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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第八十九章 冷伦姐妹李代桃僵 金蝉脱壳连环紧扣 ...

  •   转言之,贺兰凌奇辞别东方师徒后,悄然回到上官府邸,将冷伦英择恶毒的谋划又同母亲贺兰雪莹复述了一番,上官夫人听后已是失了方寸,她不知该如何是好,贺兰凌奇见惊慌失措的母亲,只得又耐心的将与即墨龙宇定下的应对计划同母亲和盘托出,她告诉母亲已将父亲的调兵兵符盗取,并交给了即墨龙宇。
      贺兰凌奇还告诉母亲即墨龙宇已在迎回紫玉国君的路上,乞求母亲配合自己严密把控上官府邸暗流涌动的局势,要母亲胁迫父亲将兵权暂交东方寻晨调遣,并交代军中将士见到手握兵符之人,便是领兵之帅任其调兵遣将。
      上官夫人听闻女儿自作主张已盗取兵符,对女儿的胆大妄为不免心生怨愤,但她深知女儿亦是不得已为之,只得第一次强势的胁迫自己的夫君将所有能调动的将士交由东方寻晨管辖。
      在东方寻晨率兵出发前,贺兰凌奇前来送行,并将一卷布帛悄然递予了东方寻晨,并嘱咐道:“晨兄,此卷布帛内记载着至关重要的讯息,宁可在万不得已下毁之,亦切不可落入敌手,望晨兄亲手交于即墨龙宇亲启。”
      东方寻晨用凝重温润的眼神望着贺兰凌奇,似有千言万语欲对贺兰凌奇一吐为快,可他最终什么也没说,贺兰凌奇望着远去的东方寻晨,完全明白东方寻晨对自己的心意,只是贺兰凌奇的内心深处早已满满装载着即墨龙宇,已半点位置容得下旁人。
      上官三奇出嫁的这天,整个上官府邸张灯结彩,一向门庭冷落的上官府邸,这日却是空前的热闹非凡,门庭若市,前来道贺的达官贵人络绎不绝,家丁奴仆紧锣密鼓的张罗着。
      上官冰奇、上官凐奇及上官凊奇在各自喜气洋洋的闺房内精心梳妆打扮待嫁,上官镇夫妇佯装喜色迎来送往,独贺兰凌奇远远的站在上官府邸最高阁楼之上,能够清晰的一眼饱览整座上官府邸周围方圆百步之遥,她观望着前来恭贺新禧的每位宾客的一举一动,不时还回同父母暗递眼色,她心急如焚的望着秋华寺的方向,她忐忑的揣测着即墨龙宇能否准时依约而来;能否准时的迎回紫玉国主;能否准时与东方寻晨在秋华寺汇合,从而调兵遣将挥师而来。
      整个上官府邸迎来送往,忙忙碌碌,其实暗中调配周旋的当属贺兰凌奇,只是因其形丑貌陋不宜现于人前罢了。
      贺兰凌奇在阁楼上首先窥到一队队侍卫军紧锣密鼓的宵禁整座王城的各处关卡要道,紧接着就望见一位与即墨龙宇形容样貌一般无二的贵族装束打扮的公子着一身考究的白色锦衣绣袍携一行四人挤进了上官府邸。
      虽然距离很远,虽然白衣贵公子同即墨龙宇的形容样貌一般无二,但贺兰凌奇清晰的分辨出来人不是即墨龙宇,他比即墨龙宇多了潇洒飘逸却少了矜持沉稳;他比即墨龙宇多了轻狂傲慢亦少了庄重谦逊;他比即墨龙宇多了风流倜傥而少了端庄伟岸。
      贺兰凌奇在阁楼上暗自揣测:莫不是凝兄的胞弟即墨龙宙现身于此?阵阵迎亲的鼓乐声打断了贺兰凌奇的思绪,只见三支迎亲的队伍浩浩荡荡的从不同的方向由远及近的齐奔上官府邸而来。
      紧接着冷伦一族簇拥着国君夺门而入,随行而来的还是满载一车美酒琼浆,贺兰凌奇深知这实实的是一车夺人性命的毒液。
      最后进府的便是,迈着沉重步伐,姗姗来迟的丞相郑博展,他此刻的心情比上官镇夫妇还要忐忑不安,毕竟上官镇夫妇暗中还有贺兰凌奇暗中周旋,上官镇态度恭谨的将国君及冷伦一族迎进门后,而后故作幽怨愠色的拦住了郑博展丞相的去路:“郑老丞相好不仗义,某今嫁女,老丞相既揽下傧相之责,却为何这般时辰才姗姗来迟?”有意紧紧的握住了郑博展老丞相的手腕。
      郑博展会意,忙应和般赔礼道:“罪过,罪过,上官元帅恕罪,老夫今日偶感不适,还望元帅海涵”他反手握住上官镇的手故表致歉。
      实则,郑博展丞相与上官镇元帅握手言和之时在互传讯息,郑相寻一僻静处,打开上官镇元帅悄然塞入自己手中的纸条,只见上面写道:“今我上官阖府看似热闹祥和,实则险象环生,莫饮冷伦老贼携来的美酒,酒中有毒!切记!”
