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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黑家财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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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能委员会。
我和拜屋现在正在查询有没有人灵能是附身。查询小姐的灵能我一看就知道是什么。易容之术吧!因为她的脸总是变换容貌特征,有时丑有时美。她在电脑上查了一下,就对我们点点头:“是有这么一个人灵能是附身,姓黑木,小名黑楠,因为经常附在别人身上,所以本身容貌还没有知道。”
“我就说吧。”我得意的笑。拜屋不理我,接着问,“那黑木现在在哪个城市?”“就是我们现在所在的城市,尘世城。”“就在这?那更好办了。线域,我们走。”“楠木?这个黑木取的名字真够好笑的。”我跟在拜屋身后,想起黑木的名字就好想笑。“还有……黑木是地球日本的姓氏吧?”我一下子反应过来。
“宗笨。”拜屋喊道,“来一下。”宗笨晃晃悠悠的走到我们跟前,用纯净的不带一丝杂念的黑眼睛看着我们。“黑木。”“你们知道了啊?真无聊。”宗笨(至少还是宗笨的身体吧……)撇撇嘴,从宗笨的身体里钻出一道黑烟,在宗笨的旁边凝结成人型,不屑的看着我们,“你们怎么猜到的?”
“本来是不知道的。”拜屋露出一个苍白而又得意的笑靥,“不过宗笨没事吧?”“他没事,只是在他自己的体内睡了很多天而已,休息休息就能恢复身体的主导权了。”黑木耸耸肩,说道。“那就好。”“你说吧,怎么识破我的?”“宗笨本来就很沉默。”拜屋笑着看着黑木,“而且他从来都很单纯,什么怨毒啊,狠毒啊,和他沾不上边的。况且以前宗笨只会看着我们吵架,从来不会插嘴。但主要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告诉我们你绝对不是宗笨。”“哪件事?”“我们只有一个老师,而你竟然问是哪个老师。”拜屋笑眯眯的说完。“萧老师?她可是老女人了啊!”“她还不老呢!正值青春!”“切……”黑木不屑,“我们才算是正值青春年华好不好?”“可是萧老师也不是老女人啊!”拜屋反驳着,“如果是按地球比例来算的话,那黑木、我、线域、宗笨,都是老人咯?”“是这样也没错……”黑木自言自语着。“所以说,我们是老人,萧老师更是老人!我说的没错吧?”“你……”黑木却想不出反驳的理由,“是这样没错……”他叹了口气,“好吧,你们的萧老师不是老女人,正值青春年华,可以了吗?”“呵呵,这就对了。”拜屋笑眯眯的看着黑木,“不过你要是想附身我,或者线域的话,小心你的小命!”黑木叹了口气:“我更喜欢温柔一点的女生,不知道你们萧老师怎么教的。”“我们老师怎么教的?你的老师怎么教的啊!”我恼了,抬起手,晃了晃,“你看,这个是什么?”“我的钥匙?!”黑木一下子紧张起来,“还给我!”“哈哈!怎么样?”我大笑出声。“我可不是当摆设的!”
“你……”黑木看着我咬牙切齿,却由于人质(?)在我手中不敢轻举妄动。“我说过了,我可不是当摆设的!”我笑着逗趣他,感到了一丝快感。谁叫你骂萧老师,谁叫你附身宗笨,谁叫你——敢欺骗我!
“不过这个钥匙看起来很特别哦。”我从钥匙串里拨了拨,拨出了一把金银色相间的钥匙,我看了看,“有问题哦。这个钥匙,是干什么的?”“你!你别碰那个钥匙!”黑木一下急了,就想上前来抢。我看了他一眼,又晃了晃左手,“你看。”“啊!”黑木大叫出声,“你……你什么时候又把我的……腰带……腰带偷走了!”他拉着裤子,过不来了。“干得好!”拜屋笑嘻嘻的夸奖我。“哪里哪里。”我呱呱笑了两声,更加得意了。“你……你的灵能是……神偷?”“原来你知道啊!不过有些人也叫我怪盗。”我乐呵呵的看着他。“你这个小偷……!”黑木看着我,无可奈何。“哈哈……你说对了,不过不是一般的小偷,而是神偷哦!”我看着他,慢悠悠的说。
他无可奈何的摇摇头,一只手抓紧了裤子,一只手朝我伸了过来:“腰带。还我。”“屁。”我挤出了一个不应该是小孩子说的字眼,冷冷的看着黑木。“你们真是欺人太甚!”黑木急了,拉着裤子就要跟我搏斗。(哦?是吗?)“别把脏手放在我们三党任何一个人身上!”拜屋尖叫起来。我的预感实现了。黑木一下子被一个不大不小的金色光球炸出了窗子外,引起了外面一片的唏嘘声。“垃圾。”拜屋冷冷的哼了一声,坐了下来,喝了口圣诞树的叶子之水。“可是他的腰带……”还在我手上。“管他。”拜屋冷冷的看了一眼窗子外面,“炸死最好。“也有可能是摔死的。”我加了一句。“对了,黑木在乎的钥匙,是干什么的啊?”拜屋好奇的问我。“我也不知道,看起来有点像开启宝藏的钥匙之类的,是特有的金银色。”我耸耸肩,递给她看。
“是宝藏的钥匙啊……”拜屋仔仔细细的辨认过之后,说。我们这里的钥匙是分着颜色的,宝藏稀有的是金银色,而普通的东西是古铜色,最珍贵的莫过于是浅紫色的钥匙,装的是绝世珍宝。“哎,拜屋,上面还有字。”我指了指小小的,弯弯曲曲的字迹。“是啊!”拜屋摸了摸凹凸不平的字迹,“是不是远古文?”“不清楚,我选修的不是这个……”“我也不是……”我们两个一齐看向还在沉睡中的宗笨,“他选修的是这个!”
