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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万圣节前夕 昨天的傍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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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的傍晚,马库斯已经完成了新学年选拔新队员的工作。并且带着斯莱特林的小少爷——德拉科·马尔福,进行了一场非常戏剧化的魁地奇比赛。
德拉科身边的高尔和克拉布,被维拉妮卡挥舞的球棒和击打的游走球揍得鼻青脸肿。他们回城堡的时候一瘸一拐的,这让德拉科感到十分丢脸,将他们狠狠的骂了一顿。不过好在,这位尊贵的小少爷终于学会和维拉妮卡平和的讲话,而不是词词饱含讥讽。
晚上,维拉妮卡吃过晚饭,如约来到斯内普教授的办公室。
一阵风起,办公室的门骤然被打开。维拉妮卡突兀的站在门口。
马库斯把自己缩在角落里,一副痛打落水狗的可怜模样。妮娜深深低埋着头,双手紧紧攥着衣摆。看不清她的脸,但是风一吹摇摇晃晃的,像是被挖空内脏一样。斯内普教授神色晦暗不明的看着门口的维拉妮卡,开口即是讽刺:“一边是家人,一边是朋友。弗林特小姐似乎很喜欢亲上加亲。”
教授的话让维拉妮卡瞪大了眼睛愣在原地,还未等她做出反应,斯内普教授就挥了挥手,让另外两人出去。马库斯失魂落魄的往外走,撞到了维拉妮卡也不自知,而妮娜低眉怯懦的跟在马库斯后面,看起来就像个逆来顺受的妻子。
办公室里过于寂静,维拉妮卡心跳如鼓,她感觉鼓声下一秒就要穿透了自己的耳膜。但是斯内普教授拯救了她的耳膜和心脏,他说道:“我收到了你叔叔的来信,他似乎并不是很满意自己的继承人。请原谅,我一直以为不及格是弗林特继承人的必备能力。”教授苍白的脸摆出一副僵硬的笑脸,深邃的黑眼睛透过昏暗的办公室将维拉妮卡全部看透。“你的叔叔,他拜托我,教你一些简单的魔法,并且用一个小测试来判断你是否能做一名合格的家族继承人。我倒是觉得,弗林特小姐你根本不需要这些。你恶毒的心肠和对人心的把握已经达到了要求,只是手段却不及你歹毒心思的十分之一。”
斯内普教授站在维拉妮卡的面前,巨大的鹰钩鼻几乎要抵在脸上。维拉妮卡不敢看斯内普教授的眼睛,自然也不知道对方早已看过她的大脑。
就在维拉妮卡惶恐不安、以为下一秒斯内普教授就要把自己驱赶出霍格沃茨的时候,她茫然的发现自己已经站在的办公室门外。身后“嘭”的一声巨响,门被紧紧锁上。维拉妮卡终于回过神,低头看着自己的掌心,是禁书区的借阅许可。
“平斯夫人,”维拉妮卡从衣袍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递给一个消瘦年迈的女巫,说道:“承蒙斯内普教授信任,我来借阅《咒语之书》。”平斯夫人上下打量了一下维拉妮卡,又仔仔细细辨认斯内普教授的字迹,确认无误后,她将一本陈旧泛黄,但仍被完好保存的书籍递给了维拉妮卡。
维拉妮卡签好借阅卡,将书放进背包里,转身便离开了图书馆。她沿着城堡的墙壁寻找隐蔽清净的场所,无意间撞见正在违反校规的马库斯,和无力反抗的妮娜·泰勒。维拉妮卡停住脚步,扯着校袍的下摆转身离开。校服长袍飞舞成圈,像个黑色的蝙蝠,挥动着翅膀,抖动着呛人的灰尘。城堡外炙热的阳光,透过高墙上大片颜色精美的玻璃花窗,变得昏暗沉闷。马库斯庞大的身躯将所有的光线都挡在身后,妮娜伸出一只手,费力的抚摸着地面上幽幽的光亮。她浑浊又透光的蓝色玻璃眼,瞥见墙边拐角、那一瞬的墨绿内衬。她的眼泪滴落在地上,汇聚成一条小水流,她突然开始激烈的反抗:“不!弗林特!马库斯!求你放过我!”
平日里总也无人踏足的肮脏角落里,很快传来一阵凌乱踢踏的脚步声。一声尖叫响彻城堡寂静的偏僻走廊:“啊!!!泰勒!弗林特你个畜生!”
