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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奇怪的世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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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间陈秋白已在这个世界过了三年,这三年间陈秋白学会了这里的语言,只是字还不会写,因为村长,也就是白胡子老头也不会写几个字。
这里叫做小河村,因为大家就是沿着河边建起的这个村落,陈秋白也知道了为什么浇水每次都要一整天,因为一整天能浇完的地方,就是他们农田的范围,再大的地方浇不到水,就种不了庄稼。
这三年有四个小孩提的动水了,农田的范围比起陈秋白刚来的时候大了那么一点点,在陈秋白眼里感觉没什么区别,但是村长却很开心。
跟同村人的交流中,陈秋白也没有获取太多关于这个世界的信息,因为大家基本都在村子周围生活,方圆好几天路程的范围内都杳无人烟。
村长说最近的城要走一个月,去城里的路上有两个村子,不过都要走上十天。
村里除了吃饭的大锅就没有其它的金属制品,只有村长有一把锈迹斑斑的铁刀,村长说这是上一任村长用村里30年的口粮换的,他从记事起村里就有这把刀了,如果刀坏了,就只能去城里换,火种也是在城里换的,需要村里20年的粮食。
村里的肉据说城里人都不喜欢吃,根本没人要,只有粮食才能换东西。
每十年会有上仙来收粮一次,每次只给村里留下一定的粮食,大概够一百人吃十年,其他全部收走,村长比划着表示大概要收走十分之九。
听到这里的时候陈秋白气愤不已,这也太剥削人了吧,比地球上最黑心的老板还要黑心,陈秋白问村长:上仙这么黑心,干嘛不跟上仙拼了,还要老老实实的交粮?
村长摆摆手说:不行的,上仙太厉害了,我们加起来都打不过他,上仙会把我们都杀掉,而且村外面有很多凶猛的猛兽,都是上仙赶走的,没有上仙,我们都会被吃掉。
村长每天用来点树枝的大瓶子里面装的就是火种,陈秋白趁点火的时候看过,一团火在瓶子里面,每点一次火种就会暗淡一点,现在火种已经比三年前暗淡了一些,据村长说火种大概能用50年。
陈秋白不信邪,也试过钻木取火,但就是钻不出来。
村里的人口都是村长决定的,村长觉得能添丁了,村民们才能生小孩。
现在一共有27户,一个成年男子就是一户,大家轮着排队等生小孩,如果生多了是养不活的,因为粮食只有这么多。
如果村长比较睿智,人口控制的好,大家就都能吃饱,不然就得饿肚子,从古至今也不知道多少年,这个村子一直是这样,种地,交粮,省粮换刀换火种。
这三年里陈秋白也学会了不少技能,会到山上摘藤条编篓子,会把树叶表皮剥掉晾干做成毛巾,会用泥巴和树叶做碗做盆,会跟着男人去打猎,这世界的动物跟地球上的差不多,只是大一些,略微有些不同。
打到猎物以后,把皮剥下来,女人们会用藤条缝制成衣服和鞋子,然后男人们把肉切块风干储存起来,虽然听村长说凶猛的动物都被上仙赶走了,但是这里的兔子都很凶,会挠人咬人,山鸡也会飞起来抓脸,尤其是这个世界没有药,如果受伤了,伤口化脓的话大概率就会死,这三年陈秋白就亲眼目睹了一个中年男子的死亡。
村长叫做石头,因为他出生的时候正好一个叫石头的村民死了,村长就继承了这个名字,因为大家都没什么文化,所以起名字是个很伤脑筋的事情,常见的东西比如泥巴,泥土,树枝,树干,树叶,山鸡等基本都被叫遍了,大家能继承就尽量继承,先祖没用上的名字都会轮着来用。
陈秋白数了下,村里的名字就八十多个,也就是说这个村最多人的时候也就只有八十多人,据村长说,这些名字已经流传了不知道多少年了。
地球上常见的二狗子这样的名字村里没有,因为村民不知道什么是狗子,平时打猎的猎物就是山鸡和山兔,陈秋白把自己的名字告诉村长时,村长一脸茫然,还问陈秋白姓是什么,秋白又是什么,搞得陈秋白也很无语。
