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01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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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头好痛。”
“戈薇，你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听到戈薇的声音泉百轩连忙走到床边。
“爸爸，你怎么会在这里？那个人呢？”
“谁？我见你这么长时间都不出来，就进去找你，发现你躺在地上就把你带回家了，没有看见其他的人。”泉百轩回答道。
“是这样啊，爸爸，我肚子有点饿了，你可以去帮我拿点吃的过来吗？”
“嗯，嗯，我去拿，你好好休息。”听到戈薇第一次主动要求，泉百轩忙不迭的答应道。
支开泉百轩，戈薇终于可以好好整理下思绪，地下溶洞的一切都不是梦，戈薇清楚的记得那个鲛人，记得刀划过身体的痛感，她应该已经死了的，为什么还活着，那个鲛人呢？爸爸为什么没有看见她？这一切戈薇都想不通。
“戈薇，”听到泉百轩上来了，戈薇放弃思考这些，既然鲛人已经不在了，就好好享受在东国的生活吧。
半年后，戈薇到了回家的日子了，这半年以来，戈薇在鲛人一族是过得如鱼得水，无论是激活血脉还是学习各种技能都可以很快上手。每天游荡在大海里，饿了就捕食想吃的鱼类，不用担心有没有毒，累了，就躺在大型鱼类身上晒晒太阳，闲暇时间可以织织鲛绡，也可以与堂兄堂妹一起唱歌跳舞，戈薇表示这样的日子真的无论过多久都不会腻，可惜只能在这边呆半年。
“啊，为什么交换生只能交换半年呢？”戈薇想起马上要回国了，遗憾这样的日子实在是太短了。
“你可以留在这边啊，”听到戈薇的话泉筱旻（戈薇堂姐）提议。
“不行的，霓虹有妈妈，草太，还有爷爷，还有很多我没办法放下的人。”想起家人戈薇还是决定回去霓虹。
“啊……也是呢，如果让我离开东国去霓虹我也不愿意。”泉筱旻想了想，还得觉得待在东国好，毕竟是自己从小待到大的地方，“那我们要到好久以后才能再在一起玩了。”
很快，回国的日子到了，来送机的只有泉百轩一人“嘛，他们说舍不得你走，怕自己忍不住拦下你，就没来……”
“啊这……他们是懒得来吧。”相处半年多了，戈薇对鲛人一族的大家的懒是深有体会，任谁拥有无限的生命也不会为这短暂的分离而担心。
“可能是吧……”泉百轩挠挠头，打着哈哈。
“算了，反正以后有的是机会见面，爸爸，我要走了，再见。”想到以后，戈薇也不多想，拉着行李干脆利落的走了。
戈薇走后，泉百轩叹了口气，“出来吧，人都走了。”
机场的候机厅内，鲛人一族仅剩的十几口人在泉百轩身后显现出来。
“这一次离开之后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到戈薇了。”奶奶也跟着叹了口气。
“妈，会有机会的。”泉百轩劝慰道。
“但愿如此……”
三个半小时后，霓虹机场
“戈薇，这里这里……”
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戈薇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亚由美……妈妈，你们怎么都来了。”
“当然了，我最好的朋友回国我不得来接一下吗，”亚由美假装生气。
“对不起嘛，好了，是我错了。”看到亚由美生气，哪怕知道是假的，戈薇也急忙哄她。
“好啦，原谅你了，”亚由美也顺着台阶下来。
看着两人嬉笑打闹，戈薇妈妈和绘里也不由笑了起来。
听到妈妈的笑声，戈薇看向妈妈。
“戈薇，欢迎回家。”戈薇妈妈张开了手臂。
戈薇冲过去投入妈妈的怀抱，“嗯，我回来了。”
和朋友们告别后，戈薇和妈妈坐上了回家的出租车，一路上两人诉说着半年不见的想念。
