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社畜不可能这么倒霉》不归Alex

63、爱方舟（8）

　　【kp】宋知数带着垂头不语的女性跟在你身后。走廊里并没有人，你能听到宋知数轻声问着女性一些问题，但她除了自己的名字和年龄就什么也不回答了。你因此知道她叫克里斯，按原主人的说法今年17岁。
　　【江沅】我晃了晃手里拴着克里斯的链子：“今晚我是你的主人，对吧？”
　　【kp】 “是，是的。”
　　【江沅】 “那我现在命令你，对他坦诚一点。”我指了指宋知数。“放心吧，我们不会吃人的。”
　　【kp】女性点了点头后又陷入了沉默。宋知数见状接着问道：“来到刚刚那个男人家里之前，你生活在什么地方，还记得吗？”
　　【kp】克里斯犹豫了一下说道：“敷岛…是敷岛先生送我去的。”
　　【江沅】 “剩下的回房再说。”我暂时制止了他们俩。
　　【kp】你们先回到了房间，路上没有遇到其他人。
　　【江沅】 “你叫克里斯是吧。以防万一，我先确认一下，如果我命令你保密的事情，你的主人要求你吐露的话，你会怎么遵守这两种冲突的指令？”
　　【kp】 “我不会对主人说谎…”
　　【江沅】 “那如果我让你忘记今晚的事情，你还会记得吗？”
　　【kp】克里斯愣了一会儿，回答：“我不知道…”
　　【江沅】 “你觉得以你对你主人的了解，明天你回到他身边之后，他会怎么对待你，会追问今晚我们相处的细节吗？”
　　【kp】这回克里斯想了想回答：“不会的。”
　　【kp】宋知数听着叹了口气。
　　【江沅】 “OK，那我们继续之前的话题。关于敷岛先生，以及你被送到你现在的主人家之前的生活，你记得多少？”
　　【kp】 “敷岛先生照顾了我很久…”
　　【kp】 “他不是你的家人吧？你的父母呢？”宋知数接着问道。
　　【kp】克里斯这时则目光空洞地摇了摇头。“我不记得了。”
　　【江沅】 “能讲讲敷岛先生照顾你的细节吗？”
　　【kp】 “我的记忆很模糊……我想，我和其他人在一起，敷岛先生会给我们提供食物…”
　　【江沅】 “你们住在哪，什么样的环境，食物是什么样的食物？”
　　【kp】克里斯只是摇摇头。“我好像看见了…很大的玻璃瓶。其他的事情我记不清了。”
　　【江沅】 “玻璃瓶？有多大，里面是你的食物？”
　　【kp】 “不，食物放在碗里，我很喜欢，很好吃。”
　　【江沅】 “那……你们住在玻璃瓶里？”我比划了一下类似科幻小说里设定的培养仓，“是那种大小的玻璃瓶吗？”
　　【kp】克里斯看着你比划的大小，犹豫着说：“好像更大一点…”
　　【kp】宋知数耸了耸肩：“小孩子觉得很庞大的东西，长大再看也没什么了不起的。我小时候爬不上去的山其实就是个小土堆呢。”
　　【江沅】 “你是多大的时候被送到你现在的主人身边的？”
　　【kp】 “主人说那时我六岁。”
　　【江沅】我点了点头，“你说的好吃的食物，和今天你在船上吃到的食物，味道相似吗？”
　　【kp】 “啊，是的。我很高兴又吃到了那样的食物。”
　　【江沅】猜想得到了证实，我却完全高兴不起来。深吸一口气，我重新开始提问：“那下面换个话题吧，你被送到现在的主人家里，有十年了吧？这十年你主要都会被要求做些什么？”
　　【kp】 “在主人不在家的时候我会学着做家务，其他的时间一直陪着主人，让主人高兴的事情我都愿意做。”
　　【江沅】 “你的主人，一直都是之前的那位年轻人吗？”
　　【kp】 “是主人的父亲接我回家的，但我一直陪着主人长大。”你看出女性眼底有一种盲目的信任与爱慕，鉴于她的行为举止相比年龄显得更年轻，大概对于自己的所作所为也分辨不出是好是坏吧。
　　【江沅】 “你的主人只有你一位爱子吗，你们之间的亲密行为会做到什么程度？”
　　【kp】 “是的。”克里斯有些甜蜜地微笑起来。至于后面的问题，她不知如何回答，于是开始解自己衣服的系带，大有现场展示的意图。
　　【江沅】姑且看看她会做到什么程度。
　　【kp】女性解开自己本来就是几片布料的上衣，内里完全真空的，凹凸有致的雪白胴体暴露在你面前。她咬了咬嘴唇，跨坐在你身上磨蹭起来。宋知数看得一脑袋头大，忙掀起被单把她的身子裹住，从你身上拉了下来。
　　【江沅】我没什么表情，宋知数拉她下去的时候我示意他随便找件外套为克里斯披上。“我明白了。这种亲密行为大概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你的主人一家有没有虐待你的情况出现，受过伤吗？你认为你的主人有可能遗弃你吗，他重视你吗？”
　　【kp】女性回答好像是从主人高中的时候开始的，但主人对她很好，开始曾经受过伤，但主人看到她的伤口很后怕的样子，之后就再也没有过了。最后她也只是重复主人很爱她，虽然你觉得以她的价值观念不一定能判断出爱的标准。
