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番外：徒花烧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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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热。就像是受到烧灼?般的炎热。
你睁开了眼，地狱的景象展现于眼前。
天空是一片赤黑，而你随即意识到，这是受地上那?焰的不祥之光的影响所致。
本该存在于?地上的绿意荡然?存，唯有焦黑的荒野与被热量融化的建筑。
你的耳边有什么声响。那是一人的笑声。
不知是谁，好似疯狂又好似叹息，因欢喜而挣扎?般，放声?笑。
…………
你回过神来。你发现自己正躺在陌?的床上，?在你?边是?个熟悉之人样貌的男性。
“哦，你醒了啊。”他看着你垂目笑道。
这个人是谁？
他给人的感觉与宋知数非常相似，长相也没什么区别。
“……我这是在哪？”我坐起来，看看自己身上能不能感受到什么异常，我能想起来之前在做什么吗？
可以过一个侦查。
你觉得你的身体对于触感之类的感觉有些迟钝。在你印象中，前一晚和往常一样在家中入睡了。
“这里是我家。之前的。”他揣着兜，说话时目光在室内四处打量了一圈，一副悠哉的样子。当你随着他的视线看去时，注意到墙上的电子日历，正显示着距离现在二百年后的日期。
这个房间是我记忆里的房子吗？
过一个灵感。
在回忆房间时，你脑海深处突然闪过一丝来历不明的片段，你似乎在哪里见过这样的布置。但在下一瞬间，意识中的影像突然被一片无法言明形状的混沌掩盖，你听到了一声若有若无的嗤笑。san-1
“嘶……”随着回忆突然的中断，尖锐的头痛让我忍不住扶住了额头。“……我怎么会在这？”重新抬起头环顾四周，视线在电子日历上停留：“这个时间…怎么感觉莫名有种既视感……”
在你扶住额头缓解头痛时，那人就伫立在床边凝望着你，听到你的提问后笑了笑。“呵呵……欢迎来到2221年，江沅先生。不算梦里的话，你应该是第一次来吧。不过，也许你比我知道的还要倒霉啊。”
听到对方不同寻常的语气，我抬起头重新审视他，表情也从面对宋知数时下意识的放松收敛成平时的模样：“什么意思？”
可以过一个心理学。
他笑着摆了摆手。“不用在意。”在他说这话时，你发现他故意把话讲得轻佻，但似乎你醒来这件事的确让他感到欣喜。“严格来讲，你出现在这里不是我的本意。只是，也许确实需要你帮我一个小忙。”他仍然面带微笑，你却在他垂下的目光里发现了一丝深藏的愧疚。
我心里生出一丝警惕和疑惑，谨慎地开口：“请说。”
“我正在找一个人。”
我用眼神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你应该和他很熟悉，毕竟他和我长得很像。你是怎么称呼他的来着，嗯……“他顿了一会儿。”啊，宋知数？”
“果然不是同一人。”我听到他的说辞之后并没有感觉非常意外，“但既然已经两百年过去了，宋知数是和我同时代的人，按理说，他应该已经死了吧。另外为什么你会和他长得一模一样？”
“既然你能出现在这儿，还有其他人在也不奇怪。”他双手揣在夹克外套的口袋里，背过身去慢悠悠地沿着床边溜达了几步。“至于这副样子，当然是为了能和你好好谈话。”
“也就是说，你可以转换为其他相貌？”
“让你失望了，没有那种本事。我只是被设定成这样而已。”
我思索了一下：“仿生人？克隆人？AI？”
他走到窗边，你看到他的身体在逆光下微妙地有些透明。“姑且这么理解吧。所以有些事我做着很麻烦，需要你来搭把手。”他说着将一只手从兜里掏出来伸向你。
