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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情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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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来了？”
“看看你，成儿呢？”
“去烟花店了，再有二十分钟我就下班了。”
“你明天请假吗？”
沈柔荑还是很肉疼，“请啊，稀仔十八岁哎。”
……
和许松风告别后，江初照挽着陈惘然的胳膊在礼品城瞎逛。
“阿然，这个好不好看？”他指着一个大白菜的摆件。
“好看。”
“阿然，那个好不好看？”又指着一个高山流水的摆件。
“好看。”
江初照额头抵着他的肩膀笑，“怎么什么都好看呀？”
他低头看着江初照，“因为是你问我的。”
江初照指指自己，嫣然一笑，“这个好不好看？”
“非常好看。”
江初照又笑了起来，“我是最好看的是不是？”
“是。”
“那我们去照相馆拍张照片吧？”
陈惘然一脸疑惑，这话说的没头没脑的，“好。”
走进一家照相馆，“老板娘，这里有没有红色的背景啊？我们俩拍张照片。”
老板娘有一瞬间的失神，还是第一次见到长这么好看的男生。“有的，跟我来。”
俩人端坐在椅子上，后面是大红色的背景，江初照的头微微靠向他，眉眼带笑，陈惘然绷紧了背，表情都有点僵硬了。
“我左手边这位先生笑一笑，不要太紧张了。”
江初照戳了戳他的脸，“你不开心？”
“没…没。”随即露出一个笑脸。
老板娘拿着洗好的照片，“小伙子长得真不错，我还是第一次拍这么帅的呢，我能不能拿一张当展示品啊？”
“当然可以啦，谢谢姐姐，我们先走啦。”江初照接过照片。
出了门，江初照把照片都塞给他，“你留着吧。”
“你不要吗？”
“回去再给我。”他点了一下陈惘然的额头。
……
“快来快来，帮我把烟花摆好，再不来我都要累死了。”张成叉着腰，呼哧带喘。
“等我们来了再弄呗，你还累的上气不接下气。”
“这不是怕来不及吗。”
他们找了一块废弃的地方，没人来没人管，曲星稀是喜欢看烟花的。
“那俩人呢？”
“自己逛去了，一会弄完给打个电话就来了。”
“哦。”
“成儿，你看不上他俩？”
“也不算，反正不喜欢跟他们在一块玩，”张成别别扭扭地说，“下次还是不要带他们到天台了，行不？”
“当然行了，咱们的老地方。”
沈柔荑没说话，默默弄炉子里的炭。
“许松风！我们来啦，刚才打车，司机师傅说这片都没人来。”
一听到他说话张成的心就通通跳，这男的太可怕了。
“这不是要放烟花吗，肯定得挑一个废弃的地方。”
陈惘然手里拎满了东西，“这些东西放哪？”
“给我吧，成儿，过来帮忙拿一下。”沈柔荑接过他手里的蛋糕，真够大的，“这蛋糕是谁买的？”
“我呀我呀，好不好看？我精挑细选出来的呢。”江初照积极举手。
沈柔荑干笑道，“好看好看。”
“这个是油纸伞吗？这里有卖的吗？”张成诚挚发问。
“我父亲做的，送给曲星稀的生日礼物。”陈惘然淡淡道。
张成点点头。
“这可是工艺品，他爸爸是手艺传承人。”江初照兴高采烈道。
“那可值钱了。”沈柔荑挑了挑眉，漫不经心道。
……
“松风，还有多久啊？”曲星稀看看时间，已经坐了半小时车了。
“快了，”许松风也不知道到哪了。“大哥，还有多久到？”
“还得有十来分钟。”
“今天怎么去那么远的地方？”
“你猜猜。”
曲星稀眉眼带笑，柔声道，“我猜不到。”
许松风看着他笑盈盈的模样，脸颊一热，道，“因为你十八岁了啊。”
……
看到他们两个下车，沈柔荑拨动琴弦，“祝你生日快乐…”
“祝你生日快乐
祝星稀生日快乐”
“稀稀稀稀！终于十八岁啦，看我给你买了什么，”江初照得意洋洋道，“这是杭绣，凤凰于飞图。”他挑了挑眉。
“凤凰于飞不是…”“哎，你懂我意思的。”
曲星稀害羞道，“谢谢。”
十八岁第一声生日快乐竟然被他抢去了，许松风撇了撇嘴，“星稀，生日快乐，平安福。”
“你绣的？”
“想得美。”
“稀仔，姐给你买了玫瑰花，你应该喜欢吧？”沈柔荑坏笑道。
曲星稀脸的红度像是拉满了饱和度，“谢谢。”
许松风一脸疑惑，这都干什么呢？又玫瑰花又凤凰于飞。
“小稀稀，一对项链，喜欢吧？你可以一人戴俩。”张成嘿嘿笑道。
曲星稀说不出话，点了点头。
许松风心道，这些人都疯了吗？
“曲星稀，生日快乐，油纸伞送给你。”陈惘然露出了罕见的笑意。
曲星稀面红耳赤，“谢谢。”
这个也疯了？许松风:?????