陈秋白开始还以为自己是穿越到了村民身上,还奇怪这个村民怎么跟自己长得一样,后来才知道自己是整个人穿越过来了,自己身上的衣服在穿越过程中变得破破烂烂的,村长也不知道陈秋白是从哪来的,穿越到的那个屋子上任主人死了很久,陈秋白的名字看起来不常见,所以村长觉得他是个大人物,对他很照顾,还把自己的水桶给陈秋白用,村里人也很照顾陈秋白,打猎都让他躲在后面。
陈秋白也想用自己的知识改善一下村民的生活,毕竟好歹也是个大学生,开始试着用泥巴捏桶,但是水太重了,一提桶就破了。
后来又想试着在木板上面雕一些槽,让木板拼的更紧密一些,这样打水的时候就不会漏了,但是村长很宝贵那把刀,不给陈秋白碰,说现在粮食还没存够,万一把刀弄坏了,水桶坏了都没法修。
陈秋白也试着回忆自己看过的一些原始人生存的科普片,试着敲石块做石刀,用石头尖锐的地方在木头上面刻槽,整了几个月以后发现没有尺子,刻的精度也不够,漏的水还是跟以前一样多,还是放弃了。
陈秋白还想着从河里引水去田里,这样就不需要打水去灌溉了,但是村长不干,怕水太多把庄稼泡烂了,死活不给陈秋白试。
唯一好的地方就是住着这风吹雨打的破屋子,淋着雨睡觉也没感冒,陈秋白觉得自己的身体比以前好了一些,大概是没有空气污染的原因吧。
跟村长聊天的时候村长说村里人不受伤的话很少会有得病的,基本都很健康。
村子外面的世界村长就只知道去换东西的那个小城,据说城里的房子顶上是盖的石头,城里人还不缺火种,到处都有火光,城里人有很多铁制的其他东西,但是需要钱,粮食换不到钱,只能换刀和火种,城里人的衣服也不是兽皮和树叶做的,村长也不知道那是什么,只说远远看上去会发光一样,陈秋白猜想大概是很亮的丝绸吧。
除了这些,其他有关这个世界的东西村长就一概不知了,连动物村长也就见过山鸡、山兔和天上的鸟,还有田里面的一些小虫子,村长的鸡据说是小时候被村长救了,所以一直跟着村长。
开始陈秋白还以为这只鸡很神异,后来打猎见了山鸡才发现都是长这样。
陈秋白还去掏过山鸡窝想吃鸡蛋,但是山鸡很鸡贼,总有一只看着蛋,保护不了蛋的时候还会主动把蛋弄碎,所以村民们对鸡蛋都没有任何想法。
据村长说传说有大鸟会从天上飞下来把人抓走,但村长这辈子也没见过。
陈秋白最奇怪的是,天上有两个太阳,但没有月亮,有时候这两个太阳会慢慢重合,村长说是因为两个日神争斗不休,打架的时候就重合了,打完就分开了。
陈秋白虽然有科学的世界观,知道星系的概念,但他可怜的知识水平也就停留在这里了,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什么星系有两个太阳,还能重合又分开。
一天清晨,陈秋白又被鸡鸣叫醒,揉揉眼睛正准备出门,就听见有人喊“来人啊,来人啊”,陈秋白赶忙跑出去,发现大家围在河边上。
陈秋白挤进人群中,发现河边躺在一个人,穿的竟然不是兽皮,是布帛,但是破破烂烂的,人也受了很重的伤,口鼻都在流血,眼睛紧闭,头发很长,披散着。
问了周围的人才知道,山鸡出来打水的时候看这个人在河里漂,于是把他救了上来,也不知道死了没有。
等村长过来看。陈秋白上去摸了一下心跳,很微弱,但是没有呼吸了,正准备急救时,村长过来了,探了下鼻息,说:“死了,把衣服扒了,人埋了。”
旁边男人们一下围上来准备扒衣服,陈秋白赶忙阻止,说:“住手住手,他还没死。”村长说:“呼吸都没了,还能活吗。”
陈秋白不搭话,把手撑在他胸口,用力的往下按压,结果竟然按不动,陈秋白急了,跳起来往下按,发现还是按不下去,陈秋白瞬间懵了,用力的锤他胸口,发现跟锤铁板一样,肋骨跟钢一样硬。
陈秋白没辙了,于是跟村长说了一声,把这个人背到了自己屋子里面。村长拉着几个人在外面讨论:“原来没呼吸了还能救活啊,那树叶、泥巴不是不用死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