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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玫瑰出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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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邀,人和花已经在名场面了。
眼看着我的表姐喊出了支撑一部剧的经典台词"永不节哀"。
就看到她对面的男孩露出了三分震惊三分惊喜四分漫不经心的笑容。
得,王八看绿豆——对上眼了。
真没意思。
我把手中的花递给了还在游离的表姐,按照原身母亲的意思鞠了三个深躬,就当礼成了。
刚要转身走人,就被抱了个满怀。原来是苏眠终于撑不住,抱住我小声抽泣起来。
"锦曦,我没有爸爸了。"
我反搂住了她,给她顺了顺背,理了理她凌乱的头发,给予这个烈士的遗孤最后一丝安慰。
周末早晨,拎着拉杆箱下了火车,看着一个老头坐在火车站门口,正倚着一杆猎枪啪嗒啪嗒地抽烟杆子。
看到刚过拉杆箱高的我,立刻熄灭了烟杆子,随手揣进军大衣兜里,快步走到我面前,紧紧地抱住我,用带有胡茬的下巴蹭了蹭我的脸,眼里是藏不住的高兴。
“锦曦丫头,想谢爷爷没?”
等等,脑子有点短路。
为什么白锦曦的爷爷会姓谢?
没等我想明白,谢爷爷就抱起了我,拉起拉杆箱就往火车站前唯一的交通工具—三蹦子上放。
一路上轰轰声震的我的耳朵生疼,直到刺耳的刹车声惊走了几只枯树上的老雀。
谢爷爷把我从三蹦子上抱下来,我这才反应过来。
看着眼前没刷漆的砖瓦房,零零散散的篱笆,我转身看了看谢爷爷。
虽然身上的军大衣洗的掉了色,但是衣着大方,干净清爽。
着实和眼前这个邋遢的小平房的风格有些迥然不同。
谢爷爷站在门前,使劲推了推,只见大门以斜四十五度的诡异的方向倒去,谢爷爷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眼疾手快的扶住了门。
“锦曦丫头你先找个地休息一下,你爷爷很快就回来了。”
真相大白,果然不是亲爷俩。
送谢爷爷出了门,这才开始认真打量这个破落的小平房。
与大门相得益彰的装饰风格——家徒四壁,再也不用担心有人进来偷窃了呢。
我躺在被放倒的行李箱上,开始小憩起来。
“哐当”一声,不知道是滚滚的灰尘还是声震屋瓦的开门声把我叫醒。只见银白色的月光落在一个眼底猩红,青筋暴起的醉汉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左右手还各拎着一瓶烧酒。
看见我,鼻子勉强短促地哼了一声,就直直躺在了这个屋子里唯一的行军床上,
“吱”的一声床的一脚被压的弯了腰,灰尘也四散在房间各处,显然房子的主任已经很久都没回家了。
我闭了闭眼,又趟回了行李箱上。
第二天清晨。
生物钟准时的把我摔下了行李箱,我打了个激灵,挣扎着爬了起来。
小心翼翼的扶着大门,我走出了这个即使被称作危房也不为过的小屋,开始沿着被踏平的泥路散步起来。
比起上辈子只顾着考大学挣钱,今生我更愿意成为一名游子,游遍世间的大好河山,看看那些不为人知的奇异怪志。反正有19岁的金手指。
跟着一行排着队做早操的小鸡,我走到了一户人家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