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社畜不可能这么倒霉》不归Alex

18、智能前男友（3）

　　【宋知数】 “你的人脉挺还广的嘛，我还担心只能找消防队来呢。”我打趣一句，虽然暗中希望这东西能让他把今晚的约会错过去，但还是打算先去那家研究所看一看。
　　【kp】那你们驱车来到了人工智能研究中心。这家中心在人工智能研究领域范围内的影响力很广，不光因其涉猎范围广，更是因为研究学科深度交叉。主要研究内容除了人工智能领域的垂直内容外，还包括智能化精密仪器等方面。
　　【kp】你们在门卫处报上了江沅那位熟人的名字后，顺利地被放行。你们来到前厅，前台小姐见到你们后站起了身：“两位谁是江沅先生……？”江沅点头向她示意，“是我。”前台收到回应后立刻礼貌地将两个临时通行证交给你们：“两位可以凭临时通行工牌在园区活动。大致的情况我已经听说了，只是我们这边明天有个小范围的论文发表会要举行，具体要派多少人参加还没定下来，我这边会给他们打个电话，尽可能帮您联系一下。二位可以找个位置稍作等待。”
　　【kp】可以过一个侦查。
　　【kp】你们在等待时，你注意到在前台附近的告示板上贴着一张海报。
　　【宋知数】注意到了就抱着观光的心态去跟前看一下
　　【kp】 ☆海报
　　【kp】第○回海○区人工智能学会论文发表会召开通知
　　【kp】 ——————
　　【kp】时间：2021 年9月×日（明天）13 点开始
　　【kp】地点：XX大厅 ○×路10-01 （距车站步行 10 分钟）
　　【kp】人数：最多容纳 99 人
　　【kp】 ——————
　　【kp】详情请咨询：○×人工智能学会组织办公室 [e-mail]
　　【kp】你发现明天将在你们某大厅举办论文发表会，位置离大学城不算太远。
　　【宋知数】我对这个可丁可卯的99人有些在意，“论文发表会什么时候要严谨到这种程度了？”摇摇头，把心思拉回正在等待的事情上。
　　【kp】你漫无目的地想着，这时之前接待你们的前台的声音又响了起来：“方美秀研究员表示她现在有空闲时间可以接待你们，她所在的研究室位置在后面的楼，二位跟我来。”
　　【宋知数】那我礼貌地点点头跟上。
　　【kp】你们被她带到方美秀的休息室。一位相貌清秀的女研究员已经在里面等你们了。
　　【宋知数】 “打扰了。”我跟江沅走进这间屋子，向带路的前台道了谢。
　　【kp】她飒爽地摆了摆手：“不用说那些虚的。大概情况我听他说过了，你们还有什么其他发现吗，长话短说。”
　　【宋知数】我点点头，从一进屋起她的样子就让我想起一个人，现在这种感觉更强烈了些。”我不知道他是怎么说的，我们现在知道这个项圈上被装了定位系统，还会用电击阻止佩戴者和其他人发生身体接触，除了与那个罪魁祸首本人。”我看向江沅向他确定我的说法是否完善。
　　【kp】江沅点了点头，补充道：“但只要隔着布料或者别的东西，不是皮肤之间直接接触，就不会发生电击。大概就是这样。”
　　【kp】方美秀‘唔’了一声，点了点头。她倾身靠近江沅，专注地研究着他脖子上的金属项圈。江沅则微微抬高了下巴，尽可能配合研究员的观察。
　　【宋知数】我在一旁看着江沅抬高下巴的侧脸，指腹在休息室的桌子上一下一下轻轻敲着，等待着研究员得出一个结果
　　【kp】方美秀绕着江沅转了一圈之后，重新站直了身体。她拍了下手：“直接说结论吧。我不建议你们对项圈进行物理破坏。”