      其实,郑相早知此事,不过还是感激身处焦头烂额的上官镇不忘警示自己,他用余光窥视四周无人时,悄然将手中的纸团起吞入腹中。
      阁楼上的贺兰凌奇隐隐约约感应到有人在心力传音,只是听不清其中内容。此刻正是即墨龙宇在距上官府邸数百步之遥的密林间予即墨龙宙心力传音。
      即墨龙宇心神汇集只传音予血脉相通的胞弟即墨龙宙:“龙宙王弟,为兄便是即墨龙宇,已知汝此刻置身上官府邸,为兄有要事在肩不便现身,上官府邸看似花团锦簇,实则危机四伏,望汝切莫速速离去莫生事端,汝若固执己见执意不肯离去,也罢,只望汝宴席之上莫贪杯,酒中有毒,悄然警示汝随行之人切莫贪杯,汝亦不必四处窥视为兄,低调行事,言高必惹祸端,切记!切切记!”
      即墨龙宙清晰的感应到了兄长的心力传音,他因此还是悄然环顾四周,见上官府邸的宾客个个若无其事的在谈笑风生,就连他随行所有人个个神色平淡无奇,身边心思缜密的萧炽玄亦是一副谈笑自若的表情。
      即墨龙宙附耳于萧炽玄道:“方才,炽玄先生可听到些什么?”
      “整个上官府邸人声鼎沸,各言各心事,不知公子所闻何事?”萧炽玄茫然的眼神已经使即墨龙宙一目了然。
      “劳烦先生警示大家席间莫贪杯,酒内有毒!”即墨龙宙佯装若无其事的发号施令道。
      上官府邸婚宴即将开始,正值此时府邸上空放出了五光十色的硫磺炮,宴席上的宾客只当是上官府邸为婚宴增添喜气热闹而燃起的硫磺炮,只有在阁楼上的贺兰凌奇心里明白这是她与即墨龙宇定下传递讯息的信号。
      隐在密林间的即墨龙宇远远的窥视到了上官府邸空中燃起了信号,随即按部署兵分两路,一路是紫玉参王亲率上官青峰及郑羽鸿蛰伏在上官府邸附近等待即墨龙宇搬兵前来,一路则是即墨龙宇率闫氏兄弟及穆奇鸣去往秋华寺搬兵。
      提及秋华寺不过是一处废弃多年的残垣断壁,根本无人问津的残庙破寺,而此时此刻却集结了三万之多的精兵强将,东方寻晨已在秋华寺周围静候即墨龙宇多时了。
      说道东方寻晨对贺兰凌奇从来都是言听计从,尽职尽责的迂回在秋华寺周围将近三日中不过小憩片刻,这种尽职尽责不知是东方族血统承袭,还是处于对贺兰凌奇的眷顾,这种眷顾太执着了实则就是眷恋,尽管贺兰凌奇形丑貌陋,可他就是喜欢无条件的顺从贺兰凌奇的指派,他愿意为贺兰凌奇赴汤蹈火亦在所不惜,但他,只希望贺兰凌奇一世顺遂。
      即墨龙宇赶至秋华寺,直奔残垣断壁内,此刻东方寻晨如雕像般矗立在残垣断壁中央。
      其实东方寻晨半点不愿屈从即墨龙宇,时而有与之较量的冲动,大概皆因贺兰凌奇的缘故吧!东方寻晨见到风尘仆仆的即墨龙宇冷冷的对其言道:“东方公子,在下已在此处恭候多时。”
      “寻晨兄情势紧急,不知三万精兵现在何处蛰伏待发?”即墨龙宇待东方寻晨却是如对待兄长一般恭敬的态度,在他心目中东方寻晨就是他的至亲兄弟。