尖叫怒骂或是殚精竭虑的算计都被维拉妮卡甩在身后。因为从现在开始,她要用最快的时间将《咒语之书》里的内容全部掌握。按照她的预期,至少也需要一个学期,还是在部分魔咒,例如开锁咒、漂浮咒、魔杖照亮咒、生火咒等,已经熟练掌握的前提下。
两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维拉妮卡忙着完成她的各科作业,尤其是古代如尼文,巴布林教授布置的作业总是一大段的翻译,要求还特别严格;每周二又要参加魁地奇的训练,半夜又要上天文学。有时周末还要参加一些高年级斯莱特林学长或学姐们举办的宴会,这让她很难抽出空白的时间练习魔咒。维拉妮卡站在寝室的镜子前,懊恼的练习着自己的幻身咒,因为根纳迪一进来就说:“维拉,你在练幻身咒吗?”。这让她很沮丧。
忙忙碌碌的学习生活让维拉妮卡彻底忘记将曾收到格兰芬多邀请函的事情。当埃莉·希拉和那位写邀请函的六年级格兰芬多站在她面前时,维拉妮卡十分迷茫。
“你好,弗林特小姐。我是琼斯,伊娃·琼斯。昨晚我们的聚会你并没有出现,可是我依然执着的想要认识你。”这位身材高大、留着一头亚麻色的及耳短发、很酷的格兰芬多女生就这样冒冒失失的拦住刚下课的维拉妮卡。
“很高兴认识你,琼斯小姐。”维拉妮卡挂上自认为最和善的笑容,却不那么友善的打量着伊娃。她注意到伊娃左耳上带了三个环,右耳上却一个也没有。
“我很高兴能认识你,希望你也是真的很高兴认识我,哦!”伊娃突然捂着后腰,委屈巴巴地看着身侧的埃莉。
“抱歉,维拉妮卡。她说话总是这样口无遮拦。”埃莉又瞪了伊娃一眼,环顾了一下四周,她低声说道:“其实我们……维拉妮卡,你真的对四楼那条走廊的秘密不感兴趣吗?”
“霍格沃茨从来没有发生过这种情况。所有的学生都不知道原因,包括学生会会长。”伊娃·琼斯递过来一张旧的预言家日报,她说:“古灵阁被盗,我想都不敢想。”
“而且,所有人都知道,古灵阁是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古灵阁被盗,最安全的就只有霍格沃茨了。现在城堡里又突然出现了禁止学生靠近的场所……”
“所以你们想拉我入伙?”维拉妮卡打断了埃莉的话。她看着两人,轻笑出声:“学生不知道的秘密,老师一定是知道的。越是秘密,知道的人越多就越危险。而且,调查这种秘密,高风险零收益……“
似乎是没想到自己会被拒绝,脾气急躁的伊娃·琼斯沉下脸来。她一把将埃莉·希拉扯走,而埃莉被扯的一个踉跄,饱含歉意的看了维拉妮卡一眼。伊娃的调查小组还没成立就这么不欢而散了。只是维拉妮卡没想到,反转来的这样快。
第二天一早,走廊里到处都弥漫着烤南瓜的香气,一整天同学们都热热闹闹的讨论着晚上将举办的万圣节前夕的晚宴。下了课的维拉妮卡和刚刚分手的迈尔斯走进礼堂,五光十色的万圣节装饰并不能吸引她们的注意,因为她们实在太饿了。晚上的礼堂,一千只蝙蝠在墙壁上和天花板上扑棱棱的飞翔,另外还有一千只一团团低矮的乌云,在餐桌上盘旋飞舞,使南瓜肚里的蜡烛火苗一阵阵扑闪。美味佳肴突然出现在金色的盘子里,就像开学时的宴会一样。
维拉妮卡往嘴里塞着烤香肠,耳边是迈尔斯絮絮叨叨的讲述自己又一次错失的爱情。奇洛教授突然一头冲进餐厅,他的大围巾歪戴在头上,脸上满是惊恐的神色。大家都盯着他,只见他走到邓布利多教授的椅子旁,一歪身倚在桌子上,喘着气说:“巨怪一一在地下教室里一一以为你应该知道的。”
说完,他一头栽到在地板上,昏死了过去。
餐厅里顿时乱成一团。邓布利多教授不得不使他的魔杖头上发出几次刺耳的烟火爆炸声,大家才安静下来。
“级长,”他声音低沉地说,“立刻把你们学院的学生领到宿舍去!”
