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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最后他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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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他什么也没做,双手放在我的肩膀上,然后在我耳畔用气音说到:“我帮你吹干头发,再去睡觉。”当我躺在床上的时候,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他略显冰凉的手指穿过我的发丝,似有若无的蹭过我发麻的头皮,那种触感似乎还在延续……
第二天到学校的时候,我才发现我竟然不知道周围同学的名字,我周围的人仿佛永远只有Ting一个人,但今天,我的记忆里开始出现其他人的身影。上课时班主任说今天班里要转来一个新同学,搞得大家都很兴奋。但是那人直到当天下午才出现,竟然是那天在花园里见到的男孩,不,更准确地说,他给我的感觉像是一个男人。跟一群高中生在一起,他显得格格不入。老师安排他在最后一排——我的后面——一排只有他一个人倒是显得很突兀。下课的时候他用手戳了一下我的后背,说:“又见面了,他是你男朋友吗?“他指的是Ting。算吗?算是吧。我冲他点点头,以示默认,一直在写什么的Ting好像是看到了我们的互动,皱了皱眉,略显生气的对我说:“别说话了,把头转回来。”
他这样的态度让我感到莫名,我第一次起了忤逆他的念头,对那个男生说,“你是叫“念”吗?”
“是,顾念。我第一天来,交个朋友吧?”
“好呀!”能交到新的朋友,让我显得很兴奋。
他伸出手来,结果还没等到我会他一个握手,Ting就伸出了手,代替了我。四目相对,我感觉他们之间的气氛有那么一点剑拔弩张,两个人不像是第一次相见,倒像是认识很久的对头。
今天放学之后,我们照旧去到了后花园了,只不过顾念也跟着我们,他对我展现出强烈的兴趣,不停的打探着我的事情,准确的说,是我和Ting的故事,他对我们的相遇,相处,感情发展都像是要挖掘透彻。
今天那个女孩和ting交流的时候倒是显得急促紧张很多,像是想快点离开这里,快结束的时候,ting让我过去,说她有东西要送给我,是一个胸针,做成了很可爱的爱心的形状,女孩吻了那胸针一下,亲手别在了我的左胸口上,不知道是不是心理原因,我感觉自己的胸口微微一震,像是有什么被填满了。
在我们走之后,女孩坐在长椅上,对着身后的无尽长夜说,两辈子了,总算是物归原主了。祝你好运!之后,就隐进了身后的黑色里。
回家路上,顾念一直和我们同路,说实话,我有点希望他赶快离开,怎么算我和Ting也是情侣,热恋期总需要一点两人世界吧,他在学校沉默寡言,也就在回家的路上,我和Ting才有一点偷偷早恋的感觉。可是这个灯泡却没有一点自知之明,一直到了我家楼下,在楼道的入口处,他还在!
我不禁问道:“你怎么还在?不回家吗?“
“啊?你不知道吗?我住在五楼。我也蛮惊讶的呢“脸上挂着不正经的表情,用着调笑的口气。我严重怀疑他是故意的!!!
我转头看向Ting,却发现他神色如常,眉头还是微微皱着,感觉每天他都在发愁,生气,不耐烦。看他的表情,倒像是早就知道一样。
回到家之后,我问道:“你是不是认识顾念啊?感觉你们好像很熟.”
“没有,你想多了.”
“是吗,感觉你俩还挺像的,有的时候很像,有的时候你又很冷漠,他又多一点活泼……”
“喝完牛奶之后就回去睡觉吧。明天周末带你去个地方。“
“还有一个问题,今天那个女孩叫什么名字?“
”你真想知道?“他的表情,看起来有一点不一样,好像在犹豫。
我看他动摇,就立刻问道:“说嘛,到底叫什么名字。”
“宋木华.”
“!” 我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因为我的名字叫——宋木子!这是巧合吗?一个和我男朋友关系很好的女生,竟然和我名字如此相似!很奇怪,这一切都很不对劲。我莫名其妙多一个室友,莫名其妙成为他的女朋友。而他,也从来没有和我说过那个女孩子的事情!为什么,为什么我从来没有怀疑过呢!他明明那么可疑!!他的身世,家庭,年龄——一切我都好像不太了解。
像是知道我在想什么,他淡淡的说:“别多想,都是巧合。”
一句话,就让我心里的狐疑灰飞烟灭。这根本不正常!
当天晚上,陆邒(ting)回到房间之后,点燃了一张符纸,烟雾后面慢慢浮现了一个身着红衣,面带薄纱的男子,看起来不过30岁左右。
“怎么了?”一开口,就像是一桩尘封已久的山寺古钟,低沉空洞,令人不寒而栗,却又携带了来自地狱的彻骨之寒。
陆邒倒是没有被震慑住,还是以往的语气,不卑不亢:“顾念出现了。他对二号产生了影响,二号的记忆能力和感知力正在恢复,而且很有可能会回忆起之前的事情。”
“一号把木芯给她了对吗。”问着话却用的陈述的语气,陆邒意识到一件事——陆魁,一直掌控着他的行动。
“嗯。这是必然的事情,即使现在不还给她,顾念也会用其他方法给她一个新的代替的木芯,这是你我都不愿意看见的。不是吗?“
“……”陆魁像是被噎了一下,“你还是这样。”
“当年就应该按照我的做法,将她摧毁,现在好了,她从地狱道里逃出去了,啊不,不是逃出去,是你情根深种,把他送入轮回的。现在就成了这么大一个麻烦,倒不如就让顾念那小子把她再……”从陆魁身后缓缓走出来一个身着黑色旗袍的女人,语气渗着埋怨和不满。女人是恶鬼道的审判官陈语泽,或者谣言说他是陆魁的姘头。
话还没说完就被一抹蓝色偶线打断,偶线的另一端藏在陆邒的袖口里。
“或许你没资格提她!陈。“
“多年不见,你倒还是一副我行我素的样子,什么时候才能尊称我一句判官大人呢?“她慢慢扇动手中的团扇,毫不在乎刚才陆邒针对的话语,每一步都将自己的婀娜风资尽数展现,明艳动人,倒是个不可多得的美人。
“别说了!如果你不能处理好她,我不介意亲自出手,毕竟我是你的父亲。你的烂摊子,理应有我收场。”陆魁像是用尽了耐心,不想再为那个所谓的二号分一点心神,给陆邒下达了最后通牒。
“这是我的事情,她是我的人。你们本就无权干涉!!当年如果不是你们,何止于到这种地步?”陆邒的怒意被完全激发出来,却还在压抑自己,他将手里的偶线不断收紧,偶线割破皮肉,鲜血如注,不住的留在地面上,似乎只有无边的痛才能遮盖住心里的怒意或者——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