      东方寻晨一如既往公事公办的回道:“凌奇小姐,交代在下,见到兵符自不必多言依计而行,不见兵符无从谈起。”
      即墨龙宇从怀中取出兵符递予东方寻晨,东方寻晨仔细观摩后复还于即墨龙宇后,才小心翼翼的从怀中摸出贺兰凌奇在其临行前交托的布帛,双手恭顺的交予即墨龙宇。
      即墨龙宇接过东方寻晨的布帛,无暇细观布帛内所写内容,只将布帛仔细的藏在胸前衣襟内,匆匆去到集结三万精兵的迷阵外,左遁右踏破阵而入后,与东方寻晨一道率三万精兵快马加鞭与蛰伏于上官府邸的紫玉参王等一路人马汇合。
      即墨龙宇虽搬回三万精兵却无从下手,无计可施之际,想到了贺兰凌奇托东方寻晨交予他的布帛。
      于是,在紫玉参王面前打开布帛细观,只见其内写道:“凝疑兄长承启,三万精兵蛰伏与距秋华寺百步之遥的迷阵中,开启迷阵之法兄自会解之,此三万精兵虽未经实地演战,但个个皆是忠心耿耿的好男儿,应是一支骁勇善战的虎狼之师,其间亦有不少心思缜密的良将,皆记得紫玉参王国君的形容样貌,凝兄可借紫玉参王之威发号施令,自会言听计从,小妹尚有一策奉上,此三万精兵可兵分几路进发,一路当遣闫诚率一万精兵直捣北城门抵御来犯之敌,此股来犯之敌虽多,但实则是群龙无首,各怀鬼胎的乌合之众,凭闫诚所率的精诚团结的精锐之师定能长驱直入,一举成功;二路命郑羽鸿率领五千精兵悄然扮做百姓悄然进城抑制冷伦老贼用以宵禁王城的所有侍卫军;三路派上官青峰率三千精兵夺取东城门后严密镇守;四路令闫俊率两千精兵攻守西城门,不得落网冷伦老贼所辖镇守西城门守军的一兵一卒;五路交由东方寻晨兄长亲率两千精兵接管南城门,举事需严密,不得有一丝一毫的差池;六路凝兄可随紫玉国君亲率八千精兵团团围阻整个上官府邸,力争围他个水泄不通,到那时小妹自有破敌之计。”
      即墨龙宇与紫玉参王同时看毕贺兰凌奇傅予布帛上的内容,暗暗称奇,紫玉参王陡然生出相见恨晚之感,而即墨龙宇更是钦佩那个其貌不扬的奇女子,随后依计而行。
      当即墨龙宇调兵遣将,一切安排妥当之时,整个上官府邸正是婚宴推杯换盏之际,上官镇夫妇及郑博展丞相虽面色淡定平静,推杯换盏间谈笑风生,但内心深处早已忐忑不安,如坐针毡。
      再观冷伦一族个个东张西望,挤眉弄眼,互递眼色,此刻他们每个人的心中皆洋洋得意,胸有成竹的认为此时的上官府邸危机四伏,摇摇欲坠。
      独善其身的贺兰凌奇早在阁楼上窥到了紫玉参王亲率八千精兵将整个上官府邸围困得如铁桶一般,此刻的上官府邸已是稳如泰山。
      正置此时,推杯换盏的国君身体突然倾斜,俯面趴在了酒桌之上,冷伦国师故作惊恐的来在国君身旁,将国君从酒桌上扶起时,国君面目狰狞,七窍流血,一看便知早已中毒身亡,冷伦英择趁势借题发挥,一副怒发冲冠,冲着上官镇怒吼大骂:“好个乱臣贼子,竟以身试法,干出弑君谋逆的勾当,御林军统领何在?还不速速将上官镇满目缉拿归案更待何时?”
