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时歌》忱泠

12、拾贰

　　王子被他们团团围在中间，我想接近也困难，有人想用后妃威胁，却被盼秋挡住。我趁机从背后击败他。

　　还剩九个。

　　盼春那边被三个人围攻，有些不占上风，我轻功过去帮她，又解决掉一个。

　　突然感觉手臂一凉，糟糕，左臂被人砍了一刀，森森见骨。

　　我也趁机一甩剑。这次来的人似乎不是什么绝世高手，不然我万万不敌的。

　　弃子。我突然想到这个词。那王子我也未曾听闻，难不成……

　　“娘娘小心！”盼春为我挡了一下，后背立刻出现一道血痕，我有些生气。

　　手起刀落。还剩五个。我让盼秋替了盼春。不过几个眼神，二人已懂我意思，换了位置。

　　焦急，我厉声“周桓予的人怎么还不到，锦衣卫都死了么？”可惜除了后妃的娇呼声和敌人的呐喊，她听不到别的。

　　最后三个人围住我俩的时候，我和盼秋身上大大小小的伤也不少。

　　王子突然笑了。笑的凄惨又悲凉。他轻轻说，“娘娘，我也心疼我的弟兄。”随即又化作厉鬼般向我刺来，我慌忙躲开。剑进入了他的心里。

　　他知道我会躲，却还是被我刺中，倒在了地上。最后两个人相互看了一眼，祭出杀招来，我小腿被划出血痕，盼秋左肩负伤，提不起剑来。

　　倒也算是结束了。

　　“皇兄！”周桓予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噗——”我右肩没了知觉。转头，那瘦弱的王子眼里一片解脱，我拔出短剑甩在地上。闻到一中奇香，心中了然。

　　周桓予带人进来了，李德李顺却没来。

　　我跪在地上，冰凉的殿内让我的腿更加疼痛不堪，却还是淡淡说：“皇上，臣妾幸不辱命。”

　　皇上依旧冷静，一口饮尽那杯茶。

　　薄唇轻启：“今日众爱妃受惊了，早些回去歇息吧，另，樱妃今日有功，升为樱贵妃。”“桓予彻查此事。”

　　他抬步从我身边走过，陈盈盈哭哭啼啼。

　　周桓予命人把我和盼春盼秋送回了宫。盼夏哭的不成样子。我泡在温暖的木桶中，看到那些触目惊心的伤口，只觉得寒凉和麻木。

　　盼夏红肿着双眼，盼春安慰她没事，爱哭的小姑娘惹人心疼。今日是除夕夜，宴会却早早散了。子时钟声敲响，烟火长明，一派和乐。

　　汐儿来看了我，我回绝了以已经歇下的借口，只听汐儿长叹一声，留下这滋补的药。各宫妃子也感念我，敬佩我送了不同的东西来，我却一个没见。

　　李顺依着皇上旨意送了些药膏，我让盼夏给我们三个涂上。

　　沫嬷嬷也送了人参燕窝来，盼夏的说辞一次又一次，我谁都不想见。只坐在后院的矮树上看着月亮和烟火，吹着凉风，抱着弯月一般的坠子，口里喃喃的喊着爹娘。

　　我大抵是烧糊涂了，周桓予来了也不知道。

　　他轻柔的抱我下了树，吃了些退热的草药，目光触及到我森森见骨的伤口，也忍不住伤心爱怜。

　　他从怀里拿出一个青白色的小瓷瓶撒在我手臂上的伤口上。我哼哼唧唧的只觉得疼。却知道那东西一两万金难求。

　　他叹了口气，对我说“皇兄留宿在盈嫔那了，应娘娘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