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等，不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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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们，出来见客啦！”
随着明月楼里悉悉索索的脚步声，房门陆续打开，各色男女走出房间，靠着各自的门边站好。
白月光也深吸一口气，振作精神走出来站好，想着前世舞蹈课老师要求的站姿，提着气，腰背挺直，肩胸打开，尽量显得自己气质出众，努力让自己能被第一眼看到。
已经一个月了，仉诵没有传来一点音讯。
白月光忍不住怀疑那天的温情是否真的存在过，还是她自己在无望的日子中幻想美化出的一丝希望。
每当她惴惴不安，患得患失，她就忍不住拿出仉诵送的玉佩，想要确定那样的事情确实发生过。
呵，多可笑，她竟然会相信一枚玉佩就确保他会遵守承诺？
那样的说辞，不知道风月场的浪子信口诌来有多么容易？那枚玉佩，不知道是不是批发的？她明知道人心易变，还妄想什么呢？
不知道她这样的小人物能在追求大道的修仙者的记忆中停留多久？恐怕仉诵早已经忘记遇见过什么女子了吧。
离不开鼎楼，她还能怎么办呢？日子还得熬下去。
不能避免接客，她只好利用系统人物查看人物特性，看到没有特殊嗜好的、性格温和的，就争取被选上，这样性格不好的客人过来的时候，上一个的客人还没走，她就能避开了。
“就那个吧。”客人指了指。
白月光看向客人指的方向，是个长相甜美的女孩。
白月光叹了口气，看来这个客人不偏好自己这种清纯型的。
虽然她这一个月都没有遇上特别粗暴的客人，但是她也知道好运气不可能一直持续下去，所以每次遇到性格温和的客人没有选她，她就开始担心下一个来的客人会不会有什么特殊癖好。
明月楼里的炉鼎每天从傍晚开始就要站在各自的房门口等待客人，现在天色还早，白月光在房门口等得心发慌，就打开游戏系统计算自己的灵气。
灵气：106/1000
这一个月平均每天可以收集3点灵气，照这个进度，白月光十个月就可以晋级练气三阶，不到七年就可以进入筑基期。
其实练气阶段还不能算真正的修士，只不过是身体比普通人强健一些。
踏入筑基期才能算是真正入了修炼的大门，到时候寿元上限也会由练气阶段的100岁突增到150岁，之后每提升一个小阶段，寿元上限都会增加一些。
白月光现在最大的渴望就是活下去，她畅想着等七年后到了筑基期，就能活得更久，不由地感到喜悦。
虽然明知道不会七年如一日地顺利收集到灵气，但是有目标，就会让人在等待第二天到来的时候心怀希望地活着。
白月光想着，嘴角忍不住上扬，算完了一遍又重新再算一遍——这已经这个月以来，不知道第多少遍了。
今天是106点灵气，明天是109，后天112……
“明年就是1000！” 仉诵说道。
呼延纯看着好友这么魔怔很是无奈，忍不住出言打断仉诵的计算：“每天才赚一、两块下品灵石的零工，亏你不嫌少，还指望不修炼，打上个四、五年的零工！”
仉诵认真思考了一下说：“倒也不一定要四、五年，我偶尔能接到高赏金的任务，说不定不到四年就能赚满3000灵石，到时候就能把她赎出来了。”
呼延纯有些恨铁不成钢：“你就是经验少才昏了头。以前一点都不开窍，我还想着你一心痴迷修炼是好事，没想到现在突然老木逢春，一发不可收拾，危害反而更大。”
仉诵不满地反驳：“这怎么会是危害呢！修炼之道在于顺从本心，我这是顺心而为，如果强行改变自己的意愿，那才会修炼受阻呢。”
“你那算什么修炼之道？修炼也不是事事都要从心。你说有几个人是真的喜欢枯燥的修炼，要是事事从心，那大家都别修炼了，岂不是更有利于增进修为？” 呼延纯觉得仉诵简直是恋爱脑乱找借口，忍不住要把他劝醒。
再辩下去简直不知道哪里是个头了，仉诵不情愿再听好友费口舌，摆了摆手：“跟你说不通，不说了，我要去抢任务赚灵石了，你可别耽误我。” 说罢，抬脚便走。