“唔唔……”宗笨过了一个多小时才摇摇晃晃的从床上爬起来,“啊啊……头好疼啊……”“切,都被人附身了头能不疼吗。”拜屋摇摇头。“我被附身了?是黑木?他把你们怎么样了?”不知道是不是我看错了,宗笨的眼里竟然有些单纯的期待。“没什么,就是恶言恶语想挑拨我和线域之间的关系罢了。”拜屋耸耸肩,“没多大事,被我用光弹炸飞了。”“是吗。”宗笨的眼底竟然是单纯的失望!他在失望什么?“不过我准备了你最爱吃的咸鱼!怎么样,我好吧!”我扬扬得意的递给宗笨。宗笨呆呆的接了过去,大口大口的吃起来。
我和拜屋对望一眼,通过通音石聊起话来:“拜屋,我怎么觉得宗笨怪怪的?”“是啊,怎么感觉他希望别人挑拨我们一样?”“难道他同意黑木让他附身?”“那也太恐怖了……”“是啊,一向单纯可靠的宗笨竟然会……”我们不无担忧的互相看了一眼。“要不我们去找找黑木,如果他没死的话让他告诉我们真相好了!”“也只能这样了……”我看了一眼宗笨,低声说一句——对不起。
“大婶,你知不知道从那栋楼上掉下来一个男孩子,恩,没有腰带,掉下来的时候裤子也没有穿好……”“全身炭黑,就像被炸过一样?”大婶慢悠悠的接过我的话。“是啊是啊,大婶你认识他?”“他是我们尘世城的败类黑木。”“败类?黑木他长住在尘世城?”“是啊,他是黑善人家的儿子……”大婶悠悠的说着,“只是黑善人过世后家道沦落,所以黑善人家的儿子黑木沦为了一届小混混。世事难料啊!本来黑木他可以变成善人的……”大婶叹了口气,“但是感叹归感叹,没有人能帮助他,只要一上前去劝阻他就会被他附身……我们就这样晃晃悠悠的过了三百多年,直到今天早上……黑木竟然被炸了下来!哎……世事难料啊……”
我们三党听着,冷汗一下子就掉落了下来。这么说……?我们干了一件大快人心的事情?“那黑木现在人呢?”我急忙追问道。“在市立医院亿元38号病房躺着。”我嘴角抽搐了一下,挑了挑眉梢,带着宗笨和拜屋走了。“请问市立医院亿元在哪里?”“就在那里,小女孩。”老妇人咯咯笑着,牙齿都是焦黄的,缺了很多,疯子一样的看着我们,浑浊的眼眸带着不清醒的神志。“多谢了!”拜屋压住厌恶道谢,转身迈开大步快速逃跑。我们都没有看见,老妇人的眼神一下子变得锐利尖刻,冰冷看着我们离开的背影,仿佛带着无尽的嘲讽。
市立医院亿元。
“亿元的护士!等等!”我大呼,惊叫起来。“我不叫亿元。”小护士转过身,脸上的表情有些凶恶,“我只是在亿元工作。”“不不不,我没有嘲讽你的意思,我是想问……38号病房在什么地方?”“38号病房!?那是我们亿元的重地……你们要去看望黑善人的儿子黑木?”“是啊!我是他的同学,我身后的是我的赞助者。”我指点道。“啊!赞助者……我们西港可很少有赞助者呢。”小护士乐呵呵的把我们带到了38号病房门口,被院长一叫,慌慌忙忙的跑了。
“那小女孩也真好骗。”我撇撇嘴。在我们D.世界只要被骗过一次你就有一个称号——什么“小女孩”啦,“小男孩”啦,“小屁孩”啦……总之带有小字辈。“没办法,一直呆在医院没接触过世面,虽然我们D.世界的人很团结,但是有些时候也会撒撒小谎开开玩笑什么的……”拜屋叹了口气,推开门。“进去吧。”
病房里并不是清一色的白色,而是清一色的紫蓝色,窗帘遮住了阳光,显得诡异而又阴暗。床上躺着的人盖着青紫色的被褥,看见有人进来,错愕不已:“是你们——”“不错,爆炸跟神偷。”拜屋找了个紫蓝色的小凳子坐了下来。“唉……你们一定要问清楚原委吗?”床上的少年看着我们,在窗帘的映衬下显得忧郁而悲伤。“宗笨,请你出去好吗?”拜屋轻声说着,赶人的姿态一览无余。“好……好。”宗笨进来之后眼里看的全是黑木,慌张和惊愕已经掩饰不住。
“宗笨他……”黑木确定宗笨不在门口偷听后说,“他从小心里就有一个愿望,但是到现在三百多年了也没实现……”“什么愿望啊?三百多年了还没有实现。”“准确的说,实现了一半。”黑木顿了顿,接着告诉我们,“他的那个愿望我从第一眼看见他就知道了,我告诉他可以帮他实现,他也同意了,就有了现在这一幕。”他苦笑着摇摇头,“我被炸的躺在床上。”“那宗笨的愿望到底是什么啊?”“他的愿望就是和他心爱的人过着平静的日子。”黑木低声说。“那他心爱的人是……”我仿佛猜出了什么。实现了一半,也就是她还不喜欢宗笨,但是宗笨离她很近,他就对三党最接近,他们不知道我是女生,肯定不是我,那就是……“是拜屋。”黑木说,“他喜欢的人就是拜屋。”
