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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痛苦的回忆 危及性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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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执雷厉风行,上月到张局办公室打申请报告。张局看着许久未见的江执,“听你爷爷说道,趁这次休假,打算回去结婚,你小子这速度够快啊。”
江执爷爷没退下来前还是张局的上司,他低头看着上面的名字,道,“詹念?,江执挑眉,这事缉毒大队都已经传遍了,青梅竹马。”
张局呵呵笑道:“都说英雄难过美人关,美人也亦是难以抵挡英雄啊。”
晚饭詹母点点头说道,“江执不要再做那么危险的工作了,你们平安健康,我们才能放心。”
这件事江执没办法给詹母一个满意的答复,他的工作性质,守护我方境土,还我方一片安宁,他愿意为此付出艰辛勇闯敌营,可做为子女,让父母担心,就是不孝。
詹念急忙夹菜,“妈,您又担心这些,江执工作那么多年都没那么危险。妈,您不是最喜欢糖醋排骨嘛,趁热吃,很鲜的。”“是我多虑了。”
詹母笑着夹菜给江执,“江执,你们年纪都不小了,有没有打算要孩子?”詹念脸颊有些羞赧之色,“妈这个事情肯定要等结婚后顺其自然啊。”
准备明天去领证的,作为缉毒队长的江执接到上级指令出行任务。
“江执哥我妈妈说的事情你不要放在心上,她只是作为母亲为自己女儿考虑而已。”
茂密的丛林依稀可见远处星光和云雾笼罩的山影。金三角,被人俗称,鬼门关。当地武装军阀统治,毒品泛滥,三国边境成为的一个巨大的难以控制的毒品源区。当地武装以毒养兵,以兵贩毒,以此形成一个巨大的产业链,毒赌黄三个字,以毒为首。世界禁毒开始,金三角毒品被打击也不似多年前那样猖獗,却也不乏野心者明里暗里制毒。由于世界禁毒,□□,□□贩卖,大不如前,叫得上名号的毒枭一个个消失人们的视野,金三角也势力大洗牌,毒品经济来源无法维持毒枭的武装,便出现更多新型毒品。瘾,易染却难戒。
头上接到通知今天毒贩集团就在这个星期会交接一定庞大数量毒品。边境的缉毒武警部队基本上这次全巢出动,可想而知这次缉毒特别行动是有多危险。
责任感让他们从成为一名缉毒武警随时就做好了牺牲性命的准备。
茂密的树林,浓雾蒙蒙一片,大雨拍打,疾风冲击着路边灌木。
全身湿透的小林,目不转睛盯着前方大灌木树,说道:“江队你看前面右侧。粗绳拴着十来个人脖颈,连排吊在槐树枝干上。”
他们全身赤裸,口中塞着麻布,躯体被划开巨大刀口,土地满是猩红血泊,发出阵阵恶臭一看就已经有半月之余挂在这里,如果不是挂的高恐怕早已经是野兽的口中餐。
木牌上「卧底,杀无赦!」他们之所以惨死,只是因为他们可能是毒贩卧底线人。
“江队这些毒枭太猖狂了,小林你去带个人把他们埋了好让英勇的战士安息。”
“其他人跟我走。”这条浅江河流大概有三里长,等到我们收到上头指示后,我们就随着这条浅江游到下游,就能到毒枭的老窝。
江执带几个人下水先排查有没有水底雷,江执被河底的钢刺,一下子划到了胳膊彼时他还不知道,他和詹念的那张结婚证件照就这样不小心的随水流冲走了,被毒枭手下,打捞的时候一起捞了上来。
其实早在前几日,他们就已经接到内线通报,才派人在附近加强巡逻检查。线豹子毒枭头目邪恶眼神看着照片说道:“天堂有门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闯进来,不给你送点惊喜恐怕对不住。”
詹念拉着母亲一起去给她挑婚纱,没办法谁叫江执有任务。“念念快跑。....”詹母叫道,都重重喘着气,再说不出别的话,心惊肉跳地盯着十几个人,凶狠残暴看着,没多久母亲就趴下了。
突然眼前一黑,一个麻袋捆住自己拎上了车。詹念慌张的说道,你们是谁抓我干嘛,这是要把我抓到哪里去。
平静说:“津大医学系,大三,本地人,父亲詹国兴,津城国土局局长,未婚夫江执缉毒武警队长是嘛?”
