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本质（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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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你恍如梦寐，又如梦初醒。
【kp】不明白自己如何来到这里，也不清楚自己将去往何方。甚至在这无边的黑暗中，你竟不知道是何物在托举你的躯壳，使你不至于下坠。
【kp】你死了吗？你在思考吗？你会融化为这世界的无机组成物吗？
【kp】你还记得你的名字，连同其他一些重要的名字。你依稀能想起自己不久前应某人以一起庆祝他生日为名的邀请来到爱琴海度假。从黑暗中重新获得意识的一瞬间，你对这个名字感到一丝没有来头的想念。
【kp】恍惚中，仿佛是神明打开了天窗，倾泻而入的光芒轻抚你沉重的眼睑。
【kp】视线恢复清晰后，你看到了悬挂着古典水晶灯，绘有湿壁画的圣殿穹顶。
【kp】耳边传来的哀乐与身旁的白蔷薇终于让你明白，你确实躺在舟船一样的棺椁中；而来自不远处众人逐渐嘈杂的声浪也提醒着你，这舟船尚未使你渡过冥河。
【kp】 “祭司大人…。”
【kp】这是急切的语气，熟悉的声音，陌生的称呼。怪异的重逢。
【kp】你坐起身环视四周，左侧是在一瞬间噤声的人群，
【kp】右侧是装裱在相框里的巨幅黑白照片，你费了点工夫才认出那是自己。而被漆黑斗篷包裹着的宋知数伫立在你面前，胸前别着沾着露水的花朵。
【kp】 “无论成功与否，接下来就继续拜托您了。”
【kp】你在他的神情中读出了从未见过的郑重与被压抑的对你的忌惮。
【江沅】 “宋…宋知数？你在干什么？”
【kp】说出这句话后你看到宋知数原本有些紧张的表情一下子舒缓了。“江沅？是江沅在说话吗？”他方才还落在你面部以下的视线瞬间抬起，但你感觉到他似乎又在透过你的脸寻找另一个人。
【江沅】 “？你看我做什么？”我下意识抬手准备摸摸自己的脸。
【kp】在你做这个动作时，也许是刚苏醒的后遗症，你感到一阵轻微的晕眩，随后你的手心传来了陌生的触感。冰凉，黏腻，一些凸起物有生命般地在手心下蛹动，手感让你瞬间联想到一些软体动物。
【江沅】赶紧把手拿下来看看，心里有种不妙的预感。
【kp】你眼中的手似乎还是人类的肢体。
【kp】过一个sc1/1d4
【江沅】 “不对劲…宋知数，我现在是什么样子？”我的声音有点颤抖，像是某种极端情绪下的反应。
【江沅】我手边有镜子啥的吗？
【kp】你看到在你苏醒的这间大厅中有一面装饰着复杂纹样的镜子。
【kp】 “放心，只是暂时委屈一阵子，我会想办法让你完全复活的。”他宽慰道。你注意到原本说着英语的宋知数改口使用了你们的母语。
【江沅】大厅里就我俩吗？有别人吗？都在干什么？
【kp】这里似乎是一间教堂，你刚刚从中苏醒的黑色棺木被放在貌似圣坛的位置，台下众人皆身着黑色的长袍，低眉颔首，缄默不语。教堂大厅中装饰着宗教画像，与一面椭圆形玻璃镜。
【kp】盘根错节的花纹簇拥着这面反射现实的平面，镜中之人西装笔挺。但你立刻发现，那不是人。
【kp】镜中的你——不管你是否承认——头部被手足不分的软体动物所取代，长满吸盘的长腕灵活地蠕动着，潮湿，腥咸仿佛能拧出水来。
【江沅】那我一边心理学他丫的一边瞅一眼镜子。
【kp】你觉得他此时的说辞像是因为在戒备着什么而不能好好把心里所想说出口。
【kp】 “看来仪式成功了，感谢您的信守承诺。我会尽力让明天的仪式顺利进行的。”你听到他接着说。
【kp】这时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从圣坛下响起。“希望您明天可不要像现在一样不守规矩啊。”
【江沅】我看看那个男人是谁。我认识吗？他对我的态度是啥样的？
【kp】是一个留着两撮杜尚小胡子的中年油头男，你不认识。他说话时正端着托盘从门外走进大厅。你听到圣坛下的人群又交头接耳起来。
【kp】宋知数歪头转向他：“啊，因为太激动就直接冲上来了，明天我会更稳重的。”说完轻轻哼了一声。然后端正了表情，向你做出示意自己这就离开的动作。
【江沅】那我目送他离开。
【kp】人群给离去的宋知数侧身让出一条路，使他得以回到队伍最后。你察觉到人们避让的动作带着一丝嫌恶。那位中年男人这才来到你面前。“尊敬的祭司，我的朋友，想必完成仪式已经消耗了您巨大的心力。您忠实的信众已经为您准备了丰盛的餐食，请您享用吧。”
【kp】对于人群的交头接耳可以过个聆听。
【江沅】那我面无表情（自以为）地看着他，瞅瞅拿了啥玩意。
【kp】这个男的还带着反光的面具。他手持的托盘上盛放着涂抹着起司的面包和玉米浓汤，男人将托盘躬身举至你面前。似乎在你吃完这些东西之前，都会保持这个难受的姿势。
【江沅】那我故意慢条斯理地进行一个吃（我现在比较想知道我这个脑袋要怎么吃东西）
【kp】闻到食物的香气，你沉睡的饥饿感才被唤醒。如果想活下去确实需要吃点什么。你使用托盘上的汤匙自然而然地用起餐来。
【kp】过一个灵感。
【kp】玉米浓汤喝到接近碗底时，味道似乎有些变化，像是调味品没化开，带着些苦涩。
【江沅】那我剩一口，吃到不对劲就不吃了。
【kp】你放下汤匙，确定你完成用餐后面具男移开了托盘，向你露出微笑。“那么，为了明天正式的复活仪式，我现在就带宋先生继续练习了。您如果还感到疲惫的话，请千万不要勉强，上楼休息一下吧。”
【江沅】我问问除了上楼休息，我还能去哪转转。
【kp】面具男面色如常，似乎对你表现出生疏的状况十分了然。“您是本质会伟大的祭司，自然拥有教会内一切设施的使用权。”
【江沅】让我看看我都能去哪瞎逛，顺便问一下宋知数会呆在哪。
【kp】他说这些时，除了你和宋知数外所有人都以惊人的整齐度一同欠身，而后大部分人都向后门走去，只留下几个人负责打扫。
【江沅】祭坛是上下两层贯通的？
【kp】是。
【kp】面具男告诉你晚上前宋知数会在祭坛这里练习明天仪式上他负责诵念的咒语。
【江沅】我问问是什么咒语。
【kp】一直没说话的宋知数这时插了嘴：“就是让你摆脱这个章鱼头准备复活一下。”他说的是汉语。“别想太多，交给我就好。”
【江沅】那我深深看了他一眼，没多说话。
【kp】可以看出面具男对宋知数用异国语言交流的行为很不满，出言提醒他记住自己的身份，但更像是威胁。
【江沅】 “不管怎么说，仪式上他是重要人物，也不用措辞这么严重吧。”我打断面具男的威胁，“我要四处走走。”
【kp】 “当然，当然，您请便。在下就先告辞了。”面具人捻着自己的胡子，欠身后托着空托盘离开了。
【kp】 “那么…晚上见，祭司大人。”宋知数也用这句话向你告别，转身离去了。
【江沅】那我转转。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本质（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