拜屋这个当事人倒是气定神闲的小口小口喝着圣诞树叶子之水,淡淡的,仿佛说的不是她。“是吗,我从很小的时候就知道了,今天黑木你只当是告诉线域的吧。”“……”我没说话,沉默的看着被窗帘映成紫蓝色的黑木的脸。“你知道的时候没有惊讶吗?”黑木不禁钦佩拜屋的冷静和淡漠,“一点点也没有?”“有,但也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只是我从来没有想到宗笨为了这段不可能的感情而叫你附身于他。”拜屋淡静的望着黑木名副其实的“黑脸”(被炸的,还没来得及洗干净)。
“那什么……”我不安的动了动身子,“你不去洗洗脸吗?我看着很别扭。”“啊?”黑木愣了半晌,“我去洗脸……”“记得不要附身啊,小心我再炸你。”拜屋朝他挥挥手,威胁着。“是是是,大小姐,也不知道宗笨到底喜欢你哪里。”黑木勉强爬起身,推开门去洗脸了,出门时还听见他跟宗笨打了声招呼。
“线域……”拜屋低着头,轻声说,“其实当我三百多年后再听的时候也同样震惊。”“这么多年都没变心,真是苦了他了。”我对着通音石说,“不过你为什么这么多年了也不喜欢他呢?有原因?”拜屋的手颤了颤,旋即一笑,“是,我有喜欢的人,从我刚刚出生的时候就有。”“谁啊?”我很好奇谁有如此魅力。“我的一个小哥哥……”拜屋说的声音很低,几乎听不清。“小哥哥……谁?也姓拜拜?”“恩。”拜屋笑了笑,“和我没有什么亲戚关系,是我姨母和别人出轨的结晶。”“出轨……?”“也不算是出轨,我父母死后就算孤儿了,但是我还有其他亲戚。”拜屋淡淡笑着,偶尔提起自己的小哥哥时会有一丝笑容,“姨父死的早,死前不让姨母守寡,姨母就先和别人生了孩子,然后结婚的。”“那他叫拜拜什么?”我试探的问。“拜拜重。”“重量的重?”“重复的重。”拜屋笑笑的看着我。
“拜拜重……”我低声念了一声。“哎!你们看我的脸,不黑了吧?”黑木进来,顺手关上了门。“不黑了。”拜屋笑着说。“那就好,不然有损我英俊的面容啊!”黑木哈哈大笑起来。“黑木,你还记得你的爸爸黑善人吗?”黑木的笑容一下子僵在了脸上,“你问这个干什么?”我耸耸肩,“只是好奇,你爸爸是个善人,你怎么是个混混。”“不用你管!”黑木大声说,“我为了守护家族的宝……”“宝什么?”我眯细眼睛看着黑木。
“线域,我们走吧。”拜屋及时解除了黑木的窘况,“我们走了,改天再来看你。”黑木呆呆的躺回了紫蓝色的床上,呆呆的望着天花板。
“为什么不问出来呢?”我问拜屋。“钥匙还在我们手上,他早晚会来的。”拜屋淡淡道。“也对哦。不过……”我突然想起了一事,苦笑。“我忘了把腰带还给他了。”“呵呵,那他只好穿着病号服咯!我看他的腰带只有这一条,你看,多么的……残旧啊!”拜屋笑着从她的无限背包里挑出一条残旧的黑色腰带,摇晃了一下,笑了。“哎!拜屋!你来看!”我拿着腰带发呆,“这个上面也有古文!”“宗笨,你来看看。”拜屋朝跟在后面的宗笨挥挥手。
宗笨仔细的分辨着腰带上的文字,不时还嘟囔几句,过了一小会站起身,松了口气,擦了擦汗:“是远古文,正好是我选修的。恩,大概意思就是说,黑家的宝藏里有着一种神秘的戒指,它能打开世界的大门,让鬼怪扰乱D.世界。”“那么说,黑木还在守护D.世界了?”拜屋质疑的问。“我不知道,我还不清楚呢!”我赶忙推卸责任。“宗笨,你来看看这个钥匙。”拜屋示意我把钥匙给宗笨看看。我递了过去,宗笨一下子就傻了:“金银色?难道……真的是有那个戒指?”“也许吧……”拜屋叹了口气,“还不快些!”“好好。”宗笨也像看腰带一样看了很久,弯着腰,我都想问问他的腰酸不酸了。
宗笨也许只能看个大概,因为我看他皱着眉头一副根本读的艰涩难懂的样子,嘴里不停的小声嘀咕着,我仔细听了听,原来他是在回想老师以前教过的变理论。
“读懂了什么吗?”拜屋问他。“有。这个钥匙是可以开启神秘戒指的第一重大门,还有其他三重,不知道黑木知不知道……”“我知道。”是黑木的声音。他就像鬼一样出现在我们面前,除了拜屋和我,宗笨吓了一大跳。
夜晚了,黑木不想回医院就待在我们的宾馆里住着,他也一字一句的告诉我们:“黑家其实有三大仇家,一大就是白家,呵呵,正好相对的姓氏。二大就是百家,和白差不多,三大就是散家,不过我喜欢散家的三小姐散灯……”他不好意思的笑了。他接着正色道,“这三大仇家除了结怨不深的散家把钥匙还给了黑家之外,白家和百家都没有要归还的迹象……”他颓然的说,“如果不把钥匙保管好的话,鬼怪也许会冲破四层封印的……”
