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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4、第一〇八章 总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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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这是一桩绝对合理的买卖。
落小梅摊手:“可是,我现在也找不到去徐府的路啊。”
她当然也知道徐府内部必有大秘密,挖不挖的出暂且不提,她至少得知道路吧?
当下,还去过徐府的就只有落兰泽了,还不确定他是以怎样的路径过去的,要如果通过的是另一重空间,也没有参考价值。
哦,现在两个空间倒是正在融合中,融合成什么样子还真没法确定。
啊等等,落兰泽好像失忆了,也不知道这会儿还记不记得去徐府的路。
此时,落兰泽的妹妹是没找到,但不知是不是运气来了,他这一路过去,倒是把他带来的队员遇上了好几个。
在天空出现裂隙后,那记忆蒙蔽的效果也就不是那么好了,发现问题的人已经跑了出来,正好和他遇上。
实话说大多数人其实和他并不太熟悉,不过社主既然安排他来带队必定是有他的想法。
这会儿一个老人过来问他可有找到一些和初任社主有关系的线索,他的记忆中顿时出现了一个地方。
但……他妹妹还没找到。
然而为了毁掉这个诡域他们已经付出了不少的努力,总不能为了自己的私人事情影响到任务。
他深刻感觉到了作为管理者的不易,怪不得乐芷整天冷冰冰的人气都没几丝。
玄云延很重视落小梅,他现在也只能希望他能找到了。
他迟疑了一下:“我之前去过一个地方,似乎看到了初代社主。”
老人顿时激动:“你确定?”
落兰泽其实已有七八分确定了,但毕竟他只是看过几眼,也不确定自己就一定没认错。
于是他摇了摇头:“我对初代社主并不是很熟悉,是不是,还得麻烦前辈确定一下。”
而此刻人依旧在徐府的初代玩家们其实也是十分懵逼。
只因为,现在的任务空间是越来越乱了。
其中那个女性担忧的问:“是因为我们在完成任务后又想办法进来了一次,所以导致任务发生了异变?”
那个忽然出现的退婚剧情是一个变故,现在天上还多了好多裂缝。
这些裂缝让人很不安,一方面是其背后藏着的未知的能量,一方面,漫天的裂缝很难不让人想到这个空间正在崩溃。
领队咬咬牙:“不管怎样,能对付祂的东西我们必须要得到,这可关系到我们所有人能不能脱离这该死的诡域。必要的时候,便是牺牲性命也要把信息送出去。”
他们为这个目标努力了这么久,便是知道有风险,也不可能再停下。
落兰泽带成员们一同去往徐府。
也不知是这里的规则在崩塌,还是他这个路少爷的身份很好用,进门竟不见有人阻拦。
印象中似乎听谁说过他们在进入身份安排的地界后会被覆盖认知,不过他并没有发现。
或许,是他已经脱离了这里的桎梏?
他回头去看跟着他来的成员,有些人面色在茫然与清明间挣扎,似乎将被灌输的意识占据上风。
有一瞬间他的认知也开始模糊了起来,只是一股强烈的抗拒将试图蒙蔽他的意识驱逐了出去。
他也不知让他们与初代社主见面会发生什么,但是也没时间思考了。
趁着他们还能控制自己,或许可以借机冲垮那个想篡改认知的能力呢?
这一路行经实在顺畅,竟是人都没碰上几个。
只在经过前后院交界时,其上泛起了一股涟漪。
有人回头看,就见方才还很静谧的前院中,忽然像活了一样出现许多的人。
他们似乎看不见后院,外面的乱象并没有传到这里,所有的人依旧按照原本的生活轨迹在运作。
到了这里,本我和外力的认知拉扯也消失了。
比起外面的虚假,这里反倒更像是真实的世界。
甚至覆盖他们的身份,也隐约现出了他们原本的模样。
天空破开的裂缝比哪里都大,荒凉冷寂的夜空和晴朗蓝天白云交结在一起,有一种怪诞的苍茫。
其间唯一还算清晰的,只剩下了一座破败的房屋。
那房子颤颤巍巍,本该早就倒塌,却被东一块西一块的木板拼凑在一起,愣是坚持挺立。
一群人聚在那里,原本在身后的老人下意识往前走了几步。
有一道身影在眼中分外醒目。
他很激动:“社主!确实是社主!”
其他年轻人也是一片哗然。
他们自然也听过初代社主的传说,但是却未曾想到竟然还能亲身见到。
正在商讨问题的初代诸人发现了这新来的一队,暂停讨论。
社主向他们拱了拱手:“我等因有事耽搁困于此地,诸位可是从外面而来,是否知晓了发生何事?”
