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面具】!” 多么响亮的宣言,那一夜,成了云溪最难忘的记忆之一。从那以后,【面具】的名声也不断的上升,每个星期天晚上来FLY的人不计其数,可是就连FLY的老板也对【面具】的成员的真面目也不无所知,只道是他们以绝对的自信让自己同意他们上台演出。 “啊~~太好了!终于找到一个位子了,比吕士快来!”清脆的女声在嘈杂的人群中并不明显,但云溪却无比清晰地听到了那个让她全身无法动弹的名字,不,应该是“她”吧。比吕士,立海大的绅士呢~~不过他怎么会在美国? “啊——比吕士,不要这样嘛!好不容易出来一次放松一下,你就不要再板着脸了啦!”他身边的女孩用那清脆的声音催促着,云溪在所有人的视觉死角里观察着他们,心里不禁冷笑了一下,原来,伪绅士也会和女孩来这种地方约会啊!“比吕士!好不容易溜出来你再这样我就生气了!” “亚美,我们回去吧,这里不适合!”柳生微不可见得皱了皱眉,不过显然女孩并没听进他的话。“才不要!好不容易出来放松一次,我才不要扫兴呢!而且今天晚上可是有【面具】的演唱呢!早就听说了这个乐队,今天终于可以见识到了呢~~~~” 呵呵,原来如此!那么就让你们好好见识一下吧! 本就灯光暗淡的CLOB内部突然一下子黑暗无比!众人在短暂的慌乱后后知后觉的发现,原本空无一人的舞台上此时正屹立着五个挺拔的身影,一下子所有人都兴奋的大喊着:“面具——安可!安可!” 云溪在台下缓慢的环视一圈,如愿的看到了人群中的两人,勾唇一笑,“呐,大家猜一猜,今天晚上我们会唱什么呢...........呵呵.......” 不似前段时间的劲爆摇滚,今天晚上的音乐格外的轻柔舒缓,让人忍不住放松全身去感受呢~~ “...........It being in the springtime and the small birds they were singing, Down byyon shady harbour I carelessly did stray, The the thrushes they were warbling, The violets they were charming To view fond lovers talking, a while I did delay. She said, my dear don't leave me all for another season, Though fortune does be pleasing I 'll go along with you, I 'll forsake friends and relations and bid this Irish nation, And to the bonny Bann banks forever I 'll bid adieu. He said, my dear don't grieve or yet annoy my patience, You know I love you dearly the more I'm going away, I'm going to a foreign nation to purchase a plantation, To comfort us hereafter all in Amerika. Then after a short while a fortune does be pleasing, T'will cause them for to smile at our late going away, We'll be happy as Queen Victoria, all in her greatest glory, We'll be drinking wine and porter all in Amerika................................” “太棒了!比吕士,我们赶紧去后台吧!我一定要拿到他们的签名!!”亚美兴奋地拉着柳生趁人们还沉醉在音乐的余味里时冲向了后台,殊不知这一切都在云溪的眼中。冥和夏也只是对视一眼,并没有阻止,毕竟这是她的事,必须由她自己解决!离得越远就越可以清晰地听到那些不间断的尖叫,云溪只想快点回到后台,那还有有趣的事正在等她呢~~~ 回到化妆间时客人已经到了,云溪也不急着摘下面具,一副很有兴趣的样子看着眼前的两人,“不知两位有什么事找我?” 脱口而出的日语让两人都惊讶不已,“你...你是日本人?!”女孩既惊讶又高兴的大声叫着。“嗯,有什么奇怪吗?” “没...没有!”看着云溪没有拿下面具的意思,女孩不安的盯着云溪瞧了又瞧,最后下定决心般的抬头,“可以请你摘下面具吗?我想要和你做朋友!” “朋友?”云溪很佩服女孩的勇气,“你怎么就能肯定,我会答应你的要求?你都没见过我的样子,现在下定论会不会言之过早!” “呃.........”女孩顿了一会,“那你把面具拿下来嘛!” “呵呵,如果我说不呢?”幸村亚美,你和你哥哥比,真的是太单纯了! “我......我.......你到底想怎么样嘛?!”阿拉,生气了呢!算了,不玩了!慢吞吞的揭开面具的绳扣,漆黑的长发随着主人的抖动左右飘逸,同样漆黑的眼眸带着笑意,毫无预兆的射向对面两人的眼............ 阿拉,太过火了?怎么都没反应了?云溪有些好笑的看着面前的两具石像,想过无数种见面后的场景,却不曾参考过如此场景,“啊嘞!被无视了呢~~不是要我的签名吗?还要吗?” 回过神来的两人,眼里不是厌恶就是鄙视,幸村亚美毫不客气的指着云溪喊道:“你怎么会在这?!你这个该死的女人,把自己的姐姐害成那样后一走了之,哼!没想到你来了美国,怎么?来这里继续害人吗?!” 哇!看来不好打发呢,云溪一言不发的抱臂立在一旁,嘴角含着笑意的注视着在自己面前大吐口水的女孩,呵呵,很有活力呢,不知道承受能力强不强?该告诉她吗?陷入自己的世界的云溪并没发现小麻雀已经停止了叫嚷,正奇怪的看着自己!亚美【咦?这女人不是应该会狠狠的骂回来吗?怎么好像没事人似地?难道脑子坏了?】 “喂!云上溪!你又在打什么鬼主意!警告你哦,不要再来招惹我们了!既然你离开了日本就应该要好好的做人,别总是做坏事..........”原来,这个丫头是唐僧的师妹啊!云溪好笑的看着她俨然一副大人教小孩的样子。“呐,你除了这些就没有其他的想要对我说嘛?” “耶?其他的?” “嗯~~比如.........事情的真相...........”故意拖长的尾音,成功的让两人怔在原地,半响,在云溪卸下妆后才开口:“什...什么意思?什么事情的真相!?你到底在说什么啊?!”与亚美的歇斯底里不同的是柳生的冷静,“请你.....把话说清楚!” 打理好自己后,云溪头也没回的走向门口,“想知道的话,明天来**区**号吧,答案会让你们满意的!呵呵......” 留下震惊不已的亚美和眉头深深皱起的柳生,“比吕士,现在怎么办?明天,明天要去吗?”“去吧!事情该弄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