到家了呢，戈薇看着窗外的映像。
回到神社，还没踏上回家的台阶，戈薇就突然晕倒在地，闭眼前只看见妈妈冲过来的身影。
“戈薇……戈薇……”
是谁？谁在叫我？
戈薇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的场景，“这是……地下溶洞。”
果然不是梦吗？戈薇深呼吸。
“戈薇……”
戈薇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这次可以告诉我了吗？这一切的真相。”
“嗯，我说过的吧，你就是我，我就是你。”鲛人说到。
“嗯，我知道。”
“东国建国之后，一切精怪都消失了，只有仅存的几位大妖以及早已与人类社会融合的鲛人一族还存在这个世界，你知道吗，”鲛人看着戈薇，神色严肃“我一直在等一个机会，拯救鲛人一族的机会。”
听到这话，戈薇明白了“你所说的机会……是我对吗？”
“没错，”鲛人说到，“我一直在等待着你，你也看到了吧，我和犬夜叉的事。”
“嗯，我和犬夜叉以后也会经历那些吗？”戈薇想起看到的一切有些困惑。
“不知道呢，在你之前，我们一直的选择都是去战国，和犬夜叉在一起，但是，这一次你选择了分手，我也不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
“我们？”戈薇敏锐的察觉到这个词。
“是的，我们，在你之前，我们无论是为了鲛人一族，还是为了自己的感情，都选择了去战国，和犬夜叉一起走下去，等到百年之后，再去地下溶洞等另一个戈薇到来，然后消失，就这么一直轮回着，”鲛人想起当时知晓这一切时的情形，“但是这一次你选择了分手，我想，或许我们会有不同的结局吧。”
“爸爸他们知道吗？”戈薇想起泉百轩守在门前的事情。
“不知道，哪个父亲可以接受自己的女儿死去，”鲛人笑了笑，“第一次回到鲛人族时我们就给当时的族长说过，除了你以外没有任何人可以进去那里。”
“那就好，”戈薇也怕泉百轩接受不了。
“可是这和拯救鲛人族有什么关系？”戈薇想不通。
“鲛人，再怎么存在于人类社会，但始终不是人类，现代已经没有鲛人生存的空间了。只有从过去才可以找到一丝生机，这是鲛人祭祀算出来的，只是我们都失败了。”鲛人想起祭祀的话，“当唯一的变数出现之时鲛人一族便可得救，在此之前我们只需要按照之前的步伐走下去。”
“所以，当我得知你选择了分手之时我就知道，那个变数来了，当知道东国的学校有交换生计划时，我给当时的领导下了暗示，在你就读的学校选择交换，联合水族馆的老板放出人鱼表演的通知，为了防止你不来，还给亚由美下了暗示，让她带你去看表演，这样你就会对东国鲛人产生兴趣，也就会想来东国，只要到了东国，剩下的一切都不是问题。”鲛人讲述她的计划。
“怪不得，我当时觉得亚由美对人鱼的一切有点太热衷了，”戈薇摇头无奈的笑了笑。
“那么，接下来我该怎么做呢？”戈薇想知道接下来的计划。
“不知道。”鲛人回答的干脆利落。
“不知道啊，唉……”戈薇瞪大眼睛，不可置信，“不是吧。”
“是这样没错，顺其自然吧，你只要做你想做的就行了。”鲛人表示你看着办吧。
“不说了，我的时间要到了，剩下的一切都交给你了。”
“等一下，我想问一下，我不是死了吗？怎么会……”戈薇想起划破她身体的一刀。
“鲛人本就是不老不死的，即使死去也会复活，更何况我把我自身几百年的妖力和生命力都传给了你。”鲛人的声音逐渐衰落。
“我给你留了点小礼物，你吸收完再出去吧，妈妈那里你不用担心。我要走了……”话没说完，鲛人便没了声响。
“我知道了，”戈薇听到鲛人说把生命力都给了自己，知道鲛人在溶洞就已经不在人世了。
只是，戈薇叹了口气，“连再见都不能说吗？”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01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