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妃重生后》千九笙

3、好妹妹

　　再次醒来，熟悉的地方，熟悉的人。 “洛清轩，卷心。”顾长歌冷脸。

　　“今天是我大喜之日，你们这是干什么？！”

　　“呵……你这不是知道了。”这么快就生疏了吗？但是洛清轩不后悔，他是皇帝，明的不行，暗的来。

　　爱情，本就是自私的。

　　“……”顾长歌低下头，表情隐晦不明。

　　“玹辰呢？”

　　“……”洛清轩眼底剪下一片影帘。

　　“他……只是晕了而已。”

　　见皇上没有答话的意思，卷心自作主张道。

　　话一出口，便觉一道锋利的目光射向自己，经久不散。

　　“卷心，我的好丫头，我的好妹妹。”顾长歌开口。

　　“你！你……都知道了？……长姐。”卷心一脸震惊。

　　“是啊。父亲告诉我的。”顾长歌一脸凄楚。 父亲根本没告诉她，是前世她自己说的。在她进宫后，在她爬上了洛清轩的床后。

　　“你喜欢他。”肯定句。

　　卷心的脸像涂满了血浆一样，不知所措，半会才嚅嚅道：“……是。”

　　“那为何帮他？你可以告诉我，我可以成全你们。”顾长歌不解。

　　“这……”卷心偷偷瞄着一旁的人，不敢答话。

　　洛清轩并不打算说。

　　“天很晚了，你休息吧。”

　　本是喜乐的日子，却没有几人睡得下。

　　因为，成亲当晚，顾家小姐暴毙身亡！

　　当这个消息传到宫里，顾长歌的耳边时，顾长歌冷笑，打得好算盘。 就是不知周玹辰如何了。经过此事，别人都当她克妻了。也许……不该把他卷进来……

　　几天后，当顺公公提脚踏进顾长歌所在的白离殿时，顾长歌长发披散，目光呆滞。

　　“沈家之女沈一梦听旨。”顺公公大声喊道。 没反应。

　　“沈家之女沈一梦，温婉贤淑，举止得体，有母仪天下之风范，特此赐封为――皇后。”顺公公也不恼，自顾自地宣旨。

　　“赐号淑。恭喜淑皇后，贺喜淑皇后。”公公陪着笑脸说道。

　　还是没反应。

　　皇上说了，皇后最近不爱说话，让她清静着。顺公公施礼就走了出去。看着顺公公一行人离去的背影，顾长歌愣愣。

　　长歌一梦，恍如隔世。

　　这样啊。好名字。

　　“卷心呢？”顾长歌问一旁侍奉的宫女。

　　宫女低眉顺眼：“娘娘，宫里没有叫卷心的，只有刚封为欣妃的沈欣小姐。是您的亲妹妹。”

　　和上一世一样，她靠自己成了妃呢。成了最后……陪在他身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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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将军府周世子如何了。” 宫女有些不敢答。

　　“你还惦念他吗？那为何不问我呢？”熟悉的声音传来，一如泉水般清澈。

　　“……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你就是这样，仗着我对你的爱，为所欲为。

　　“他好着呢。我又给他赐了一门婚。”可惜他没接受。

　　“……是吗？”她又想起那个秀气书生一般的男子，那般欣喜的笑。

　　“长歌，我对你不好吗？为什么你不能接受我呢？”洛清轩一脸受伤。

　　此时房间里就剩了她们二人。

　　“……”

　　“洛哥哥对我很好……我……我也喜欢……洛哥哥。”

　　两世以来，她终于把心里的话说了出来。 她释然了。

　　洛清轩面上是藏不住的惊喜。

　　“太好了……”

　　“可是对不起，我不能和你在一起。”顾长歌逼住夺框的眼泪，颤着嘴唇把话说完。

　　窗外她最喜欢的桂花树时不时跌下枯败的花叶。夏天要过去了。

　　无论是季节，还是人，她都要面对。

　　“除非，你不是皇帝。”是啊，只有他不是皇帝，上一世的事就不会发生了。

　　“这……”洛清轩又颓败下来：“长歌，你该知道，我不可能放弃它。”

　　相视无话。

　　“……我过几天再来看你。”

　　又过了两月，顾长歌渐渐接受现实，但还是不待见洛清轩，和现在的沈欣。

　　这一天，沈欣照例来请安。

　　“姐姐，为什么你不能接受皇上呢？”沈欣一如既往劝说。

　　“不用再多说了。”顾长歌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其实，如果姐姐实在不愿意，妹妹愿帮助姐姐。”沈欣突然道。

　　“洞房之夜劫我来，是为了他；现在放我走，也是为了他。我说的是也不是？”顾长歌了然望她。

　　“是。”她已不是当初她，当初的天真随着早前的名字消逝了。

　　“好。”她也不废话。

　　“哦，对了。周世子已经知道了姐姐的事情，他说……愿带姐姐一起走天涯海角。”沈欣的表情阴晦不明。

　　“他……”一生一世一双人……白首不分离……那句话，原是对我说的吗？

　　我前世都没发现，后来他一生未娶。

　　原来……如此。

　　沈欣寻了皇上繁忙的日子，顾长歌扮成一个小宫女。

　　据沈欣说，她已经把皇宫门口的侍卫给遣开了。而周玹辰就在那里等她。

　　顾长歌不疑有它，迅速往那个方向走去。 越来越近，不知是人还是心。

　　终于看到了。

　　当她走近时，才看清周玹辰的面容。 虽然脸上带着笑，仍挡不住这些日子的憔悴，和深深的黑眼圈。他为她担心了许久吧。

　　对不起。

　　周玹辰看着她，一如洞房那天的笑，从未变过。

　　“我们走吧。”声音沙哑干涸。

　　她想起沈欣的话。

　　“那我们的家人怎么办？”

　　“放心，姐姐。他们也是我的家人，我自然会护着他们的。”沈欣笑笑。

　　“好。那他们就托付给你了。”

　　从记忆中回来，顾长歌重重点头。

　　谁知，四周突然亮了起来。

　　两个熟悉得不能熟悉的人影走来。

　　周玹辰拦手挡在她面前。

　　看见她，顾长歌了然，又带着悲凄：“原来是你的诡计。”

　　“不。”沈欣摇摇头：“是陛下的主意。”
　　他们被带了下去。

　　临走前，顾长歌深深地瞪着她越来越看不懂的他。

　　洛清轩的表情掩在夜色里，看不出什么情绪。

　　牢房里。蟑鼠一窝窜。顾长歌和周玹辰的牢房隔着一道墙壁。

　　“对不起，我又害了你……”顾长歌低下头，终于忍不住哭出声来。

　　哭声越来越大，似要把前世今生所有的苦累都哭出来。

　　半响，周玹辰才开口：“好点了没。”

　　他又道，声音爽朗释然：“你没害我，这都是我自愿的。就算我也怀疑过。”

　　顾长歌抹去眼泪，带着浓浓的鼻音：“你知道，那为什么还来赴约？”

　　“为了能再见你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