　　【kp】 “我仔细看了一圈，这个项圈看起来制作得非常精细。当然了，这也是为什么我愿意答应来帮你们看一眼，如果只是那种随随便便的垃圾项圈，那就是浪费我的时间了。”她侃侃而谈，“啊，抱歉扯远了，接着说。我没有找到实体的锁孔，所以这个项圈可能是通过信号开关锁。至于信号嘛，可能是电信号，也可能是红外信号，不过复合信号的可能性最大。如果能确定具体是哪一种信号的话就好了，但又不能直接接触……唔，难办。如果光用眼睛看的话，我只能分析出这么多。”
　　【宋知数】 “至于不能物理破坏的原因是？”
　　【kp】 “恐怕你们进行物理破坏的瞬间，项圈就会直接将电力释放到最强功率。还没等你们把项圈锯下来，带着项圈的人就会被先电死。”
　　【宋知数】 “跟我猜的也八九不离十。照你说的，如果能确定控制项圈的是哪一种信号，就有可能越过控制者来解锁吗？”
　　【kp】 “你想得太简单了。”她摇摇头，“确定信号之后，还需要其他的工序来模拟还原解锁信号，工作量本来就不会小到哪里去；如果是复合信号的话，那工作量只会更大。除了确定开锁的信号以外，你们可能还可以关注一下项圈是通过什么逻辑进行识别判定的。之前你们也说过，给他戴上项圈的那个人接触他没有问题对吧？那就说明这个项圈并不是无差别放电的。否则以其精细程度来说，仅仅只是无差别攻击，都对不起它这个做工。”
　　【kp】 “根据我的猜测，项圈的识别逻辑很可能是依据DNA序列。但口说无凭，目前也没办法进行证实。我反正是无能为力了。”方美秀耸了耸肩。“不过如果是吴渠老师来看的话，很可能会得出比我更精确的结论。可惜……”
　　【宋知数】我看看她，“那位是正在出差的研究员吗？”
　　【kp】 “不不不，吴渠老师原来是我们研究所人工智能、机器人领域以及精密机械方面都首屈一指的研究员。但很可惜，他为了专心做研究，已经从这里辞职有一阵子了。”
　　【宋知数】什么研究会比在专业对口的研究所里进行更合适呢，我有一瞬间的疑惑，不过还是抱着一丝希望问道：“你觉得这位老师会接受我们的拜访吗，毕竟这玩意听起来还挺有挑战性的是不是？”我的大拇指朝江沅脖子上的项圈比划了一下。
　　【kp】方美秀摇了摇头：“他辞职之后，我们就没有什么来往了……但他一直在城市学院做兼职讲师，就在航天城那边。或许你们去那找他能见到他也说不定。”
　　【kp】她用手机搜了一下城市学院的官网，翻到了网站上的教师名单，展示给你们看。吴渠教授看起来40来岁，其貌不扬。虽然并不丑，但他是那种很容易过目就忘的长相。
　　【宋知数】 “城市学院？那不是我们下午路过的地方？”加上事发地也在那附近，我对这个地址印象很深。“明天还有一个你们领域内的论文发布会也在航天城那一片办对吧？这地方最近的出场率还真高。”
　　【kp】 “啊，你也看到那个海报了啊。就在那边没错。”方美秀点点头，“我也休息得差不多了，那闲话就聊这么多吧，我没什么能帮你们的了。两位自便。”她站起身准备往外走，“走之前别忘了把通行证还给前台就行。”
　　【宋知数】 “行，麻烦了。”我目送她离开后，坐到桌子上打开浏览器，搜了一下那个海报上提到的发表会，看看有没有涉及论文作者或嘉宾的名单。
　　【kp】你没有搜到很多相关信息，仅有的几条报道也只是提及了论文发表会召开的时间、地点以及讨论的领域，毫无意外地是人工智能方面。看来这个论文发表会应当是学术性很强，但公众性不高的业界内部研讨会。
　　【宋知数】 “总觉得事情没有这么巧，不过晚点再说吧。”我看看现在是几点，合不合适再去周怀梦家一趟
　　【kp】这会已经晚上七点多了，江沅表示周怀梦的家离研究所并不是特别远。
　　【宋知数】 “那要去还是趁早吧。”我招呼江沅离开休息室，沿途没有什么值得注意的就去交还通行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