放出袋子,詹念猛地抬头,“你要干什么?”“放心你母亲只是受点皮外伤,没什么,现在有空,找你喝喝茶叙叙。”
詹念双手被绑于身后,浸了油的麻绳结实的捆着手腕。“你们绑走我到底是想干什么,我只是个学生。”
詹念明明心里很慌却强撑镇定,心里祈祷不要是她想的那样,拿她去威胁江执,那他们这次多危险啊。
詹念黑天白夜的在路上,摇摇晃晃的车开了两天两夜。
她吃力地转动脖子看四周,才发现,这是处许多木屋草屋组成的营寨,位于丛林深处,四面灌木丛围绕。
夜色下视野模糊,看不清那些屋舍的具体状貌,只有一个轮廓。中间空地位置生着一堆火,一群一脸凶狠浑身充满随时吃人的血腥,手里拿着枪,心头骤凉。
自己被绑架了。她正被扔在地上,这个屋子昏暗,空气潮湿咸腥,充满腐朽的霉味。她试着动了动,两只手腕却早已被反绑在背后,双腿同样如此。
门外传来人说话的声音,不知在说什么。詹念深吸一口气吐出来,强迫自己冷静,转了转眼珠,依稀有水声,这里应该离河岸不远“哐”一声,门猛被人从外推开。
詹念吓了一大跳,出于本能地往后挪,背抵木墙,清亮的眼睛警惕而惊恐。进屋的人有三个,其中一个詹念认得,就是之前绑她的矮胖男人。
矮胖子看了她一眼,咧嘴就笑,跟另外两个男人说着什么。看着这人猥琐的笑容,詹念抵紧墙,又慌又怕。矮胖子蹲了下来,瞧着她,肥腻肮脏的左手去摸她的脸。
詹念嫌恶心,想也不想地别过头,
有个脸黢黑的男人,突然说了一句她听得懂的话,“把她的衣服扒下来。”
不知道在她腰上按了个什么东西,就听原本只是间隔两秒一次的“滴”声,频率骤提,“滴滴滴滴”地狂叫起来。心里一个咯噔。是定时炸弹,上面绑着一台电子仪器,屏幕上红色的阿拉伯数字狂跳不止。
1440:59……
1440:58……
冷哼了声,弯腰坐在椅子上,张望一眼,皱眉,“大哥怎么还没回来?”
话音刚落,外头就传来阵脚步声,沉沉的,稳健有力。
詹念全身缩成一团。这些人说的话,她一个字也不懂。只在听见脚步声时,下意识地扭过头,看向门口位置。
一双军士靴子映入视野,有些泛旧沾了泥水。
往上牵连的那条腿,格外长,裹在军绿色里。詹念视线跟上去,腿主人的身形容貌便逐一映入视野。
男人个头极高,身形高大,宽肩厚实,背脊笔直成松柏一样,肤色古铜色,带着面具的这双眼睛让人害怕不行。
詹念心里一紧,绑在背后的双手紧握成拳。黢黑的男人说了一句缅语,又加了句中文,骂了旁边人几句,指出她身上关机的手机上有安装了定位系统,这是江执之前给她手机装的他随时能注意到她的安全。
上前踹了一脚旁边拿枪的男人,骂他办事不力,容易把警方引过来。这里是山区,瓦房屋,木屋,交通闭塞,信号不好,他们常隐匿于这三不管地带。
有人上前,扯着她的衣服,衣服裹紧的身子突然被勒得肉疼,她蹙了下眉却没吭一声,只是抬眸,眸光一凛,这一眼,扯着她衣服的小兵突然被她的眼睛震慑,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黢黑骂了句废物。
“缉毒武警过来就算了,还把警方也引过来了那么多人。”
彼时的詹念父母已经报警通过詹念的手机定位,知道了具体的位置,警方正准备营救人质。
“江队,我们这次任务不知哪个环节出现差错,秘密前行却被发现,行动组与毒枭武装分子发生枪战,行动组损失惨重,许多身负重伤。”
突然边境警方也支援我们,“说是有人质在他们手上叫詹念,江哥是嫂子,这些毒枭太卑鄙无耻了,握紧拳头。”
十几个穿着制服的武装兵,手持长枪,那些人用着她听不懂的语言叽呱吼叫,不满的愤怒与屈辱说着即使听不懂亦能分辨出的谩骂语调得知毒枭他们损失惨重。