　　【江沅】 “受伤的情况可以跟我描述一下吗，为什么你的主人会觉得害怕呢？”
　　【kp】克里斯摸了摸项圈下的脖子，但是没有回答你。
　　【江沅】 “引起主人的负面情绪反应的话你会受伤吗？…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kp】克里斯犹豫了一下说：“那时候这里受伤了，主人好像不喜欢看到我流血……”
　　【江沅】 “你见过其他人类受伤吧，你受伤的情况和他们受伤有什么区别吗？或者只是你的主人单纯不喜欢你受伤？”
　　【kp】你感觉克里斯在你前半句话时眼神颤动了一下，但最后摇了摇头表示无法回答这个问题。
　　【江沅】那我没有勉强她。“最后聊聊你自己吧。你想自由吗？”
　　【kp】 “我很自由……我喜欢和主人在一起。”
　　【江沅】 “甘愿做别人的玩物，任由彼此交易的那种吗？你和他都是人，你本该可以自由平等地和他享受X爱。要知道这样的行为，本质是犯法的。……你别紧张，我没打算告发你的主人。我只是想说…大家都是人，你有权利生气，表达不满，说‘不愿意’，而不仅仅是作为某个人的物品而存在。在你这个年纪，你本来应该像你的主人一样，在学校上课，认识更多新的朋友，有自己的爱好，梦想着自己的未来。人生不是只围着一个人转就可以叫做幸福，这是别人硬塞给你的，它不是你自己的，你明白吗？”我很平静地说着，也并不指望她能听懂多少。
　　【kp】女性听了一会儿，有些失落，但还是倔强地摇了摇头。从她的眼神看，你感觉她有一些明确知道的事情没有说出来，恐怕也不会说出来了。
　　【江沅】 “没关系，我尊重你的选择。”我温和地说，“今晚你就好好休息吧。”把锁链挂上屋里的挂钩，让她去床上休息
　　【kp】你把锁链挂在链钩上后，看到下方的指示灯变成绿色且停止了闪烁。女性垂着头，拢了拢身上的外套，静静蜷缩着躺下了。
　　【江沅】现在几点？
　　【kp】 11点
　　【江沅】去谈话室看看还有没有人。
　　【kp】在门口就听到了里面传来肢体撞击声与一些男女饱含情欲的声音。
　　【江沅】 “啧，大晚上的不睡觉吗？”我有点烦躁地动了动帽子。“算了，回去睡觉，明早再说。”
　　【kp】回去的路上，宋知数沉思着开口道：“那个小姑娘的说法是她不会对主人说谎，而不是不会隐瞒呢。”
　　【江沅】 “看得出来。而且她对她主人的忠诚度很高，一些事实会帮主人有所遮掩。但不管怎么样，我们要查的事算是坐实了，明后两天随机应变吧。”
　　【kp】 “不只是在你这个‘二手的’主人面前如此，对原来的主人估计也一样。包括刚刚的那位秘书小姐，也许有些事实连她们的主人也不知道。……不过你说得对。”他活动了一下有点沉重的脖子。
　　【江沅】 “忠诚度最高的是敷岛……这应该算是洗脑了吧？”我皱着眉。
　　【kp】 “等等……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宋知数捏着眉心想了想。“邀请函是敷岛寄给曾经在自己这里购买过爱子的买家的。郑老爷子如果先得知敷岛涉嫌人口买卖，再设法搞到了邀请函，那从提供邀请函的人身上就可以套到这些话。”
　　【江沅】 “你这么说……我有一个离谱的想法，不一定对。你说老爷子的孙女会不会就是……”剩下的话我没有说完。
　　【kp】 “……这么说只能解释成当初参与交易的不是他本人，也许是他的子辈……？要不然，他明知道交易的存在，委托事务所来调查就有另外的目的了。……？”宋知数说到一半突然停下，有些在意地转头向身后看去。
　　【江沅】扭头看看。
　　【kp】你看到一个人影快速消失在走廊的拐角，似乎穿着船员的制服。
　　【江沅】追过去。
　　【kp】你们紧跟着这个身影上了甲板，四处张望一番后发现那人在众多遮掩物中从你们眼前消失了。令你感到违和的是，每当到攀上一层楼梯后的转角，那个人似乎总会有意在原地放慢步伐，似乎在故意让你们发现他。此时你们面前只有摆放着各种娱乐设备的甲板，夜空，与平静的黑色海面。
　　【kp】宋知数喘着气理了理衣领，绕到四周查看了一圈。这时甲板上还有一些客人在活动，但没有穿着船员制服的人。可以过一个侦察
　　【kp】在甲板巡视一圈后，虽然没找到那个人影，但不经意发现了甲板外船舷侧部被锁上的救生艇。
　　【江沅】我们现在有什么办法能把它放下来吗？
　　【kp】你发现救生艇上有坚固的锁，看样子需要钥匙去打开它。
　　【kp】 “钥匙应该在管理员身上，要不然就在工作人员室里吧?”宋知数这么说着。
　　【江沅】 “那我们接下来的目标就是想办法搞到钥匙，作为备选逃生手段。”
　　【江沅】还有别的地方能侦查吗？
　　【kp】其他地方一眼望去是一些室内攀岩，模拟跳水的游乐项目，和支着太阳伞的酒水区，没有特别值得注意的。
　　【江沅】那回去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