我伸出手试图握住他。
你试图握住的手掌在碰到他后就像打散了空气一样从他掌中穿过，交叠的部分化作一些故障的像素在空中浮动。他像是早就知道，颇有兴趣地看着你穿过他身体的部分，过了会儿才将手收回去。
“看起来像是AI投影。”我饶有兴趣，“是什么人出于什么原因，以宋知数为原型创造了你？你把我找到这里，让我去寻找宋知数又是为了什么？你不说明白的话，恕我不能和你合作。”
他微微扬起嘴角，“猜到你会这么说。这些事解释起来有点麻烦，看看窗外吧。”
那我看看窗外。
你看到窗外笼罩着白色的云雾，云雾下方透出远处平静的海面，自己似乎正处于相当高的楼层之中
“这里是…？”
“这是想做为人类生活的人们聚在一起建立的大楼，也可以说是人类的庇护所。自从政府颁布了那条法律，没有被制作成数据的人类到现在就只够填下这栋楼了。”
我拧着眉，陷入了一股莫名之中。似是而非的冲击一般的事实让我一时间不知该说些什么。“…然后呢？”
“找到那个男人，才能帮这些人免于一同消失的命运。”
“有什么线索吗？”
“你苏醒的地方已经离他很近了。我大概知道他在哪里，不过我作为数据既无法与其他人沟通，也没法影响你的行动，要直接跟我去还是四处转转都随你。只要记得期限是今夜12点之前。”
“你能跟着我一起行动吗？”
他扬起嘴角深呼吸了一下，虽然这个动作对他来说十分多余。“如果你想的话。”
“一觉醒来就到了两百年后，我可能需要四处走走，适应一下。”
你在类似图书馆的楼层发现了一些无人归置的文件，其中包括似乎是貌似宋知数的虚影提到的那部法律。根据文件所述这项法规为了完成人类的进化强制赋予公民抛弃肉身将意识上传至云端的义务，并准许消灭违抗法律的团体和个人。你翻看这些文件到最后，发现文件在明显还有其他内容的地方戛然而止。一部分关于上文提到的“活体狩猎”事件的照片资料似乎被人拿掉了。此外，你在被散落文件掩盖的桌面上发现了一幅潦草的涂鸦。也许是有人在这里读资料时顺手画上的。你看不出那描绘的是什么，也许是某种生物。细碎的黑色线缠绕成了一副消瘦饥渴的形体，没来由得令人感到污秽。而在涂鸦下方写着两行字。“那些东西正在时空中追猎我——那些吞噬和瓦解的东西——但我知道如何避开他们。”
你在一个杂物间一般的地方发现了一架废弃的机器，上面残留着未被清理的污浊血迹。
可以分别过一个灵感。
你觉得涂鸦下的笔迹很眼熟，似乎是宋知数的。
机器可以容一人躺上去，机体外露出许多线路，有着似乎是用来连接脑部的装置，不知道和文件里提到的上传意识用的机器有没有关系。在你靠近机体时，眼前封闭的仓库突然被一片燃烧的天空和土地取代，被烈焰包裹的陨星接连从空中坠下，眼前景色像是一场足以毁灭世界的灾难。与你梦中看到的一样，你清楚这并不是你的视野。而末日的景象只持续了片刻，等你回过神来，发现自己仍在原地。机器上除了血迹还有一些被锋利的物体切割过的痕迹，留下了很深的伤痕。跟在你身边的虚影皱起眉，轻声嘟囔了一句。
他嘟囔了什么？
过个聆听。
你听到他低声说道：那家伙干的好事…
“你知道什么？这些是他主动做的吗？”
“人在漫长的等待中变成什么样子都不奇怪。想知道的话，不如亲自去问他本人。”
“你说得对，毕竟你与他已经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个体了。”我点点头，“没什么好看的了，直接带我去找他吧。”
虚影垂眸看了你一眼，转身走出了房间。你跟着他乘电梯直降到接近地面的楼层。他领你来到一扇门前，伸手覆上门外的读卡器。随着数据流入，读卡器的小屏幕上出现了一片故障代码，门在你面前打开了。