“那散灯呢?你的散家三小姐散灯还没说完呢!”我不管正题,直接扯远。“散灯?我和她已经订过婚了,今年四月就结婚。你们……来吗?”虽然说着邀请的话,但是我听见他的语气里一点也不欢迎我们。“我们不去。只是,能不能让我们帮你要回钥匙,然后让我们看看戒指呢?”我了然的瞟了拜屋一眼。我们的任务就是寻找金公主丢失的戒指,所以只要有戒指一词,一定要奋不顾身的冲上去。“也可以啊,只要你们能要回积压在百家和白家的钥匙,我一定应允!”“好!谢谢你爽快的答应我们。”拜屋苍白的笑了笑,“我也希望你不会反悔。”“黑家一言九鼎。”黑木笃定的说。“有你这样的老公,散灯一定会幸福的。”
“啊哈哈,过奖了过奖了……”黑木乐的分不清东南西北中了。
第二天一大早我们就去打听百家和白家的消息。百家的消息还稍微多些,什么大少爷不成器爱偷东西啦,什么十五小姐脾气不好最爱抱怨自己的大哥啦;只是白家的消息就少得可怜了。除了白家的当家现在是个老妇人,姓司之外就查不出任何有价值的消息来。“这个司当家可真是厉害,竟然能让自己家的文章一点也泄露不出来。”“是很厉害。”我附和道。“可是为什么不姓白姓司呢?”拜屋最不能理解的便是这里了。“今晚我去看看吧。”我说,“我好歹也是神偷,最基本的潜伏术还是会的。”“那,小心。”
深夜的白家依然是灯火通明,最亮的是书房的灯光,扑闪扑闪的犹如淑女的睫毛闪亮。我小心翼翼的挨了过去,低声念动咒语,化为影子窜了进去。里面果然是一个老妇人在灯下笔走龙蛇,满头的银丝在灯光下闪闪发光。我觉得那个老妇人好像在哪见过一般,特别是……如果是正面的话,会不会是我认识的人?我依靠着书架的黑影到了另一端,一下子呼吸都止住了。是我们寻找亿元医院时为我们指路的疯老妇人!她根本没有疯!
老妇人施施然的放下铅笔,朗声道:“你也该出来了吧?”我怔了怔,不知道她说的是谁。“线线域!我说的就是你,出来吧。”啊?她……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眼看瞒不住了,我随着影子纵身跳跃起来,想要从窗子出去。“别想跑!”老妇人敏捷的拦住了我的去路,笑眯眯的看着我,“我知道你要找什么,不过我没有恶意的。”“你……你……”“你的灵能是神偷,对不对?”她问。我吞了吞口水,点点头。不过影子是虚化的,只是动了动,不听我的指挥。“我是白家的大当家没错,我叫司悦。喂,线线域,你好歹也是男子汉,也要报上姓名吧?”“你都知道了我报什么姓名?整人啊?”我不服气的脱离了影子状态,出现在她的眼前。“司老太,我只是找你要钥匙而已。”司老太点点头,“你们的确可以为了一个小小的钥匙而越过我家的围墙。但是给你钥匙,我可是有条件的。”她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拿出了一把很小的钥匙,闪着金银色的光。
“对!就是这个!”我急忙伸手去拿。“停!你要答应我的条件我才能送给你。”“司老太,你有什么条件?”我问。“其实也没什么。帮我找找我的外孙吧。”“外孙!?”“是啊,很多年前随着他的爸爸妈妈走了,我也是老太婆一个了,心里唯一的愿望就是想要见见我孙子……”“你……和你孙子的爸妈吵架了?”“是啊,很严重……呵!转眼间已经七百年过去了啊……”司老太微微一笑,第一次见到她时眼里的昏暗浑浊已经无声的褪色,她的眼睛依然是闪闪发光,犹如她年轻的时候。
“喂!线线域!你什么时候偷走了我年轻时候的照片!?”“就在你拿出钥匙的时候。”我无辜的看着她,“真的,只是顺便……哇!不要打我啊!可是你找你外孙找我干什么啊?我才三百多岁,没有七百岁那么老!”“因为全世界只有你找得到。”司老太眯着眼的时候仿若一只狐狸在看着她的猎物,无声的说,你跑不掉了跑不掉了……
“我?有没有搞错!”“是的!只有你!”司老太笃定的说,“你也见过他了,他就是夜连!”“夜连大叔?怎么可能是他!他姐姐虹魅阿姨都已经一千九百岁了!”司老太干笑了一声,“我找了一个算命从没有失误过的食人妖来算命,结果就是夜连哪!”“不可能的!夜连大叔他从小就跟虹魅阿姨在一起长大,夜连大叔至少也有一千八百多岁了!”我激烈的反驳司老太。“不是,线线域,你理解错我的意思了。”司悦司老太笑着说,“我的孙子离开我时,已经有一千一百多岁了,七百多年,不是正好这个岁数吗?”“我才不信呢!夜连大叔我从头到脚也没有看出来他和你有哪里相像啊!”我甩甩头,才不相信一个司老太说的话。“不信就算了,钥匙你也拿不到了。”司老太笑笑的说。“不不不,我去问问,总行了吧?”我憋了一口气,哼!如果不是,我大闹白家一百遍!
