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叠世记》空牙2颗星

12、石距（2）

　　厉明辉默不作声的退出父亲的病房。手术很成功，大哥二哥拖家带口的赶过来了，一屋子人陪着刚醒过来的老爷子。
　　他漫无目的的走出了住院部的大楼，找了个角落的凳子坐下。
　　昨天手术过后，趁着父亲被送入特护病房，他找了点关系，看到了当时等候区的视频，结果却是，整个手术时间里，全部只有他一个人，不过是中途有段时间，他像是对着空气自言自语了几句。
　　是的，没有那个奇怪的女孩子，没有神奇的会飞会遁门的卡片。
　　厉明辉自嘲是压力太大，都产生幻觉了。
　　“其实没有必要去纠结真假，意义不大。”一个有点熟悉的声音响起。
　　厉明辉豁然抬头，那个女孩子又出现了！
　　“你好，又见面了。”林零轻点了下头。
　　“你……好。”厉明辉有很多问题想问，却又怀疑这是自己的幻觉，那就没有问的意义了。
　　“先生，你有张鉴别卡，请问你想使用吗？”
　　“鉴别卡？有什么作用？”即使怀疑这女孩是自己的幻觉，厉明辉还是忍不住和她对话了，她看起来那么真实，发丝，皮肤，神态，都像个真人站在他面前。
　　“鉴别你想鉴别的一切，答案仅限于本地球时。”
　　“理念，思想，精神，感情这类唯心主义能鉴别吗？”
　　“能。”林零偏头想了想，补充道：“答案见仁见智。”
　　厉明辉很想说“就鉴别一下你是不是我幻想出来的，我是不是有精神类疾病”，但他知道这就是她说的，纠结真假是没意义的，如果鉴定的结果他是有精神病，这些都是他的幻想，那相当于女孩和卡都是假的。如果结果是他没病，这些都是真的，可监控却没拍到她，要么她背后的组织实力强悍能重制监控视频，要么……她不是和他一个纬度的，那就不是他所能探知的了。
　　“你可以选择自主使用，十分钟内你不进行使用，鉴别卡将被默认销毁。”
　　“为什么是销毁？之前的愿望卡不是被默认使用的吗？”
　　“除愿望卡外，其余卡类分主卡和副卡，你这张鉴别卡为副卡，级别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