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相府忆张生 三月二十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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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这事，隔了几月，红娘也渐渐的忘了。她现在是在相国府里做丫鬟。不愿意去皇宫，但却找不到其他的地方好，只好继续待在相国府。
这一日，倒是热闹非凡。相国府很久都没那么热闹了。这次是皇上带着崔妃回府探亲。她依稀记得上次热闹的时候是小姐出嫁。嫁的当今皇上。她没陪嫁，只是陪着张君瑞。看着张君瑞眸子里那点落寞。那鼓号声震天响。吹吹打打好不热闹，连着张君瑞听了整天。一天都没出门去。仅仅去看一眼。
大家都到前院去了，红娘不愿看见皇上，便自图清静的在西厢的池边喂鱼。有人走近。脚步很慢很轻，一态大家闺秀。
“红娘。”那人轻唤。声音清脆，如黄莺婉转。红娘回头，欠了欠身。
“小姐。”
昔日的相府千金，今日的宠妃崔莺莺。绝代佳人，风华万千。
“红娘今日可好？”崔莺莺低眉，勾起一丝笑来。整个园塘似将逢花盛。
“就那样了。都那么在过。”红娘无所谓的答到。一派生疏。
崔莺莺听得面有凄色。纵是料到今日的冷漠相对，但生生的感受到并不如自己所想的洒脱。
“你。。还是怨我么？”崔莺莺问，抬起头。盈盈双眸映着红娘的身影，一片火色。
红娘叹了口气。道“小姐是为皇帝问的吧。我说了我怨，我恨。但他不怨不恨。只叹情到浓时情转薄罢了。问问问，那不是那样。”崔莺莺何等聪明，听红娘的口气便也知道几分张君瑞的心思了。
不恨不怨，淡然而悠远。果然是张君瑞的处事。
“他，还活着么？”崔莺莺终是问出了这个大家一直不愿提起的问题。心中忐忑。
红娘这次楞了楞，冷笑道“怎么？都不是希望他死么？既然认定了他死，又何必问这得多余？”红娘透过崔莺莺的那双对视的剪瞳，似乎看见了另一双眼，含笑而立的站在树下。一派风流。
崔莺莺咬牙，竟是欲哭了。红娘仍是不忍，道“小姐在宫中可好？”瞧着崔莺莺的簪头雕的凤舞九天，红娘觉着自己是多问了。
“还好。”
“还好红娘就安心了。”红娘转身，竟是不愿再多说。崔莺莺受了皇帝所托，知道红娘不愿与她多说也必要问了。
“张君瑞怎么死的？”
红娘猛然转身，一双眸子似寒冰的望着崔莺莺。“告诉那个薄情寡义的皇帝。”她顿声。提了口气。“三月二十一。那个雨夜。摸摸自己的心问问他自己在什么地方？那就是君瑞的葬身之处！”
三月二十一。那个雨夜。崔莺莺暗暗记下。连告别都不说，急急转身顺着旧路离去了。红娘颓然坐下。
三月二十一。
雨夜。
张君瑞那张脸隐在夜里。雨声凄凄。她扶着张君瑞一步步回府，雷声轰鸣。张君瑞似是失了魂。终是力不从心。他们两双双的倒在街边。张君瑞痴痴地笑出声。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去巫山不是云。。”他的声音减低，眼神迷离。红娘一次一次的扶起他，再双双摔倒。跌跌撞撞。
“红娘，红娘，快来帮忙迎客！”有人唤她。她从回忆里惊醒，匆匆的赶去了。
池塘的鱼儿悠然的游来游去，两条小鱼互相追逐嬉戏，纠缠在一起，难舍难分。扰了那平静的湖面。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相府忆张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