一进入房间，瞬间冲入你视线的是大片刺目的血迹。你面前的一整面墙壁上都飞散着动物的血。
可以过一个灵感。
这间屋子比起居所更像杂货堆，就像是用积木般的杂物堆出了所有的家具，房间的主人在稚拙地还原某个场所，你突然意识到这和你的公寓很像。同时你在相当于茶几的货堆上发现了一本笔记。
看看笔记。
「最近总感觉忘了什么」
「好像是很重要的事情」
「今天也请假了。咽不下饭。」
「好几天都没睡。有什么空缺了……明明是很重要的」
「我到底忘了什么」
这些字到后面已经不再工整，能看出字主人的烦躁
接下来隔了很久笔记主人又重新开始记录，但内容支离破碎，需要过一个母语。
.ra 母语=83/80，失败
（我的母语是无语）
（笑趴了）
你从糊在一起的字中挑出了以下内容「想起来了……他在那个晚上就不在了。……为什么偏偏是他」
「不能这么结束，还有……计划……还想……更多的事……」
「害他消失的东西的线索……」
「这本书……晦涩，总觉得精神……」
「……」
「那家伙 我」
「全部理解了。那家伙的名字。■■■■■■。似乎有……那家伙……天敌存在」
「召唤那个吧。至于祭品 就用剩下的这些……」
「*一串辨别不清的手写体字母，散发着令人不安的气息」
再过一个侦查
你在笔记最后看到了一个日期，正是你在之前的房间里看到的今天的日期。这行数字被着重圈出，标注着执行日三个字。放下笔记后，你在地板上发现了一块与周围地块颜色略有差异的地砖，四周似乎没有与地面嵌在一起。
蹲下身撬动看看。
你挪开了那块地砖，下面露出一架升降梯。虚影在一旁见到这一幕，也凑了过来。“哎呀，找到了。”
瞥了虚影一眼：“下面的路，我自己走吧。你可以留在上面等我。”
他似乎不太满意你的安排，但没有强行跟上。“那个家伙身上有武装，你最好带上这个。”他说着走到一边墙壁下，用对读卡器同样的手段打开了一到隐藏的暗格。你看到那下面藏着一把手枪。
那我把手枪带上了。“有问题的时候你再下去找我不就完了？……抱歉，对着你这张脸，总是会不经意间放松警惕。”
“……”他抱起胳膊。“我也有一样的感觉，大概是设定问题。你小心就好。”
我无言地点了点头，一步一步走了下去。
眼前是一片漆黑，你一时有些看不清东西。但黑暗的尽头似乎有什么人在。随着前行，通道中渐渐出现了灯光，你看到灯影下墙壁上以不知名的涂料书写着密密麻麻的符号与字母。忽然，你听到子弹上膛的声音。一道人影从拐角处出现，黑洞洞的枪口正对着你的脸。“什么人……”人影刚刚出声便愣住了，枪口缓缓下移，你看到站在你面前的宋知数。他眼底的血丝在暗红灯光下格外明显，此时不可置信地呢喃着：“为什么，为什么你会……”
“我会出现在这里，对吗？”我很放松地继续向着他的方向走去，但默默做好了随时掏枪对峙的准备。
他却不由自主后退了几步，持枪的手垂在身旁，扣在扳机上的指节无力地颤抖着。“反正每次……”他停下脚步，低声道：“都是一样……。到这儿就该消失了吧。”
“你要是不怕后悔，大可以开枪试试。或者…为什么不放任我走过去，看看能不能摸到我的身体呢？”
他似乎因为你的话显得有些不知所措，脚跟不自觉撤了一步，但没有用枪阻碍你的靠近。
那我面上保持一副坦然神色，一步一步向他靠近。
到你们之间距离只有一臂时，他抬起了自己没有拿枪的手。你看到那只手上覆盖的并不是常人的皮肤，在暗红灯光下闪烁的异样的金属光泽。他将手抬至你肩膀处，小心翼翼地向前伸去，试图触碰你。却在即将触到你前闭上了眼睛，似乎害怕再次目睹将幻象打破的瞬间。
我看着他的金属手臂，感受到了超出自己想象的情绪波动，然后抢先一步，将自己的手覆在了他的手上，压着它抚上自己的肩。