“那钥匙先支付给你当做订金。”司老太用指甲捏着那小小的戒指,“如果不是他的话,那我此生,也算是无缘再见我孙子了吧。”“随你便!”我态度恶劣的夺过钥匙,“我只是帮你问问,其他我可什么都没答应!”话音落,人已经消失了。“除了问问什么都没答应……”司老太一下子如同灰色雕像僵在了那里,“喂!线线域!把钥匙还给我——”
回到宾馆,脱下神偷装束,把钥匙递给黑木:“白家的钥匙。”“没有什么条件吗?”黑木皱着眉接过钥匙,一手还是拉着裤子。“没有。”我没有任何想要告诉他们关于夜连大叔和虹魅阿姨的事情的心。“我偷来的,所以这几天你最好把钥匙藏好,不然被白家找到说不定你的另一个钥匙也完蛋了。”“哦……那好。”黑木习惯性的要把钥匙藏到腰带里,却想起来一件事:“我的腰带你们还拿着!”“哦,那个古文腰带。”拜屋哦了一声,从无限背包里拿出来还给他。“什么古文腰带!这是赭石腰带,是我们黑家祖传的腰带!”“一个腰带也能祖传?”拜屋嗤之以鼻,“你看看多残旧了。”“我……这个我也知道……”黑木唯唯诺诺的说。“知道就好!”拜屋语气很冲,不知道是谁惹着她了。
宗笨从黑木来了之后就越发的沉默,经常看着黑木若有所思。而我,这个心灵剔透的神偷,当然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其实很简单,就是在想黑木有没有把他的秘密传出去而已。如果传出去了,拜屋应该见到他都会脸红吧。所以过了没多久宗笨就不再想这些事情了,也稍微开朗了一些。
而我,却在想如何联络上虹魅阿姨和夜连大叔。
(5)司悦
找了半天也找不到那两个珠子了。“哪去了……?”我皱着眉头。我经常乱扔东西,找不到珠子也很正常。“那么重要的东西,我是不是放在神偷中心了?”“不可能不可能,我怎么可能放在那里呢……好好想想啊!线线域!”我隐隐约约觉得好像放在了什么地方,但是又想不起来……这种感觉,真是痛苦!
“线域!你来一下!”是拜屋。“怎么了啊?”我懊恼的抓抓头,走了出去,“有什么事吗?”“当然有事!快来!”拜屋朝我挥挥手,“你看下面——”我闷闷的朝窗外看去,一下子呼吸都止住了。虹魅阿姨和夜连大叔!
“那几天给你们添了不少麻烦,我向你们道歉。这是我的弟弟夜连。”虹魅阿姨有礼有貌的说着,眼睛却用余光瞟着我,好像怕我跑了一样。“夜连?”拜屋怔了怔,“你好。”“不过今天我们是来找线线域的。”“线……域?”拜屋愣住了,“找谁不行,偏找他?”“呵呵,前不久忘了点事,要把东西交给他。”“哦。”拜屋对这种事情没兴趣,虽然人家已经追上门来还有点不太正常。
“找我什么事,说吧。”我匆匆忙忙把他们拉到我房间里,关上门,还小心翼翼的施了个防探听术(神偷必修课)。“呵呵,这个给你。”虹魅阿姨抱了一个肉嘟嘟的小兽给我,“这是吸魂兽,是免龙的最爱。”“让……让幻儿吃的……?”这么恶心的东西让可巧可爱的幻儿……吃!?“我不干!”我大吼。“这是吸魂兽的幼兽,你知道有多么难得吗?”“我不知道!我绝对不能让我的小亲亲幻儿吃这种跟蛆一样的东西!”“哎……”虹魅阿姨叹了口气,“你让幻儿出来,我保证她看见就吃,怎么样?”“呸呸呸!虹魅阿姨,你不能这样吧?威逼利诱?我知道这是免龙最喜欢吃的东西……”虽然一直不想相信……不然就是对免龙强大的形象是一种伟大的影响……
“好吧。”我有气无力的朝内屋喊了一声,“幻儿!吸魂兽!”“咕咕!主人,我要吃!”幻儿被“美食”吸引,不用我多催直接就飞了过来,浅紫色的身躯依然如初见一样小小的,仿佛不会长大一般。“吃了吧,这东西比较补。”虹魅阿姨笑着把吸魂兽幼兽丢给幻儿。幻儿一下子飞着叼过吸魂兽幼兽,快乐的要开吃。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觉得吸魂兽幼兽的眼睛似乎在放光,只是偏暗了一些,看起来就像要——吸魂!“小心啊!”我一个翻身,一把抱住了幻儿翻身偏离吸魂兽幼兽,只在那一刹,吸魂兽幼兽的眼睛喷射出光芒,差点把装有结界的门给冲破!“可恶!”我抬起手就要杀生。“别!”虹魅阿姨抓住我的手,单手施咒,吸魂兽幼兽一下子沉睡过去,安安静静的。“夜连,你怎么没有封好它!?”“我……我有封啊……”夜连弱弱的说,毫无一点以前冰冷强大的气势。“那为什么它还能吸魂?”虹魅阿姨细细的结印,封了吸魂兽幼兽的眼睛,这才让幻儿安心的享用了。
“我……我也不知道……”夜连大叔结结巴巴的说,“会不会……我封的是有时限的……”“有时限!?我不是教过你无限的封印了吗?”虹魅阿姨摇摇头,“它是什么时候恢复吸魂能力的?”“应该是在幻儿要吃它之前……它一急就冲破了时限……”“哼!说明你根本没有认真!”虹魅阿姨哼了一声,撑着下巴看着幻儿吃完整只吸魂兽幼兽。“不,不是的,只是我一踏进这个城市就感觉心惊肉跳的,也许……真的没封好……”“一踏进这里就心惊肉跳?”虹魅阿姨扬了扬眉毛,似乎想起了什么,“还有什么感觉?”“感觉自己遗忘了很多人和事……”“人和事……”虹魅阿姨歪头想了想,似乎有了什么结果,但是没有打算说出来,“我们该走了。”“这么快?真的只是拿了幼兽给我们?”“是啊。”虹魅阿姨催促夜连大叔,“快点。不,你去找宗笨来,我们传送走。”“好。”我叫了宗笨,开了空间门,让他们走了。
“难道……司悦跟我说的那件事……是真的……?”不然夜连大叔怎么会感觉忘了很多事情!?“宗笨!开空间门,我要去追虹魅阿姨他们!”