老人面色激动:“社主,你可认识我?我仰慕你许久了,未想,未想有生之年竟真的能见到您。”
社主挥手:“先生言重了,我不过一个新晋组织的社主而已,本是籍籍无名之人,何至于得到前辈的仰慕。”
老人猛地摇头:“不不不,我哪是前辈,您才是我的前辈,您的传说自几十年前便有所传承了。”
旁边的人笑了:“前辈你可莫要说笑,我们社主当下不过二十余岁,何来数十年前的传说啊。”
落兰泽虽是听过初代社主的传说,却未想老人们见了他竟会如此激动。
眼看着越聊越远,他急忙站出:“第八任社主代理人落兰泽见过初代社主。”
嗯,虽然乐芷并没有答应让他给她当副手,但既然是和初代社主对话,那总要来点儿可信服的身份才好解释,这个任务乐芷交给他了,必要的时候,他应该能稍微借用一下身份吧?
初代社主顿住:“你说……第八任?”
落兰泽点头:“是的,第八任,关于‘渡’组织的传承,到我们这里应当是有数十年了。所以严格来说,我们是来自未来。”
初代社主的同伴显然有点懵逼:“都八任了,咱们随手建立的一个组织竟然能传承这么久?”
虽然落兰泽这话是很匪夷所思,偏偏他确实说出了组织的名字,要知道关于这个名字他们目前还是口头商讨,只是一个倾向,并没有外人知道。
当然若真想窃听他们那些大组织自然也有办法,但他们这个堪堪搭起的草台班子应当不至于大组织们浪费资源吧,就算真要打听应该也不会打听一个没定案的名字。
所以,这人所说,有极大可能是真的。
总归诡域里什么任务都有,指不定就有个时间交汇的。
毕竟若他们收集的资料不错,诡域背后应当是藏着神明,有这样的能力,也实属正常。
初代社主倒并没有周围同伴那样大的反应,即便他其实也有些惊奇。
不过他很快注意到了重点:“若你们是来自未来几十年后,那就说明,诡域在数十年后依然存在?”
他的同伴也反应过来:对啊,他们此次进来的目的不就是为了找着关闭诡域解决神明的方法?若是几十年后诡域还存在,那岂不是说,他们失败了?
落兰泽点头:“是的。”甚至诡域还有丧心病狂的架势,现在连小孩都不放过了,他们组织就捡回来好几个孤儿。
初代社主郑重其事:“我们失败了?”
不等他回答,老人抢先:“不,只是没有完全成功。在前辈们去弑神后,曾传来信息说‘祂’遭受重创,这么些年下来‘祂’在外面活动的迹象确实少了。只要我们找齐了资料,定是能彻底将祂斩杀!”
他说的特别激愤,社主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没成功便是没成功,不必为我开脱。”
周边的人顿住:“那,我们还要继续吗?”
在知道没有成功的情况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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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姑娘睁眼,有些茫然。
以往每次清醒,她周围都是废墟一片,所有人都说她是恶灵,是邪魔,说她吞了阖府上下数百上千,然后不由分说就要烧了她去。
总有人会在这个时候出来救她,那些人总有些古怪的能力,统一都有个木刻,与她见过的老祖的风水罗盘很像。
他们有些会柔声安抚她,有些对她不理不睬,相同的是他们都会带走她。
即便这些人很奇怪,但他们救了她,她还是想信任他们。
然而当她想试图融入他们,却发现他们似乎并不在乎自己。
他们总问她一些奇怪的话,但是她并不知道。
她不想他们离开,但他们似乎并不那么想,于是她又会死在他们手下。
每一次她都以为这次就是结束,可是过一段时间她又会醒过来,再经历相似的一切。
她想,或许她真是邪魔,或许她总会在固定的时间醒来就是因为只有火才能杀死她。
她已经不想被人救了,她就想被人杀死然后彻底一了百了。
但总是有人救她,她真的好累。
在经历过不知多少次轮回后,她索性什么都不想了,任周围的一切裹挟着她往前走。
然而这一次,她环顾四周,却发现竟不是她清醒后所站立的祭台,周围也并没有正等着点火的人,和神神叨叨的道士和尚。
不,也是有的,又是那些奇怪的人。
她等着他们过来救她,然后带走她杀死她。
她被困于此地,作用就是给他们提供信息。
然而不同的是,这一次并没有人来管她。
她也看不到变成废墟的徐府,她还在她住的那间破屋,周围的环境即便残旧,却不是被毁灭过的样子。
而残破不堪的小屋,竟也是被修缮过的样子,甚至还多了些家具。
恍然间,她脑海中多出了一段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