那只手触感冰冷但真实。宋知数陡然睁眼看向你，嘴唇微张，哽咽般深深抽了一口气。之后，他将视线移到自己按在你肩膀的手上。你感觉他的手指慢慢收拢，贴紧住你的皮肤。随后，不甘心只是接触，他的手指一寸一寸抚摸过你的肩膀，每移动一分都会短暂地停下细细感受。直到顺着颈部抬起，触碰到你的脸颊。“你…怎么会……明明已经……”他呢喃着说着。
“明明已经什么？”我看着他，观察他的反应，手指不住地摩挲着他已经异变的手：“你是不是背着我做了什么傻事。不解释解释吗？”
他的动作突然顿住，表情有一瞬间溢满了痛苦。随着他的沉默，目光也渐渐暗了下去，甚至打算收回自己的手：“……那个，你看到了啊。……对不起……已经晚了。你不该这时候来的。我——”他的话突兀停了下来，目光射向你身后。下一秒，你只觉得被他用力向一旁推开，耳边响起一道尖锐风声，有什么冰冷可怖的东西挨着你的脸颊掠过。它抓住了你面前的人，将他重重摔进了通道深处的墙壁上，登时，从那具身体传出了令人本能感到恐惧与厌恶的声响。你下意识察觉那是致命伤。
“！！”我大惊失色，看看他那边到底发生什么。
在你回过头时，看到那个与宋知数一模一样的虚影。不，现在不是了。他的面目被混乱的数据抹得一片模糊，伸向前方的手臂也绝非是人类之物，数根触手从他黑色的手臂上重叠交错着生长而出。你理解了，将那人贯穿至墙壁中的正是这个家伙，但为什么呢？那张面目不清的脸上，五官的位置开始像老虎机的转盘一样滚动起来，无数混乱的碎片出现又消失，最终组成了一张新的面孔，带着恶意的笑容居高临下地看着你。“正是如此，这就是在失去你后意图向我复仇的人类的末路啊！”已经有了形体的虚影逼近你说道：“他已经不是你所知晓的那个男人了哦。术式已经启动，放他逃走的话，地上也会变成炼狱。没错，你曾经见过的末日将就此诞生，连你也无法幸免。”这么说着，他无数只触手的其中一条绕到你身边，抬起了你持枪的手。“来，制止他吧，只有你能让他心甘情愿地把不死的生命归还给我——”
“比起似是而非的熟人，我更讨厌你这种趁虚而入的陌生人。”我听话地抬起了持枪的手，用最快速度对准了那个已经实体化的虚影，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
你的子弹确实穿透了他的身体，但他连面上的笑容也未变丝毫。“你可以浪费的机会不多了，确定要这样做吗？”
“一定要让他死吗？”我皱起了眉头。
“下不去手吗？可别把现在的他跟你认识的那个人搞混了。”那张面孔浮现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你还有一次机会。去制止他，还是和他一起被末日留下？”在远处，受到重伤的宋知数却不知为什么还清醒着，勉强靠着墙壁撑起了身子。
那我看向宋知数，看看他是什么反应。
他原本看着你身后的身影面露憎恶，在与你对视后避开了视线。
“你希望我怎么做？”我向着宋知数靠近。“你做了无法挽回的事，对吗？”
他的脸色苍白，浑身是血，血管一样的电线从黑洞洞的伤口处露出。当他再次抬起头时，你见到的却是更贴近你所熟知的那个人的神情。在最后的最后取回了片刻理智的他无力地笑道：“是啊。想不到到头来还要麻烦你……对不起。”然后他咧开了嘴角，玩笑似的接着说：“这是你对我开的第几枪了？”
“对你的心开枪算吗？”我也顺着他的话说。“…………我原谅你。”最后的最后，我轻轻回应了他，然后扣下了扳机。
在得到你的回应时，他所露出的轻松甚至有些得意的笑容，随着扳机扣动的干涩声音停留在了那张脸上。通道中回荡着枪声的余响。你身后的男人发出了满意的喟叹，鼓掌道：“做得好。”他身上残留的属于宋知数的影子随着枪响渐渐消失，最终暴露在你面前的是一个全然陌生的身影。“为了答谢你，我再告诉你一件事吧。那个被你当做AI投影的东西，确实是你那位朋友的一部分……”