突然齐刷刷的目光看过来。豹子戴着面具看不清脸,看着他深邃凶狠的眼眸,引得詹念瑟瑟发抖背后阴凉,这人涉毒涉黄,杀人不眨眼。把她拉出去后笔直挺立的站在中央。后脑被抵着上了膛的枪。
突然身后传来谩骂的声音,“叫你们江队长过来否则他的未婚妻就没了。”
小杰叫道,“队长不要去,去了是送死啊,嫂子肯定也不愿意你去,他们现在被我们打的惨重,江队现在过去他们肯定要杀人报仇这些人多嗜血。”
男人着一身特种作战迷彩制服,身形颀长,就站在离三米之外的地方,虽然戴着头盔,却还是能看出男人的脸部线条很柔和,那双眼睛里闪着刚毅笃定的光。
开口道,“江队长英勇啊自己来,知道嘛已经等你一天了。”
江执看到詹念腰间绑着的炸弹。“你赶快投降我还能饶你们一死,你们是不可能跟国家对抗的。”
“呦,江队长这个时候了还有那么大的民族信仰呢怪不得如此优秀,江队这种人才我还是挺钦佩的,可惜了不能为我所用。”
詹念现在眼泪止不住流,满脸慌张担忧,整个人都腿脚发软。
“江执哥你快走不要傻了。如果有来生缘希望还能遇到你,继续爱你。”
詹念拿出来别在头上那个发卡藏在手中,然后趁对方不注意快速朝着他脖子一插恨准,不出几秒钟豹子就倒在地上,江执看准时间把詹念拉了过来,在那瞬间开枪一阵激烈的战乱声中,江执被枪打到了血一直流。
詹念疯狂叫了一声,“啊,江执你起来,说好的你守了祖国,也守好自己的呢。”
詹念看到自己手上,身上全是血,量大到她都不敢看,一堆人把江执被抬上了车送到军区医院。
詹念手抖不停,大叫道:“医生快点,快来。”
“病人有病史吗?”
“没有。”
出血多久了,准备输血了。几个护士过来快速推着江执进了抢救室。
准备麻醉,“子弹取出来了,准备缝合,不好患者失血过多出现休克情况,
“闭开,肾上腺素一毫克,静推完毕,要开多大焦。”
“一百五,充好了嘛?”推开,一、二电,充好再来一遍,”
詹念手术外面,眼泪止不住的流怎么办,双手合十,保佑江执这次平安,詹念着急外面每一秒都是那么的煎熬心跳快到自己都不能承受。
终于手术室的灯灭了,詹念立马跑上去“医生怎么样。”
“这个病人情况很严重,不过经过我们全力抢救总算捡回条命,可能会成植物人,你们做好心理准备如果一个星期内能醒来就没什么问题,先转到重症监护室观察几日。”
江执被推了出来,詹念跑过去握着他的手叫道:“江执,江执”。
护士走过来对着詹念说道:“你跟我先去处理一下伤口吧,你这身上都是伤口,不处理很容易感染的。”
护士不说詹念根本没注意到。“跟我走吧,别看了,你要好好的,这样他醒来看到才会放心啊”
詹念守了江执三天在病床跟前,一直在跟江执聊天,说起他们恋爱的事情。“
吴医生带了几个护士检查一通说道:“他这两天就会醒来已经有反应了恢复的不错,家属可以放宽心别给自己那么大压力。”
听到消息的江家人连夜赶到军区医院,看到病房门口脸上布满沧桑的江执父母走进来,詹念礼貌说道:“阿姨叔叔你们来啦。”
江母上来就狠狠打了一个耳光在詹念脸上,她耳朵都短暂失聪了。
江母呵斥道:“就是因为你江执差点命都没了,这里不想看到你赶紧给我走,你们婚事取消,江执不能娶一个爱到放弃生命的女人”。
詹念声音颤抖道:“阿姨,我不能走我要等江执醒来,他是因为我才这个样子的”。
陆母冷声道:“江执他现在已经度过危险期了,你不用等他醒过来了,我不希望他醒来再看到你。”
詹念电话突然响起来,“喂姐你快回来家里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