宗笨给虹魅阿姨他们开的空间门是北港的,迎着冷风,我抱着幻儿四处寻找虹魅阿姨他们的身影。“奇怪了,他们人呢……”“主人,是要寻找绝美他们吗?”“是啊……难道幻儿你知道他们在哪里?”“我……咳咳,主人,我不知道,但是我吃过吸魂兽幼兽之后增长了不少能力,现在能飞了……”“能载人?”我挑挑眉毛,问她。“可……可以……”幻儿竟然又羞红了脸,“等等!我知道绝美他们的位置了!”
“你们……怎么跟来了?”虹魅阿姨惊讶的望着我们,而她身旁的夜连大叔已经僵硬了。我厉声喝斥:“我是来带夜连大叔回去的!他不属于你,更不属于整个北港!”“你……你知道了?”虹魅阿姨不可思议的望着我,“是司悦告诉你的?”“你也知道司悦?”我眯细眼睛,问道。虹魅阿姨苦笑着摇摇头:“也对……夜连是她的孙子呵,无论如何都会把他带回去的。”“司悦告诉我的都是真的?”我简直不敢相信司悦竟然是来真的!“何止是知道?”虹魅苦笑,“哎,算了,夜连,你就跟他回去吧。”夜连眼神不动,“我不回去。”“夜连,不要任性啊。”虹魅呵呵笑着,“你不属于我,不属于整个北港啊……你是西港的孩子,是司悦的……”
夜连僵硬的看着自己一直以来的姐姐,痛苦和兴奋交错在一起:“这就是……这就是姐姐给我的生日大礼?”“呵呵,今天不是你的生日,等你走到西港就正好是了。司悦就当是我送给你的最好礼物吧。况且司悦也会送你个漂亮媳妇的。”虹魅的笑在黑夜中发光。“也对哦!如果夜连大叔再不娶妻的话,那他就绝后了!”我点头认可。“姐……”“快去吧,这样也好让司悦帮无盈。”“不要提无盈!”我心中的怒气陡然增长,“我叫线线域!”“好好好,线域。”虹魅随口答道,催促夜连,“快去吧。”
夜连离开时是一步三回头,而虹魅一直站在大风里迎着黑夜微笑着看着他们离开,没有一丝一毫的不舍。她的笑容迎着大风,竟是如此的温文尔雅美丽可亲。
“可惜了!怎么没让宗笨过来呢!”我大叹。
“命数吧。”夜连开口道,语气平静。
“命数?我们D.世界可是无神论世界。”我惊愕的看着夜连,心中不无赞叹。当初冷漠的夜连大叔,已经变成了平静的夜连了啊……
“命数规定了我必须回到司悦的身边,重新让我成为白家的少爷……咳咳,本来我是不想回去的,姐她也有私心……只是你竟然都追来了……”夜连苦笑数声,“那么就是天要绝我……我也只能跟你回去了……”
我沉默了一阵,说:“对不起。”是我害的你不得不正视自己的身份,拆散了你们姐弟两,让你回去过着锦衣玉食但是你不想过的生活。我的罪孽,真的很重,很重。
“对不起也没用了。”夜连回答我,“我已经走上了不归路了。”“不归路……?”我低声喃喃。是啊,一条不归路。“不过少爷生活我还没过过呢,顺便玩玩,然后等司悦喝返魂水的时候就跑!哈哈,这样白家就没有我这个少爷了!”夜连的脸上带出了少有的笑容。
“没想到啊没想到!虹魅教育了你七百多年,你竟然还属望着锦衣玉食的生活!”我嘿嘿笑着,“我抓住你的把柄了!”“你千万别告诉我姐啊!”他紧张兮兮的说,“我在我姐心里可一直都是好孩子!”“如果你欺负我、亏待我的话,我会考虑告诉你姐的哦。”我得意洋洋的说。
经过十一天的长途跋涉,终于回到了西港的尘世城,回到了我的朋友所在的地方。我知道他们不会走的。因为他们不但要等我,还要等着找到戒指。“黑木!”一进城就看见鬼鬼祟祟的黑木溜达来溜达去,手指尖刚要碰到一个女孩子的肩膀——“想要附身吗?你跟我许诺过不干那种事的!”黑木一下子转过头,手都没有放下,而那女孩子一偏头就看见了近在咫尺的手,一巴掌甩了过去,怒气冲冲的走了。
“你你你你你……555555……”黑木捂着脸欲哭无泪。“我本来是想附身司玖的!司玖是司悦的干女儿,说不定可以获得不少信息……”“司玖?哦,夜连,是你的未来老婆哦。看起来脾气不太好,你死定了。”我乐呵呵的看着他,同情只占了万分之一,其余的都是幸灾乐祸。
“看起来是不太妙。”夜连苦笑着看着我幸灾乐祸却毫无办法。“难道他也是白家的人?”黑木讶异的看着银色头盔银色盔甲的夜连,“就是他要娶百年不遇的母夜叉司玖?”我同情的拍拍夜连,“听见没有,母夜叉哎!你的福气真大。”然后转过头肯定黑木的想法,“他就是白家当家司悦失踪的孙子夜连,他要娶的老婆说不定就是你们说的母夜叉司玖。”“还是不要娶司玖的好,刚才你也看见了,我连碰都还没碰到她的衣服呢,就被打了。”从黑木的手指缝中看的见火红火红的手掌印,估计好几天都不能下去。