“你满意了吧。”我放下枪，转身看向那个陌生的男人。
“勉勉强强哦，”他做思考状敲了敲额头。“故事演得一塌糊涂，只有最后的结尾还算有点意思。劣迹的主演已经落得他应有的下场了，下一次再接再厉吧，呵呵。”
“…………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某种强烈的直觉驱使我说出这句话。
他像是怜悯又像是轻蔑地哼笑一声。“人类的记忆和生命一样脆弱。猜猜这是你第几次这样说？”随着他的话，你感觉眼前的画面暗了下来，通道本就微弱的灯光一盏盏被从尽头席卷而来的黑暗吞没。“你的戏份也就到此为止了，这是你本来的奖励，送你回去你的世界吧。”你察觉自己即将在这黑暗中失去意识。
…………
当你醒来时，发现你正躺在自己卧室的床上。方才的一切似乎是一场模糊的梦，又像是在睡梦中回忆起了不知何时经历的过往。你的身体没有留下一点曾经历过异常事态的痕迹，随着你清醒过来，那段记忆也像梦一样渐渐远去，越是特意回想其中某一部分，越觉得脑海中空白一片。
我坐起来，愣了愣神，然后连看看时间也没想起来，直接给宋知数打了个电话。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传来对面人的声音。“喂……江沅？怎么了？……”
听到他的声音后，一股安心感油然而生，然后才意识到这通电话打得有多么不合时宜。我哽了一下，才开始找借口：“啊……没事。…不如说我特意打电话给你，还能有什么事啊。”说话的时候逐渐找回了平日和宋知数相处的氛围。
你听到听筒里宋知数轻笑的声音和一阵布料的摩擦声。他的声音清晰起来，似乎离开了原来的位置。“那你等我一下。”
接着电话不明所以地等他接下来的动作。
你听到电话里传来了嘁哧咔嚓的一阵噪音，几分钟后随着屋门被撞上的声音，自家门铃响了起来。
过去开门。
你看到宋知数一手拿着电话，一手拎着些东西站在你家门口。
“你拿的什么？”我把他让进屋。
“你以为是什么？”他进门后径直走到餐桌把袋子放下，转身看向你。“到底怎么了，突然这个点打电话？不会是做噩梦了吧？”
我下意识有些逃避，不是很想谈论这个话题。“…明知道这个点，你不也还是过来了？”
“因为感觉你需要。”他打量着你的神情，没有追问下去。“虽然早了点，要吃早餐吗？”
我没什么精神地点点头，去洗漱一下然后坐回餐桌边。“抱歉……这个时间还折腾你一趟。”坐下之后觉得疲惫感和无力感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
他将简易的早餐在炉子上热了热，做得有模有样端到你跟前，本着不浪费的原则顺手从盘子里捡起没用到的面包边塞进嘴里。“你愿意打电话来我挺高兴的。先吃点吧，之后还能再歇一会儿。”
那我沉默着没吃太多就放下了：“没什么胃口……我吃饱了。要不直接在我这睡到起床吧。”
“可不就是来给你陪睡的。”他笑笑说。
难得没有反驳他，吃过之后又爬回床上，无声地看着他。
“这样看着我可睡不着了。”宋知数走过来坐到床边，伸出手遮住了你的眼睛。温暖的体温莫名令人安心。“嘘，闭上眼。”
随后，另一人的身体钻进了你的被窝，你被自然地、有些强势地环抱住，狭小的空间传出他稳健的心跳声。之前被打断的睡意在这时无声无息地回到了你身上。
在很有安全感的热度的环抱下，我最终还是重新陷入了睡眠中。
似乎听到有人在耳边轻轻说了什么。也许是错觉吧，你沉进了睡眠带来的香甜的黑暗。
“……谢谢……”
作者有话说
第55章 番外：徒花烧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