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醒时分》叫淼淼

5、月考 月考的第一

　　懵懵懂懂迎来了第一次月考，洛阳第一次听到的时候，惊讶程度不亚于余林，即便早就有所听闻，但是真实的坐在考场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叹了一口气，对出题人的敬佩之情无法用言语表达，在大家刚熟悉课本，集合和数列的概念都才搞清楚，竟然能在这个缝隙里出题，也算是难得的人才。
　　考完以后整个教室哀嚎声一片，很显然，出题人把握的尺度刚刚好，难到足以打击到这群幼小的心灵又不至于失智。林之坐在座位上，右手搭在顾简的肩膀上，语气矫揉造作，“顾简，数学是否永远难解，还是仅仅月考如此？”
　　顾简一身恶寒，抖了一下肩膀，把林之的手甩下来，语气刻薄，“你会了就不难了，谁教你这么讲话的？”
　　“嘿嘿。”林之傻笑着靠近顾简，“《这个杀手不太冷》里面的。里昂，生活是否永远艰辛，还是仅仅童年如此？”说完忍不住打了个哈欠，收回手，趴回了自己座位上。
　　顾简十分不悦，盯着林之，“你昨天晚上熬夜看的电影？”
　　林之疯狂摇头，“没有熬夜，很早看完就睡了。”然后转过头，趴在自己手臂上，轻轻笑着问，“你要是喜欢，我们可以再看一遍。”
　　顾简翻开课本，“没兴趣。”
　　洛阳看着她们嬉闹，内心有些困惑，原来一个人安静和活泼是可以并存的，并不冲突，反而刚好，恰到好处的可爱。拿着自己的数学试卷，再看看旁边余林的试卷，满页的红色叉叉简直直击灵魂。
　　余林倒是比想象中更坚强，拿着试卷和纠错本，用笔戳了戳了洛阳的手臂，把洛阳飘到十里外的魂魄强行召唤回来，“干嘛？”
　　“不耻下问。”余林指了指满页的红叉叉，“你想从哪道题开始？”
　　洛阳感觉额头青筋直跳，“不耻下问不是这么用的，从头开始吧。”
　　余林点点头，乖巧靠近，“这道题我觉得出题有问题。”
　　洛阳认真看过题目，然后忍不住问，“你有没有认真审题？”
　　余林义正言辞，“当然有啊，认真看过分析过才觉得题目有问题？”
　　“哪里有问题？”
　　“不够严谨。”
　　洛阳从桌上一沓厚厚的书抽出同款王后雄，翻找着同样的题型，准备把余林这只嘴硬的死鸭子给炖了。
　　坐在前面的林之听到以后，兴致勃勃回头，“你们在讨论第二题吗？我也觉得有问题。”
　　洛阳翻页的手都顿下来，忍不住开始反思，难道是我没认真审题？
　　顾简在旁边听完叹了一口气，拿着参考书，也转过身，对着林之，“你好好看看，这两道题是不是一样的？”
　　林之还没来得及接过书，余林一把夺过，对着题认真看了看，一脸认真问顾简，“这两道题一样吗？”
　　顾简一贯神色冷清，平时也不爱打闹玩笑，面容跟旁边的林之比起来总是少一分柔和，显得人有点严肃，可这次是明显的不开心了，连林之都感觉到了，身体隐隐偏离顾简，默不作声靠近洛阳，洛阳也想捂住余林的嘴巴，可惜这货完全没有眼力，还不停在问，“你说啊，这两道题怎么一样？”
　　顾简拿起余林那满目疮痍的试卷，忍了一会，洛阳毫不怀疑顾简一定是想把试卷甩到余林脸上的，“你非要连数字都一模一样才觉得是同一类型的题目吗？空集是什么？是指不含任何元素的集合，是任何集合的子集。”
　　“可这不是无？”
　　“空集不是无，它只是内部没有元素的集合。”
　　余林一脸似懂非懂，洛阳叹了口气，低下头翻看着王后雄，凭记忆找到那道题，扒拉了一下还在看热闹的林之，“这道题并不是难题，是易错题，主要把概念搞清楚就行了，这道题有解析，你看一下，看不懂再来问我，不要自己钻牛角尖，更不要问余林，他就是个牛角尖。”
　　林之听完拿着参考书回到自己座位上，洛阳看着认真的马尾辫，旁边的顾简和余林还在拉锯，果不其然没多久，顾简把书都掀了，“把概念搞清楚再做题。”转过身就不再搭理余林。
　　洛阳捡起被掀的书，准备接下顾简的重任，余林却从洛阳手里拿过书，阻止了试图帮助的洛阳，“我又不是猪。”说完就开始一个人认真看，洛阳坐在旁边，看着余林一道题一道题顺利过掉，心里隐隐开心，谁又是笨小孩呢？
　　没多久就到了放学，余林过完错题，心情也不错，准备拉着洛阳去食堂吃饭，洛阳收起课本，“嗯，行。”
　　林之转过身把王后雄还给洛阳，“果然，这本书不错，我也去买一本。”
　　洛阳点点头，接过书本，“是不错，你在大门正门那个凌云书社买，那里还有优惠。”
　　“嗯嗯。谢谢啊！”说完开心拉着顾简，“待会去哪里吃饭？”
　　“不想吃食堂了，去吃砂锅米线吧。”
　　“好啊，那要快点去排队。”说完林之拉着顾简乐呵呵跑了。
　　洛阳把手里的王后雄放回书堆里，才开学一个月，各类教科书和教辅书都能摞起来很高，洛阳把那一堆书认真码了码，余林对洛阳一丝不苟的神情吓到，“你在干嘛？不倒不就行了。快点去吃饭。”
　　洛阳给了个白眼，还在认认真真码书，“七七八八地摞着，前面的人靠过来会很不舒服。”
　　余林赧然，想起顾简从来不愿意靠近他的书桌，便伸出双手也开始整理凌乱的书桌。等两个人整理了一番，教室里的同学基本都走光了，余林心情颇好勾着洛阳的脖子大摇大摆走向食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