      只是任凭冷伦英择如何以国师之威反复的发号施令,皆不见一兵一卒出来听命施威。
      此刻却听到回廊阁楼之上有人言道:“冷伦国师,尔真是算无遗策,好计谋,实在是打得一手好算盘,只是尔却棋差一着,尔可仔细思之,上官府邸既然敢邀国师一门到寒舍赴宴,自是不敢怠慢,岂可毫无防备?国师可四下观望一二,而今的整座上官府邸犹如铁桶一般稳固。”
      宴席上宾客环顾四周,才看到整座上官府邸被斗志昂扬的兵丁将勇早已围了个水泄不通。上官镇夫妇及郑相久悬之心这才放下,心有余悸的瘫坐在原位,反观此刻的冷伦一族竟成了热锅上的蚂蚁。
      此时,只见坐在国君尸身旁的冷伦敏缓缓站起身来,慢悠悠的从脸颊上撕下了一张面皮露出了另一张脸,这张脸不是别人,正是冷伦慧。
      却原来,数月前郊外校场之上因激起民愤而被枭首殒命的并不是上国奸后冷伦慧,而是被当时惊悚境域吓傻了的王妃冷伦敏,所以随冷伦父子回宫的是冷伦慧而非冷伦敏。
      冷伦慧冲着阁楼的方向怒目圆睁,咬牙切齿的高声大喊道:“阁楼上的大胆狂徒,尔若此刻乖乖下来束手就擒,本宫许汝一世荣华如何?”
      “冷伦国太,上国太后,汝还以为城外有汝援兵,才会如此硬气威逼利诱本姑娘,素不知本姑娘既有稳固上官府邸之计,岂无退去城外援兵之策?那些来范外援之兵,说来并非国太所辖一国之兵,乃是受国太要挟蛊惑而来的附属郡国集结而起的,既是各怀鬼胎,亦不过是些群龙无首的乌合之众而已,本姑娘早已命心腹晓之以理动之以情撼动大半无名之师自行退回本国。”
      其实,正如贺兰凌奇所言,城外来范之敌已是大半退回其本国领地,这些来范之敌本无战心,不过忌惮上国冷伦奸后的淫威恶势才不得已举兵进范,闫诚率兵出城,只是一番慷慨陈词的口舌之战,来范之敌便再无战心,草草收兵退回其本国,闫诚却未损一兵一卒顺利拿下北城门。
      冷伦英择见势不妙,开始蛊惑其前来赴宴的文武百官:“哈哈,诸位同僚可皆领略?上官镇借其女于归之日,趁机弑君在先,又发难上官太后在后,真乃狼子野心,人人当得而诛之,但凡热血男儿必当奋起反抗,决不能让这衣冠禽兽般的逆贼得逞才是。”
      丞相郑博展听得冷伦英择一番慷慨陈词,反觉上官镇却有谋逆之嫌,几乎欲与上官镇理论一番,更何况席间大多为眼盲心瞎的昏庸之辈,正置局势欲哗然逆转之时,贺兰凌奇言辞镇定的一语道破天机:“诸位可知此国君并非我玄冰北国正统国君,皆应清楚?”
      “就算不是,亦不可如此狠辣弑君,莫不是尔父真怀不臣之心?”丞相郑博展终于按捺不住,愤愤不平的理论道。
      “郑老丞相,吾玄冰北国最聪慧剔透的忠良肱骨亦是如此眼盲耳失聪,若是紫玉国君在此将情何以堪?老丞相与吾父同殿为臣二十余载,吾父何时生出过不臣之心?也罢!本姑娘不再多言,紫玉国君,君上,此刻不现真身更待何时?”
      只见围府将士变换阵脚,让出一条大道,从暗处走出了紫玉参王:“诸位爱卿,莫认不得寡人?”
      郑相及文武百官见真是紫玉国君现身,皆起身予紫玉参王行君臣大礼,无一不跪地高呼叩拜:“恕臣等眼拙,有失远迎君上驾前,万望君上恕罪!”
      冷伦一族届时黔驴技穷,倒是冷伦慧一计不成又施一计,却让贺兰凌奇始料不及。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章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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