夜连看着黑木的脸,愣了一下:“我帮你治疗一下吧。”“难道你的灵能是治疗?如果不是还是算了吧!司玖每次打人都要灌注全部的灵力的。”“她的灵能是……”“嘲讽,也称为火爆!”“那是什么灵能啊?”“也就是说她心地善良但是脾气火爆,灵能无,但是灵力却是普通人的一倍左右!”“一倍左右?怪不得……”夜连喃喃,“真是厉害的灵能。”“是吧。而且她本身脾气就不好,再加上这个灵能更是火上加火,只要惹了她的人就会被打。我劝你还是不要娶她的好。”
“喂,黑木,你先不要说他娶亲的事,还早呢!我要见拜屋和宗笨。”“他们?他们倒是还在,只是我找不到他们了。”黑木朝我摊摊手,表示他也无可奈何。“什么!?他们去哪了?”“他们冒险开了空间门去了趟百家要偷钥匙,结果当场被百家的当家百挡驾给抓住了,被关进了西厢房。”“你也跟着去了?”“是啊,他们被抓的前一秒我俯身在了一个小丫鬟身上,然后逃出来了。我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所以一直想要找一个百家的人俯身去看看他们……可是今天看见司玖就要附她的身上,剩下的你也都知道了。”
“可恶!”我一拳打在了城门上,“今晚我去找他们,你们一个也不要跟去!”夜连沉默的看着我,最终点点头。“就算……”我深吸一口气,“就算我被抓到西厢房也不要管我,夜连你就立刻去找司悦,司悦会出面放我们出来的。”“你的计划倒是很好嘛。”黑木冷冷的笑,“这根本不管用的!百家和白家几千年老死不相往来,怎么可能因为你们三个二破例营救?做梦去吧!”“也许吧。D.世界不会这么冷酷无情的。”我微微一笑,准备回宾馆准备。
夜连看着我东找找西找找,有些头疼:“你到底要找什么东西?”我嘟囔了两句,看夜连一脸迷惑,也就没告诉他我说了什么。
夜幕降临。我总是在这个时候看见我最痛恨的月亮。月亮化身成的女子常常出现在我的面前,我的梦境里,我讨厌她,但是无可奈何。因为月亮也不知道我真实的身份是个女生,她只是单纯的喜欢我守护我而已。“你要去百家?”月里(月亮的化身)托着下巴看着我,眼里带着一点点的羡慕,“可不可以也让我去?”“你去?你去能干什么?”我嗤之以鼻。月里耸耸肩,指指天上明亮苍白的月亮,“那是我的本体对吧,夜晚只要有月光照耀就是我的天下,不过很久以前我就修炼的和我的本体没有一点关系了……”“可是只有晚上而已。”我轻描淡写,背着大大的黑色夜行包出门了。
“可是太阳是我哥哥啊!”“那星星岂不是你妹妹?”我嗤之以鼻。“对啊!她们都是皇室的血脉,我已经和本体没有关系了,她们就会争夺在月亮里的修炼机会,当年我也是夺魁才修炼成人形的。”月里恍然的说着,苍白的月亮仿佛遇见主人一般竟然朝我们这边挪了挪,将月光洒落。“星星都是女的?”“恩,星云不是,星云从小到老都只会有一个男星云,永远不会像月亮一样多情。”
“我从来没有听说过月亮是多情的呢。”我冷冷的对待月里,就犹如13……对待我。那我是不是也变得跟13一样冷血无情了呢?不会的,只是月里……不是我喜欢的类型吧。我现在是男生,心里自然会有喜欢的类型这一说。“月亮的确是多情的。”月里一边走还一边用手画着光圈,在虚空中套住跟随他们的月亮,“说不定今晚,或者是明天,要不然就是一个世纪后……月亮就不会再跟着我了……”“也许真的是多情吧。”我沉默了一会,才说。
“线域,那里就是百家?”月里停下画着圈的手指,望着面前仿古的朱红色大门发愣。“怎么了,月里?”我闷闷的看着朱红大门,“对了,月里,你能不能帮我看看宗笨拜屋他们所在的西厢房在哪里?”“这个简单,如果有月光的话……”月里嘟囔着,月亮清然的落下来一些(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照亮了整个百家,亮堂堂的。
“线域。”“恩?”我回过神来,扭头望着月光下清秀尔雅的女孩。“如果……如果……如果我……我喜欢你,你能不能接受我?”月里绞着手指,不安的看着我。“会吧。”我笑了笑,跳上墙头,“走吧,去找西厢房。”我说的这番话能不能当成是安慰小朋友的?月里跟着我跳上墙,随手一挥,月光洒落:“西厢房……在那里!”那里?我怔了怔,随着她的视线看了过去。那分明是监狱,怎么可能是西厢房呢?里里外外都包着极厚的铁层,根本就是一个筒子间!除了一扇连一米也没有的小窗子之外我找不到任何可以看见外面月光的地方。“恩,就是那里!”月里坚定的点点头,“月光月光,月里月里——去!”