呼延纯立即拦在仉诵身前，拉住仉诵：“灵石、灵石，你现在天天嘴边都挂着这两个字，从前你可不是这样，你从前只想着修炼，我拉你一起赚灵石，你还嫌耽误修炼，你都忘了吗？”
仉诵神色严肃道：“那是因为从前没有比修炼更重要的事情，现在有了才知道灵石的重要。你与其跟我说这么多，不如借我点钱，我好早日……”
“不借！绝对不借。”呼延纯更来气了，当即打断，双手捏住仉诵的肩使劲晃，想把仉诵晃醒。“你发昏，我不能由着你发昏，我本来以为你昏两天就清醒了，没想到过了一个月还没醒，看来还是时间短了，我不信你能坚持两个月。我可不会借你灵石让你把那个祸害带回宗门继续祸害你。”
仉诵听到呼延纯说白月光是祸害，心中不愉，用力拨开他手：“不借算了，勿扰。”
呼延纯看着仉诵匆匆赶去接任务的背影，胸腔中生出一团怒火“哼！”，一甩袖子转身，气势汹汹地走了。
晚上仉诵做完任务回到房间，便收到师父程道让（修为：合体前期，身份：凌宵宗长老）的传音纸鹤，让仉诵到他的主殿来。
仉诵到了主殿，见师父坐在桌边，桌上摆着一木匣。
“弟子拜见师父，师父在外游历可还顺利？” 仉诵俯身一拜。
程道让面有喜色，抬手示意仉诵起身“你过来坐下罢。我这一趟不仅顺利，还有些意外之喜，你看看这匣子里的东西。”
“哦？这是乱纹苍玉？” 仉诵见匣子里一枚冰裂纹白玉，质地温润，还莹莹泛着灵气，正是书中记载的炼制本命剑的八种灵材之一。
炼制本命剑的灵材皆是天地灵气孕育，非有机缘不可得，有市无价，而在这八种灵材中，乱纹苍玉又是第二难得的灵材。
程道让得意地抚了抚匣子道：“正是！我此番游历，误入一秘境，在秘境中偶然寻得这一块灵材。”
仉诵应道：“真是机缘巧合，师父为炼制本命剑已经寻觅多年，只差这乱纹苍玉，如今总算是集齐了。”
程道让点头，又拿出两枚赤红灵果递给仉诵“这是我也外出游历所得，一共四枚，正好给你和呼延纯一人两枚。”
服用灵草能够增加灵气，赤红灵果也是灵草的一种。筑基期修士服下两枚赤红灵果增加的灵气刚好足够突破一个小境界。
“弟子多谢师父”仉诵接过赤红灵果谢道。
程道让稍稍正色，盯着仉诵的眼睛，又问道“仉诵，你最近修炼可还刻苦？可有什么要请教师父的？”
仉诵心下一紧，恐怕师父已经知道了他最近每天接任务赚灵石荒废了修炼，虽然担心师父责罚，但是还是硬着头皮回答：“师父，我近日在赚灵石，暂且搁置了修炼。”
程道让收回视线，端起桌上的茶水，浅呷一口茶 “哦？为何？”
仉诵立即起身请罪“弟子自知辜负了师父的教导，只是前段时间，弟子遇见一女子，其家人遭魔修屠杀，她自己被人骗卖至鼎楼，弟子于心不忍，想为其赎身。”
程道让有心考问仉诵一番，厉声道：“你倒是慈悲！天下孤零漂泊的人那么多，你救得过来吗？”
仉诵俯身再拜：“纵然凭弟子一人之力救不过来，但既是亲眼见到，已存恻隐，若只因力量绵薄而强行断绝恻隐之心，非我道道心。何况我有今日也多亏师父当年救下，师父一念之差，我的命途便天翻地覆，徒弟虽不能救天下人，能救眼前一人便愿救一人。”
程道让听到仉诵的回答，心中有些欣慰，从前这个弟子只知道闷头修炼，教授给他的道理他皆能熟记，但于修道无甚悟性。
修炼大道，无所悟，则突破无法成功。
程道让之前便忧心这个弟子难以成功突破到金丹，现在见他明辩道心，能论出几分道理，也放心了几分。
虽然欣慰，但程道让面上不显，反而把手上的茶杯重重摔到桌上，呵斥道：“你这是拿我当挡箭牌了，你要救人，你说！你拿什么来救？”
仉诵知道自己每天打工赚的灵石不过杯水车薪，所以也不能顶嘴，乖乖低头听训 “弟子知错，谨听师父教诲。”
程道让见仉诵既知自身实力不济，便趁机教导：“你如今不过区区筑基，一无实力，二无钱财，空有救人之心，却无救人之能。若你真有践行大道的打算，不可不勤奋刻苦，兼思兼虑。”
“弟子受教。”
程道让满意地让仉诵回去休息了，虽然今天训斥了仉诵，但其实程道让并不觉得仉诵不该救人。
欲修大道，必先明其道；道不明，心不坚，即使日夜修炼，也必然突破不成。
欲明大道，必先辨其心；踏入世道历练，入道知心，应心行道，是谓：道心。
程道让知道，这件事正是徒弟的历练。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