“我去放烟花，一会许愿啊。”张成小跑过去。
“那个，咱们也去吧，他一个人什么时候能点完。”沈柔荑冲江初照他俩招招手，俩人会意，连忙跟了上去。
“那我也去吧。”许松风说着就要走，被曲星稀拽了回来。
他吞吞吐吐道，“他们去吧，你在这陪我看。”
“啊，好。”
不正常，绝对不正常，那为什么不正常呢？
天色已经黑了，烟花绽放于空中，光芒映在曲星稀的眸子里，照进了心里，坚定了想法。
烟花快要放完了，曲星稀长呼了一口气，面向许松风，“松风，我十八岁了，十六岁，你在我家门口，见到你的那一刻我就再也忘不了你了，我就想着，这人长得这么好看，笑起来这么阳光，我俩应该很合适吧，一见钟情和日久生情都好，我就是想在未来的许多年里，每一个重要的时刻，我们都能在彼此身边，我很怕，我怕没人护着我，怕没人逗我笑，怕没人哄着我，怕新年没人一起放烟花，怕没人一起看夕阳，我本来对这些都没什么兴趣的，只是那个人是你。”他又深呼吸了一下，“许松风，我喜欢你。”
……
时间回到十月二号晚上，江初照住在曲星稀家里。
“稀稀，明天你十八岁了，你不是喜欢许松风？你明天就表白。”
“啊？”他诧异道，“表白？”
江初照正色道，“对呀，你十六岁半就喜欢他了，明天你十八岁了，你还要继续暗恋呀？我明里暗里提示过他很多次了，他不可能是木头吧？”
他犹豫道，“可是…万一他很厌恶，不是连朋友都做不了了？我觉得…”“哎呀，你看，他知道我是同性恋，他也没反应啊，你别怕，你就表白，怎么可能做不了朋友啊？”
“可是…”
“别可是了，明天我和他们说一声，这事肯定能成，你相不相信？”
他抿着唇，秀气的脸上尽显犹豫之色。
他抓着他的手臂晃了晃，“信不信呀？”
曲星稀皱紧了眉头，“真的行吗？”
“行的呀，而且他要是同意了，你就主动点，亲他一下，明白没？”
“睡觉了睡觉了。”曲星稀面红耳赤的背过身去。
……
回到现在。
许松风呆愣愣地看着他，瞬间忆如潮涌，他一直笑意盈盈的模样，他编的同款手链，他报的同一所大学，他吹的笛子，他唱的歌，他所有他未曾在意过的细节，被抛到脑后的朋友们的话，原来这都是早有预谋。
他牵起他的手，还是第一次以这种心境，“曲星稀，我会在漫长的黑夜里守护你。”
江初照带头鼓掌起哄。
沈柔荑再次拨动琴弦，
“是否爱上一个人不问明天过后
山明和水秀不比你有看头
牵着你的手一直走到最后
这一刻怎么回头”
“稀仔，还记不记得那个耳钉？和我对你说过的话？”
曲星稀眼里逐渐有了泪水，“记得，我现在明白了。”
江初照难得收起了嬉皮笑脸的模样，“曲星稀，自信一点。”
许松风满脸笑意，“他怎么不自信呢？有了我就更自信了。”
曲星稀被他牵着的手一动不敢动，怎么还这么害羞啊？
许松风一脸坏笑地往他脸边凑了凑，鼻子都快贴到一起了，张成呆愣愣地看着，好大的场面，我没见识。江初照看见这场面直接带着他们几个到旁边烤肉了。
委屈道，“你怎么不用点力牵着我？这就不喜欢我了吗？”
曲星稀想起昨晚江初照说的话，鼓起勇气，微微抬头亲了一口他的嘴角，低声道，“喜欢。”
许松风彻底愣住了，也开始面红耳赤，两个人的脸和猴子一样，他迅速退开，偏开头，嘴角不自觉上扬，曲星稀也开始四处张望。
许松风突然转头在他的唇上啄了一下，这么软？真的假的？心里这么想着，身体又不自觉地亲了一下，曲星稀舔了舔嘴唇，眼神四处飘，他在亲我啊？
许松风抿了抿唇，“能不能再亲一下？”
曲星稀微微仰头，被牵着的手也紧了紧，另一只手放到他的肩膀上，“能。”
许松风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对着他的嘴唇亲了下去，两人都没什么经验，曲星稀只是顺着他的动作，舌尖碰到的那一刻两人浑身战栗，好软好滑。