杰玛和另一个男级长站了起来,有条不紊的代领一年级学生快速离开。而那个金色小脑袋和他的一众好友紧紧的跟在杰玛身后。特伦斯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急匆匆的拉着迈尔斯跑远了。
维拉妮卡也准备跟在队伍后面快速离开。但是熙熙攘攘的人群和扰人心智的嘈杂尖叫裹挟着她,偏离了回斯莱特林地窖的走廊。
一个傻呆呆的小男孩被人流挤来挤去,一看就是一个掉队了的小鬼头。“该死的!这个笨蛋!连逃跑都跟不上别人!”当维拉妮卡看清纳威·隆巴顿的脸蛋的时候,气的直跺脚。
根本来不及思考,她挤过一群赫奇帕奇的学生,一把抓住了纳威的手臂,冲他喊道:“快点跟我走!”
纳威愣愣的,急得快要哭出来。他好像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样,紧紧的抓着维拉妮卡,嘴里还喊着:“维拉~”
维拉妮卡费力的扒开拥挤的人群拉着他一路向上,途中遇见不少神色戒备的格兰芬多。直到他们走到六楼,周围都是红色长袍中间,维拉妮卡才放开纳威的手臂,说道:“你跟着他们走,不要再掉队了!听见没有!”她恶狠狠的点了点纳威的额头,不顾那只还想拉她的手和身后语气焦急的呼喊,转身往楼下跑去。
纳威·隆巴顿委屈的看着冲下楼的姐姐,他蠢笨的小脑子怎么也想不明白姐姐为什么总是对他这样疏远。而纳威心中的“坏姐姐”一时恍惚,不知不觉间跑到了四楼。命运有时就这么奇妙,维拉妮卡从来不踏足这里,可偏偏就在今晚,她撞见了霍格沃茨的秘密。
“维拉!”身后有人很小声的唤自己。维拉妮卡一回头,很好,果然是伊娃·琼斯和埃莉·希拉这两个无聊的家伙。不过出乎意料的是,她们身边还有个穿着拉文克劳长袍的女生。她带着一副银边眼睛,一副不苟言笑的清高模样。
“还说自己不感兴趣,我们还不是在这里见面了!”伊娃显然十分高兴。
“嘘!”埃莉不满的提醒伊娃小声一点。
维拉妮卡看着对面的三人,只觉得头大,她说:“抱歉各位,我并不是来探寻秘密的。我只是意外走错了路。”
“如果我是你,绝对不会选择现在离开。”那个拉文克劳的女生冷冷清清的开口。她背靠墙壁,手里把玩着一面小镜子。“现在有问题的不止奇洛教授了,还有斯内普教授。”
“什么?”
“就算你对秘密不感兴趣,那你对你们敬爱的教授也不感兴趣吗?就算你对你敬爱的院长也不感兴趣,如果让他发现你在这里,你说,我还能在霍格沃茨见到你吗?”拉文克劳女生看似风轻云淡,说的话却是咄咄逼人。
维拉妮卡沉默了一瞬,昂起招牌的灿烂笑容,说道:“看来我和你们绑在一起了。不过,你们是怎么知道奇洛教授和斯内普教授有问题的?”
“在同学们都仓皇跑回休息室的时候,我们趁乱早早来这里蹲着。没过多久就看见奇洛教授鬼鬼祟祟的进了那条被禁止进入的走廊。可是,正当我们准备打道回府的时候,斯内普教授突然出现,也进了那条走廊,然后我们就发现了你。”埃莉轻声的解释。
“而且,今晚的奇洛教授看起来特别奇怪,但是我怎么也没想起来……”伊娃这边正说着,就被一阵凶恶的狗吠声打断。
四个人都悄悄藏好,那个拉文克劳女生通过小镜子看见斯内普教授挥着魔杖,将木门死死锁住,然后拖着一条流血的腿往地窖方向走。没过多久,奇洛教授也离开了。
伊娃表示留在这里太容易被发现,明天晚上我们再仔细讨论。
“我很抱歉,可能我无法继续参与你们的探秘活动。我明天有魁地奇训练,你们知道马上就要比赛了。而且明晚我还有天文学。”
“好叭,那就后天,后天晚上八点,我们在格兰芬多休息室门口见!”伊娃丝毫没有犹豫,说完就匆匆回了格兰芬多休息室。而那位拉文克劳女生也没有任何异议。维拉妮卡和埃莉要从四楼返回地窖,中途她们听见一声重物砸地的巨响,埃莉和维拉妮卡对视一眼,拐进了通往食堂的那条温馨石廊,而维拉妮卡也飞快的返回斯莱特林地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