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社畜不可能这么倒霉》不归Alex

36、思牙にも懸ける（2）

　　【kp】室内很快重新亮了起来。同时，以那雷声打头阵，窗外传来了阵阵雨声，雨点从打开的窗户飘了进来。
　　【kp】面对雨，从客厅返回的宋知数的脸色都青了，迅速和窗户拉开了距离、
　　【江沅】看了看对方的状态，用最快速度把宋知数家里开着的窗前都关上了，顺便把窗帘也都拉好了。
　　【kp】宋知数的表情这才好了些，小心翼翼地向你道谢。
　　【江沅】我看着他可怜兮兮的样子，最后还是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跟我客气什么。不早了，赶紧睡吧。”
　　【kp】宋知数此时又好了伤疤忘了疼地恢复到平时模样。“一起睡？”
　　【江沅】 “你一个人没问题吧？”我挑了挑眉。
　　【kp】 “有问题，现在让你走我今晚肯定就思念成疾，失眠多梦，心杂意乱没得睡了。”宋知数顿了下，到底没敢太蹬鼻子上脸。“要是真不想……就算了，我送你。”
　　【江沅】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你都这么说了我还怎么走……好赖话都让你一个人说了。”变故太多，气早就散掉了。我回到床边：“去去去，那边睡去，不许挤我。”
　　【kp】宋知数喜出望外扯起嘴角，为了不显得太得意忘形立马干咳着掩下去。结果在说“好”的时候又傻乐起来，房间里填满了他做作的干咳声。之后关灯向你道了晚安。
　　【kp】意识即将被黑暗吞噬前，似乎听到有人在耳边说了一句谢谢，但也无暇理会了。
　　【kp】过个聆听（？
　　【kp】你觉得夜里听到了身边有响动，但不知道是什么声音。
　　【kp】第二天早上，凭借闹钟或者生物钟，总之你在该清醒的时间醒来了。
　　【江沅】看看人在不在。
　　【kp】卧室里窗帘紧闭，宋知数睡眼惺忪地靠在床头，随时能再睡过去的样子，翻阅着一本封面十分古风的书籍。看你醒了撇头懒洋洋地道了声早。
　　【江沅】我又闭了眼睛：“几点了？今天周几？”
　　【kp】 “周二。你要准备通勤了。”他看了眼手机，伸出手背贴上你的脸。一晚的睡眠没有给他的身体带来一丝暖和气，脸颊上的触感令人联想到冰冷的尸体。
　　【江沅】叹了口气，一巴掌拍开他冰冷的爪子，再睁开眼的时候已经没有困倦。我干脆地翻身下床，准备回家收拾一下，走到卧室门口回身问人：“你自己研究研究，有什么需要我带的就给我打电话，下班了我还过来。”
　　【kp】 “哦。”宋知数呆呆地应了一声，不知道想到什么，心情又好了起来，抓起件衣服披了下床打算送你。路过客厅时，你看到连通的餐厅桌上散乱地摆了数个空掉的牛奶盒。
　　【江沅】那我把牛奶盒都收一收，把他家的垃圾收好一起带走吧。
　　【江沅】 “行了行了，回去看书吧，别搞得跟小媳妇送丈夫出门似的，我又不是不回来。”
　　【kp】 “你不喜欢这样？”宋知数靠在玄关边看你收拾。“不过我明摆着是丈夫送小媳妇出门吧。呃，晚上别在外面吃了？我做饭。”
　　【江沅】 “就是觉得你做这种事显得格外做作，”我随口开着玩笑，“不太适应。你又不吃饭，别折腾了，我吃完饭再过来，顺便给你带箱牛奶。在网上也订了，不过一时半会送不过来。”我推开他家的门，“行了，回去吧，我走了。”
　　【kp】你关上门时看到门后宋知数转身捶了下墙。
　　【kp】过一个幸运？
　　【kp】昨夜的雨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了，今天一整日天气都格外晴朗。你在公司度过了一切正常的一天，平时总爱闲谈的同事依旧扯着最新的八卦。你无意听到她们谈到附近的市辖区发生了连续失踪事件，因为事发地比较偏僻，没有引起你特别注意。
