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笔为枪》安宁ning

2、第二章 案发现场

　　案发现场一片狼藉，程航做了充足的心理准备之后走了进去，但看到尸体后眉头紧皱，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撞到了张铭哲身上。张铭哲双手搭在程航肩膀上，看着脸色并不怎么好的程航，问道：“怎么样？看不下去就别看。”程航没有回答他，只是轻轻的握了握他的手。张铭哲能清楚的感觉到程航在发抖，所以他直接把人拉到出去。远离了尸体，程航缓缓呼出一口气，又向张铭哲点了点头。
　　再一次回到现场，程航已经无感了，他像一只兔子，跟在张铭哲后面。
　　“死者叫王冉，男，32岁。所有尸块都分布在公园各个垃圾桶里，只有头在草丛里。脖子上有紫色勒痕，大概率为机械性死亡，但不排除其他可能性。尸块长度22cm，准确无误，切口粗糙，应该是用锯子一类的大型凶器造成的。”法医方淮向张铭哲解释现场情况，“从现场看，死者与凶手似乎发生过打斗，而且死者似乎被人有意放血，现场才会出现大量血迹。”
　　“没有监控拍到吗？”程航从一旁探出脑袋。
　　“监控有人在看了，有图片立马发给你。”范队从一边走出来，“有快一年没见了，又长高了吧？快跟我差不多了。”
　　“不知道，好久没有量了。”程航摇了摇头。张铭哲在旁默默看着，眼神几乎没有离开过程航，但是程航并没有发现有人盯着他。
　　“范队，监控都看过了，这个公园比较老了，监控都糊的离谱，像马赛克一样，又是在晚上，凶手还戴了口罩，根本清不了脸。”一个小警员跑了过来，把手机上的截图递给了范队。程航看了看这个小警员的胸牌，谢朝日……记住了。范队接了过来，又拿给了程航：“能画吗？”
　　“可以的，从现在起大概到晚上11点差不多能画出来。”程航点了点头，回答道。
　　“好，等的就是你这句话，铭哲你先带他回局里，我和痕检在在这附近看看。”范队拍了拍张铭哲，交代了一下事情。
　　回到警局，程航开始画像，在这口罩的人如果需要复原，还是需要很长一段时间的。程航在窗边画着画，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他知道他在脸上，把他微微有些长的头发染成了金色，有种说不上来的美感。张铭哲没有什么艺术细胞，也不愿意去打扰程航画像，只能继续对着门发呆，困意直冲脑门。直到一阵浓烈的草莓味，张铭哲抬起了头，看向程航，只见他嘴里叼着一块草莓巧克力，似乎是感受到了有人的目光，抬起头，看着张铭哲，用眼神发出疑问。见张铭哲没有反应，他赶紧吞下那块巧克力：“你也要吃吗？”
　　“没有，我不吃，你自己吃就好了。”张铭哲摇了摇头，又开始对着门发呆。程航也重新把注意力放回了画上。没错，又是一副岁月静好的样子。当然，最后被通电话打破了，是范队打过来的，大概的意思是又起了一起命案，在某地下车库抛的尸，分尸手法一样，而且还有了个新线索——两位死者在生前唯一一次被监控拍到是从酒吧出来上了一辆出租车，而这辆出租车是套牌的，目前查不到车主，希望张铭哲可以去酒吧看一看。
　　“好，我知道了，马上去。”放下电话，大概的和程航交代了一下发生了什么，又和他说让他待在警局里，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