我的眼前是一片苍白的白色,白茫茫的望不见头,就像地球幼稚园小孩才玩的滑梯一下一直向下,不同的是看不见底而已。“月里!月里!你去哪了啊?”我慌忙大喊。“我在这里。”我听见月里的声音,但是怎么找也找不到她。“我……咳咳,我的本体是月亮啊,我就是月光。”月里现了身形,朝我微笑。“你还真爱恶作剧。”我耸耸肩,“宗笨!拜屋!”我看见他们了!
“是吗?”月里诧异的看了看我,降下月光,“喏,去看看吧。”我刚刚落地就听见拜屋惊异的声音,“线域?还有……那个是谁……?你们怎么来了?”“她是月里。”我从地上拉起拜屋和宗笨,擦了擦汗。“女朋友?”拜屋眯细眼睛笑看我。“恩……算是吧……”我勉强点点头,发现月里怔怔的看着我。“怎么了?月里?月里?”“没事……”月里冲我嫣然一笑,“我只是很高兴而已……真的,不骗你。”
我点点头,没有多问。“快走吧,等天亮了月里就不太好救你们了。”“她就是月亮之女月里?”拜屋怔然的看着月里。她永远都不会忘记面前清秀的女孩的。月亮之女月里,可操控光线,空气,水,飘渺无形有形的东西,夜里天下无敌,早上神仙也要让她三分。“呵呵,线域,你找了个好女孩啊。”拜屋赞叹。我无语。这不算是我找的吧?
“快走吧!”宗笨站起身,打了个响指,刚要打开空间门,却被月里一把拦住:“不可以开!我们乘坐月光离开就好。”“为什么不行?月光可是很慢的。”宗笨疑惑的看着月里。“这个地方肯定有反空间门的装置,而且说不定会有报警女鬼。”月里一本正经的说,“所以不要开,月光虽然慢了些,但还是很安全的。”
乘坐月光会宾馆我倒是第一次,但是第二天早晨……
我躺在床上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不想起床:“让我多睡会嘛,唔唔,月光隧道太慢了,里面又不好睡觉……”我和月里救出了宗笨和拜屋,但是我一个晚上根本睡不着觉,而且是凌晨才到达的宾馆,头疼欲裂。月里是月光的化身,她根本不用睡觉,拜屋和宗笨睡的很香,独独我睡不好。失眠?不会吧……
“可是该吃早饭了啊!线域……”月里为难的看着我,不知所措,“我知道月光隧道让你失眠了,但是不吃早饭真的可以吗……”她轻声说。我无语!我黑线!
“线域,不吃东西可不行哦,特别是女士邀请的时候,千万不能拒绝!不然绅士风度就没了哦。”黑木奸笑着“提醒”我。我晕!我汗!
“线域啊,这可是真理哦。”什么!拜屋你也要来插一脚吗?我绝望的看着唯一一个没有发言的人——宗笨!
宗笨被我们大家的眼神望的一缩,颤巍巍的说:“我——我弃权……”
“这就对了。”黑木阴阴的笑了,“怎么样?是不是该有风度?说话!”“是是是。”我头疼!我崩溃!“那吃不吃早饭?”黑木阴阴的笑。“吃吃吃!月里,我的早饭——”虽然我还是困,但还是吃一点点吧……
在煎熬中吃完了早饭,我一闷头就躺回床上睡着了。
“喂!小子!”是司悦司老太。“怎么了?”我闷闷的问。梦境传音可是连我都会的低级小把戏。“我的孙子呢?找着没?我可把订金钥匙都给你了!”司悦的声音不善!“我我我……我这就给你送去——”我坐起。梦醒了。“夜连!跟我走!”我不由分说的拉起一身银盔甲的夜连,大步走出宾馆。“线域?线域?怎么了?”黑木在我身后一愕。“去找司悦!”答应了司悦的事情不干,我可不敢想象后果!
白家。司悦书房。“你是夜连吧?几百年不见,你还是老样子啊……”对于这一点我不得不说一句,D.世界发明了一种药水,可以将你最留恋的容貌留住,而我就是十五岁的样子,月里也差不多,13应该也是,拜屋宗笨也是十五岁的样子,而虹魅阿姨是二十多岁接近三十,夜连大叔是二十一岁左右,司悦……就不用说了吧?白发苍苍的老婆婆。
我看着司悦哭哭啼啼的样子对夜连大叔无限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