　　【kp】临下班时宋知数给你发来了消息，是一张照片，附上了简单的解释：昨晚的包裹油纸包装里夹了一张发件人的□□，上面老实地写着地址和发件人的名字。
　　【江沅】看看
　　【kp】是来自本市东部一个市辖区不具名乡镇里名叫月架教会的地方，有着6大街66号的诡异街道号，离你们说近不近说远不远的距离。你觉得这个地区很熟悉，仔细一想似乎是同事们讨论过的案件发生地。
　　【kp】发信人名叫有鹿瞳太郎。
　　【江沅】回消息：首都就是首都，连偏远乡镇都有日籍的教会人员哈。你认识这人？
　　【kp】宋知数回你：祖上三代都不认识。
　　【kp】宋知数：不过我可能知道在哪儿见过他，等你回来再说。
　　【江沅】那我下班之后简单吃个饭，再去超市买两箱牛奶，然后驱车去宋知数家。
　　【kp】宋知数这次大方开了门，你看到他一身门面穿得蛮熨帖，像随时准备外出的样子。他接过你带来的牛奶瞧了瞧，“啊，这个牌子听说不错。”说着就拎着钻进了厨房。在玄关处粗略一瞥，你看到跟早上相比变得乱七八糟的客厅，正前方的电视中正放着部外语电影。
　　【江沅】 “穿这么帅，要出门？你现在能出门吗？”
　　【kp】 “我想起来了，昨天包裹上那个封蜡的纹章。我上周见过那么一辆献血车。”
　　【江沅】 “在哪见到的？”我的神情严肃了起来。
　　【kp】 “附近的广场。那天突然间着了魔一样想献血，还以为是我的社会责任感觉醒了。结果路边恰好路过了一辆献血车。”
　　【kp】 “上面采血的男人穿的制服就印着那个纹章。不过那天回来之后睡了一宿居然把这件事忘得一干二净了。”
　　【江沅】那我把白天听同事讨论过的案件的事情，以及案件发生地在寄货地址附近的事情跟宋知数说。
　　【kp】宋知数听后沉思着坐回茶几旁打开笔记本敲敲打打起来，过了一会儿宋知数招呼你过来。
　　【江沅】过去康康
　　【kp】根据搜索的结果，那个地址是一个沿河的城镇，听说很久以来就有吸血鬼的传说。现在似乎成了振兴古镇的一个噱头，除此以外没有任何特点。现在据说在镇上发生了连续失踪事件，另外，也有消息称其看到了摇摇晃晃徘徊游荡着的失踪者。
　　【江沅】能再搜搜那个人名、教堂名、以及献血车图案吗？
　　【kp】可以搜
　　【kp】对于这一事件，受访者中还有一位自称是现代吸血鬼猎人的女性发表了评论：『此事正是吸血鬼干的。各位，请千万不要在夜晚无故外出。』
　　【kp】女性名字据报道叫做新木红莉栖
　　【江沅】那我挨个搜搜
　　【kp】你搜到月架教会是当地一个已经废弃的教堂。
　　【kp】至于纹章图案则线索全无，搜有鹿瞳太郎的话能搜到和他名字类似的番剧男主，没什么靠谱的东西。
　　【江沅】那我跟宋知数商量一下：“现在看来，你的情况应该跟那个诡异的献血车有关，而莫名给你寄吸血鬼生存指南的地址又是指向这个废弃的教堂。你怎么想？去看看吗？”
　　【kp】 “当然，难道你看我这样是准备去相亲？”
　　【江沅】 “不把这事解决了你怎么相亲啊，想得真美。看你现在的样子，我们只能晚上去了。”我指了指厨房，“你先喝点奶再走吧，总不能饿着肚子。”
　　【kp】你看到他沉默片刻，机械地转过身，默念着“宋知数，忍住”一边离开沙发朝厨房走去，留给你一个坚强的背影。
　　【江沅】那我笑两声。
　　【kp】宋知数在厨房鼓捣了一阵，咬着奶盒的吸管踱回来。“江沅，你知不知道人身上最硬的是什么地方？”
　　【江沅】 “我没记错的话，是牙齿吧？”
　　【kp】宋知数重重哼笑了一声，“是你的心啊，江总。”他伸出空闲的手，一根手指戳住你的左胸口点了两下。随后他手腕翻转过来，你才看到他的手心里还拿着什么。“喏，”宋知数把那东西塞到你手里。“多吃点，软化血管。”说完，把牛奶嘬地呼呼作响，溜达回卧室去了。你看到手里是个还套着塑料网罩的苹果。
