许攸然没忍住问了一句:“你叫什么名字?”那位少年转头看向她路灯的光打到他身上,有一种不可捉摸的神秘感:“小爷我姓于于是的于多长点心吧,下次你可就不一定这么幸运了。”许攸然呆了一下 点了点头。
这件事还是对许攸然的生活有很大的影响这件事结束以后许攸然长达半年没有再一个人走小巷子回家,父母的家也搬到了有灯光的小镇子里。但是许攸然的家庭也是不美满的。
爸爸从小就爱对她有所束缚甚至连睡觉的时候都要等许攸然完完全全睡着以后才能离开 他的爸爸叫:许德义是饭店的一个打工的说的通俗易懂点就是给顾客端茶倒水的。
但这也不影响许德义的两大爱好:酗酒和赌博每次都会忍不住去赌博自己那600来块的工资都支撑不住他频繁去赌博输了的钱。有时候没钱了就会喝酒然后跑回家向许攸然的妈妈拿钱有时候不给还会出手伤人第二天早上就忘的烟消云散。
对于自己女儿被小混混围堵只会片面的想到自己女儿的穿着 打扮言行还会大骂几句:“破孩子才几岁 就会勾引男人了是吗?”许德义把这个当做是他们家的耻辱。许攸然的妈妈也就是祝从云会跟他掰扯几句但是每次都是没说几句话就被一个巴掌扇的无话可说眼里透着绝望。每逢这种场合许攸然都会被妈妈领到一个小房间里锁住屋子不想让她看到。
时间过得很快很快许攸然就上初中了她的性格十分讨喜。温温柔柔 关键是学习也很好 每次都是全校前15名奖学金都拿了好多但这不足以把他们这个破破烂烂的小家重新还原。许德义依旧还是赌博酗酒 祝从云还是辛辛苦苦的照料这个破烂不堪的小家。
许攸然这种女生不可能没人追吧?虽然说是圆脸但是丝毫不与那些化了妆的人差眼睛很大是个高鼻梁 小嘴唇笑起来就像一个太阳不对是比太阳还让人觉得温暖舒服但她很久没有发自内心的笑过了从她初二那年开始。
妈妈是许攸然生命里的光是她溺水时的救生圈是她迷路时的指南针。可是光突然变得很弱指南针也失去了方向许攸然初二那年祝从云病了不是普通的感冒发烧她得了癌症肺癌晚期只剩最后一年时光了。
许攸然在学校里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整个人都崩了就好像是一个快散架的木偶有一天那些每日让你挺起身板的线突然断了。你不知道是怎么断的。当然,你永远也不会知道答案。许攸然飞奔去医院看见自己的妈妈躺在病床上,如果不是这场病,许攸然可能这一辈子都不会发觉自己的妈妈竟然这么憔悴了。她怎么这么瘦啊?她怎么都这么老了啊?许攸然脑子里第一个蹦出来的东西。
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到祝从云的病床边上的只记得她哭了好久真的好久久到哭累了哭的没感觉了。这可能就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吧。
许攸然回到自己的家那个被自己妈妈尽心尽力却扶持不住的破烂家庭。
回到了自己小的不能再小的房子她的窗户的玻璃被小孩砸坏了,许德义为了自己的名声随便在回收站捡了一块黑布盖了上去。还是祝从云把黑布拿去洗了又熬了一个夜用自己不太娴熟的手法缝了几个不那么好看的图案。但孟长苏现在才明白这是爱爱也可以了无声息。
她的世界里的一束光被别人亲手抹去她不甘于现状却又必须随波逐流 她的梦想就是当一名医生去研发更好的治病救人的方法让一些人不受痛苦 也能好好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