　　【江沅】 “你哪来那么多土味情话？不好好研究你的生活指南，天天网上冲浪看些有的没的。“我听着怪怪的，但一时半会又咂么不出什么出来。低头看了看苹果：“光知道给我拿，又不知道给我洗……还罩着网罩呢宋老板，真是一点生活经验都没有。”把网罩拿掉之后拐去厨房洗了洗苹果，啃着苹果跟着去了卧室：“让我软化血管干嘛，方便你下口啊。脖子都送到你嘴边了也不见你喝……“说着说着就想起昨天晚上尴尬的那一出，翻了个白眼不再说了。
　　【kp】宋知数背对着你把那本生活指南和其他备用品收拾进待会儿要带走的包里，一边沉声道：“你以为我不想？喜欢的人一直在眼前晃，我想到要疯了，啊…真是。可是一开口绝对就再也没法控制，我清楚得很。……本来以为你觉到危险就不会提这事了。”
　　【江沅】我听他这么说，自知理亏，也不再争论，等他收拾完之后只好干巴巴地过去试图拿他的包：“走吧，我开车。”
　　【江沅】临出门的时候还是悄悄说了句略带怨气的埋怨：“换成别人，你以为我愿意趟这趟混水……还不是因为是你。”
　　【kp】他没让你拿过包。在你靠近时捧过你的脸颊快速地吻了一下你的嘴唇。他低头微微垂着眼睑注视着你，带点温和的笑意：“没关系，你可以对我坏一点。”顿了一下又接着说:“不过还是得麻烦你……我自己可趟不了水。一会儿在路上不要看我。”你想起到目的地的必经之路上要跨过一条河。
　　【江沅】坦然让他亲了，听他说完疑惑地问：“为什么不能看你？看了你会把我吃了吗？”凤眼看着他，显得比平时要明亮一些，显然宋知数哄对了地方。
　　【kp】宋知数笑了一声：“不会，这是下一个晚上的事了。”
　　【江沅】我哼哼了一下：“早去早回，你今晚就能吃上。”
　　【kp】你们到楼下时太阳已经落下了。万里无云的满月之夜画卷一般铺展开来，打开车门后，宋知数坐进了驾驶座后排的座位。
　　【江沅】我把车窗都拉起来：“哎，后悔没装个车窗帘了。”然后打开导航准备开车。
　　【kp】幸亏为了等待日落你们错开了晚高峰，汽车还算顺畅地行驶在公路上，随着距离那条必经的河流路程缩短，宋知数显得越发不安。只是从空无一物的后视镜无法确认。
　　【kp】等到车驶过河上时，身后干脆没了动静。
　　【江沅】能不能偷偷回个头？
　　【kp】想回头可以过个侦查
　　【江沅】不过我怀疑我会掉san）
　　【kp】我的大聪明）
　　【江沅】明知道掉也得看 就是这么欠）
　　【kp】你发现原先坐在那里的宋知数凭空消失了，不，准确的说座位上还多了什么，你被椅背挡住的视线中可以看到一只翅膀，黑色的由骨架和翼膜组成的蝙蝠翅膀。一只手掌大的蝙蝠正显得很紧张地贴紧在坐垫上。你觉得自己明白了。
　　【江沅】 “……噗。”我本打算假装若无其事地瞟一眼就完事，但一只小蝙蝠乖巧地‘坐’在坐垫上实在是太滑稽了，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kp】你听到身后传来翅膀扑腾和爪子划拉纺织品的声音，几下之后有什么东西从座位掉到了脚底，扑了一阵后终于扒在了驾驶席的椅背后面，就这样一直待到你最终停下车。
　　【江沅】我停了车之后好几分钟没有动作，然后终于忍不住开了口：”你…噗…咳咳，你还好吗？能下车吗？需要我帮你吗？”全程没敢回头。
　　【kp】你可以过个灵感。
　　【kp】你想起来晚上到宋知数家里时看到的乱七八糟像养过狗似的客厅可能就是这小玩意弄的。
　　【江沅】那我很配合的又发出了好几声类似喷了的声音，然后尴尬地再用咳嗽声遮掩，一时间车里弥漫着我尴尬的咳咳声。
　　【kp】那只蝙蝠飞起来撞到车窗上，不上不下挥舞着翅膀示意放他出去。
　　【江沅】我忍着笑把车窗摇了下来。
　　【kp】蝙蝠飞出车窗后绕道了车身的另一侧，一团黑色絮状物笼罩了那里。等黑雾散开，衣冠楚楚的经理人出现在原地，整理了一番着装，拉开车门从后座拿过包，“咳，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